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的耻辱

这时,他举高我的双腿,腰部一伸,阳具大力地插入我的下体中,我的腿围住他的腰,配合他的抽插。

在静夜中,我的叫床声及他的怒吼声响着,我又兴奋又怕。

过了一会,他把阳具抽出来,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乳房上,他把阳具放近我的口边,奶白色的精液一滴滴地滴在我的咀上,我只好舔下去。

他转身,把阳具插在我的口中,然后用舌头舔我充满着淫水的下体,我全身一震,我是第一次这样被人舔下体的,我们在玩69,两条肉虫在野外大战起来,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泄了,他也在我口中再次射精。

他大叫:“哈哈,终于干到你了,还在你口中射精。

”我软软绵绵地躺在草丛中,接着,他叫我爬在石上,我的手按住粗糙的石头,有点痛,他要我抬高屁股。

他的阳具抵住我的屁股,我深呼吸了一口,全身放松,经过多次肛交之后,我已学会减轻痛楚。

屁股突然一阵剧痛,我不断呼气吸气,来迎接着他的阳具的插入,我感到他的阳具已插入了一半,我现在是上身向上爬着,下身向下,所以我亦顺势把屁眼套入他的阳具中。

他不停地抽插着,把阳具直插入我的直肠中,一阵阵痛楚及快感传遍我的屁股,他一手抓着我的乳头在扯动,我好痛,但也有丝丝的电流感应着。

“丫丫,好high啊,丫丫呀丫丫呀,好爽好爽,请入多一点,好爽”他愈来愈大力,我们就在这大石上肛交了。

最后,他在我的屁股内射精,奶白色的精液流在石上,直流到地面。

我无力地爬在石上,我的身体有少许被石擦损了。

他自己穿好衣服,却带着全裸的我在山边爬着,他要我爬在地上,刚爬到山马路边时,他解开裤,要我按住山边,他立刻插入我的阴道深处,幸好这条马路很少车驶过。

就在这里,他在我的子宫射了精,精液在大腿一直留到脚边。

我软软地跌在地上,这时有一辆车驶过,立刻停下,一个男人惊异地下来看过究竟。

第三十一章 偶遇那是一个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颇高大,虽然不算很帅,但眼神中充满了智慧,在黄色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国字脸,总给人很有安全感,我直觉上认为这个一定是好人。

他走过来,望着裸体的我及露出阳具的陆家志,他用那充满磁性的声线地问:“你们在做甚么?

小姐,你是不是被人侵犯?

”我不知怎样回答,只感到在这个人一脸正气的男人面前,我感到裸体是十分羞耻的,我下意识用手遮盖我的胸及下体,我现在我样子很不堪,全身赤裸,乳房及身体都布满了红色的手指印,全身冒汗,下体还流着奶白色的精液及淫水。

陆家志凶狠狠地走前几步,大声地说:“你说甚么,别好管闲事,快走!

”他一掌想推开那男人,怎知那男人用手捉住陆家志的手,大力一扭,陆家志痛得惨叫起来,那男人推开陆家志向我走来,脱了西装褛披在我的身上,我好感动。

陆家志立刻搂着我,说:“这只是“鸡”,是我买了街钟来打野战的,你想怎样?

贱鸡,是不是?

”是淑如女皇吩咐我要被陆家志玩的,我不敢反抗,只好说:“是,是,我……我是夜总会舞小姐,是这位先生付了钱的。

”陆家志过来向那男人一拳打过来,但那男人避过了,还一脚把陆家志绊倒,陆家志像狗一样爬在地上,那男人柔声说:“小姐,不用害怕,是不是真的?

”陆家志瞪着我,我想起淑如女皇的命令,只好大声地说:“先生,我只不过是一个妓女,你有没有兴趣?

不如我们来一次吧!

”我挺胸向他挨过去,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很宽阔,我有一份温暖的感觉。

我尽量做出淫贱的姿态,但奇怪的是我感到很久没有的羞耻,同时,我在内心深处虽然觉得他好像很亲近,但同时想他快点走,不要再看着裸体下贱的我。

他一脸失望,走回他的宝马上,但他开车前回头望了我一下,我看到他的眼神中带着关怀及同情的神色,我心中一震,我已很久很久没看过这种友善的神情了。

当那男人走了后,陆家志凶巴巴地打了我一巴,我哭着倒地。

他怒说:“你这个贱人,刚被干完又去勾引其它男人,贱!

”他不断搓着被扭伤的手,一脚踏在我的头上,我躺在地上哭着。

他把我的衣服及那男人的西装都掷在一边,抓着全裸的我上了车。

在车上,他二话不说便拿出一个粗大的电动假阳具插入我的阴道中,已被插过两次的阴道有点痛楚,但不久电动假阳具的震动令我身体摆动起来,我发出巨大的呻吟声,他伸出左手大力地捏了我的乳头一下,我的淫水泛滥,把车上的座椅都沾湿了。

他一边大力捏我,很大力,像要把我的乳头都一边怒骂着:“贱人、贱人!

”看来刚才那男人令他很生气,他又打不过人家,所以拿我来发泄,这晚便随着我的惨叫声及呻吟声下结束了。

第三十二章 两种感觉陆家志把我载到公司门口,推我出车外,那时是凌晨两点,四周没有人,但好冷,我全裸地爬到一条后巷瑟缩着。

我不知道怎样走,虽然他把我的钱包抛回给我,但我现在全裸着,怎样走?

我四处观察,我躲在银行门口的石狮子后面,这时,有一辆计程车停下,我立刻掩着身体冲向前,车中的计程车司机吓了一跳,揉一揉眼晴,似乎不太相信这是现实。

我开了门,钻了进车厢内,那计程车司机若四十几五十岁,他呆了不懂开车,我尴尬地说:“我被人打劫,抢去了东西及脱了衣服,请快点送我回家,谢谢!

”他说:“不如……不如,我送你到警局吧,要报警。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央求他,他不肯,我知道我必须要给他一些好处,我从后用手围住他的颈,他看来也是老实人,有点不知所措。

我在他耳边柔声地说:“快带我回家吧,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感到面红耳赤,这算是我第一次主动勾引男人,那司机被我迷住了。

我本来想说地址,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改变了主意。

我叫那司机把我载到晚上和陆家志一起到那山边,司机不肯,看来他以为我是一些“黄脚鸡”之类的坏份子吧。

我向他哭诉:“先生,对不起,刚才我是骗你的,其实我是刚刚由国内来的新移民,有人要我去接客,我不肯,就这样逃了出来,我的证件刚才留了在山边,求求你带我去。

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梨花带雨地哭诉着,他将信将疑。

他把我带到那山边,我冲出车外,我找到自己的破烂了的裙及恤衫,我立刻把它穿上。

然后我四处寻找,我好急,四处去找,那司机下来问我找甚么,我像发疯了去找,我急得快要哭了。

我抬头一看,看见一件衣服吊在一颗树上,就是想救我那男人的大衣。

我破涕为笑,但不知为甚么那大衣被风吹起了,吊在树上,我不够高拿下来,我求那司机,那司机比我高一个头左右,司机很奇怪,我知道不给他一些好处不会消除他的疑虑。

我解开了恤衫钮,躺开胸膛,用乳房紧贴他,他不知所措,我说:“那件衣服是我的爱人的,你给我取下来,我陪你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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