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春天(3)
我们走吧!
”到了街上,阿媚是明显的和我疏远了,我要拉她的手,也被她赶紧的甩脱,她还东张西望的左看看,右看看的样子,唯恐让人给发现了,我不禁有点生气起来,我说∶“阿媚,既然你这样厌烦我,我自个儿去就行了,我们就在这儿分手吧!
”“大哥儿,我想问你,”阿媚含着笑,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彩∶“你愿意娶我吗?
”“我┅┅我┅┅”我支吾其词起来∶“咳┅┅我暂时还未有打算,如果要结婚┅┅咳,我┅┅”轮到阿媚生气起来,不过我想她不是真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吞吞吐吐起来了呢?
你不想结婚,我可是想嫁人的!
这大街上,差不多的人都认识我,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我为自己的自私感到惭愧,不过我们毕竟还是在下一个街口就分了手,因为阿媚要去开她的香烟档了,我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时间了,我就急步往车站走去。
去到了车站,我是真正的呆若木鸡了,一群打扮入时的城里人,依靠着一辆“LandRover”大型越野吉普车,一个高大的家伙,站在司机旁边的位置上顾盼自豪,正是那个喜欢吹嘘玩“一王二凤”的阿狼,其他的人我却是不认识,其中有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正贪玩的拿着一支小旗在摇来摇去的,这不分明是一个非洲“Safafi”打猎团的架势吗?
我有点被他们的气势镇住了,我悄悄的从车子的背后接近阿狼,然后拉了他一下,问∶“阿狼,欢迎你!
不过你怎么没对我说你是这么个大阵仗?
”阿狼转过身来,“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大声叫道∶“老边!
哈,我已说过给你一个惊喜!
大家来看,这就是老边!
”那群人一个一个的自我介绍,却原来都是我认识的网上朋友,除了阿狼外,其他的都未曾见过面。
原来我向阿狼发电报要钱,阿狼哪来的钱?
不过幸而我们有个朋友,是在美国打职业篮球NBA的,他的名字叫CSH,阿狼于是发了个email给CSH扑水,可没想到阿狼的email设有一个mailinglist,结果好几个人都知道了老边在乡下被色所困,等钱赎身。
CSH因为要打球,抽不出空,却豪气的拿出一大笔钱来,声明是送出来的,有了这笔钱,这班无聊人就组织成团,甚至买了一辆车子,浩浩荡荡的奔向此地来打救我了,整支队伍阵容如下∶“阿狼”(领队)“小烦”(旗)“包比”“梦梦猫”“战士”“烈火”“波罗文”“小林”另外还有“CSH”“野马”“Clan”“激客”“小轩”“深蓝”“狂娟”为预备队,如果情况危急,可以考虑来支持。
值得一提的是小烦,在网上老气横秋的样子,任谁也猜不到却原来是个毛头小子!
我想包括我在内,很多人都被他耍猴子似的耍了,不过这也不是太稀奇的事,网上男扮女,女扮男的多的是。
更离谱的是有一对夫妇,养了一只狗,名字叫“约翰”。
有一天这对夫妇突然心血来潮,要在网上替“约翰”找一只雌狗做朋友。
开始还是有板有眼的,过了一段时间,竟然越来越多女人email来说愿意做“约翰”的女朋友!
我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直犯愁∶哪里有地方可安顿这群少爷呢?
我自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可以说是个走到那里,倒下就可以睡的那种人。
可是,唉,看他们的嫩样子,摆明了是来喂蚊子、喂臭虫的,尤其是“波罗文”和“包比”两个,还打着领带呢!
我的脑筋转了几转,还是看菜吃饭吧,我于是问阿狼带了多少钱来,阿狼的灿烂的笑了,说∶“老边,你愁眉苦脸的,原来是胆心这个呀。
”他敏捷的从车上一跳而下,带我走到车后,在一堆的行装中,有两只大麻包袋并排的放着。
他把其中的一只麻包的袋口打开,我的天,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许多的钱!
我着实的吓了一跳,看来“CSH”的财力是非同小可了。
阿狼告诉我,“战士”是专门负责看管这一堆钱的,他是国际刑警方面的一个神秘人物,有枪在身的。
我于是上了他们的车子,风驶电掣的来到“月花庄”。
“月花庄”的生意清淡得很,我们包了下来,那里的王经理笑得合不拢嘴,给了我们一个折扣,又说马上联系老板,要宴请我们,为我们洗尘。
下午,我看小林比较稳重一些,就嘱咐小林打点这里的一切。
我和阿狼,小烦一起到村里,小烦做司机。
到了村里,我们一直的开车到深雪家,深雪听说我们住在“月花庄”,眼里发出异样的神采。
阿狼见了深雪,好象整个人有点痴痴呆呆的,我当时也没有怎么在意。
深雪对我的朋友要来这里,好象显得特别的兴奋,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有点不开心起来,不过我倒是有了个主意,就是要把“月花庄”买回来,交还给深雪。
乡下的春天(廿六、完) The sun also rises我把要买下“月花庄”的想法和阿狼,小烦商量了一下,阿狼是无所谓,小烦嘀嘀咕咕了一会,好象不大同意。
在网上的一段日子,我就约略的知道他的性子,喜欢搞一些无线电,摄录机等等的玩意儿。
更有一个弱点,就是对“二奶”“三奶”这些字眼特别敏感,就象武侠下小说的穴道,催眠术的关键字一样,只要听到,整个人就迷迷糊糊起来,我于是就故意和阿狼说∶“如果买下来,要装修一下,每个房间里要有电话,走廊内外要有摄录机监视┅┅嗯┅┅二奶三奶!
”小烦听到“二奶三奶”,全身一震,结果如我所料,他乖乖的没有再辩驳,只是缠着说要做“月花庄”的高科技总监,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哄小孩一样的哄他。
深雪听说了我们的计划,立即说好,并且说买回“月花庄”不是问题,根本深雪和那老板是相熟的,以前“月花庄”也是逼不得已才让了出来,当初已经说好是随时可以再买回来的,不过她的意思是组成一个公司,然后聘请她做主持。
我们都觉得这主意不错,阿狼是个急性子的人,就想当晚趁晚饭的时候把事情决定下来。
于是我们带了深雪,马上又风风火火的赶回镇上,一路上还是小烦驾驶车子,我和阿狼开始的时候是有说有笑的,后来不知如何我竟然睡着了,偶而醒来,发现阿狼和深雪挺投契的样子在低声谈些甚么┅┅晚饭是“月花庄”的现任老板王老先生请的客,原来最近生意清淡,王老先生正在发愁,所以他是非常乐意把客栈原物归深雪。
这天晚上大家都兴高采烈,席间,深雪得体大方的应对着那群少爷的胡言乱语,也不断的劝着他们喝酒。
包比喜欢抛书包、波罗文喜欢卖弄他医药界的专业知识,每当他们喷口水的时候,深雪是聚精会神的聆听着,象个非常听话的小学生,偶尔插一两句,可又都是正搔着其痒处,令这两个结领带的家伙,如痴如醉,如沐春风,各自把深雪视为红颜知己。
也是在这天晚上,我才醒悟到以深雪的风华,她根本不应该长期被困在村里的,不用说,我的那群少爷,被她略施手段,就个个都服服贴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