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可以原谅
班主任顿时有了意见,老家伙本来就不赞成朱老师提拔我当科代表,现在更是强烈反对,害的朱老师也受到了很大压力。
事实上,朱老师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反常,好几次诚恳的问我是否有什么心事,希望我能把她当成知心朋友,任何心事都可以告诉她。
我每次都只能在心里苦笑,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要是其他心事的话,我早就对她如实说了,可是如此丑恶的淫秽想法,又怎能说的出口呢?
我实在没有那个勇气。
到后来被逼不过,我只能撒谎骗她说,因为我的基础知识太差了,思想负担很重,所以才焦虑的影响了情绪。
朱老师信以为真,主动说她愿意课后再给我“开小灶”,帮我好好的补习,让我早点追上拉下的功课。
我听后眼睛一亮。
补习!
那不就可以更长时间的跟她单独相处了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日子久了会不会真的发生点什么呢?
嗯嗯,完全有这可能。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这周日下午到我宿舍来吧。
我们先从文言文讲起。
”朱老师哪里知道我的龌龊念头,兴致勃勃的给我制定了一整套补习计划。
而我却压根没听进去,心里一阵惊喜。
居然能到她宿舍里去补课。
哇哇,这真是太棒了!
朱老师住在学校分配给她的一个单人宿舍里,一室一厅,条件还算不错,我们全班学生都曾经去做客过,不过从来都是三五成群一起去的,从未有人单独去串过门。
至于补习,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要知道她毕竟还只是个实习老师,真正想要提高成绩的学生,只会找那些有经验的名教师补习,绝不会去找她的。
大概我也是她头一个补习对象吧,答应让她辅导,她也觉得很开心,才会直接邀请我去她宿舍里的。
当然,周日懒得再到学校去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这才使我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
在度日如年的期盼中,周日终于到了。
下午三点,我骑着自行车,哼着歌儿,高高兴兴的赶到了教师宿舍楼。
朱老师住在四楼,我沿着楼梯快步奔了上去,只感到自己脸颊发烫,激动的心情,就好像是初次去赴情人的约会。
素来不修边幅的我,今天不但穿上了最英挺的衣服,甚至还喷了点香水,浑身都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亢奋。
想想吧,能够跟心目中的女神单独相处在她宿舍里一整个下午,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呀。
说不定还能看到朱老师在家里穿的清凉打扮呢,嘿嘿嘿。
我深深的陶醉了。
这种美妙的感觉,一直维持到敲开了朱老师的宿舍门为止。
门一打开我就愣住了,门口的地板上堆满了好几双凉鞋、旅游鞋,里面还有说笑声传来。
朱老师热情的招呼我进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傻傻的换了鞋子,走到客厅一看,还有四个面目可憎的丑陋女生坐在里面,都是我们班的同学。
“你们怎么也在这?
”我脱口而出,难掩失落之色。
四个女生都向我投来特鄙视特不屑一顾特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加得意洋洋的眼光,全然不以当电灯泡为耻,就像是节烈贞妇破坏了一对狗男女的好事将之捉奸在床一样,满脸的神气活现。
其中一个还假惺惺自以为幽默的调侃我说:“怎么啦?
科代表大人,多了四个大美女陪你,居然还不满意?
”我呕!
“怎么会呢?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有你们陪衬,我才知道啥叫美的更美,丑的更丑嘛!
”四个大号电灯泡一齐抗议笑骂,其肉麻恶心状,让我当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好啦好啦,别闹了。
”朱老师笑着来解围,对我解释道,“她们正好也有一些问题不懂,就临时一起来了。
以后你们就一起补习吧。
”啥?
这四个电灯泡以后也还要来?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真想把我的拳头送到她们的脸上去,给她们免费整一整容。
朱老师似乎没发现我的气恼,叫我坐下,补课就开始了。
我的心情又好受了些,因为朱老师让我坐在她身边,我们是在客厅的一张小圆桌上补习的,六个人坐在一起比较拥挤,彼此之间的距离都非常接近,朱老师几乎是紧挨着我坐的,我甚至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气息。
不过另一边坐的就是一只最丑陋的电灯泡了,而且极不注意个人卫生。
每当她说话的时候,上盘都飘来一股带着大蒜的口臭,而中盘则有严重的狐臭,下盘似乎还有脚气,上中下三路同时发动一波又一波熏人的攻势,令人如丧考妣痛不欲生。
总之,那个下午,我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了。
为了躲避来自地狱的毒气,我下意识的更向朱老师那边靠拢,心思也全都放到了她身上,一边听她讲解,一边偷眼打量着她。
天气很热,她穿着件淡蓝色的短袖汗衫,双乳高耸挺拔,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着,显示出超乎寻常的鼓突。
那充满欲望象征的鼓起呀,不知是多少同龄人暗中垂涎的猎物。
假如能亲手触摸揉捏一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我嘴唇一阵发干,朱老师在讲些什么,我照例是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如何实现这胆大妄为的目标——触碰她的乳房!
哪怕真的只碰到一下都好,我也算得偿心愿了,以后就会老老实实的做人,再也不多想别的。
——很多年后我才醒悟到,这种想法纯粹是自欺欺人。
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只要实现了第一个目标,就又会梦想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最终实现完全彻底的占有。
正是在那个下午,我心里邪恶的种子悄然发芽、茁壮成长了。
之前我再怎么胡思乱想做白日梦,也只是停留在“幻想”本身而已,而从那时那刻起,我却从单纯的幻想,转变成真正开始策划行动。
当时她高耸的胸脯,离我的胳膊还不到半尺远,完全是触手可及,但要我就这么伸手抓过去,还要当着四个电灯泡的面,我却还没有那个胆量。
想来想去,比较可行的还是找机会先吃吃豆腐。
强忍着恶心,我首先把脸转到了恶臭电灯泡这边,不再望向朱老师。
这是吃豆腐的一个小诀窍,就是视线一定不要看着对方,这样子对方不容易从眼睛里发现你的意图,而且发生“无意中”碰撞时,对方也会比较容易相信你真是无意的。
苦苦煎熬了一会儿,就在我快顶不住的把隔夜的饭都给吐出来时,朱老师出了个题目叫我们展开讨论,这正是我盼望已久的好机会,心里不禁大喜。
于是我先参与了热烈讨论,故意屡屡反驳恶臭电灯泡的观点,把她整的狼狈不堪,她果然“配合”,气哼哼的拎起书本打了我几下,我顺势躲闪,人很自然的向朱老师那边避让,搁在桌面上的胳膊倏地就往她胸口撞去。
手肘上传来触碰的感觉,可是却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柔软和弹性,我诧异的转头一看,原来朱老师恰好拿起笔写字,我的胳膊正碰在她平放的手臂上,在即将攻克堡垒的瞬间出师未捷功败垂成。
虽然失望,但我还是心中一荡,颇有几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