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人间

之前的刑求中,行刑人暗中对她们三个女人下了极重剂量的春药,也因此造就了她们“撒旦之娼妇”的魔女罪名。

现在的雪莉体内潜藏的春药药力又再度被引发出来,兼具痛苦与淫欲的怪异感觉迅速在她体内蔓延,连她自己也无法判定自己到底想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强烈的感觉麻痺了她的大脑,现在的她只能不断发出凄惨的淫叫声来发泄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不……不要……会死……”雪莉原本仰起的头现在无精打采的低垂着,悬空吊着还遭到那根巨棒连续抽插了近千下,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地板上早已积了一滩混杂着血液淫水与阴精的水池,原本好强外向的漂亮脸蛋上现在却成了满是泪水与唾液的痴态,春药的催情作用让她对欲望毫无抵抗力,只能不断的迎接如潮水般澎湃涌至的高潮快感。

“啊……”彷彿临死的哀嚎,雪莉身体痉挛了几下,瞬间垮了下去,行刑人满意的抽出他的巨根,同时也带出了大量被血染成粉红色的精液。

一旁观看的男人中,有几个早已按捺不住,也不管雪莉才刚被蹂躏过,解开铁鍊将失去意识的她拉到一旁轮奸着,其他几个年纪较大的男人则继续坐着,似乎是想留下精力来对付蕾菲卡儿。

行刑人望向地上的母女,痛晕过去的玛莉此时还未醒来,她身下的爱丽儿边哭泣边抚摸着手上的淤痕,行刑人从玛莉身下拉出爱丽儿,似乎有意的将她拉到蕾菲卡儿面前,毫不迟疑的在她面前将那刚在雪莉体内射精的巨根贯入爱丽儿尚未完全发育的稚嫩穴口中。

“啊!

”爱丽儿的反应比雪莉更大,毕竟爱丽儿比她还小上七八岁,小小的乳房也才刚开始发育,双股间的嫩穴也只有几根稀稀疏疏的阴毛,小穴从外面看时还只能看到一条窄小的细缝。

她之前被行刑人开苞的时候痛晕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因为叫不醒她才改上玛莉的,现在虽然已经被开通过一次,但未成熟的嫩穴依然难以承受这怪物男根的摧残,爱丽儿痛苦的抱着蕾菲卡儿,将满是泪水的小脸塞在她双乳之间,咬紧牙关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虽然她也被下了春药,但是依然无法抹消那份剧痛,与她肌肤相亲的蕾菲卡儿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紧抱着她的爱丽儿身体随着行刑人的动作而痛苦的抽搐着。

“妈妈……妈妈……”爱丽儿梦呓般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昏倒在地的玛莉似乎也被她唤醒了,一看到心爱的女儿遭到这样的对待,立刻扑向前去拉扯着:“不!

不要!

她还是个孩子啊!

放了她吧!

”玛莉哀求着,行刑人却一脚把她踢开。

“谁要拿去用!

”行刑人对坐在椅子上观赏的男人说道。

为了不让她影响刑求过程,让蕾菲卡儿有时间适应这种气氛,男人们七手八脚的拉走大哭大叫的玛莉,将她铐在这拷问室处处可见的铁环上,一个比较忍耐不住的男人立刻压了上去,疯狂的搓揉着她丰满硕大的乳房,让两团柔软的乳肉不断且剧烈的变化着它们的形状,红肿的乳头上甚至被挤出少量的白色乳汁,玛莉痛苦的摇着头,和爱丽儿相同的金发飞舞在空中,在摇曳的火光中闪耀着妖艷的光芒。

“妈妈!

”“爱丽儿!

”相隔不到五步的母女互相呼唤着彼此,但身上有如野兽般的男人却控制了她们的行动,恣意的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他们根本不管挨插的女人有什么感觉,只想藉她们天生的美丽肉体来发泄他们原始的兽欲。

另一边,蹂躏雪莉的男人却觉得十分没趣,轮奸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和奸尸没什么不同,不管用什么样的动作她还是死样活气的不动如山,叫也叫不醒,还插在她穴内的男人正想放弃她改找玛莉的时候,却摸到地上一根长长的铁钉,这钉子长近一呎,是刑具纽伦堡处女(注1)的铁钉,大概是之前刑求犯人时丢在地上的,他心意一动,拿起铁钉对着她的乳头刺了进去。

“啊!

”敏感的乳头被铁钉贯穿的痛苦,让昏迷的雪莉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什么事之前,另一边的乳头也被铁钉所贯穿,两个乳头就这样被长铁钉连在一起,雪莉痛苦的惨叫着,整个石室中充满了三个女人凄惨的哀嚎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但似乎也有一个微弱的羽翼拍击声,只是没有任何人发现。

雪莉痛得不断挣扎,几个男人却兴高采烈的继续轮奸着她,每当她因为高潮而昏倒时就毫不留情的抓着铁钉往上一扯,让撕裂般的剧痛将她再度唤醒。

“真没用!

”行刑人强奸着爱丽儿,却觉得不够劲,爱丽儿只是个小孩,肉体既不如母亲玛莉成熟,体弱多病的她也比不上雪莉的活力,只会死板板的挨插,而且穴里也没什么淫水润滑,于是他趁众男人都不注意时,取出一个小瓶子塞在爱丽儿嘴里。

“呜……”被操得神智不清的爱丽儿本能的将瓶中的液体吞下肚去,不一会蕾菲卡儿就发现这个紧抱着自己的女孩身体迅速发热,原本苍白的脸蛋现在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蕾菲卡儿虽然不知道他给她灌了什么东西,但看来对于孱弱的爱丽儿都是难以承受的负担,蕾菲卡儿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抱着她的双手却越来越冰冷,只是包括爱丽儿在内的两人都没发觉到这个情形,行刑人只想痛快的凌虐这个女孩,而爱丽儿自己早已被药物给迷失心智,现在的她脑袋里只想发泄那如火烧灼般的怪异感受,冰冷的双手不再紧抱蕾菲卡儿,改为揉捏她的乳房,彷彿想从她身上得到些许母亲的慰藉,但这样的动作却让蕾菲卡儿不自觉的娇喘着,乳头也渐渐挺立了起来,淫水虽然还没多到流出来的地步,但她自己却很清楚的感觉到这即将离体他去的热流。

(我……居然会有感觉……不可能……)蕾菲卡儿迷迷糊糊的想着,她低头看着将小脸埋在她胸前的小女孩,心中的怜爱油然而生,同时双手也不断挣扎着想摆脱铁铐的束缚,用力的程度令她娇嫩的手臂肌肤印上铁铐的形状。

喝下一个人可以用上半年的春药,让爱丽儿未完全发育的肉体展现出成熟女体的魅力,肉穴的多汁与紧缩度都超越了母亲,而且高温的内壁还不断挤压着肉棒,让行刑人满意极了。

“妈妈……爱丽儿好奇怪……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爱丽儿口齿不清的说道,在春药的强迫下,她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的性高潮。

“要死了……爱丽儿要死掉了……”高潮后的爱丽儿在春药的支持下还能撑着不晕倒,但嘴里却不断叫着“快死掉了”,蕾菲卡儿着急的想挣脱铁铐,因为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爱丽儿真的会死,只是以人类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破坏这些铐镣,纵使她再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女儿面临生死关头,玛莉这个母亲却只能哭泣着接受蹂躏,她的遭遇比其他两人都幸运,既没有被下重药也没有被穿乳头,但一对美丽的乳房却被揉捏得满是伤痕,身上也尽是精液,毕竟围着她的男人最多,让她根本没时间休息,只能不断接受他们的摧残,让原本只属于丈夫的肉体被注满其他男人的精液。

“爱丽儿……”玛莉无助的呼唤着女儿的名字,成熟的肉体却毫不理会她的感受,颤抖着达到又一次的高潮,淫荡的肉体激烈的期待更多、更猛的奸淫,渴求让新鲜精液洒满全身的感触,背叛丈夫、在女儿身边让男人轮奸的背德感反而更让她沉溺于纵欲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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