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追忆录

&nbsp “不是….小雄…” &nbsp “这不是重点….”,她仍申辩着。

&nbsp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眼泪流了下来。

&nbsp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噙着泪,站了起来。

&nbsp “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

”,我后退了几步,如姊泪流满面…天又飘起微雨。

我举高左手,伤疤依然隐隐可见,我狠狠地说 &nbsp “我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可以辜负我!

” &nbsp “呜~~~~~~”,如姊似乎禁不住我的诘问,掩面跑了回家。

我不去拦她,只是自个儿瘫倒下来,脑中一片空白,又似塞满了事物,只是乱成一片,不知如何条理。

我坐在河堤上,痴痴呆呆的望着潭中映月,随波荡漾着,破碎而不真切的。

天空雨丝越落越大,打在潭中,激起一阵阵涟漪。

我犹似行尸走肉,只任那雨打在我身上,全无知觉。

只觉一颗布满伤痕的心,犹如放在水中的糖,逐渐在雨中崩解碎裂着…….有一种爱介于神圣与罪恶之间在星辰西移的 河口众人犹在梦乡我独自坐着等人摆渡— 蒋勋。

前缘也不知自己到底坐了多久。

回到表姊家中大家均已入睡,一片漆黑,只是一点亮光从如姊门缝下透了出来。

我遂推开了如姊的门。

只见她背向着我,坐在床头似在沉思什么。

我望着她窈窕的背影,突然上前抱住她。

她表情木然,似无知觉。

温软柔腻的肉体在怀,令我的情欲悄悄涨了起来,揉和了一丝不甘与强烈的妒意。

我似要报复似的,抱紧了她,用手蹂躏着她的乳房。

开始去亲她的颈项,后耳。

她却不为所动的….只是呆呆看着镜子。

我索性撕去她的睡衣,露出了白皙的肉体及粉红色胸罩。

我疯狂似的亲吻着她的身体,她的颈,背,乳房,耳后…似乎要将她吞噬。

她闭起了双目,任我玩弄着她的身体…….我将她扑倒,迅速褪去她的睡裤,露出了修长的双腿及诱人的粉红亵裤。

我迅速褪去全身衣物,对她展开攻击,扯去她的内衣,撕去她的内裤,亲吻,狎玩着她美丽的肉体….正当我操纵弟弟,欲直捣她的宫阙时,却赫然发现她的脸庞,流着两行情泪…….这泪仿佛在对我作最无言的控诉,这就是我口口声声对她的爱吗!

到头来还不只是占有!

内心突然感到一阵迷惑,望着她化妆镜中的自己,赤裸的坐在她身上,竟仿佛看到一只野兽,扑倒猎物欲食,面目狰狞可厌。

看她悲苦的神情,令人痛惜,心中涨满的情欲,就这样慢慢消褪了下来。

我下床,穿起衣服,拉了棉被盖在她身上,她投给我一个感激的眼光,我胸中感到一阵强烈愧疚,内心却感到渐渐澄明起来。

其实,是我亏欠她多些。

她是如此为我,让我,爱我,护我。

而我,对她真是全然的爱意?

还是只是渴求她的青春美貌多些。

到头来,我还不是以占有她为乐,不问她的感觉,不去设想她的后果。

我说要照顾她一生一世,是个全然的诺言,还是骗取她信任的手段?

即便不是欺骗,我何德何能去实践我的信诺?

我口口声声说爱她,但她是否就一定要爱我?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认定或一厢情愿,那这也不算背叛了……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堆问题,以前迷惑及不懂的,似乎在这一刹那,在她的目光中豁然开朗…只是答案越多,对她的愧疚与痛惜又多了一分。

她对我的一切好又像影带倒转般在脑海中闪过……我不由得跪在床前,眼泪簌簌流了下来…… &nbsp “如姊,…我错了!

”,我满腹愧疚不知如何表达,只能笨拙的请她原谅。

&nbsp “…..”,她披衣坐起,竟仿若女神。

她走下床,跪了下来搂住我。

我的头埋在她赤裸的胸脯中,无半点情欲的,只是觉得好似回到儿时母亲温暖柔软的怀中,安全的避风港。

我流着泪,到后来竟涕泗纵横…她也就一任我哭湿了她的胸,不断说着 &nbsp “我知道,……” &nbsp “我也有错…..”我跟如姊就这样搂着,拥着,躺在床上,直至天明。

只是我心知肚明,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搂着她。

生命的欢喜可以再影印一张吗?

老去的热情可以再拉皮整形吗?

病中的真理可以再传真校对吗?

死掉的爱情可以再输入键出吗?

— 杜十三。

时间不管如何伟大的爱情,总有结局,何况是我这微不足道的痴恋。

对表姊痴恋的结束,比预期早,也没想像中那样痛苦,我还是熬了过来。

或许已是第二次失恋,较能承受打击;或许是心对外界感触的能力又丧失了许多;更或许是我真的想通了,长大了,明白握紧手不见得能拴住一个人的心,有时懂得何时该放手,是更大的试炼吧!

….总之,这伤痛并未持续多久。

幻灭是成长的开始,或许,我是真的成长了吧!

离开如姊家三个月后,才知道她不久就要跟那个育民兄到美国去了。

如姊本来是不愿意的,主要是舍不得家,经姨妈及姨丈劝慰,要她赶快完婚生个胖儿子给姨丈抱后,才答应了育民的求婚。

婚礼在美国举行,因男方那边都举家移民了。

我最后一次看到表姊,是在她离台前一周。

我跑到她家去找她,育民兄也在,帮她打包行李。

我讷讷地站着,好像又帮不上什么忙。

现在看那个育民兄,已不在那么讨厌,反觉得如姊能嫁给他,是比我强太多的。

只是望着表姊,心中仍有一股莫名的情怀。

回想我生命中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个离我而去,一个即将远嫁,而我,似乎又是孓然一身,心中不禁有一丝丝失落感。

我不能怨叹或埋怨什么,她们付出了许多,陪我走过这段青涩岁月,陪我成长,宽容担待我的固执与无理取闹….除了感激与疼惜,对于她们,我还有啥可苦可恼呢!

想着想着,心中泛起一阵甜意。

我对表姊笑笑,她亦回以浅笑,我感激地看着她,目光中有泪意。

离开如姊家天空开始下起雨,我走了出来。

不一会儿听到如姊叫我的声音。

原来她拎着伞追了出来。

我停下来等她,她走了上来,牵住我的手,把伞递给我。

我向她说谢谢时,却见她目眶红了起来。

惹的我也有想哭的冲动,但我还是忍住。

我们一路走到车站,聊着将来种种,风凄雨绵,离情依依。

我掏出手巾,竟是如姊送我的那条,帮她擦着眼泪。

&nbsp “如姊,还你”,我将手绢递还她。

&nbsp “以后还会有女生送我哩!

”,我俏皮的说着。

她点点头,朝我笑笑,将手绢收入怀中。

在站牌等了一会儿,车子来了。

我放开了她的手,亲了她脸庞一下: &nbsp “姊…再见!

…你要保重,不要忘记我!

” &nbsp “我会的!

…你也是..不要再爱哭了!

”但倚楼极目 时见栖鸦无奈归心暗随流水到天涯— 秦观。

望海潮我跳上车,客运猛地开动,在朦胧的雨中似乎可见她的身影,仍兀自挥着手。

我不忍再看,狠下心别过头来,眯起双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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