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追忆录
她的下体丰润的充实着内裤的内在,整件三角裤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频频向我发出性的讯号….。
电视的调笑使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她的脸微微红润,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
我多么想一个箭步把她扑倒在地,撕裂她的衬衫,扯去她的胸罩,脱去她的内裤….把我的权仗送入她的宫阕,反覆抽送个一两百下,把汨汨的圣水倾注在她的神秘山谷啊!
我要啃啮玩弄她的乳房,我要亲遍她全身,我要将我的阴毛跟她的相互摩擦,蹦出生命的火花….。
我要把梦境实现我要干她 !
我要操她 !
但那是不可能的….我没那个勇气,我也不能完全完全把理智与仁义道德全部抛弃,就在欲火把全身烧的通红,快要焚身的刹那….心底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一字一句在责备我,我的身体一边在火热的炼狱;一边在酷寒的冰窖….”她是你姊姊!
”,”如果你爱她,就不应该做可能伤害她的事!
”,”你已经在精神上占有了她,肉体可不行!
”,在这天人交战的一刻,我跑去冲了冷水澡!
有痴 有爱 则我病生 以一切众生病 故我病— 维摩经在莲蓬头下,我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只无害的狼,藉由对猎物的窥探与意淫来使自己满足….。
但绝绝对对是无害的,如果跨出了这一步,作出了伤害别人的事,那我就变成真正的,人人喊打喊杀的狼了!
不要,我不要变这样,我还是喜欢当个不妨害别人,不攻击别人的偷窥者,撷取别人的春光作为生命的养料, 如果我真的攻击了她,那就违背了我的原则,对于后果,我认为我无力承担….。
但心中另有一股声音微弱的喊着 :”做吧!
干了她!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性交的对象”,”现在不做,将来会后悔!
”,”我不甘心!
”….。
在冷水的冲激下,理性的声音终于暂时压过了肉欲的挑战,”下次再说吧!
”,一个妥协的声音响了起来….但,在不久后的一次机会里,生理的欲求又狠狠的反扑….。
性海情山的压力排山倒海而来….。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四. 情欲、情狱Wenn manchmal dicke Tropfen auf Lockenhaupt fallen,so bleibe dennoch ruhig,es ist nicht der Regen welcher durch das Dach sickert. Weine nicht und drucke mir nur schweigend die Hand.— Heinrich Heine有时豆大的水滴落在你的卷发上,请你还是不要动,这不是屋顶漏下的雨水,请不要哭,而只是默默地紧握我的手。
那一年,我参加了大专联考,或许是表姊辅导有方,或许是奇迹出现,更或许是万能的天神赐给我神奇的力量,我竟然蒙上了一所私立大学。
为此爸妈高兴的要命,直认为是表姊的功劳,所带给我巨大的转变;并特地买了一辆摩托车给我做礼物…当然,表姊是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改变,我第一次由情欲驱策的偷窥,开始去思索有关性灵的,情爱的种种;由一个纯粹旁观的观众,下场玩了生平第一场所谓恋爱的游戏,当然,对于一个甫自高中毕业,还不懂怎样照料人,怎样收放感情的我,这是一场太沉重的游戏,不管对我,抑或对她……放榜没多久就跟几个常一起在学校打飞机的死党 (打飞机就是躲在天桥或楼梯底下偷窥啦!
),一起去从事了一项健康活动–去爬大霸尖山。
下山后又到日月潭去玩了几天,认识了一票马子。
有一个叫小洁的,长的很可爱,但并不是我所喜欢的那种型的。
一上来就老缠着我,令我有点受宠若惊。
自认长的不怎么样,没有女孩子缘的我,竟然有女孩”轻踩”,令我有点恢复了对自己的信心。
一问之下,原来她满欣赏我那安静又带点忧郁的表情 (天知道,那是因为我没话讲,满脑子糨糊,所以只好不说话,装出一份忧郁的样子,人家不是说沉默是金吗?
),一聊之下原来她跟我都考上了W大。
怀着对异性的好奇,加上死党的起哄,就把我跟她配成一对了。
我想这样也好,同校要做啥都很方便。
无鱼虾也好嘛!
至少以后要舞会啥的也有个伴啊!
日子在嘻嘻哈哈中又过了好几天。
到了回家的时刻,同伴们一个个依依不舍,倒是我反而有一份期待与盼望.因为很快又可以跟表姊见面了。
在北上的火车上,小洁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火车轰隆轰隆的奔驰着,离家越来越近,心中的那份期待越来越浓…. 表姊现在不知在做些什么?
…暑假就可以天天腻在一起了…我的心情,就像一位离家多年的游子,期待在家乡的马路上,能看到绑在树上的黄丝带。
低头端详一下小洁,她正甜甜的睡着,一个单纯,青春、可爱的女孩,有我们这一代新新人类的活泼与自信….她知道坐在她旁边的是一条不敢噬人的狼吗?
小洁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梦到了什么,也好像在回答我的问题。
若就此认定了她,不要胡思乱想,或许日子是单纯而快乐的,至少能救我摆脱情欲的纠缠….但我又不肯就此歇手,一颗飘泊的心,不应该那样轻易就停顿休息; 我的心中有更大的野望,在黑暗来临时,才会苏醒蠢动,随那肾上腺咚咚的战鼓起舞…我是狼,虽然渴望温暖的人家的灯火,但,我不想有个家,我宁愿躲在暗处,作一只高傲的狼,狼是不能被收编的。
…对于小洁,只是我生命中的逗点,绝对不是句点。
对此,我一点都没有罪恶感,我与她,没有承诺,在一起只是男欢女爱,和则来,不合则去,who care?
就是有,这年头,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呢?
倒是我不安分的手,趁她熟睡时,狠狠吃了她几下豆腐。
”这是我赚到的”..我如此想着。
与小洁在车站交换过电话地址后,我归心似箭的赶回家。
一进门,爸妈都不在。
习惯性的跑到阳台去做那很久没做的巡礼。
意外的发现衣架上少了那套青春的配件。
急忙翻了一下洗衣蓝,也没有!
表姊到哪里去了?
回家了吗?
..一颗心犹如被洒了一盆冷水。
就窝在客厅里闷闷不乐起来.这时,母亲回来了。
”小雄,你回来啦!
””对啊!
怎没看到表姊?
””小如啊?
..前天家里来电话,听说她爸生病了,就赶回家去了。
这孩子还挺孝顺的呢!
”我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她搬走了哩!
好家在!
跟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小洁的事也没跟她讲。
我不大喜欢把秘密跟别人分享,况且跟小洁根本还没怎么,跟她讲了,又要捞叨一堆.晚饭过后,藉故头痛,就上床睡觉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偷偷溜到表姊房间,小声打开衣橱,拉开下层抽屉,把如所有的内衣裤全部取出来,铺在床上。
我像阅兵般一一检视表姊的贴身配件,如同把玩着一件见件收藏的古董;我是收藏了它们啊,在内心的深处,属于我和表姊的,幽暗而暧昧的角落。
每一件亵衣都是一个故事。
其颜色、形式、味道、甚至如何时穿她,我都能如数家珍般托出。
回想我与她的总总情事,及初睹表姊穿着每件贴身的情景,我竟然脸红心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