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系列之色医自白

所以我才当医生的,嘿嘻嘻……”你说,这类变态不?

不过,这类男医生毕竟是少数,大概只占5—10%左右。

这第三类嘛,介乎以上两者之间,比“伪装型”的色心重点、色胆大点,但又不像“咸湿型”的那样明目张胆、直入主题,讲究的是有勇有谋、循序渐进,善于观颜察色,能准确捕捉少妇既害怕又期待的出轨心理,以色诱为主,辅之以柔情,往往能连身体带芳心一起“捕获”红杏少妇。

不瞒大家,小弟我就属于这一类,所以给自己这一类取了个好听的名字——“诱杏类”(“猎手类”也不错哦,正斟酌中……呵呵)。

这“诱杏类”一般行动相当隐蔽,较难统计,但据我所知和保守估算,大概有10—15%吧?

不过这其中也有高手和低手之分,像我这么成功的“诱杏高手”应该不多吧,嘿嘿。

啰里八嗦地说了一大堆废话,除了为后文叙述作些铺垫之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想提醒各位狼友,带妻子去看病时(或妻子单独去时,提醒她)多留个心眼,小心那些男医生。

碰上“伪装类”的是你有运气,即使你老婆长得特别“诱人犯罪”,或者刚好赶上医生那天“精虫旺盛”,放心,充其量也就是被“隔靴搔痒”几下,你不会戴上特别浓的绿帽的。

要是遇上“咸湿类”的医生,也不算太差。

因为前面说过,这类医生一见来看病的女人就两眼放光,口水直咽,表现得特别“殷勤”,那副咸湿相一般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

如果你老婆见他这样避之唯恐不及,那么恭喜你——你老婆可是个不易出墙的“淑女”哦(当然,她是没遇见我啦,呵呵);如果你老婆在他色咪咪的目光和略带轻薄的问话中,还是扭扭捏捏地上了看诊床,羞答答地任他在身上揩油的话(这种女人可不在少数哦),那么也恭喜你——你找到了一块绝佳的“试金石”,咸湿医生试出了你老婆的“坚贞度”,也就是说只要条件成熟,你老婆迟早会出墙的,这总比你以后被暗中扣上绿帽强吧?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早知也好早做准备嘛!

最不幸要算遭遇“诱杏类”医生了,比如其中佼佼者——小弟我,徐医生。

不过能遇上小弟,对你老婆(当然她起码得够姿色,让我瞧着有味道才行哦)来说,还真说不准到底是不幸还是幸运呢!

但对于你嘛,那绝对……嘿,瞧见你头顶上升起的一团绿雾没有?

如果你不信,就请密切关注《徐医生系列》的更新吧!

说不定故事里还真有你老婆呢,嘿嘿(淫笑中)……有兄弟看到这里心里有点不服了:反正键盘在你自己手底下,吹吧你就!

嘿——还真碰上较真的主了!

逼我是吧?

激将法是吧?

好!

今儿个要是不露点底儿给你瞧瞧,你还真不知道“诱杏高手”徐医生有几根手指了!

那位问了:手指?

关手指什么事?

兄弟,这我可得说你了——做人要厚道,看文也得厚道啊!

那位越发迷糊了:?

……我是说看文要仔细,要用心、用脑,才对得起作者!

好了好了,看你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我就说详细点吧,唉……前面我是不是说过我的看家秘技是针灸和推拿来着?

针灸讲究的是稳、准、快,推拿讲究的是“气运指掌间、闭眼能识穴、轻重效不同、缓急亦有别”。

这些技术,没有灵活的手指行吗?

当然了,我所指的灵活,还有另外一层含意:如果对象是个有姿色、有味道的少妇,在针灸、推拿达到治疗效果后(小弟很有医德的,知道治病在先、色欲在后的道理),小弟的手指会意犹未尽、更加的“灵活”哦,嘿……大伙儿想听了是吧?

好,今儿个徐医生来兴致了,就说说!

嗯——那么多少妇人妻,捡哪个说起好呢……对了,昨晚刚和勾上手已有两年的美妇裴玉欣幽会过,就先说她吧。

***
***
***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正坐在中医门诊室里悠闲地看着杂志。

我这中医门诊是全医院最闲的。

真正想看中医的人都去那些有名气的私人诊所了,到这国营大医院的都是看西医的。

所以除了知道我特长的内部医务人员介绍来的,以及一些本来挂的是其他门诊的号、但实在等不了那里排的长队、只好“退而求其次”被“推荐”来我这里的,一天没见几个人,顶忙的时候也就一天十几二十来个。

故此也怪不得院方曾动过裁减中医门诊部的念头啊,呵呵。

我这人不追名不逐利的,也乐得清闲。

但闲着闲着又不禁觉得有点闷——怎么今天就没个漂亮的女人来看病呢?

色念一动,就想起早上的插曲来。

一个熟人的老父亲要在我们医院动手术,主刀医生的红包送过了,但就是找不着麻醉师,听人说麻醉师这一关也很关键,就托我查查当天的麻醉师是谁,然后把红包转交给他。

昨天查过是“孔变态”,一时找不到他,后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等想起这事已是深夜了,于是那天一大早就奔手术室去了,一问当值的护士,说孔医师还在1号手术室给一个病人做麻醉。

再问,原来熟人老父早被推进3号手术室了,正在那冰冷的活动担架上躺着等麻醉呢!

咱中国现在的很多医院真他妈不够人性!

明明主刀大夫9点才来,非要把病人7点不到就推到手术室去等。

不少胆子小的病人躺在空无一人的手术室里,吓得血压都升高了,麻醉师过来一量血压,说这个不适合今天做手术,嘿——又给推回去了!

您说这叫人事儿吗?

满肚子为可怜的中国病人抱着不平,我轻轻推开了1号手术室的玻璃门。

“呼哧、呼戚”的什么声音?

有点像那个……挨近屏风透过缝隙一看,您猜怎么着——诺大的手术室里就一个女病人,好像已施过麻醉,躺在活动担架上毫无知觉。

有位问:那孔医师呢?

别急,我看到他的头了,正埋在女病人的胯间呢!

大家都知道,待手术的病人都只能穿一件手术服,里面必须一丝不挂的。

这时,女病人就像一只待宰绵羊,手术服被掀到腰上,两腿被打开,胯间阴户、阴毛被人舔得湿乎乎的也不知觉——看样子是个腹部的外科手术,全身麻醉。

我瞄了一眼那女病人的脸,长得还真不错,是个30岁左右的少妇。

她家人一大早帮着役工把她从病房送到手术区,这会儿多半还在在外面大门口候着呢。

要知道自己的妻子(或女儿、姐妹)正被人如此猥亵,不气死才怪呢!

看来以前关于这个“孔变态”被护士撞见乘麻醉猥亵女病人的传闻是真的!

对个毫无知觉的女病人伸出魔手、魔舌,这种龌龊的事只有“孔变态”这种人干得出来!

我鄙视!

但鄙视归鄙视,我的鸡巴却是老实地翘起来了。

为了不撕破脸皮,我悄悄地退了出来,故意大声地在门外问护士:“孔医师到底在几号手术室啊?

”“不是跟你说了吗?

1号!

”“瞧我这记性!

咦?

小陶,新做的发型啊?

好看多了!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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