迷途红杏
嘿……她装腔作势又反抗了一阵子,可我一掏她的小逼,她就软了,妈的都是骚水了还给我装!
……这么性感的半透明睡衣,我也舍不得把她脱下来,从里面拽下裤衩来,我扑的一声直接操弄进去!
她下巴仰了起来,哦一声长长的吟叫……不知是伟哥真有用,还是我的心理作用,这一次我超记录了!
40多分钟啊!
操得她泄了3次,真他妈自豪!
”“上次送我新手机,今天又送了我一瓶洗面奶,反正她有的是钱,送什么我要什么!
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她的漂亮小内裤!
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我操得她非常舒服之后,她会答应把穿过的内裤送给我。
现在,我已经收集了她4条内裤了,粉红、白、黄、蓝各一条,还有一个和粉红内裤配套的奶罩,太珍贵了!
真想不通她怎么会答应?
为了钓住我这根大吊,这娘们连这么羞人的东西都能送给我!
他妈女人发起骚来,真是谁也拦不住啊!
哈哈!
”“城里女人就是脸皮薄!
明明这么疯狂地赖上我,却一直也不肯亲口承认爱我!
一问她就说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啊?
……不过事实上,她的行动和表情都证明了她心里非常爱我!
昨天我就感个冒,自已都没当回事,却把她急的够呛,又是买药又要送我上医院的,比那臭婆娘不知体贴多少倍!
……你这么把我当回事,我就干脆装下去……不出我所料,还真把她心疼哭了,真是个傻逼娘们!
晚上在我宿舍里,我骗她说,我们陕西老家治感冒的土方就是操逼。
她竟然也会相信,脱光了自己钻进我被窝里,任我玩弄、操她!
她也不怕感冒传染?
嘿……。
”“晚上本来和老乡约好去喝酒的,她又来电话让我陪她出去吃晚饭。
妈的,这么高贵的女人怎么也会粘人呀?
有点烦,可是又不敢不去。
肯定又是小逼痒痒了,想挨操了!
……吃完饭都十点多了,她却还让我给她讲乡下的故事。
那些穷地方的破事有什么好听的?
她还百听不厌!
明摆着是想挨操,又说不出口嘛!
我试着说外面冷,去你家给你讲吧,她马上答应了。
为什么她每次都不主动开口说让我陪她睡呢?
就为了说明自己是个高贵的都市女人吗?
妈的好!
等一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高贵!
……嘿嘿,故事可不是白讲的,你要付出报酬,用你小嫩逼让我爽才行……贺的大床真他妈舒服!
这么暖和、这么弹性!
特别是还有他老婆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靠在我怀里!
……讲到小时候第一次挤羊奶的时候,我的手也一直在逗弄她的小奶头,弄得她呼吸快了起来,脸都发红了,看来她也没心情再听故事了,嘿嘿……我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一掏小逼,早已泛滥成灾了!
我说,挤完羊奶,现在我要操你这白羊的小嫩逼了!
她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红着脸轻轻地骂我,坏蛋、下流、粗鲁……”“我慢慢地发现,原来城里有文化的女人比我们乡下的娘们更贱!
像晨,竟然越来越喜欢听我的粗话了!
什么骚逼、逼水、大沟子、操你小逼、屁眼、大鸡巴……她听了虽然也会骂我粗鲁下流,其实好像很喜欢,还有点兴奋呢!
……今天在过道里亲过她后,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骚逼痒不痒’,她竟一下脸红发情了。
进了办公室,我摸了一下裙子里的小逼,水都渗出丝袜了!
真他妈骚!
真想就在办公室里把她狠狠操了!
”恋爱中一头热的痴情者,最容易被对方操纵和利用。
因痴情而盲目的晨正是如此。
巩这个本来没什么见识、却又很聪明的变态农村娃,也正是在她的盲目依恋和百依百顺中,一步步学会了如何操纵这个痴情的“都市红杏”的。
当然,在巩慢慢变为主导的偷情过程中,晨也经历了许多新鲜刺激的性爱体验。
这些性体验中很多都是她与贺之间没有过的“第一次”,令她羞怯不已、却又今生难忘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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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晨的第一次主动求欢。
在此之前,尽管晨对巩早已情痴若迷,鱼水偷欢也有十几次了,但她毕竟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传统道德尚存的女人,加上女性羞涩的天性,她不可能在性爱上表现得过分主动。
每次幽会前,她喜欢先和巩去景区游玩、吃吃排挡或看看夜色,为接下来的性爱交欢营造浪漫气氛。
即使有时真的有生理需求了,她也不会直截了当地要求,而是找些诸如听故事、看DVD之类的借口请巩过来;而当巩开始在她身上索爱时,她也经常会故意反抗几下,以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但2月25日那天,她第一次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了。
不少女人在月经前后的那几天,确实会有性欲增强的现象。
24日那天,她的月经推迟没来,“心中有股莫名的焦躁和骚动,下面忽然变得很潮湿,需要用护垫才不会弄湿内裤”。
25日是周六,早晨,约好带她和楚楚去郊外游玩的巩来了。
一看见巩,晨竟“觉得浑身更加难受了,下面也更……湿润了”。
在郊外游玩期间,晨本来就身上不自在,巩还经常趁楚楚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身上东揩一下油、西吃一下豆腐,弄得她“浑身有时发烫、有时发痒,胸前的两粒奶头一直挺立着,在奶罩上摩擦得痒酥酥的,下面的护垫都快盛不住水了,可又找不到厕所,没法换护垫,只能任下面湿淋淋地泡着”。
更要命的是,准备回家之前巩去僻静的树丛里小便,晨追着乱跑的楚楚,不小心跑到树丛边上,无意中看到了巩正在喷尿的黑乎乎的阴茎。
事后在晨向巩描述自己当天的“难受感觉”时,巩问她,偷看了他的“大吊”是不是让她“更加发骚流水了”,她竟“红着脸害羞地点了点头”。
但当时巩并不知情。
回来的路上,晨一言不发地愣着,只对楚楚说妈妈有点不舒服。
巩也以为她病了,说送她去医院,她吞吞吐吐地拒绝了,红着脸欲言又止。
快到家时,晨突然说把楚楚送到她外婆那儿吧,她自已先回家休息一下。
巩送完楚楚,正准备回公司处理几件贺交代的杂事,路上忽然收到了晨发过来的短信:“能来我家一下吗?
”巩还以为她是真病了,赶到她家问她到底哪里不舒服,需不需去医院。
晨摇了摇头,垂头不语。
这时,细心的巩发现她“耳根脖子都发红了”,再联想起今天在郊外的情形——“她好像一直脸红红的,眼睛也水汪汪、雾蒙蒙的,还偷偷地看我好几次,我一看她,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在树丛里还偷看了我大吊一眼呢!
”巩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病了,而是小逼痒了!
发骚了!
想挨操了!
”“……我装作平静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声问她,是不是那儿不舒服了。
她低着头,声音轻的像蚊子,嗯了一声。
我接着调戏她说,那儿是哪儿?
她轻声说,你坏,不知道。
我又故意用粗话问,是小逼吧,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