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小舅妈
我喜欢看小舅妈临走穿鞋时,玉足一伸入鞋中便浸淫在我的精液中。
有时精液量太多,小舅妈脚一伸入鞋中便会立即抽出,只见她坐在矮鞋柜上,用手摸一摸脚趾,拿到眼前搓一搓,再凑进近鼻子闻。
我见她满脸疑惑好象很想知道这香香的黏液是什么?
可惜在大家都穿好鞋子要走的当时,那有时间让她深思明辨,她只能在确定那黏液不是臭的情况下穿回鞋子。
我知道她最快也得上了车才能脱下鞋子,那时我的精液早已深入滋润小舅妈的美足。
到了吃饭时间,我这乖小孩当然要帮忙盛饭,依照惯例我会取出藏在裤袋的滴管,滴两滴我预存的新鲜精液搅拌在装最少的那一碗饭中。
我屡试不爽,注重身材保养而且食量最小的小舅妈一定会迅速在几碗饭中端走加料的那一碗。
我第二道仪式便是这精心调制给小舅妈养颜美容的“精液烩饭”。
我还会注意小舅妈的一切用餐细节,包括她坐的方向、她用的碗筷汤匙、她吃饭的进度等。
因为餐厅空间有限,我们小孩子通常不同桌吃。
大人要我们端着饭菜到客厅边看电视边吃饭。
我一看其他小朋友都专注在电视画面时,便回到餐厅,把在餐桌下摇尾乞食的西施狗小白叫来,蹲在小舅妈坐的对角线喂它。
餐桌上不断劝菜劝酒,我也用我色眯眯的眼睛饱餐一顿。
我双手摸着小白的头,眼睛欣赏着小舅妈的小腿和跑到拖鞋外的脚丫,运气好的话也有机会惊鸿一瞥小舅妈的大腿和内裤。
小舅妈和翁老师一般,有一双会骚首弄姿的小脚,涂上鲜红蔻丹的脚指甲,整整齐齐的长在嫩嫩白白的脚趾上,裹在肉色的丝袜里。
我想能有这么一双美足,除了小舅妈自己平日悉心保养外,我定期贡献我的童子精在小舅妈的鞋中帮她滋润脚底应该也功不可没吧!
饭后又是我这乖巧的小孩收碗筷的时候了,在洗碗之前,小舅妈留在碗边的口红印便是我和小舅妈接吻的媒介。
洗好碗,端出茶盘给每人一杯去油解腻的好茶,更让大家夸我乖巧。
当然,小舅妈那杯一定是特调的,只是精液遇到热茶会变成白色的固体蛋白质,容易被发现,只好用我的口水或少许尿液代替。
第三道仪式是让小舅妈帮我“口交”。
趁着大家还在聊天,我要到爸妈房中偷翻小舅妈的皮包,重点有两样,口红和卫生棉。
口红一定找得到,将它转出来半截,先拿来涂我的龟头,刮下我的包皮垢,再敷上薄薄一层精液,太多的话用卫生纸抹去。
小舅妈回去之前都会补妆,看着她嘟着或抿着嘴,拿起和我的龟头一般鲜红的口红,将我的精液均匀的涂抹在她丰厚润泽的双唇,我不能不兴奋,因为我已联想成小舅妈正用她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捏着我的龟头放在她唇间舔弄呢!
小舅妈的皮包则不一定有卫生棉,要看小舅妈的生理周期而定。
如果小舅妈随身携带的话,我就要随时注意她进洗手间的时候,我一定要在她出来后进去,因为我可以捡到小舅妈用一团卫生纸包起来丢在卫生纸桶的卫生棉。
那真是第一等的自慰圣品,用鲜血淋漓的卫生棉套着鸡鸡“血奸”小舅妈真的很刺激。
射出的精液混合小舅妈的经血,构想一幅淫糜的画面。
可惜除了卫生棉上小舅妈的阴毛可以取下当收藏品外,我只能将它包好丢弃,因为第二天便会发臭了。
我小舅妈在我国中三年里,一直被我在心中或像上述几种间接方式奸淫了无数次。
到了我上了高中后,我渐渐不能满足这种“神交”,该想法子进一步接触了。
(三)猎捕美兽我考上的高中是北部的前三志愿,因为我是同辈中年纪最大的一个,这在家族里是一件很光荣也很兴奋的事,我或许也是家族里唯一的一块读书料,所以我也正式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几乎所有长辈都以我为荣,每次见面他们都一定会问我一些学校生活和功课进度等等应酬话。
我既成了大家的焦点,自然无法象以前那样自由进出众人面前,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偷小舅妈高跟鞋自慰、烹调精液烩饭和尿液口水茶给小舅妈滋补,更别提偷偷摸摸的视奸小舅妈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说来奇怪也好笑,在我上了名校之后,我在家族的地位似乎也更重要起来。
那时候亲戚们若到我家,我感觉自己有一点像太子一般,我还没出去打招呼,他们就会一起或分批来我的东宫“请安”,有小孩的长辈总爱领着一群比我小的小孩来参观。
通常长辈们会先夸赞我一番,然后再期勉他们的孩子向我看齐,约略五分钟内,他们会结束参拜行程,赶羊似的将小孩赶出我的寝宫,免得妨碍我用功。
接着我的房间便是禁区,别说小朋友早被自己父母警告不能来吵我,就是大人们也对我敬重有加,一定敲门通报后才会进来。
在我点完当天应报到人数之后,美艳的小舅妈才会进来。
她和小舅结婚已经三、四年了,还没有小孩,所以有时是和小舅,有时是自己一人,不会跟着团体来参拜。
和其他人一样,她也是亲切的嘘寒问暖后,便要告退。
不同的是,她现在会将皮包寄放在我房间。
因为爸妈的房间总会给一些襁保中的婴儿和他们一大堆的用品占用,整个房子除了我房间以外,到处是四处奔跑嘻闹的小孩,她可舍不得她昂贵的名牌提包有什么闪失。
目送小舅妈摇曳生姿的丰臀出去之后,我会立刻锁上房门,拿起小舅妈放在我落地书架上的提包。
一如往常,我会小心的翻动搜索里面的物件,只是像口红等贴身东西依旧在,我却不再象以前那么热衷了,一方面是因为玩久了渐渐没那么刺激,另一方面小舅妈的皮包现在是放我房间,若一不小心让她发觉有异或起了疑心,我不就成了第一号嫌犯。
可是心中朝思暮想的美人就在外面,虽然我光听着小舅妈黄莺一般的笑语也可以自慰达到高潮射精,但我总是心有未甘,何况也对不起我胯下羽翼已丰的鸡鸡,或许应改称阳具了吧!
我可不相信同学给我看的黄色录影带或小说写的,我脱下裤子,挺起阳具女人便会爬过来又吸又舔的。
我聪明的脑袋在怒挺的阳具强烈拜托之下,很快给了我几个建议。
基本想法是将小舅妈的皮包做为诱饵,在我的寝宫设一些陷井来“捕捉”小舅妈,虽不能真刀真枪好好玩一场,吃几下豆腐总有的。
我房间中最好利用的地形,是小舅妈放包包的书柜和我书桌之间那条宽七十公分、长一米二的狭窄信道。
为了更有效地利用地形,我将我的书桌向书柜再移近一些,只留下五十公分左右、差不多能让两人回身的宽度,俨然便是一条一端是墙面,一端是巷口的摸乳巷,再把小舅妈的皮包放到书柜的最内边靠墙侧当诱饵。
为了不让小舅妈发现皮包移位而觉得奇怪,抽出几本原本放在皮包后面位置的书,改放在皮包原本的位置,看来好象是我为了拿书才不得不移动她的皮包。
剩下的便是守株待兔,耐心等她回去之前一定要进来拿皮包的机会了。
我躺在床上一面套弄我的阳具一面耐心等侯着,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注意客人要走的时间,那时候小舅妈一定会自己来拿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