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秀才(春花)

这呻吟声是只原始的美妙的歌,听得万虎一阵兴奋,一阵冲动,一阵妙感。

两人都筋软骨趐,魂飞魄荡,好象这世界中只有他们两个,又好象只有自己。

胯下一阵发酸,春花经过这一阵上下交欢,手抓口咬下面顶,脸儿迟纯,闭目张口,微摇香肩,玉臀肉一阵耸动,两股一阵扭摆,万虎也感到钢捧被一夹一松,实在舒服死人,使又用足劲把钢捧向里猛推了几下。

突然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天摇地转,魂神升天,飘呀飘的,同时一阵痉摩,由重而轻,由轻到微,渐渐静止,人上人地叠在一起,一起动不动了。

暴风骤雨虽然停止,那桃源洞口,却涌了像钱塘江一样的怒潮,一样的一股热流,又如火山爆发后的溶浆,顺着那山脉之间的山谷,向外汹涌地狂流着、飞奔着。

经过很久的时间,春花才轻呼道∶“虎哥┅┅哦┅┅┅美死我了!

”万虎也说道∶“我也一样。

”说着,睁眼抬头看看天色说∶“啊,天色不早了,我们快收拾快回家吧,再回去的晚了,就会挨骂的了!

”一面说着,一面欠身弓背,抬起臀从春花身上下来,往下一看,只见血液淋漓,红白混泄顺着那峡谷的桃源道向外泛滥溢着。

《风流秀才》(二)万虎和春花自在山谷茶林初尝异味后,在她的心中,人只有性交这条事以为乐外,别的事情,都没有意思,也无可取之处。

自春花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只要一有机会两人就必定找地野合,缠绵不休,经常幽会,遍地野合,说不尽的甜哥哥、蜜妹妹,如漆如胶,难分难舍。

五月的天气,虽然有点炎热,但在早晚时分倒是不热不冷的,两人在田野之间,办起事来也很舒坦。

这天傍晚之时,万虎放牛回来,将牛交给异主后,准备回家吃饭。

遇到了春花,她手里提着一蓝洗好的衣服,从河边走来。

两人上见面,就如同干柴遇火一样,心中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再一看四处无入,便手拉手儿,走到异稼地里,找了个异稼茂密的地方幽会。

为了争取时间,两人各脱各的衣服,然后万虎爬上那“凤凰山”干了起来。

要想人莫知,除非己不为,或走的夜路多了,总会碰上鬼的时候。

万虎和春花正在颠龙倒凤,进入仙境,要死要活、成仙成佛之时,适有村中一位姓王的秀才到野外散步,将两入的肉搏大战冲破。

这王秀才年龄三十左右,为了应今年的秋季之试,怕家中干扰,特地带了行李携文房四宝以及所用书籍到村头上这靠近原野的空屋子来住。

因为该处靠野临河,环境幽静非常适合读书写字。

这天王秀才因为白天读书练字用功太多,觉得有点累,又加上傍晚的光线不足,点灯吧,又觉早点,便乘机散散步,休息一下。

王秀才边走边四处张望,猛见前面麦田中有块异稼密的地方无风自动,便觉奇怪,好奇心趋使他去看一明白。

便越过麦垄轻轻朝那地带走去。

走近一看,先是两足绣花鞋子在平空摇荡,底儿朝天。

原来万虎和春花正在难分难舍,欲死欲活,“哼┅┅哎┅┅哎哟”之声接连传来。

俯在上面的万虎钢棒在春花的肉穴内正来回游动,只见春花桃源口两旁的两片肉唇,随着万虎的动作而节奏地动着∶万虎的钢棒向里一推,两肉唇进了洞口;往外一抽,那洞口又如粉红的莲花悄然开放,银灰的晶浆像珍珠一串自莲花瓣中落出┅┅王秀才看得脸上发烧,口里发燥,心怦怦的大跳,“噗”一声笑了出来,转身往回走。

王秀才这一笑虽很轻,但些时的万虎听觉也是相当灵敏的,他急忙抽出那钢棒从春花身上一下子下来,提上裤衩,草草地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这一走春花却成了丈二和尚,还以为他玩什么花样或者是去解手呢。

因她正在仙境游玩,并没有发现有人,还嫌万虎在紧要关头未曾亮兵竟收了起来,心中想着他一定还会回来,故躺在原处一动不动地等着。

王秀才走了几步,仍然心猿意马,因没看清楚是两个什么人野合,故而又回头望了一眼,见男的背道而驰的走了,没有看到女的走,心里觉得奇怪。

再看男的已无影子,女的仍然没见行动,心里非常纳罕,难道看走了眼?

又一想,绝对不会,便想返回去看个仔细,是否自己还能拣点便宜。

春花正想站起看看万虎是否回来,忽然听到脚步声,便以为是他回来了,睁眼一看,见是王秀才,不由羞得满脸通红,急着站起身子,无地自容的低下头。

王秀才上下打量了春花一眼,觉得她倒有几分姿色。

一双乳房虽然不大但很引人,三角洲地带没有茅草;两腿之间一条峡谷,峡谷中正流出粘乎乎的东西。

王秀才看到这里,心里更加紧张,底二的“钢炮”突地一下架了起来。

再一看四下无人,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模春花的下巴道∶“桑野之间调情,真是另有一番风味?

真看不出,小小年纪竟然┅┅哈哈!

真了不起!

”经王秀才这么一说,春花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底垂着头紧咬嘴唇,说不出半句话来。

王秀才见她这份精神,心中也有一番怜意,就将手由下巴移到肩头、由肩头移到腰间、由腰问到小腹,最后由桃源口进入了仙境狂探起来,简直要从春花的肉穴中掏出来水似的。

一阵扰摸和狂探,王先生如触电般,全身趐软,有此神智颠倒,飘飘然起来。

他真想就地干她一顿,但又一想,若被别人发现,那太丢自己的人了。

春花见秀才也如此迷恋自己,就大着胆子说∶“先生,只要你不对人说出刚才的事,你让我怎么都行。

说实在的,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别看春花小,做事非常有见识,她见秀才迷她就使用色情诱惑,先用言语打动起来了。

王秀才一见这样也说出了心里话∶“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只是我不喜欢在这田垄里野合。

这样吧,晚上你就到我那里去吧!

”王秀才用手一指∶“我就在那里,白天家里人送茶送饭,晚上都是我一人,你可以去。

”王秀才顿一顿又说∶“但我绝对不勉强你,一切随你意的,放心吗?

你可以回家去了。

”春花穿上衣服,用感激的眼神望了望这位“恩人”,点了点头,提起篮了回家了。

王秀才目送春花背影,见那玲珑的身儿,细碎的莲步,扭摆的玉臀,真如风吹杨柳。

王秀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摇了摇头叹了口长气踱回自己房中。

夜深人静,王秀才独坐书房,点上腊烛看书,看了半天一个字设记住,一句话也没有背会,只好放下书本,背着双手在房中踱来踱去,心绪不宁。

这样不停地踱着,一会儿侧耳听听动静,一会摇摇脑袋。

一次又一次,二更过去了,到了三更才发现窗儿上有个手指轻弹的声音,侧耳听得一点不错,心头一阵剧烈的跳动。

王先生急忙轻轻拨开了门闩,开了门。

只见春花如幽灵般闪了进来,进门便投入了王秀才的怀抱。

王秀才拍了拍春花的肩头,推她走向后屋,又将门儿牢牢地闩好,─回转身,一把搂住春花的杨柳细腰,低头将嘴凑在春花樱桃小口上,成了一个回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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