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记

当我得寸进尺想把舌头伸进美人齿关时,林影忽然一阵剧烈挣扎,把我踹下了沙发——练舞蹈的美人,其实挺有力气啊。

阿健见我被他老婆掀翻在地,也识相地从小柔身上起来,看我坐地发愣的样子,他手指着我捧腹大笑。

刚才跟我干架输了,现在倒是老婆帮他扳回一局,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小人!

现在轮到美人报复了。

羞红着脸的两个老婆气呼呼地对我们拳打脚踢,我坐在地上抱头挨着林影的如雨粉拳,而阿健这贱胚,在小柔的乱踢乱捶之下,那幸灾乐祸的大笑竟还是止不住……晚上恩爱缠绵之后,小柔偎在我怀里,红晕未退,欲言又止。

“怎么啦?

宝贝儿。

”“老公,对不起……”“嗯?

”“我……我让死阿健亲到了……”“哦,这事啊。

干嘛还在意?

再说我们也没吃亏呀,我早亲回来了……”“是吗——快说,亲她哪里了!

”刚还柔情万种的老婆,一下子瞪眼变脸,狠狠地掐着我腰部最柔软的肉。

敢情我亲林影那会儿,老婆正扭头在另一侧躲避阿健的索吻,并没看见。

瞧我这嘴快得,真该抽!

“也没亲哪里……脸?

鼻子……哦,嘴,嘴巴……”在老婆的温柔逼供下,我只觉娇嫩的腰肉越来越疼,终于——“嗷呜——”一声长长的午夜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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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白天,欣赏着堂伯勾引人妻的过程,晚上,大小老公、老婆四人说笑嬉闹,带点暧昧,融洽和谐。

堂伯现在是越来越不务正业了。

那张折叠沙发几乎24小时平放着,还铺了一条白床单,根本就是一张标准的按摩床。

旁边茶几上时刻备着两条叠好的白色毛巾毯、一筒一次性塑料杯、几瓶按摩油……这哪是经理室?

按摩房还差不多!

慕名来按摩的越来越多,女性占了八成以上,以附近几个高档社区里有钱有闲的太太居多,也有这些太太介绍来的闺中好友,几乎每天都有5、6个女客的样子。

除了堂伯的技术确实了得、又不收费之外,我想,名正言顺地享受一下异性按摩带来的刺激,也是这些太太们来此的另一原因吧?

这些女性虽然素质上参差不齐,但有钱女人会打扮会保养,所以每天总有那么一、两个姿色颇佳的。

对这几个姿色佳的,堂伯自然特别上心,按摩起来也特别“卖力”。

看多了堂伯的按摩挑逗手段,总算看出些门道来了。

原来女人的敏感带并不一定局限在那三点,手腕、脚踝、后腰、耳后、肩胛、腋下……都有可能是她的性欲软肋。

堂伯很善于发掘这些既名正言顺、又能挑起女人性欲的地方,很多看似一本正经的人妻就是这样慢慢被他挑开性欲之锁的。

而堂伯最隐蔽也最厉害的一招,竟不是用手,而是膝盖。

当人妻被慢慢挑起性欲,但还有些矜持的时候,堂伯就会使出这一招:让她趴着,借按摩小腿之机悄悄分开她的两腿,然后慢慢往上一直按到背部,这期间,他的膝盖不知不觉已经在人妻两腿间了;借着手上的动作,膝盖继续前移,终于顶到了人妻阴部(这时,一般人妻都会一愣,不知该怎么办,但随着堂伯手上动作的加重,注意力全转移到后背或肩胛,只嗯哼呼疼,早顾不了阴部遭顶了);基本架势摆好后,堂伯会把双手慢慢移到人妻腰侧,然后借着按摩动作不动声色地把她上身慢慢往后拖,而自己膝盖则巍然不动;这样,人妻胯部自然而然地后移,屁股微微上翘,阴部则压在他的腿上;最后,随着按摩的动作,人妻的阴阜、阴唇紧紧压着堂伯的腿骨,有规律地摩擦着……这一招的确厉害!

不消五分钟,人妻就会进入发情状态,有的嗯嗯呻吟,有的浑身轻颤,有的甚至自己拱动屁股,用阴部摩擦起堂伯的大腿来!

而堂伯一般都穿运动短裤,大腿下半部分是裸露的,那么,那些浓密的腿毛上是不是会沾上人妻的蜜汁花露呢?

可惜,摄影头里看不清。

还有一招也很厉害,堂伯轻易不使。

一种类似小马达的器械,用皮带固定在手腕、手背上,使用起来嗡嗡作响,估计马力还挺强劲。

堂伯一般对很有把握上手的人妻才会用这个,骗她说“祖传的气功按摩失传了,用这个强力震荡器代替也能达到同等疗效”,也只有被性欲迷昏了头的女人才会相信——这不是日本人发明的助淫器具是什么?

不过使用起来,这个震动器还真不是盖的!

特别是体态丰腴的女人,那白肉一经震荡,轻则涟漪阵阵,重则白浪滔滔。

对激发性欲更是“疗效显著”,绝不超过两分钟,那人妻轻则呻吟连天,重则如砧板上的鱼,翻腾跳跃。

待剧烈震荡的大手掌挨到那三点时,人妻早已是乳头涨挺、淫水汩汩、嗷嗷待宰了……这“震荡疗法”的杀伤力如此之强,所以我注意到,堂伯都是在超市打烊后的值班时间里才使用。

总之这两招比那苍蝇水还要灵,被用过的人妻,后来几乎都会臣服于堂伯的老棍之下!

虽然很气堂伯威胁、猥亵林影,但该佩服的地方还得佩服。

这第二招需要器具,但前一招,我一定要在老婆和林影身上试试!

所以,几乎每个白天我都是在监视画面前的“虚心学习”中度过的。

而夜幕降临,在温馨的家里,则又是一番其乐融融的美好时光。

当着老公(老婆)的面,和对方的老公(老婆)开些暧昧玩笑,甚至打情骂俏,大家慢慢习以为常了。

就连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或在楼顶小花园的那对秋千椅上赏月聊天,也会开着玩笑(当然是我和阿健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偶尔对换一下位置。

林影与我心有灵犀,总是颤颤微微地任我搂着。

小柔就扭捏得多了,脸红得像个小姑娘,身子僵直着,阿健搂她时,肋腹没少遭她肘击。

但看到我和林影卿卿我我“假戏”做得那么“真”,小柔终于沉不住气了,嘟着嘴红着脸主动靠在阿健身上,时不时瞥我一眼。

起初这眼神里还有一点“杀气”,但在阿健的软缠硬磨之下,杀气渐无,剩下的全是羞涩,和一丝挑衅。

这样换了几次之后,两位老婆渐渐不那么拘谨了。

后来有一天吃过晚饭,我和阿健先坐在沙发上,两位老婆刷洗完毕后也姗姗而来。

小柔在前,一边扭头看着电视上的杨澜,一边很自然地竟一屁股坐在了阿健的身旁。

“咦?

你还换上瘾了?

真抢人家老公啊!

”林影见状夸张地叫起来。

“啊——”小柔这才如梦方醒,惊叫一声跑到我这边,扑进我怀里,憋红了脸又捶又掐,“都是你!

都是你!

”“嗷,嗷,嗷呜——”我疼得乱叫。

“呵呵……”“嘻嘻……”阿健和林影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晚上恩爱时,小柔却春潮如涌,娇吟似歌。

冲刺时,我说了句“不知阿健的家伙大不大”,很快就把她送上了巅峰……***
***
***
***终于到了星期天,我和林影约好教她游泳的日子。

都是托市里哪个领导的福,不知跳了哪根筋,要在全市范围内举办“全民健身游泳比赛”,任务派到了每个街道、居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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