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蜂采蜜集粹之二

浪江疯狂的说∶“快┅┅”她用手拉住德次郎的阴茎。

时机恰到好处,德次郎骑在浪江身上,扳开她的大腿,将火柱般的硬且大的龟头顶在阴户口上揉磨几下,便向内挺进。

此时阴户内淫水如海水般,阴道肉壁虽十分紧凑,但阴茎似是丝毫不费力的,立即滑入了一半。

没想到如此顺利的就插进去了,他迫不及待的,再用力一顶,全根没入,直插到底。

“痛┅┅”浪江身体挺曲,发出呻吟声。

此时,德次郎轻轻的抽送起来了。

昨夜,浪江已尝过男人的阳物滋味,虽然她肉体也感到很快乐,但那男人冷漠无情,和现在德次郎的温柔体贴是没得比的。

此刻德次郎的大阳具正一深一浅的频频抽插,所带来的舒服感,令浪江感到温馨畅美。

浪江再度浪叫着说∶“噢┅┅好美啊┅┅哟┅┅哦┅┅怎么办?

┅┅我快死了┅┅我┅┅受不了┅┅”床上,头发一片散乱,但是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二人拼命扭腰摆臀,翻云覆雨,战得日月无光。

由于过度激情,德次郎也渐渐到了高潮。

“小姐,我也受不了┅┅啊!

我要丢了!

快┅┅”浪江浪叫得近乎哭泣,她的臀部激烈耸动扭摆┅┅“噢!

哇!

我忍不住了┅┅哦┅┅我要丢了┅┅”德次郎低吼。

叫声的同时,浪江的阴户深处流出汨汨淫水,阴户也阵阵痉挛,此时德次郎也同时在她的花心深处射出了浓热的阳精。

二人高兴得搂抱在一起,重享馀味。

但是性欲旺盛的年轻人,岂肯就此罢休!

他们再经几次交合反后,才互相精疲力竭的相约再见。

初次尝到和心上人交合的这般欲仙欲死的滋味,浪江更加深爱德次郎,从此他们经常幽会。

渐渐的,德次郎的工程将近完成,工作也即将结束了,时节也到了八重樱花盛开,微微挥汗的日子。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浪江一人在花园中散心观看,她偷偷进入战后留下的被土堆掩盖住的防空洞内。

这里到住屋有相当远的距离,洞门外挡有高厚的水泥墙和堆土,和外面相当隔绝。

洞内相当宽大干爽,冬暖夏凉,并设有长椅,可容多人。

浪江最近在园中散步时,常独自进来逗留休憩一阵。

今天她进去后,发现长椅上垫了一张薄棉被,上面有本书册。

她坐下来,翻开一看,呀!

里面尽是裸体男女的赤裸裸的交合画像。

尤其是那种巨大阴茎要戳入那消魂的小肉户的逼真绘画,乍看下,已经令她的阴户湿淋淋了。

稍远处的工寮中,有一人一直在向这边守候窥看。

当他看到浪江又如前几日一般的进入防空洞后,没有马上退出,他便不动声色的、迅快的向这边走来。

一边走,一面自裤袋中取出一颗红色药丸。

那是城中风月巷中须高价才能购得的所谓“金枪不倒”的春药,据称可十分可靠的有效延长男人的交合时间。

他拆开包装,将药丸吞下。

他是卅岁的工头异七。

他不太高,但头脑机灵,肌肉精壮。

他的阳具特别粗大,足有七寸长,这么长大的阳具和他的身高完全不成比列。

此刻他嘴角含着得意的不正经的微笑,闪身进入这平时无人过访、或甚至走近的防空洞。

当浪江正一心一意、聚精会神的欣赏着这画册时,本来就已赤裸着上身的异七已进来了。

异七轻叫∶“小姐!

”浪江猛回头一看,有些生气,她立刻把画册藏了起来。

她说∶“是异七呀,我有些事,你出去吧!

”“小姐,别那么见外嘛,与其看画册,不如我来教你更实际!

”说完,他就走近抓住浪江的手。

“不要乱来,你再乱来,我就去向爸爸告状。

”“我不是开玩笑,我已经尝过小姐肥嫩湿滑的阴户了,反正一次二次都一样嘛!

”“你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交合过了,而且我知道那是小姐的第一次!

”“果然是你,你为何要那样做?

”“最近我偷听到木工和阿常的谈话,知道那天晚上你们约会的时间地点,所以我就提前去了,现在一想起来,我就回味无穷,我真爱死小姐了!

”那夜他二十分钟不到就泄了。

这几天他看到小姐一人进入防空洞,他立刻想到可能有机可乘。

他在洞内安排了引诱浪江的淫画,也购就金枪不倒的圣药。

这回他想要持久交合时间,尽情奸采她的花心。

这时异七的阳具早已高举了,几乎要戳破裤子。

他再也控制不了,双手抱住浪江。

“你要做什么?

放手!

”浪江刚才看到画册的印象尚未消失,加上男人欲情如火的双眼,她有点妥协的犹豫,瞬间,她的胸衣被撩开,尖挺的白嫩乳房脱颖弹出;三角内裤被脱去,异七自己也飞快脱下裤子,粗大的阳具早已顶在浪江那像只大蜜桃似的、又白又嫩的阴户上了。

“啊┅┅有人来了!

”她大叫着。

由于离大门相当远,加上厚厚的土堆挡住声音,根本没有人能听得到。

浪江虽努力抵抗,但早已被异七的粗大阴茎直插到底。

异七已经消魂了,情欲早已高烧,他用力抱住扭曲抗拒的浪江,开始抽送。

由轻而重,由慢而快,阴道中已开始润滑,阳具开始了激烈的频频抽插,麻痹的感觉渐渐令浪江趐痒起来了。

同时,浪江的抵抗观念也消失了,不知不觉之中,浪江因为趐痒感不断袭来,恍惚之中,淫水汨汨流出来了。

浪江不再抵抗了,异七用左手搓揉乳房,用右手在小腹、大腿、阴阜上抚摸着,又用拇指逗玩花瓣中的阴核,下部则是不停地密密抽送┅┅两百┅┅三百┅┅五百┅┅一千┅┅浪江不由自己的,耸起臀部,迎合异七的插入。

异七用双手捧定浪江的臀部,更加激烈的抽插。

用力插入时,龟头碰到子宫颈的软肉,抽插时,阴门内的 肉膨胀,把男根密密的包起来。

这时男女两人都渐渐到了高潮,浪江不禁发出浪声∶“啊┅┅我┅┅”“请原谅我的强硬举动,我实在太爱你了,你尽量享受吧,要丢就丢吧,丢二、三次都可以,我绝不会说出去┅┅”说完又抽插频频起来。

浪江好象已经丢出阴精了,要泄出阴精前,阴门中热得象火一样,膨胀得厉害,淫水汨汨流出,粗大的阳具抽插频频,发出“卜嘟卜嘟”的声音。

异七知道浪江已射出阴精,他更是用力顶住子宫,轻轻抽送、搓揉,浪江一时忍不住又再度渗出阴水。

可是,因服食了春药的关系,性交虽已进行了快一小时,异七还没有到达高潮。

他汗流浃背,抽插频频下,令浪江再出了一次。

异七足足让浪江出了四次,而自已在抽插了三千馀次后,也射精了。

他说∶“请原谅我┅┅我┅┅对不起┅┅我会守秘┅┅”此时,土堆的门有人走入,异七吓得拔出湿淋淋的阴茎,同时浪江也吓了一跳。

原来是主人尾州屋四郎兵卫。

“异七,你在这里做什么?

”异七面如土色∶“没有┅┅没┅┅我在做┅┅”四郎看到了浪江的样子∶“浪江,你回去┅┅”于是浪江放下衣襟,手捏内裤,走了出去,四郎兵卫把洞门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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