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林野史
御叔约同孔宁见过灵公,回来命家丁仆夫收拾轿马伺候。
御叔即日同孔宁往郑国而来,一路旌旗蔽天,车马声喧。
不日之间来到郑国交界,只见郑国文武官员俱在十里长亭等候。
御叔孔宁一齐下马,饮过接风酒,与百官一同人城,就馆驿歇了。
穆公即来拜谒,翁婿二人握手言欢,献酒进饮,至初更方散。
穆公回宫,见了夫人说道:“女婿真真标致,人材出众,决不择嫌于他。
”夫人闻听,心中喜欢不提。
到了初三日,御叔插花被红,孔宁朝服相陪,出到午门外,穆公迎接上堂,揖让之礼不必说。
饮酒馔已毕,遂迎请公主上轿。
一路鼓乐喧天,好不热闹。
来到馆驿,下轿拜过天地,二人同入洞房,吃了合卺,挑开盖头。
御叔举目一看,见新人宫妆环佩,恰似月里嫦娥一般,心里说:“夏御叔那世修的,配这样美人。
”到了晚间,众宾散去,二人解衣就寝。
素娥将紧牝丸吞下一粒,御叔靠到素娥身边,觉得玉骨水肌,柔软非常,欲火大动。
遂将尘柄向花心上一顶,毫丝莫进,只当素娥是个处女,初经人事。
恐怕用力太猛令他疼痛,缓缓投入半截。
觉得里面火热,四扇夹的甚紧,精神发作,极力抽送,方才至根。
心中快乐,泄了又泄,一夜数回。
到了天明起来,梳洗已毕。
遂向孔宁谢过了亲,辞别穆公上了轿马,同孔宁回陈国而去。
一路之上,事不必多述。
回到家中,见过灵公,回到私第。
素娥除去宫妆,换上便服,愈见娇美可羡。
御叔十分钟情,到了晚间,便欢狎无度,这且不提。
却说荷花、菊英两个使女陪嫁素娥来了。
是夜,菊英大声喊叫,慌的荷花提灯一照,说道:“不好了!
”未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株林野史一卷终株林野史卷之二第三回 吊故交闺阁间意 游竹林二士争风话说荷花拿灯一照,只见菊英面如土色,牙齿紧咬,说道:“不好了。
妹妹,你是怎的?
”叫了半日,菊英方才略好些。
睁目看见荷花在侧,眼目流泪说道:“姐姐,吾命休矣!
”荷花说:“你觉的怎样?
”菊英道:“方才吾见一个鬼,手提绳锁来索吾命,想来不可复生矣。
”言毕哽咽。
荷花遂将此事告于主母,素娥也觉凄惨。
到次日,菊英遂气绝而死,素娥命人买棺木葬埋不提。
这素娥因作了夏姬,住了二载有余,遂生一子,名唤征舒,字子南。
只因御叔是个好色之徒,朝朝相狎,夜夜欢淫,又加素娥有采战之法,精力渐渐耗散,容颜渐渐枯槁,又住了数日,遂一病不起。
那日见夏姬在旁,遂合泪道:“卿有这等容颜,日后必不寂寞,但恨孩儿年幼,无人照管,恐不能独立成人。
”言毕,伏枕而泣,遂命夫人叫了孩儿来。
夏姬命人叫到。
御叔嘱咐了些言语,又向夫人说:“此儿气宇非凡,日后要将此儿托于契友孔宁,使他照管他成人,至卿能守则守,不能守,任卿所为便了。
”夏姬道:“相公放心,相公万有不虞,奴家决不再嫁,以玷门风。
常言说:‘忠臣不事二姓,烈女不更二夫,奴决不作负义之人。
’”御叔闻言,不胜欣悦。
夏姬遂请名医给御叔调治。
忽一日,医生诊脉道:“此病不可治矣。
”遂辞别而去。
夫人闻之,号泣半响。
到了次日午时病故。
夫人穿孝服,治办丧具,一面报灵公,一面报于各衙门。
孔宁得了报,又暗自喜悦道:“夏姬每日见我,常有恋恋之意,只因他丈夫在,未敢启齿。
今御叔已死,少不得这肥肉是我口里的了。
”逐急换了素服,去夏家吊丧。
一路走来,进了大门,直哭到内室,夫人亦哭。
哭罢,夫人遂向孔宁道:“丈夫临终之时,曾向奴家说过,说他终身契友惟大夫一人,小儿征舒年幼,全仗大夫照管他成人。
一切丧具亦仗大夫料理。
”说罢,遂嗑下头去。
孔宁忙还了礼,说道:“吾嫂放心,此事全在小弟身上。
”说罢,遂出外代理丧事。
到了日落西山之时,就在夏家住下。
夏姬闻之,就命荷花送出一铺盖,茶酒来。
道孔宁留心已久,坐在书斋正思勾搭夏姬之计,忽然荷花送茶酒出来,孔宁见他有一股风流体态,遂满心欢喜。
迎着荷花,笑嘻嘻道:“谁叫你送来的茶酒?
”荷花本是个伶俐风骚,惯与主母做脚线揽主顾的,遂笑容可掬说道:“主母叫我送来的。
”那时又将秋波一转,颇带着送情的光景,惹的个孔宁欲火上升,且喜四顾无人,遂赶上荷花,抱在怀中亲了一个嘴。
那荷花恐怕人来不好看,就抽身去了。
孔宁此时怅怅如有所失,是夜一宿不寐,想出一条巧计来。
自己笑道:“呀!
可访着一条妙计,自古说的好,人不图财,谁肯早起,我明日与荷花些财物,他自然依从我了,我何愁他主母不到我手?
”主意已定。
到了次日,绝早起来,走到家中取了些簪环首饰回来,仍旧替办事。
到了晚间人静时候,荷花又送出茶来。
孔宁喜的抓斗挠腮的笑道:“我的荷花姐姐。
”荷花道:“叫我又吩咐何事?
”孔宁道:“你服侍殷勤,无物可赠,我见你头上首饰稀少,特取些来与你可好么?
”荷花道:“礼当服侍,怎敢要老爷的东西。
”孔宁遂拿一个金漆盒递给荷花。
接来打开一看,见有许多金珠东西。
遂带笑说道:“大夫赐贱妾如许东西,多谢了。
”孔宁道:“不须谢,你进前来,与你说话。
”荷花往前走了几步,孔宁搂到怀里,欲求云雨。
荷花道:“此事等贱妾打发主母睡下,方敢私出。
”孔宁遂放他去了。
果然到初更时候,荷花黑夜走来,孔宁遂迎他进去,掩上房门,俱脱了衣裤,就在椅上分开两腿。
灯光之下,看见牝户高耸,肥白夹缝中淫水浸浸。
孔宁用手拿尘柄照里一耸,道荷花是经过人事的,但未曾生育,虽不甚紧,亦不甚松,三抽两送必欲到根,渐渐深入,一连抽数百余下,觉得荷花里边鸡冠兜里,尘首如吞吮之妙,花心乱动,又紧抱孔宁之腰不住哼哼。
孔宁只得按定那处,左摆右揉,弄的荷花淫声浪语无所不至。
觉浑身酸麻,连着数次,又将嫩舌送过。
孔宁吮之,舌尖一点冰凉,便知荷花尽兴,自己畅美,也就泄了。
荷花将带的绫帕,彼此擦抹干净,及看椅下,淫精浪水流于满地。
二人起来,从新睡在绫被中,共枕偎抱。
孔宁才托转于主母入马之事,荷花一并应承。
孔宁道:“若要事成,重重的谢你。
”荷花道:“我与主母情情说知,到起更的时候,我来叫你。
”说完,天已五鼓,荷花说:“贱妾不敢久留,我要去也。
”遂披衣开门,人不知鬼不觉,回到自己房中去了。
到了次日,果然将孔宁私通之事告诉主母。
夏姬问道:“你曾与他交媾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