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红杏
肝病医院的工作环境,不管硬件还是软件,都好得超乎我的意料!
工作虽然很忙,但忙得很充实,忙得有尊严!
程嫂把我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闲余时间,还让程专门陪我逛北京城、泡酒吧,真是个贤惠能干的好嫂子!
三年来,我从没这么充实愉快过!
一切厄运霉气,总算离我远去了!
终于到了接老婆出狱的日子,我向程请了三天的假,连夜飞往大同。
在凯悦饭店豪华套房的两天时间里,我和老婆足不出户,通宵达旦地做爱。
除了服务生送餐进房时会匆匆套上一条浴衣,两天里我们几乎就没穿过衣服,做完爱洗澡,洗完澡又调情、做爱,偶尔情话绵绵、裸拥小憩……可怜程嫂帮老婆买的那么多漂亮时装,都还静静地躺在皮箱里呢!
上次在“监狱洞房”里,为了彻底打消老婆的疑虑,我不仅向她坦白过自己和那个京剧女旦的事,还跟她简要地讲过贺与晨的悲剧。
她好像对我的外遇并不十分感兴趣,反倒非常关注晨的故事,听到一半还哭了一次。
这两天,做爱间歇,她更是缠着我继续讲晨的故事。
虽然这个故事我都倒背如流了,但很显然我不是个讲故事的料,讲着讲着,自己都会被晨的艳事吸引,忍不住就会抱起赤裸娇妻“重温”故事情节。
后来我实在太困了,就干脆拿出巩的日记让她自己欣赏,自己则呼呼地养精蓄锐!
起先,她对巩那些粗俗下流的文字嗤之以鼻,但一听这本日记竟是治好老公阳痿的“良药”,好奇心才使她继续看下去。
大概睡了两个多小时,我被一阵“嘤嘤”的轻泣声吵醒。
老婆看得正聚精会神,并没注意我的动静。
偷看她的表情还真有意思!
一会儿咬唇羞红了脸,一会儿瞪起眼睛像不相信巩的变态似的,一会儿抿嘴偷笑,一会儿泪挂香腮……偶尔还发出“啧啧”的轻声叹惜:“这个笨女人,笨死了……”后来不知被里面什么香艳情节所触动,她竟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自己那丰满白嫩的乳房,还用两指轻轻捏弄一粒挺立的乳头。
书里的香艳令老婆动情,这书外的香艳却令我的大家伙又蠢蠢欲动了!
老婆被我越来越粗的呼吸声惊醒,见我在装睡偷窥她的“糗态”,一下子又羞又恼,扑上来要掐我,我就用挠痒来反击,但马上,掐和挠就变成了亲吻和爱抚……我向下一掏刚才洗过的“水蜜桃”,那里竟又是泥泞不堪!
当我轻车熟路地把大家伙再次滑入那泥泞花径时,心中忽想:巩的日记并非一无是处啊!
女人有时也蛮色的哦……“老婆,你上来吧,我腰有些吃不消了。
”这是住进套房后的第四次性爱,我终于第一次向老婆求饶。
“哈,这就吃不消了?
昨天不知谁说的,要做N次郎呢,嘻嘻……”老婆轻嗔着,熟练地翻身上来,眼角、嘴角含的尽是媚。
“我说的是腰!
你敢笑我,看我顶!
顶!
操死你!
”我不小心竟顺口说了一句粗话。
“哦!
哦!
轻点嘛……哦——老公说粗话……你跟那个巩……学坏了!
”“没的事!
那个变态的家伙,我怎么可能学他?
”“嗯……哼……”老婆趴在我身上,妖媚地用娇嫩的乳尖擦着我的胸膛,挑逗我,也挑逗着自己,忽然又神秘地看着我,“我看你不仅学那个变态,还……还喜欢晨,是不是?
嘻嘻……”“没,没的事!
怎么可能?
我都不认识她……”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晨,但被老婆一说,心里竟有点慌乱,赶紧猛一个翻身,端起她的腰来就是一通猛抽狠插,“好啊,你个小狐狸精,你诈我!
让你胡说!
我让你胡说!
啊,啊!
顶死你!
我就学坏了怎么样!
我操死你!
操,操!
”“哦,哦……老公慢点!
噢!
我知错了!
不胡说了!
嘻嘻……哦,哦……”一阵阵激烈的哆嗦和抽搐中,“学坏”的我和“知错”的老婆就像那海边的浪花,一次次在欲浪的顶尖翻滚,最后,慢慢地消失在柔柔的沙滩上……***
***
***
***美妙的时光过得特别快,这个远胜新婚的两天一下子就过去了。
本来我们是准备狂欢三天三夜的,可老婆突然跟我说要去苏州老家看望一下父母,第三天,我只好悻悻退房。
依依惜别后,老婆泪眼婆娑地南下苏州,我留在大同处理完一些杂事,也于第四天按时返回北京。
据老婆说,去苏州看望父母是她出狱前就打算好的,只是这两天忙着跟我缠绵,忘了同我商量了。
好不容易提前释放,回老家探望一下父母,把我们夫妻复合、去北京开始新生活的好消息当面告诉老人家,让他们宽慰、高兴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怎好阻拦?
本来我想陪她去,但想想自己只请了三天的假,而且还有很多预约病人在等着呢,只好作罢。
燕的父母都是从苏州来大同的知青,九十年代初才搬回的苏州老家。
燕94年大学毕业后,本来想留在上海去外企工作,但她父亲的老战友帮她在大同找了个好单位,父母觉得事业单位稳定,就劝她先去大同工作几年再说。
就这样,听话的燕回到了大同,这才有了我们的相遇、相爱和结婚。
燕这一去,她说要处理一些父母那里的事情,少则一周,多则半月,具体什么时候来京她不会告诉我,要给我一个惊喜!
“就一两个礼拜,你忍得住吧?
可不许出去偷食,什么唱戏的、唱大鼓的都领回家来!
回来我要……突击检查!
知道吗,嗯?
”送燕上火车时,刚擦去泪水的老婆又恢复了妩媚和调皮,在月台上就敢偷偷碰我的大家伙。
“那……我自己打几下飞机,总行吧?
”我被碰得也有些冲动了,悄悄在她耳边戏问。
“不行!
一下也不行!
乖乖给我憋着,到时我要……照单全收!
嘻……”“小妖精……你也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在老家还藏着小白脸,特地跑去幽会?
”经过两天的水乳交融,我们之间已不再避讳这种调笑了。
“哼!
岂止小白脸,老的嫩的,胖的瘦的,老娘的情人多着呢……但你就是不许偷吃,等我回来……我要把你榨成木乃伊……”“天!
我嫁给了武则天!
嗷,痛!
嗷……”“看我掐你个面首!
嘻嘻……”***
***
***
***飞往北京的飞机上,我手里拿着巩的日记,却有点不敢看,因为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燕说的那句话。
我真的喜欢上晨了吗?
怎么可能!
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但近两个月来,每当想起晨的故事,我心里时常涌起的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又是什么?
我开始在心里仔细检查着自己这两个月来的感情历程,终于慢慢发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记得前面我曾提醒过大家,看我这篇文章千万别将自己代入“贺”的角色。
可是非常不幸,作为作者,我曾代入过,而且代得很深,深到伤心欲绝!
深到恨晨入骨!
而等我好不容易从“贺”的角色里挣脱出来,现在,我又非常不幸地知道——我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