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与她的继母
“表姐,你不热吗?
”我不怀好意地问。
“嗯,是太热了,不过等你吃饱了再说。
”这时表姐挑了一大块蛋糕,要我吃下,我的嘴不是很大,所以吃下后嘴边都沾满了蛋糕奶油。
我正想拿餐巾动手拭擦我的嘴边时,表姐说∶“你别动手,我来。
”她并没有拿起餐巾,而是把嘴靠近了我的嘴,伸出舌头舔着那些奶油。
我只感觉有什么小虫在我的嘴角蠕动着,好痒痒。
等她舔完后,我脱口说了一句∶“表姐,你真骚。
”表姐非但没生气,还笑着说∶“真的吗?
你还好吧?
”我已经感觉到底下那肉棒挺起来了,不行,我得忍着。
昨天和夜里都来了三次了,这么频繁,肯定吃不消。
但想归想,我还是不能自控。
“这里是太热了。
”表姐站起身,脱掉了那条白色围裙。
我心里只催着∶快脱啊,快脱!
但表姐没有再脱,我也不好催她。
“来,再吃几口。
”表姐说着,又递过来一小块蛋糕,我把嘴一张,吞了下去。
“你怎么不嚼一嚼呢?
”表姐问。
“我想快一点嘛!
”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说话也忘形了。
表姐的衬衣已经湿了,大概早出了许多香汗,一阵阵香气迎鼻扑来。
我知道了,原来表姐是要我去脱她呀,早点说嘛。
于是我站起来,把表姐往床上一推,笑着说∶“表姐,实在太热了,我看你还是把衬衣脱了吧!
”“你想欺负我?
”表姐娇滴滴地问。
“没有啊,反正穿着也看得见了,不如脱去省事。
”我奸笑着。
“那你得快点哟!
过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表姐暗示我。
经表姐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也更大胆了。
不过好象老天要跟你做对似的,那件衬衣的钮扣怎么也打不开。
“别急,别慌。
”表姐在一旁鼓励着。
“不行啊,解不开。
”我叫着。
“真没用!
”表姐哼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用?
我让你好瞧!
”说完,我抓起她的衬衣,往两边一撕,顿时几颗钮扣掉落在地,发出“铮铮”响。
再看表姐的模样,此时却用双手护着双乳,“放开!
让我瞧瞧。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这么粗,而且恶狠。
表姐把两手放开,一对丰乳上下摆动了几次,然后平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哇,这少女的乳房真的跟三十岁的女人不一样啊!
表姐的丰乳不比吴阿姨的小多少,但看上去特别有弹性,如果说吴阿姨的那个乳房是让水胀的,那表姐的就是纯肉做的,肯定捏得爽。
咦,我怎么会想起跟吴阿姨交欢的事了?
后来我才知道表姐在给我喝的水中掺了别的药,不过这是后话了。
我猛扑上去,想抓住那两个跳动的皮球,可是手一滑,扑空了。
说实在话,表姐的乳头还是粉红色的,比起吴阿姨的乳头要美,而且表姐的乳头也尖得多,就象两个雨伞尖。
我两手终于抓住了她的乳房,有节奏的捏着,“啊呀,你不能对你的表姐这样啊!
”表姐装作反抗着。
我的表姐真是个美人胎,光她的樱桃小嘴就让人馋得直流口水。
这次我也没放过,把嘴贴在她的小嘴上,伸出舌头直插进去。
表姐也开始配合着,她抓住我的耳朵,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大概就这么边捏边吻了几分钟,我的胸口也全都是汗了,“这鬼天气!
”我把汗衫脱了,但并不见得凉快多少。
“快!
继续,要不他们就要来了。
”我也不马虎,这事是得抓紧时间,只有把表姐干了,以后她才是我的。
“你翻过身来。
”我说道,表姐照做了,她跪趴在床上,乳房垂挂在胸前来回摆动,象是在奏钟鼓乐。
我搂着她纤细的腰,顺势褪下她的小裙子。
我不知道表姐今天为什么这番打扮,平时她都是穿露背运动衫的。
脱下裙子后,我发现她里面还穿了一条小裤,这其实称不上是裤子,只是一条线带,正好从她的阴户间穿过,陷在她的臀部中央和阴沟的沟中。
啊呀,原来表姐是靠这个的呀!
只要把那条裤子一提,线带就紧勒着阴户分界线,紧贴着阴核,经这么的一送一提,就起到摩擦作用,表姐就这样自慰的,干脆称自慰裤得了。
思,这种裤子比蕾丝内裤露得多了,再说淫水要是流出来,晾干得也快,只是不能让人掀裙子哟!
要不就全春尽露外面了。
表姐的臀部不是很大,但很圆,从后边偏上看下去,就是一个大桃子。
我看着喜欢,在她的臀部拍了拍,大概用力过头了点,表姐叫了起来∶“啊,啊,啊┅┅我痛┅┅”只见她的屁股下部两块肌肉抖动了几下。
我以为表姐很舒服,于是像大鼓一样拍起屁股来,还不时地拉拉那条带子般的裤子。
“我┅┅我,我┅┅你别拉了,我痒,痒┅┅啊┅┅太趐了,啊┅┅”听见表姐兴奋的样子,我把她的臀部掰开,这时候我仔细地观察了表姐的阴户,真是与吴阿姨不同啊!
表姐的有毛,那阴毛是褐色的,严严森森地遮住了阴户的上头。
不过我这回在她后边,所以即使阴毛再严密,她的淫穴我仍看得一清二楚。
我把舌头贴在她的阴户,挡开大阴唇,上下卷动着,表姐的味道比吴阿姨的好,而且还有点香味。
“啊没┅┅啊┅┅呀┅┅啊啊┅┅呵┅┅”表姐叫着。
这样不过隐,再说我的技术并不高明,还是用手吧。
我伸出两个手指,在表姐的淫穴里挖了起来,“今天我要先玩个够,看个够再来开炮。
”我口中念着。
我挖了几下,突然问道∶“表姐,你原来还是处女啊?
”“啊呀┅┅呀┅┅你以为我是什么┅┅啊呀,你快插入吧!
”我高兴得不得了,给处女开苞是男人最大的光荣啊!
“我就来!
”我脱了裤子,一条大龟龙出现了。
嘿,这东西今天怎么这么长?
平时都才只有五寸的,今天都有五寸半,不,六寸了,天!
这不会是吃了表姐的什么药吧?
要是再多吃些,会不会就有书中常常说的二十公分了?
我很高兴,自己的东西本来就粗,现在长度也增加了不少,这回定要干个痛快。
我让表姐翻过身,因为我不想她背对着我,而我又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被干的表情到底怎样。
等她翻过来后,我扯下她的那条带子,她的下身就贴在我的身体上,我半跪在床上,将她的脚抬起伸向她自己的头,这样我就能从上往下插入,全部插入。
她的阴户顿时胀了起来,我的上身压在她的腿上,全神贯注地望着她。
表姐见我盯着她看,都不好意思了,于是闭上了眼睛,但嘴里还是不停地叫着∶“哇┅┅啊哈哈┅┅哇啊┅┅啊┅┅啊哇呀,呀啊┅┅啊啊啊┅┅熬也┅┅呀呼呀┅┅喝呀┅┅”我是越插越起劲,这处女的淫洞就是小,而且刚插入的时候紧得要命,我的精虫就有点被挤出来了。
不仅这样,连我从穴洞里抽出都有些费劲,是不是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