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少妇
慢慢老舅的阴茎硬了起来,可能由于晚上喝酒太多,他仍睡得很死。
我慢慢褪下自己的内裤,用他的龟头在我的阴唇上轻轻摩擦,就象以前用黄瓜自慰一样。
我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可望有东西进入。
由于老舅面对我,阴茎无法进入,只能在阴道口周围磨蹭,急得我一把推开他,把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塞进阴道,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手指的感觉真好,难怪男人们爱操 。
我用另一只手套弄着老舅的鸡巴,老舅大概在梦里感受到性的刺激,开始呻吟,同时鸡巴更硬了。
随着阴道口的张大,两个手指头不管用了,于是我将五指并在一起,向小穴插去,同时幻想着老舅正在操我,另一只手也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情欲的高潮在我的体内积蓄、积蓄,我的全身发胀,我一使劲,整只手都进了自己的身体。
一时间仿佛我的身体、我的思想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两只手,一只在我的阴道里,一只在老舅的鸡巴上。
只听得一声叹息,老舅的鸡巴在我的手上开始跳动,他射精了。
随着他的搏动,我只觉得自己象一片羽毛,轻飘飘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高潮了。
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看到老舅翻了个身继续睡着,我忙蹑手蹑脚起身,跑回自己的房屋。
(八)老舅在家住了2天,看看我们的生活,也放心了,起身回家了。
送走老舅,我觉得头发昏,全身无力,我知道那天从老舅房里出来受了凉,我病倒了。
在床上躺了一天,浑身发烫,脑子里尽是幻觉。
幸好小强已经放寒假了,可怜他一个15岁的孩子,照顾我们两个躺在床上的病人。
晚上,我只觉得全身一阵阵发冷,象掉进冰窖∶“强,给妈拿个热水袋。
”儿子拿了热水袋飞快的跑来,放在我怀里。
老公在一边握住我的手安慰我∶“没关系,出出汗就好了。
”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我快要死了’,这个念头在我头脑了一闪而过,“强,到妈身边来,让妈好好的看看你。
”儿子轻轻的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强,妈怕不行了,妈走后,你要好好照顾爸。
”儿子握住我的手∶“妈,您没事,您只是感冒。
”不知为什么,死的感觉在我的脑子里越来越强烈∶“儿子,来,到妈的被子里,让妈再抱抱你。
”儿子和老公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儿子顺从的脱下外衣,躺在了我的身边。
自从出事后,我的全部身心都放在老公身上,忽略了儿子,现在一看,儿子真的长大了。
他那软软的胡须、宽宽的肩膀,真的和他爸爸一样。
我用手轻轻摸着儿子那微微突起的喉结∶“孩子,抱紧妈,妈好冷。
”儿子用他那有力的骼膊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的体热传到我的身上,我感觉不那么冷了,我翻了个身,想让儿子帮我暖暖冰冷的后背。
儿子的双手从背后搂过,放在我的胸前,我感觉一股热流从他的双手透过我的乳头向我全身袭来。
儿子由于第一次接触到女性的身体,身体也起了反应,我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肛门上。
一股热流顺着屁眼传了过来,两股热流在我体内相撞、融合,围绕我周身,我感觉舒服极了。
“我的好儿子。
”我转过身,用手抱住儿子,老公微笑地看着我们。
隔着内裤,儿子硬硬的鸡巴,一跳一跳的顶在我的小穴上,象针扎一样,我的淫水随着他的跳动流了下来。
也许是我烧糊涂了,儿子在幻觉中变成了老公,我伸手抓住了他的鸡巴,他那处子的鸡巴在我的手中坚挺着,龟头渗出了一丝丝爱液。
儿子也在性欲狂潮中迷失了自己,他一手继续抓住我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向我那湿湿的的阴户他出生的地方。
他的手在我的阴部疯狂的转动,全然不管什么阴唇阴核、尿道阴道,他的手指象一条油锅里的泥鳅,见到洞就要钻。
我被他扣得又痛、又痒、又酸、又麻,我的小穴能给别人,为什么不能给我的儿子,我那费尽辛苦从小穴生出的亲生儿子呢?
我仰面躺着,将儿子搬到我身上,‘我要让儿子操我’,这个念头在我的头脑中疯狂的闪现,我用手扶着他的鸡巴,引导他进入那他曾经到过的地方。
进来了,进来了!
我的阴道颤抖着迎接着儿子,儿子的撞击使我的奶子一上一下的震动,我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大叫∶“好儿子,操我!
使劲地操妈!
啊┅┅啊┅┅”儿子的精子像炽热的岩浆,喷在我阴道里。
我的阴道一跳一跳,吸收着他的热量,我的全身大汗淋漓,感觉一阵轻松∶“哦,儿子,妈的好儿子。
”我转向老公,老公向我点点头,他两腿间的裤子高高鼓起┅┅儿子治好了我们两人的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