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域

“别……别闹了,快…快点。

”她扭着腰,红着脸催促着心上人快点行动。

“谨遵公主号令。

”他夸张地说着,扯开了皮裤前面的扣子,抬高了她的臀部,让他的肉棒的前端,在她光滑的肉缝外面上下研磨着。

更多的透明液体被磨了出来,沾湿了肉棒整个前半截。

她抿着嘴,看住了他在逗弄自己,索性突然把臀部向后缩去,他很自然的把肉棒向前伸,想接着在花洞口挑逗,她顺势把臀部向前一挺,在她的娇喘和得意的笑声里,微张的肉瓣像是一张小口,一下子吞进了小半根肉棒。

他像是早料到了一样,顺势往里一顶,整个肉棒全部一冲到底,把她的笑马上顶成了止不住的呻吟。

“啊……讨……厌。

”骤然的酸麻让她的全身一紧,一双尖长的耳朵挺的笔直,一直红到了耳根。

大量的液体充满了整个秘道,肉壁温柔的紧密包裹住其中粗大的入侵者。

他借着那突如其来的一插给她身体短暂的僵直,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交合处发出津津的水声,听得她面红耳赤。

他接着舔向她的耳根,对她的身体无比熟悉的他知道那是她最大的弱点。

果然,湿热的舌尖刚刚触到耳根后娇嫩的皮肤,她就大声的叫了起来,穴里的嫩肉也一阵阵的收缩,紧的像要把肉棒夹断一样,大睁得双眼里,金黄色的瞳仁都有些涣散,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脑海都有了短暂的空白。

随着穴心的一阵阵痉挛,一股清凉的液体突地喷到了在里面往复的肉棒上,他一声低哑的呻吟,紧紧地抱住了身下美丽的躯体,让自己所有欲望的种子,深深的种进这个高贵美丽的少女的身体灵魂深处。

随着体内热流的冲击,尚未从顶峰降落的她,又被抛上了新的高峰,张着小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挺直的纤细脖颈微微的颤抖着,宣告着绝顶高潮的到来……看着身边的少女带着奉献身心的疲惫,在她的爱抚下沉沉的睡去,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双手,然后紧紧地握住。

王都星落城以北百里之外,迷踪森林的深处,传说有一个山谷,被称作暗影之原,那里训练出的刺客纵横圣域,威名远播乃至于整个阿雷亚斯大陆。

相传那附近有一处训练刺客躲避弓箭的场所,也成为了弓箭手训练的圣地。

大陆南方很有名的弓箭手行会深红流星的创建人,相传就出自那里。

但那绝对是个危险的地方。

他轻轻钩起一撮少女水蓝的长发,放在鼻端贪婪的嗅着那股发香。

为了两个人的幸福,冒险也是应该的吧。

他小心的下床,整理好衣物,理顺了熟睡少女的长裙,抓过被单给她盖上,然后在她的额头深深的一吻,穿上了轻便的皮甲,把包好的圣炎弓背在背后,留下了说明的便笺,踏着朦胧的夜色,骑马奔向了未知的前途。

(三)一夜的奔波让克雷恩有些疲惫,幸好在他的马坚持不住之前,一个小城镇出现在眼前,他开始觉得一时冲动就这么跑出来不是太理智。

他翻了翻腰侧口袋,只翻出几个铜币十几个银币和一张面值二十的金比奇。

他拍了拍背后包得严严实实的圣炎弓,似乎只要有它在,心里就会有一些踏实的感觉。

找了一个不是很大的旅店,把马交给侍应,看了看天色,还不到用餐时间,旅馆尚不供应餐点。

他摸了摸有些空虚的肚皮,预付了五个银币的房钱后收好钥匙便走上了大街。

向往着精灵们的与世无争,大量的人类迁移进了红泪帝国,街上随处可见人类的小贩在贩卖着东西。

他走向一个卖水果的摊位,想买些东西果腹,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撞到了他。

他捂着肩看向那个人,但对人类的鲁莽倒也不会生什么气。

那个中年男子行色匆匆,却仍然掩不住眉宇间的霸气,脸庞依稀留有当年英俊的痕迹,现在更多的是一股成熟的魅力。

中年男人不但没有道歉,反而很不礼貌的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有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轻视。

克雷恩自认不是一个种族主义者,不像一些精灵那样瞧不起人类,但他对这个男人很难有好感,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他莫名的产生一种厌恶情绪。

“年轻人,”中年男子突然欺近他身旁,抓住他背后的包裹,“你不配这把弓。

”“你说什么?

”克雷恩像是给人踩到尾巴的猫,后退了几步怒视着那男人,“我希望你马上道歉。

”那男子大笑了几声,凑近他低声说:“我没什么好道歉的,我是为了你好。

我听见了圣炎弓寂寞的呼号,你根本不懂它的灵魂。

弓不是工具,弓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是你的另一个生命。

意识不到这一点,你永远是个无能的小弓箭手。

看在你的弓不错的份上,点你几句。

再会了。

”说完,那男人急匆匆地离开,不再看他一眼。

“等等……”他叫着,但那男人已经走远,只能看见他深红的披风在远处消失。

他细细的回味那几句话,一时间呆了。

直到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他才回过神来,“谁……你怎么来了!

”他回头后不由自主地吼了出来,一张天真精致的笑颜正面对着他,嘴角调皮的翘着表达着抓到你了的信息……是艾蕾雅。

她穿着另一件水蓝色的裙子,为了骑马方便没有穿得很讲究,薄薄的小披肩根本遮不住肩头的春光,水蓝色的长发在肩侧流散出万种风情,让周围的人看得呆了。

她的身后牵着的,是一匹洁白无双的马,马的肩胛后面,伸出两个巨大的羽翼。

克雷恩怔了几秒,然后一把扯过她马背上的披风,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搂进自己的怀里,恼恨自己怎么忘了她有一匹养熟了的飞马。

他拍了拍飞马的臀部,不喜欢男人碰触的飞马嘶鸣一声,展翅飞上高空,不见踪影。

“你抱的人家好痛,轻些好不好?

”她天真地从披风里面探出小脸,认真地说。

他一言不发,气冲冲地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兀自开着玩笑,“干吗这么急?

现在大白天的,至少让人家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嘛。

”克雷恩抚平胳膊上被逗起的鸡皮疙瘩,很生气地喊:“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你难道忘了女王不许你在成婚前看见任何的人类了吗?

”艾蕾雅委屈的嘟起嘴,抗议:“不公平,妈妈以前还有婚前游历的权利,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再说了,你走了我一个人好寂寞,我不要。

”“你……你难道不明白血印的威力有多恐怖吗?

”他有些气急败坏,正要接着说什么,突然门板被撞开了,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毫不犹豫的抓起了艾蕾雅,冲着门口喊:“你们给我停下,在精灵族的地方伤到精灵族人,咱们大家都不好过。

”抓住艾蕾雅的,竟是街上遇见的那个中年男子,而门口站着的一群人,无一例外的都背着弓箭,手上持着弓箭手自卫用的短匕。

他们的轻甲上全都纹着一颗红色的流星,标示着来人们深红流星成员的身份。

他们竟然根本不在乎中年男子的威胁,张弓便射,那男人并不想真的伤到艾蕾雅,只好把她向一边推出,但仍是晚了一步,一根羽箭擦过艾蕾雅的肩侧,她一声痛呼,一道伤口浮现在破裂的披风下。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