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红杏

上次老婆跟我约定的回京时间是“少则一周,多则半月”,可大同一别,已经整整十天了,照这情况看来,她不在苏州呆满半个月是不会回来的。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

还在QQ里跟我说,要还给我一个惊喜。

好,你神秘你的,我也装作无所谓,不催你回来,看你到底玩什么!

我不是个花心的男人,而且哥们兼院长的程也是个传统好男人,所以在京等妻的这些日子里,我顶多就是和程在周六、周日的下午去酒吧坐坐,晚上去健身房或散打训练馆练练身子骨,根本没动什么艳遇的歪脑筋。

倒是每天晚上和老婆QQ聊天,让我重温了恋爱时的甜蜜感觉。

在冰释前嫌后,我感觉夫妻间的感情甚至比刚结婚时还要深厚、亲密!

虽然相隔千里,但那浓浓的爱意还是通过网线频频传递,君在网线头、妾在网线尾……当然,其中少不了夫妻间的私密情话、娇嗔戏语,以及少儿不宜的香艳!

比如昨天晚饭后,老婆洗过澡就和我视频了。

镜头里,老婆就穿一件白色的薄纱睡衣,连胸罩都没戴。

垂在肩上的半湿秀发,深深的乳沟,丰满挺拔的两团乳肉,还有隐约可见的两点嫣红,看得我鼻血都要出来了!

“小狐狸精,今天又来诱惑本老公了?

”虽然开着视频和麦,但我还是习惯打字。

“嘻嘻……让你看得着,摸不着,馋死你!

”老婆习惯用语音聊,因为我说喜欢听她性感、发嗲的声音。

“别把我惹欲火了,出去找唱大鼓的可不怨我!

”我敲字逗她,心里预谋着今晚激她再来次裸聊。

“你敢!

……等等老公,好像妈在敲门了……”老婆一下子离开镜头,好像开门去了。

“妈——哦,你好小林啊,请进请进……哎呀!

等等!

”耳机里正传来老婆开门说话的声音,忽听她“哎呀”了一声,“砰”,好像门又关上了。

窸窸窣窣一会儿,听到门又开了,好像是丈母娘和客人进来了。

一阵对话后,我才大概明白,是她家隔壁林伯的儿子小林,来帮她的电脑杀毒的。

“你好啊,王哥!

”镜头里出现一个年轻的四眼仔,帅气但带点稚嫩。

“老公,这就是隔壁林伯的小儿子,都大二了。

今天来帮我杀毒的……”四眼仔的旁边探出老婆的半个身子来,从她肩上露出的两条带子看,刚刚她是关门戴胸罩了……等小林杀完毒走了后,夫妻情话又开始了。

“刚才好糗哦——忘了自己……穿这样就去开门!

”老婆一口的港台嗲音。

“那不是被那小子看光了?

”我忍不住用语音问道。

“也没有了啦——好像……也就几秒钟吧?

”老婆声音有些发虚。

“男人的眼睛像数码相机,几秒绰绰有余了,早存他脑子芯片里了!

尤其是你那两颗突突的奶头,我视频里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故意敲字戏她。

“男人?

在我眼里他就一小毛孩——啊?

真的那么清楚?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老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戴了胸罩的胸部。

“嘿嘿!

你这叫诱惑未成年少男!

知道不?

”“哼!

你再说,我下次可就真去诱惑了啊……”老婆有些恼羞成怒了。

“好,不说不说。

那现在小男孩走了,你还不赶快脱了奶罩,让我这大男孩一睹为快?

”“切!

装嫩啊你?

老不要脸的——”老婆嘟着嘴,脸泛桃红地骂着,双手却乖乖地伸进睡衣里去解胸罩扣子。

“呔!

大胆犯妇!

还敢遮遮掩掩!

快整个脱了,直接把祸害少年之凶物都露出来让本官瞧瞧!

”我打出这行字时,心中既窃喜又兴奋。

“大人!

民女,冤枉啊——”老婆也被我逗得有点动情了,竟拈起兰花指,娇娇地来了一句京剧的花旦唱腔,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但老婆知道怎么勾我,并没脱去睡衣,而是颤颤地从睡衣胸襟上慢慢掏出半只白白肥肥的乳房来,脸上,竟还很逼真地带着可怜兮兮的怨楚!

这扮相,比我那外遇花旦在舞台上唱戏时,不知还要凄美多少!

刹那间,我裤裆里的“小王医生”一下子挺起身、抬起头来!

这扮相维持了足有一分钟,接下来,又换成了“妒妇”角色——“哼,你还真享受啊!

快说!

是不是想起了唱大鼓的啦?

”真是知夫莫若妻啊,感觉老婆和我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没有!

夫人哪,为夫,冤枉啊——”我用语音还了她一句不伦不类的不知什么生的唱腔。

“老公——你说实话,人家的咪咪比唱大鼓的好看吧……”老婆又恢复了嗲嗲的港台腔,慢慢从前襟把那只肥圆的乳房整个掏了出来。

“好看好看!

老婆的咪咪,世界第一!

快,还有另一边……”我兴奋地顾不及打字了,咽着口水连声催道。

“嗯(第三声,长长的)——我不信,人家要你站起来给我证明嘛——”我明白老婆的意思,也知道今晚的“少儿不宜”是难免了,急忙站起来,把“小王医生”搭的高高帐篷对准了摄像头……************类似的香艳聊天几乎天天晚上进行着,我和老婆都乐此不彼,但那个关于后庭花的问题我一直没敢问。

这问题太敏感了,仓促间问出口,说不定会伤了老婆的心,或只能得到老婆“善意的谎言”,这两种情况都与我的本意相违。

我决定还是重逢后,在夫妻鱼水交融中慢慢试探比较好,就像上次在大同那样。

我也搞不清楚,既然自己已经原谅了老婆的过去,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还会那样纠结?

说不定是晨的缘故吧?

晨,这朵娇艳的红杏,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珍贵的后庭初夜、少妇的最后贞操,献给那个杂碎!

巩的变态日记,真的让我变神经质了!

现在,在路上看到身材姣好的女人走起来扭来扭去的屁股,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晨那朵深藏在臀沟里的娇嫩菊花,巩歪歪扭扭的字迹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今天我们和好了,在别墅里操了她两次,但她说还是危险期,一定要我戴套。

洗了澡,躺在床上又抱在一起,亲她,摸她奶,抠她小逼,不一会儿她又发情了,我就趁机摸她屁眼,想把手指插进去。

起初她扭着屁股不让,说上次搞疼了好几天呢!

我一边拿不让我播种的事埋怨她,一边轻轻揉她屁眼,不一会儿她就软了下来,说,只准用手指,用那个太疼了。

我骗她说,好,好,就慢慢插进手指。

看她表情,用手指插屁眼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眯起眼睛仰起脖子,全身爽得弓起来,还抖呢……”“我爬上她身子,先把吊在嫩逼里插几下,等她爽得闭眼哼哼时,轻轻抽出来,吊头对准屁眼使劲一插,嘿,一下子插进个吊头!

真是老马识途啊!

她只叫了声‘啊’,就不敢动了。

女人嘛,一插进去就没事了!

”“……刚把吊头插进去时,她整个眉头都皱起来,嗯嗯地一直喊疼,不停说着,冤家,疼!

好人,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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