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可以原谅
总不能问“你怎么不陪我睡觉吧”!
朱老师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道:“什么?
”我吞吞吐吐的说:“你是要到外面客厅睡么?
”“是啊,这里有空调,你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我睡客厅沙发就好啦。
”“那怎么行?
”我急了,翻身欲起,“我是男孩子,应该我睡沙发才对!
”“你现在是伤员,就别跟老师争啦!
”“不是争,其实我更喜欢睡沙发,这床垫太软了,我也睡不惯。
”“咦,你刚才不都睡的好好的么?
”朱老师故作惊奇的问,双眸里又闪烁着狡黠捉狭的神色。
我醒悟到上当了。
她是故意的!
假如一开始她就说要睡沙发,我肯定死活都不同意,必然会找出种种借口拒绝,所以她聪明的耍了个花招,故意让我以为她也要在这里睡,这样我刚才就不会反对睡在卧室里。
既然刚才都不反对,那现在再说任何借口也都不能成立了。
真是太狡猾了!
我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朱老师笑吟吟的跟我道了声“晚安”,然后出了卧室,并随手熄灯、关上了房门。
煮熟的鸭子——不,应该说是自以为煮熟其实却连鸭毛都还没拔到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垂头丧气的躺倒,独自一人在黑漆漆的卧室里懊悔不已。
原来以为今晚可以抱着美人入睡甚至一亲芳泽,最少也能与她共眠于咫尺之间彼此呼吸相闻,想不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夜已经深了,室内外一片寂静。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困意全无,聆听着墙上时钟的“滴答、滴答”声,心里百感交集,有欢喜、有惆怅、有憧憬也有迷惘,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卧室的门虽然紧闭着,但由于环境十分安静,仍然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老式电风扇的呼呼声,还有沙发弹簧的响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咯吱咯吱”的响两下,似乎朱老师也在不停的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为什么也会失眠呢?
难道。
也是因为我么?
我的心又躁亢奋了起来。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对我也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我睡在她床上,享受这种级别的亲密待遇。
一个念头猛然涌了上来:为什么不勇敢的打开房门冲出去,让干柴烈火一起熊熊燃烧、让孤男寡女合为一体、实现灵欲交融的至高境界呢?
这想法令我热血沸腾!
尽管空调不断吹出凉风,但我还是感到浑身灼热的厉害,强烈的欲念侵袭着全身每一处的细胞。
她是我的!
我要得到她!
我想起了流行的日本漫画《城市猎人》的剧情,“夜袭”这个词令我的身心都为之一振,颇有几分蠢蠢欲动了起来。
假如现在摸黑出去,直接强行求欢,朱老师会是什么反应呢?
一拍即合?
默认暗许?
欲拒还迎?
半推半就还是会激烈反抗、乃至坏了大事?
我相信她不至于激烈反抗,但说真的,心里也并无把握。
那个年代的女性还是相对比较保守的,就算日后真要嫁给我,也未必会同意发生婚前性行为。
一个不好,反倒还会大大影响她对我的好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要是错过了今夜,以后哪里还会碰到这么好的机会,能够在这里留宿呢?
今晚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会死心塌地的真正视我为丈夫了。
一时间,我左右为难、踌躇不定,迟迟也下不了决心。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吱——”的一声轻响,极其缓慢的推开了。
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惊喜交集。
难道我不去夜袭她,她反而要来夜袭我么?
呜呜呜,真是太感动了。
老师你就来吧,我会怀着虔诚的心情、十分乐意现在就献身给你的。
可是那身影蹑手蹑脚进来后,并未靠近床边,而是走向壁橱轻轻将之打开,从里面拖出了张草席,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愕然。
只见她出去后,没有将房门关紧,而是留下一道缝隙。
跟着外面传来铺草席、移被单、搬电风扇等声音。
这些声音都极轻极轻,而且都是从远到近,就在门外停下了。
我转念一想,顿时恍然大悟。
一定是客厅沙发太热了,虽有电风扇也无济于事,朱老师热的实在睡不着,只好在紧靠卧室房门的外面打了个地铺,以便分享一些从门缝里漏出的冷气。
这样总比单纯吹电风扇送出的热风要凉快的多。
我心里一阵歉疚。
老师她为了让我睡的舒服,宁可自己忍受夏夜酷热之苦,她对我这么好,我却想的是怎么侵犯她,我也太卑鄙了!
不过,不卑鄙一点,又怎么能得到幸福呢?
韦小宝对阿珂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哎,人生真是充满矛盾。
门缝吹出的凉风显然起了效果,仅五六分钟后,外面就不再传来翻来覆去的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熟睡之人才有的轻微的鼻息声。
我心中一动,悄无声息的下了床,趴在地上缓缓的匍匐前行。
这姿势使我受伤的脚踝不至于影响行动,而又最大程度的减低了行动的声音。
到了门边,我屏住呼吸,手指伸进缝隙里,一点一点的把门慢慢拨了开来。
老师动人的睡姿顿时暴露在眼前。
(五)银色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照在地铺上。
藉着这月光,我清楚的看到,朱老师正打横仰躺在自己脚边的草席上。
她果然睡着了,丝毫不知道有条色狼正贪婪的、目不转睛的逡巡着她的全身。
大概是由于仍然较热,她的被单已经被踹到了一边,几乎是什么都没盖。
不仅如此,因贪图凉快之故,她的睡衣也不自觉的敞开了,下摆还从紧扎的睡裤里抽了出来,并且倒翻了上去,使大片雪白的柳腹、柔软的腰身都完全裸露在外。
我脑袋‘嗡’的一声,心脏立刻狂跳。
天哪,这真的是朱老师么?
一瞬间我有种做梦般的恍惚感。
尽管我无数次幻想过她光身子的模样,也坚信有一天她一定会成为我的女人在我面前彻底赤裸,但是应该承认,那个夜晚当她的半裸体真的被我首次目睹时,我激动的像中了六合彩一样,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揉了揉眼睛,我竭力克制着心跳,望着她沉静安祥的甜美睡态,终于确定了,这的的确确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朱老师!
她睡的正香甜,只是秀发略带凌乱,显示出刚才曾经辗转失眠了很长一段时间。
额头和腰肢上都又分泌出了汗珠,想来是热的难受吧,所以才会无意识的将睡衣大半拉扯开。
不远处的地板上,一个小型的破旧电风扇正呼呼吹着,每当风向转到这边时,就会将她睡衣的下摆吹的略微上扬,里面的春色顿时暴露的更多,连乳罩都露出了一点边缘来。
寂静闷热的夏夜,海棠春睡的美丽女子,衣不蔽体的半裸娇躯,汗津津的肌肤,还有那随着均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高耸胸脯。
我看的喉咙发干,贪心不足的想看到更多,于是蹲了下来,颤抖着伸出了右手,一点一点的缓慢移动着,直到两根指头碰到了睡衣下摆,轻轻夹住,再小心翼翼的向上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