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系列之美人尿急
具体情况以后我会在其他篇章里加以叙述,这里特意事先提及,是想及早提醒各位男狼: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别想去真正了解!
也别太自信了,就算你有车有房有事业,你妻子真的就不曾对浑身疙瘩肉、满头大汗的搬运工、水管工动过心?
你不在的时候,就真的没有猎艳者对你妻子动过心、伸过手?
有徐诗为证:红杏既已吐蕊,何需狂蜂浪蝶?
】废话太多,自己都忘了说到哪儿了,抱歉……哦对,娇羞发情的人妻江晓玲还在我怀里呆着,手背正触着我龟头呢,嘿嘿……话说这“小徐医生”,长得那是魁梧结实、头大腰粗,很为我长脸,也让很多品尝过它的人妻迷恋不已。
这会儿,我怀里的晓玲肯定已经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或许,她正在心里偷偷衡量着它的长度、硬度和粗壮度,甚至正拿它跟自己老公那根进行比较呢!
我故意让它又跳动几下,去蹭少妇手背,她还是没缩手,但脸上红云已爬到耳根,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激烈的心跳。
等我又故技重施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打了它一下,啐道:“死流氓!
你有完没完!
”说是“打”,却像篮球运球时的滞球违例,手掌在我硬硬的小弟上停留了足有两秒钟。
不过这一打,好像使晓玲一下恢复了平时带点泼辣的风格,仰首用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羞红依旧,却多了分挑衅的意味,似乎在问:“接下来,你想怎样?
”还能怎样?
此时不把你拿下,更待何时!
我俯首缓慢而又坚决地索向她的娇艳小嘴。
她只是象征性地用一只手轻推了几下我的肩头,并没侧脸躲避的意思,娇艳红唇反而似期待般抖颤着。
一被吻住,她只“呜”了一声,小手停止了推拒,眼睛也闭了起来,还乖巧地启唇露舌,任我挑逗。
我边吻边让她平躺下来,然后从红唇、粉颈、胸脯、小腹一路往下,并不急于脱她衣服,也不说什么甜言蜜语,只是隔衣嗅着、吻着,用我的嗅吻和喘息让她自己去感受在丈夫那里业已久违的爱慕、怜惜和激情……郭德钢说: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徐医生说:人妻把情发,色狼也害怕。
等我路过小腹终于吻到晓玲腿间时,头一下子被两条肉嫩肉嫩的腿夹住了,还被两只手抓着头发往胯间深处按。
刹那间,我的口鼻所及,全是人妻内裤上的淫水,粘乎乎,还带点腥味,但是,好闻极了!
临近高潮顶端的晓玲,早已忘乎所以,只一股劲儿把我的头往腿间按(可怜啊,我前一天刚整的发型),自己还把胯部往上一拱一拱。
隔着湿透的内裤,一粒红豆大的凸起使劲磨着我的鼻尖,而两片肥厚的阴唇则紧紧堵着我的鼻孔,差点儿让我透不过气来!
拱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最后随着一下绝不逊于杂技高难动作的高高拱起,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我的鼻唇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潮袭来,浓浓腥腥的。
期间还听到几声“哦!
啊!
啊——”的尖叫,虽然门已锁,但有人从门口经过的话,绝对听得见。
我一阵害怕,想伸手捂住她的嘴,无奈头尚被伊人夹着,一时动弹不得,只能任口鼻继续泡在伊人淫水中,默默等待她的“退潮”。
这时,我才深切体会到那些“拜倒石榴裙下”的英雄们的苦处了,嗯,有没有“溺毙美人春潮中”的呢?
也说不定。
幸亏前几年我跟她老公健明学过一段时间浅海潜水,不然,今天说不定还真会被呛死——她老公有先见之明?
呵呵。
潮退声息,少妇双腿也慢慢松开了,我终于能抬头了!
眼前那是一片狼藉啊!
整条内裤除了阴阜部位,全湿透了,连屁股下的床单也是一片湿淋淋、粘乎乎,还带点混浊的白色——排卵期的人妻,嘿嘿!
“宝贝小姨子,又尿裤子,换裤裤喽……”我抓着内裤两边往下扯时,晓玲还在高潮余韵中迷糊着,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屁股,让我顺利剥下了她的湿内裤。
双腿被我摆成M型姿势,把只对丈夫开放的女人羞秘之处向我这个淫医尽情展示,晓玲竟没有半点反抗!
或许,她属于那种一高潮就会丧失意识的女人,因为她到现在还是双眼迷离,浑身软软,间隔几秒还会轻轻抽搐一下;或许,她的芳心早被我征服,早有这次外遇的思想准备?
晓玲的阴部并不是我最喜欢的馒头型,虽然大阴唇也肥厚,但小阴唇太大太长,耷拉到外面,属于某些狼友钟情的“蝴蝶屄”。
幸好,蝴蝶的翅尖颜色不是很深,褶皱也不多,被我向两边一扯,翅膀从外到里,褐色、殷红、粉红渐变,刹是漂亮!
洞口的晶莹红肉一吐一纳,头顶的红豆圆滚俏皮,以及浑身湿淋淋泛着水光,都给这只蝴蝶增添了一种淫靡的媚态。
我用食指沾了些粘滑的淫水,在红豆上轻轻点了点、揉了揉。
高潮刚过的女人特别敏感,我点一下,她就抖一下,发出轻微短促的“哦”一声娇吟。
天道酬勤,多点几下就有意外收获了:在一抖一抖中,少妇殷红的尿道小孔抽了几下,缓缓流出清澈的泉水来,而她自己竟毫无察觉!
尿量不大,显然是刚才过于激烈的高潮使她的膀胱肌或尿道括约肌产生了麻痹,导致失控漏尿。
清尿慢溢,顺缝下流,漫过会阴,兵分三路,中路直奔褐色小菊花,边路分别流向两侧白臀,最后在床单上汇集,导致原来的“地图”慢慢渲染扩张……如此美景,估计她老公也没见过吧?
说实话,刚刚被她高潮时夹着头一拱一拱的,吓得“小徐医生”有点软了。
但一睹人妻漫尿的美景,“小医生”猛地挺身而起,差点穿裤而出——跟它主人一个德性,这小变态!
时不我待!
我以最快的速度,脱裤、抱腿、扶棍、找洞,一气呵成。
最后,用大龟头顶着人妻蠕动不已的小屄洞,我温柔地看着她,明知故问:“好晓玲,宝贝儿,姐夫要插进来了,可以吗?
”这声问,羞得正准备承受“异屌”的人妻一时不知作何回答,一双充满欲望的杏眼重又闭上了,小嘴欲言又止,只在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哦!
天——轻点呀……”这回很大声,因为“小医生”已顺流入洞,长驱直入了……接下来的抽抽插插,有半个多小时,晓玲死去活来地又来了三次高潮,最后一次和我同时到达,水乳交融……因为这篇主要是说女人尿失禁的,所以略过做爱的具体过程,狼友勿怪。
其实对男人来说,抽插的过程很累,且大同小异,最美妙的也就射精时脑子一片空白的那几秒钟,而最值得回味的则是之前步步引诱人妻的过程。
当然,同一枝头的花也风韵有别,晓玲也是。
晓玲的屄比我老婆的稍紧,但花心很深,前壁G点也不明显。
后来她悄悄告诉我,健明的鸡巴比我短,全根尽入也只能轻触花心而已,不像我,能用整个龟头挤压、研磨她的花心,所以结婚至今,她真正的高潮并不多,像今天这样死去活来,还是第一遭。
断断续续一直到今天,我们偷了三年的情,所谓知根知底了。
其实晓玲并不是个多水的女人,G点也时有时无,跟我老婆一碰就出水不同,属于慢热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