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系列之色医自白
一会儿功夫,前面几个人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了,只剩我和玉欣拖在最后。
我以为她是走不动了,回头大声鼓励她:“坚持一下!
加把劲,再有20分钟就到了!
”一看有点不对劲了——她正一手倚在石壁上,一手捂在胯下,双腿不断交织着,俏脸一片通红。
“我……我……忍不住了,你快给我找个地方……”原来是尿急!
瞧我把这茬给忘了!
“跟我来!
”情况紧急,我拉着她的手就往旁边的小树林里跑。
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一个石壁旁的灌木丛,回头观察,已经看不到山路了,就问她:“这儿行吗?
”“嗯!
嗯!
你快走远点……哎!
等等,帮我拿一下包……”少妇刚把包递给我,就把我往树丛外推,真是过河拆桥!
“走远远的,给我看着那边路,别回头……”没走几步就听到她解牛仔裤皮带的声音,看来真是好急啊,嘿嘿!
我故意装作听不清,回头问道:“什么?
”“咿——叫你别回头的嘛……快走……”见我回头,她迅速把已褪至臀下的裤子重又拉上,雪白的屁股在粉红T恤和蓝色牛仔裤间闪了一下。
我很绅士地转身离开,心想,女人还真奇怪,你的光屁股我又不是没见过,嘿嘿……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哧哧淅淅”的急促喷水声——可怜啊,地上那些嫩嫩的小草!
我靠在一棵大槐树后,点起一根烟。
寂静的树林里除了偶尔几声鸟鸣,就是那淅淅的少妇撒尿声,听得我心痒喉干,真想冲过去把她“就地正法”了。
忽然想到她的包还在我手里,两手空空的,尿完了拿什么擦呀?
就从她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来,等着她叫我送纸巾过去,那岂不是……还没抽几口烟呢,就听那边“呀!
”一声惨叫,接着是一阵碎步疾跑声,又是“哎哟”摔倒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玉欣刚刚摔倒的瞬间,我已急奔而至,忙蹲下把她拉起,搂在怀里,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蛇!
蛇!
有蛇……呜……”花容失色的玉欣在我怀里还是惊魂未定、泣不成声。
“别怕,有我呢!
……”我抚着她的背安慰着。
谁知继续往下抚时,摸到的竟是裸露的柔腰和——光屁股!
肯定是才尿到一半就被蛇吓到了,惊慌得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结果被缠在膝上的裤子一绊,就摔倒了,嘿嘿……这时,我是蹲着的,她则半蹲半跪地倚在我怀里,被我安慰了好一阵子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
大概是刚才的惊吓过于强烈,她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光屁股也在我的抚摸“安慰”之中——或许,她的屁股已经习惯了我手掌的亲密接触?
摸着漂亮人妻的光屁股,我的小弟也被她的膝盖顶得硬硬的。
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纸巾,于是一个大胆的天才想法刹那间在脑中形成。
“好了好了,等一下我找那条蛇报仇去(心想报恩还来不及呢)!
看看你,吓得屁股都尿湿了,羞不羞啊……来,我给你擦擦……”我乘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已把手从臀后深沟滑向她的羞处,用纸巾在湿湿嫩嫩的阴缝里来回擦了几下。
“哎呀——你……”她反应过来,羞急地想推开我。
谁知这样一挣,本来就已经软湿湿的纸巾被弄破了,使我的中食二指直接触及羞缝里的嫩肉——天!
感觉温暖娇嫩、软湿腻滑,还在阵阵蠕动呢!
不知为何,少妇在纸破的瞬间竟不挣扎了,身子微微一颤,接着软软地偎进我怀里,任我两根手指在她湿湿的羞缝里滑动,当指尖“不经意”地滑过那粒挺出的小阴豆时,她又轻轻抖了两下。
感受着怀里柔软“猎物”的颤颤羞意,心满意足之余,我又从她包里取出一张纸巾来,柔声问道:“还湿呢,要不要再擦一下?
”“嗯……哦不,不用了……我还没……撒完呢……”她羞答答地推开我,但并没提裤子,光屁股半蹲在我眼前,又心有余悸地看看旁边的草丛,“你……别走远……别看!
快转过去……”嘿,女人都是这样过河拆桥的吗?
这次我不听她的了。
又一个极其天才的想法产生并马上付诸行动了:我走到她身后蹲下来,她说“干——”时,我已用两手勾住她的膝弯;她说到“——嘛呀”时,我已经把她端起、双脚离地了,就像给小女孩把尿一样。
一系列果断、迅速的动作之后,我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这样最安全了!
有哥哥(音格格)在,蛇蛇再也不敢来欺负宝宝了……现在放心尿吧,嘘——嘘……”这回可把少妇羞坏了,双脚乱踢、屁股乱扭,又怕叫声会引来前面的朋友,直把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但膝弯已被我紧紧箍住,膝盖紧压在自己胸部上,哪里使得上力气?
不一会儿,少妇就软在我怀里,低头轻声嗔道:“你……是世界上最……下流的医生……臭……流氓!
要让别人知道了,叫我……怎么做人啊?
”嘴里骂着流氓,下边却已忍不住“哧哧”地喷出尿柱了。
我把她的膝弯再往回箍了箍,还从她肩上探出头来,但只能看到腹下饱满贲起的阴阜和乌黑油亮的阴毛,还是看不到少妇羞处喷尿的美景——要是前面有面镜子就好了,真是美中不足啊!
我用自己裤裆里已经坚硬如铁的小弟在她屁股上顶了顶,嘴巴在她耳朵附近边吻边断续轻语:“玉欣……你真美……知道吗……你撒尿都是……那么芳香诱人……看看自己下面……尿好多啊……怎么停了……我摸摸看还有没有……”只见少妇腿间的尿柱由激射到断断续续,后来看不见了,但感觉还在顺缝下滴。
于是,我把一只手顺腿滑进湿答答的肉缝里,找到那粒小阴豆,借着尿液的润滑在其周围轻轻转几圈,再在豆上点一点。
少妇浑身一激灵,腿间又喷出了几柱又细又急的残尿来。
我放下她的双腿,又用纸巾给她擦尿时,她再也没有推拒,而是一直软软地偎在我怀里,羞答答地任我施为。
这次我是从前面伸入她胯间的,所以每次顺缝回擦时,就停留在她已经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上按一下、揉一圈,揉得她身子一颤一搐的,头也不再羞低着,而是靠在我的肩上微摆着,滚烫的粉颊像小猫一样柔顺地贴着我的颈部和下巴不停磨蹭着,抿嘴娇喘,吐气如兰……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却怎么也擦不干,最后我“忍无可忍”,把纸巾拿到少妇眼前,指着上面的白浊粘液,在她耳边轻声戏道:“宝贝,这看起来好像不是嘘嘘了,怎么粘粘白白的啊……”羞得她一下站了起来,边穿裤子,边用脚踢我:“臭流氓!
臭流氓!
得了便宜还……看我以后还理你……哎哟……”有一下踢得过猛,差点又摔倒,幸亏被我及时扶住。
紧小的裤腰还箍在臀下,雪白娇嫩的屁股肉又被我趁机狠狠捏了几把,惹得小粉拳在我身上一通乱捶。
……后来众人一起在山上游玩的经过,因为再没有色的成分,相信狼友们也不会感兴趣,就不说了。
反正从这以后,“打屁股”和“擦屁股”成了我们私下里的“情趣典故”(好像连她老公都没这种待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