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客伶姨
一切定妥后,伶姨就去换装。
当她到客厅来时,我真的要说,上帝是不公平的。
高贵典雅端庄,那是平日外人眼中的伶姨。
现在,伶姨穿了件T恤,牛仔裤,绑个马尾,又是另一番风貌。
看来就像刚从大学毕业不久,清丽温柔带着一丝俏皮。
眉眼及嘴角漾着的笑意,足以令人化骨。
怪不得只有苏苏能与伶姨能有相当的情谊,他根本就是个木头!
这些察觉不到。
临出门前,我妈刚好打了电话来。
对于我这个儿子,提没两句,反而是要和伶姨谈天,要伶姨有空去爸妈的公司看一下什么的。
两个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我很奇怪,她们不知道越洋电话也是要钱的吗?
一直到伶姨瞄到时间才恍然发现,她让苏苏在那间咖啡屋等了好一阵子了。
伶姨于是匆匆的拿了包包出门。
“小正,记得哟。
呆会儿到咖啡屋去,小赵会来接你,要叫人家赵姊姊。
不可以没大没小的。
”说罢轻啄我的唇就出门了。
过没多久,小赵也随后开着车来了。
老实说,小赵长得也很好看,人也才二十五六,168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由其是那双修长的腿,男人要是不回头多盯两眼,那就是枉耗视觉的存在。
我注意到,一开始当小赵上球道时,附近球道多了不少洗沟球。
后来,只要小赵一上球道,球馆很明显的变得空旷许多。
还有不少人就站在我们后面看。
虽然小赵打球的实力有一百八九,我最佩服的是小赵打字的功力,真的很神。
听说苏苏是从一家翻译社把小赵挖过来的。
话说回来,不知苏苏是幸还是不幸,身旁都是美女,却还是…..木头。
不过,我还没看过苏苏的小朋友,小涵。
伶姨说是个温柔专情的大美女,一说起来就满口赞赏。
就在打球时,小赵的手机响了。
是伶姨打来的,小赵把手机拿给我。
“小正啊,伶姨匆忙出门忘了带钥匙了。
你们打完就早点让赵姊姊送你回家。
不然伶姨就要沦落街头了。
”各打了十局,小赵就送我回家了。
在咖啡屋门口把我放下,小赵就放假了。
人要诚实,要不是我心中满满都是巧伶,我会从头到尾盯着小赵上上下下仔细瞧,用力看,不放过任何机会,努力窥看。
我直接上楼,回伶姨家,想在那儿等伶姨回来。
一开门,我眼睛一亮。
迎接我的,不是空空的屋子。
而是圆浑白晰的丰臀。
伶姨全身除了上身披着件衬衫就只有脚上的一双银色家居高跟鞋,她跪爬在地上,头也没回,“小正,人家刚冲了澡出来,隐形眼镜掉了,你来帮我找一找。
”因为是跪爬着,衬衫下摆也就缩了上去,而且都没扣上垂在两旁。
面对着白嫩嫩的屁股,还对着我微微摇着,原本就想回家和伶姨好好温存一番的我那顾得着眼镜。
门一关,三两下脱了裤,衣也没脱,跪在伶姨身后,一手扶上巧伶的腰肢,一手扶着阳具对准,一下就顶进伶姨的小穴。
巧伶猛的被我一顶,头一仰,马尾一甩,开口倒吸了一口气。
我则是温暖的快意马上传遍全身。
巧伶这才吐出两个字“好棒!
”此时我才发现,巧伶的小穴早已润湿,等着我“回家”。
我俯身贴上巧伶的背,双手前移,拖起巧伶那对美乳。
巧伶硬挺的乳头恰各在我左右手中指与食指间,不怀好意的扭揉一下,换来巧伶一声嘤咛。
嘴巴贴上巧伶的耳垂说道“小浪穴,怎么啦,这么想要鸡巴干呀。
”“哎呀,还不都是老公你害的,和老师说话时满脑子都是你,内裤都湿了一大片,幸好没晕出来丢脸。
看了老师拿了豆子就赶快回来了。
来嘛,大鸡巴哥哥,动一下嘛,用力干小浪穴,给小浪穴止止痒嘛。
”说着屁股还往后顶了几下。
看来巧伶真的是发浪了,鸡巴都插进小穴了,我决定试试我的运气,退出阳具,只留龟头在小穴里。
“骚货,要就自己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浪。
”没想到,还真让我得逞了。
巧伶抿着嘴,屁股后退顶上我的鸡巴,主动的干起我的鸡巴来了。
我看着不忍,这下子话说得太狠了,伏上前去,吻舔着耳垂。
“亲爱的娘子,来,让老公享受一下,看看你的能耐,来。
”说着用力顶了几下。
终于让巧伶“喔”的一声把抿着的嘴顶了开来。
我再度直起上身,摸着美臀。
看着巧伶主动的后顶上来,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还回头望我,“老公,贱妾这样服务你满不满意?
”满意?
简直是人间仙境。
再伏下身,揉着美乳。
“什么贱妾呀,我的娘子”说罢挺身,扶着巧伶的腰身,就这么用力的顶了起来。
“喔…好,好…好…再…再来…再来…..嗯…..美….来….小…小浪穴…要…要…..喔,好…对…狠…狠狠…狠狠的…干…干…干我……浪穴要….要…..再来…再来…..好棒…..噢…老公…你好强…好强….最…最棒了…..好壮…好壮…舒服…舒服…啊…..雪….雪……来…干…干浪穴…来….喔…好…好…好棒….干…干翻..浪…浪穴….干…干烂…干烂…浪…浪穴….浪…浪穴..最….最喜欢…喜欢…大…大鸡巴…..嗳哟……爽…爽…好哥哥…真好….好…..用力….用力干..干死我…干..干破浪穴…来…来…..”我不知巧伶是否清楚她再浪叫些什么,不过听来真是很爽。
摸着屁股,我看着屁眼。
那个这几天挑逗着我的菊花蕾。
巧伶的屁眼,有股香气。
说不上来,是种花香。
不知道这算不算异数。
反正,现在它正在对我眨着眼。
我伸手在巧伶的阴户沾了些爱液,藉以润滑。
就以食指戳了进去。
一股阻力紧紧嵌牢我的食指,我只送入一个指节。
引得巧伶仰首,呜呜啊啊的呼呼喘着气。
随着屁眼我的手指一紧一放的收缩放松,巧伶喊道:“喔…会…会来…我…我会…会来…..要….要去了….要去了…….”什么来呀去的,真是不合逻辑,亏她大学的逻辑还修了九十几分。
不过,这关节,谁在乎?
慢慢的,肛门适应了手指的存在,放松了些。
可以进入两个指节。
我就鸡巴与手指同时干插着伶姨的小穴与屁眼。
显然这样带来的刺激对巧伶而言是全新的经验,将巧伶带到了另一层境界,喊着:“浪…浪穴要…要….老公…天…天天干…….亲哥哥….亲达达….我要…要…要升天了……”说罢一阵颤抖,双手后环着我一同向前往沙发瘫倒。
我急忙以左手护着巧伶的额,右手环着巧伶的胸做保护,让巧伶的上半身扑上沙发。
巧伶…爽死了过去。
一时之间,我不敢动,就让巧伶的丰乳连同体重压着我的右臂。
嘴靠着巧伶的左耳,伸出舌来舔弄着,偶尔还轻轻嗫一下耳垂。
好半晌,巧伶才幽幽转醒过来。
巧伶回过头来,娇赖一声,“嗯,老公”将舌渡过我口中,缠绕良久。
交吻间,我都没敢动,怕伤着了巧伶。
可是,人的生理不是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