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林野史
俄而,屈巫把尘柄拔出,仰身卧着,昂然竖起五六寸长。
这大东西,夏姬遂翻身跨上去,把牝户凑着尘首往下一坐,套了个到底。
屈巫捧着他雪白的屁股,一起一落,夏姬在上不住的一吞一吐,弄了许久又一个翻身,将夏姬按在底下,拿起两只小脚来看玩多时,连呼有趣。
然后双手提起两腿,眼光注重山口,看大将军葫芦战谷,七擒七纵进退出入之势,以致咕咕唧唧一月响声迎耳。
夏姬只叫爽快,不绝直弄到四更以后,方才收云歇雨。
夏姬枕畔间问屈巫道:“此事曾禀知楚王否?
”屈巫将庄王及公子婴齐之事诉说一遍:“下官为夫人费了许多心计,今日得谐鱼水,生平之愿足矣。
但下官不敢回楚,明日与夫人别寻安身之处,谐老百年岂不便易。
”夏姬道:“原来如此,但君不回楚,那使齐之命如何消檄?
”屈巫道:“我修表张一道,叫人送与楚国。
方今晋楚相抗,我与夫人赴晋便得庇身。
”说罢,二人交头而眠。
次日起来,修下表张一道,付与从人寄复楚王,遂与夏姬同奔晋国。
晋景公以兵败于楚为耻,闻屈巫之来,喜曰:“此天以此人赐我也。
”即日拜为大夫,赐以辨邑。
屈巫乃领命去了,以巫为氏,因名巫臣,将夏姬名芸香,二人自此安身于晋不提。
却说楚恭王接得巫臣来表而看之,略曰:蒙郑君以夏姬赐臣,臣不肖,遂不能辞。
恐君王见罪,暂往晋国。
使齐之事,望君王别遣良臣,死罪!
死罪!
恭王见表大怒,召公子婴齐,公子侧使观之。
公子侧曰:“晋楚世仇,今巫臣适晋是反叛也,不可不讨。
”公子婴齐道:“黑对蒸母,尔是有罪,并宜讨之。
”恭王从其言,乃使公子侧领兵抄灭巫臣之族,使公子婴齐领兵拿黑对而斩之。
两族家财尽为二人分得享用。
巫臣闻其家族被诛,乃寄书时于二将。
略曰:尔以贪残事君,多杀不辜,余必使尔等疲于道路而死。
婴齐等秘其书,不使闻于楚王。
巫臣为晋谋策,请通好于吴国。
因以车载之法教导吴人,教其子狐庸仕于吴,为行人使通,晋吴之信往来不绝。
自此吴势大强,兵力日盛,尽取楚东方之附国,楚边境被其侵凌无宁岁矣,此是后话不提。
且说巫臣到晋,遂盖了一所花园。
正值春和天气,名花开放,桃李峥嵘。
内有一所别院,非常雅致。
前后左右俱是牡丹。
正中盖一所亭子,名曰牡丹亭。
日与夏姬宴饮。
其间一日,巫臣不在亭中,芸香偶然走到牡丹花下赏玩一会。
遂到亭中,时值月色当空,照得亭中如银似玉,景致甚佳。
遂令小娟搬过一条春凳,自已坐下,又令小娟拿过一张摇琴。
纤手轻舒,玉腕徐展,将瑶琴搏弄,弹了一会,复轻启朱唇,低低唱道:一夜轻风香,莲坠小红逗。
萤灯数点蒙眬,夜凉水凉鱼泼,刺人倚石栏东。
溽暑旋消空,让让露气浓。
忆去年,酒满荷筒,吹罢清音江浦上,般治在,柳阴中。
右调 唐多令芸香在亭上正唱之时,巫臣早已走到亭外,忽闻歌唱之声,遂立住了脚,细听之。
如莺簧巧语,好鸟和鸣,知是芸香妻在此消遣。
遂在亭外立听他说些什么。
只听芸香唱完,叫小娟接过琴去,自己脱了外衣,只穿小衣睡在床上。
又见小娟往后庭取茶,巫臣逐躲着小娟缓走,走至亭中,高声道:“夫人唱的好曲子也。
”芸香见巫臣走来,遂立起身来说道:“不敢言好,聊以消遣耳。
”巫臣道:“今夜月色光明,下官与夫人就在亭中歇息何如?
”夫人道:“有理。
”说着说着,小娟捧出茶来,夫人用茶已毕。
逐命小娟取出香衾、绣枕、铺在藤子床上,打发小娟去讫。
巫臣向芸香说:“今夜月朗之下,与夫人大战一场何如?
”芸香闻听,情兴大动。
脱去了小衣服,仰卧在床上,将绣枕垫在腰下。
巫臣把尘柄颠了三颠,昂然高举,又吞下丸药,登时间分外长大了好些,急忙跨上马去,却将尘柄搁在牝户欲入不入,故意的揉擦,把个芸香弄的牝内如火烧一般,下面淫水涓涓不绝。
急问道:“这是什么故事?
可急死奴家了。
”巫臣道:“这叫做闻香不到口,俄而月上纱窗照。
”在芸香身上光艳润泽,如一团白玉有趋之极。
巫臣欲心如炽,遂弄人牝中直顶到花心以上。
少倾,又略提一提,将尘柄满牝内乱搅,如搅辘轳的一般。
芸香问道:“这叫做什么故事?
”巫臣道:“这叫做狮子滚绣球。
”一会又叫夫人起来,用手扶住了桩橙,自己在他后身用手扣住两胯,连抽了数百次,弄了一会。
隔山取火,终觉有些不妙。
遂走到床上自己仰卧于上,叫夫人爬上去坐着,将臀橛起往下坐,咕唧的一声就全进去了。
芸香此时势不由己,遂一起一落,淫声浪语不住的哼哼,巫臣问道:“夫人晓得这个名色否?
”芸香道:“莫不是朝天一柱香乎?
”巫臣道:“然也。
”于是二人你亲我爱通宵不寐,谁知隔窗原有耳,墙外岂无人。
情景都被小娟听见了。
你道他怎样听见?
这小娟与夫人舒了床,知他二人情动,遂不去睡,躲在亭子后边,听他二人上马的时节,方才走到窗下暗暗窃听。
一五一十都听在心内,也是一夜未睡。
到了临明之时,方才走回自己房中去眠。
要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赴私约使女偷春 逢急难荷花寻主且说小娟听了一夜,回到房中去睡。
那里睡得着?
细思窗下所听之言,心痒难受,一时间恨不得有个俊俏的男子搂在怀中,与他捣捣那件东西才好。
想了一回,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道:“啊,有了。
我想看门的李福,二十八九正在强壮之时,又无妻子。
自己睡在耳房,不知怎样想这件事儿哩!
常言说的好,男挑女如隔山,女挑男如隔纸。
趁着天色未明,主人尚睡,与他快乐快乐岂不妙哉!
”逐穿上小衣,俏俏走到耳房边,见房门紧闭,窗户开着半扇,伸头往里一看,见李福仰卧在床上,赤身露体,挺着那四五寸长的东西,青筋暴露在那里酣睡。
小娟一见,不由的春心摇荡,欲火上炎。
看了看四下无人,遂即跳入窗户里头,复将窗户紧闭,脱下小衣赤身爬上床去,骑在李福身上,将牝口凑准尘柄往下一坐,进去半截。
小娟本是未经人事的,未兔有些疼痛,只因情急又黑,夜里闻听那事,牝口带着好些淫水,不甚觉苦。
遂慢慢将身子往下磨擦,渐渐到底。
李福在梦中觉得快活。
醒来看时,却是内宅使女骑在身上。
急问道:“姐姐,你从那里来?
我李福好造化也。
”小娟终是个闺女,见李福醒来问他,不觉满面通红,下马欲逃。
李福起来一手扯住道:“谁叫你来的?
怎的又要走?
”一手按在床沿上,将尘柄顶入牝中,李福动的急了,不管好歹往里直捣,一口气抽了一二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