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无人敢亵渎的美女破宫
“你要到哪儿去?
”灵珊紧张兮兮的问。
“还没想好!
”我转头看灵珊,她回避着我的眼神,我又说:“好久没看到你,很想你……”“你想的不是我,你只是想那个……”她脸颊紽红的说。
“不管我想这个还是那个,反正我想的是跟你那个……”我看着她柔婉妩媚又娇羞的表情,实在是心痒难熬,忍不住伸手放在她露出裙摆圆润光滑的膝头,除着薄薄的透明丝袜,有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你不要这样……”她欲推开我的手,却被我一把抓住她柔腻的小手。
“你不想吗?
”我笑咪咪的看着她。
她摇摇头说:“不想,上次是被你强逼的……”“呵呵~强迫还做了两次,如果不强迫那不一百次了……”“你再说!
”“不说就不说,等一下我们做了也不说……”她生气了。
“你别这么过份……”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手机。
“喂?
”她对我比一个禁声的手式,紧张的对手机说话:“灵雨!
我没有要去哪儿啊?
”哈!
原来是她妹妹,那位让我朝思暮想干入她包子美穴的聂灵雨打来的。
“没有啊!
我没有跟谁在一起啊?
”看到灵珊紧张的表情,可能是灵雨在质问她。
这时车子进入了往外双溪的自强隧道,隧道内车流多些,我减缓了速度,在隧道内暗淡的灯光下,我的手趁灵珊讲手机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探入她的裙内,直入大腿根部的跨间,灵珊立即用另一只手压住我隔着丝袜盖在她贲起的阴阜上的手,不让我再越雷池一步。
她瞪我一眼:“你别…”立即又紧张的对手机说:“没有,我没说什么啊?
我没有跟谁在一起…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哦?
难道聂灵雨看到我接走了灵珊。
当此之时,管她的,我被灵珊压制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扭动着继续往阴阜里探,哇!
似乎摸到了柔卷的阴毛,湿湿粘粘的,怎么回事?
有水流出来?
啊!
她没穿内裤?
我看向脸红如晚霞的灵珊,她喘着气娇羞无限,电话那头的灵雨好像生气了。
“没有啊!
我没跟那个人在一起!
”我隔着透明裤袜揉动着灵珊的阴核,她的淫液泛滥了,弄得我手湿糊糊的。
“呃…呃…我…我没在干什么…我没有喘气啊…我真的没有跟那个人在一起…灵雨!
你听我说…灵…”灵珊一脸懊恼,好像被灵雨挂了电话,她紧张的看着我。
“我妹妹看到你把我带走,她说如果你不把我带回去,她要报警!
”这个聂灵雨,来真的?
我的手还在灵珊湿透的跨下揉动着,她被我揉得轻哼出声。
“呃~你快点送我回去…呃啊……”“让她去报警好了,你跟我都是成年男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警察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心中有气的说着。
“谁跟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呃…哼…你别…啊呃…”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中指用力戳破了她的透明薄纱裤袜,指尖插入了她那被淫液弄得湿滑无比的粉嫩阴道中抠弄着。
“呃~你好坏…别…呃啊…送我回去,我妹真的会报警的…哦……”灵珊被我抠得额头见汗,身躯颤抖。
这时车子已经过了自强隧道,我在至善路的红绿灯口右转,一踩油门,车子加速往内双溪山内开去,插在灵珊阴道中的手指可也没闲着,在她湿滑的阴道中进出抽插着,一阵阵的淫液涌了出来,将她的跨间弄得粘呼呼湿淋淋的。
灵珊已经被我弄得全身瘫软的靠在椅背上,两眼迷蒙,喘着气。
“你要带我到那里去?
我妹真的会报警的……”“你放心啦!
你妹妹那种死要面子的人不会去报警的,我们打炮又不犯法……”我边说边用插在她阴道内的中指加速抽插。
“呃啊~轻点…谁要跟你打炮…你…呃…”灵珊眯着眼睛喘着气,她的生理上已经屈服,心理上还在挣扎着。
这时车子已经开入了内双溪明德乐园旁的XX宾馆停车场,我将车停了下来,这时才将插在灵珊阴道中的中指抽了出来,她两夹艳红的睁开眼来看着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
”她怔怔的问着。
“这是台北市风景最好的宾馆!
”我先下了车,帮她打开车门。
“下车吧!
”“哦!
我……”她伸了一腿跨下车,又迟疑着,那种姿势,将她那浑圆修长的美腿由及膝的裙摆间若隐若现,看了令人血脉贲张。
她看到我的眼神盯着她大腿开叉处,害羞的去拉裙子,没等她拉好,就被我拉出了车外关上车门。
“你干什么嘛!
我不要进去…”在我向宾馆柜台小姐拿了房间钥匙,将她拥到房间门口时,她还这么说。
“你不进去难道要跟我在走廊上表演?
”我边说边拿钥匙开了房门,另一手又去掀她裙子。
“讨厌!
把人家带到这种地方来……”她打开我的走,闪避间快步走入房间。
我关上房门,转身看到她背对着我站在大窗前看着窗外的溪流树林,阿娜多姿的背影,裙下露出一双雪白匀称的小腿,称着脚下的细根高跟鞋,显得更加修长动人。
我缓缓走到她身后,两手伸到她胸前轻轻握住了她34D的乳房,缓缓揉动着,她轻哼了一声,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脸上,我感受到她如涂了胭脂的两颊传到我脸颊上的热气,我将她的头扳侧转向我,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我们唇齿交接的渍渍声,我们相互交换吸啜着对方口中的津液,我跨下那根箭拔弩张的已经硬挺大阳具顶在她臀部的股沟中,依稀也感觉得出她悄悄的摇摆着股沟迎合着我的大阳具的顶撞。
我掀起了她的裙摆,两手探入她的裙内上升到她的腰际,这时她全身颤抖着,我轻柔的褪下了她透明如薄纱的裤袜,果然没穿内裤,她真是个闷骚透顶的娘儿们。
我的手引导她双手扶在窗框下缘,如此能使她的臀部翘起适合抽插的角度,她这时像羔羊般的驯服。
当我将我坚硬的大龟头在她跨间湿滑无比花瓣上研磨时,她开始呻吟。
“你要轻一点,上次你太…太猛了…呃…”她话没说完,我已扳转她的头,用我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哦啊……”在她闷叫的同时,我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入了她被淫液浸得湿滑又温热无比的阴道,她似乎比我还要激情,在我阳具才插入她的美穴不到一半之时,她已经将臀部向后顶,将我整根阳具吞入了她湿润的阴道。
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充实与满足,她呻吟中长嘘了一口气。
我感觉她的美穴好像一张无齿的小嘴用力咬住了我粗壮的阳具根部,阴道壁上的嫩肉蠕动着收缩夹磨我的阳具,那种密实交合的快感让我头皮发胀。
我轻轻挺动着我的阳具在她紧蜜的美穴中抽送着,龟头肉冠上的棱沟刮着她嫩滑的阴道壁,她温热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来,沾湿了我耻骨上的阴毛。
这时脑海里想到她那位被我插破肛门的妹妹灵雨,那天她在我身下娇啼婉转的画面又重现眼前,我心灵更加的亢奋,将我的下身用力一挺,只感觉我的大龟头深入到她的子宫内,龟头马眼顶在她的花蕊上,龟头棱沟被她的子宫腔急剧的收缩,扣得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