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发威
老大进门后,大声说∶“阿华,晚上出任务。
”阿华听得满头雾水,问∶“甚么任务?
”“哦?
你还不知道。
去偷不好听,说出任务好听,知道吗?
”“唔┅┅”“你放心,你只负责把风,偷的事由我,如果有甚么状况,你警告我。
哦!
对了,你会吹口哨吗?
”“会。
”“吹吹看。
”阿华随便吹了两三声,老大极为满意的猛点头,说∶“你一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就吹口哨,来,详细我告诉你┅┅”┅┅那夜十点半左右,阿华和老大满载而归,临进公寓时,老大悄悄的把一把钞票,约有二、三万左右,因为老大也没数,就放在阿华裤袋中说∶“帮我藏好,我明天早晨向你拿,不要告诉大嫂。
”两人进了公寓,大嫂已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家里等,见面就问∶“运气好吗?
”“阿华真是福将,旗开得胜,马路成功,若能象这样的好运,不出半年,我们的厂就可以建厂了。
”“好,钱拿来。
”“都在这里。
”阿华进屋脱下黑色外衫,坐在那里胡思乱想。
想今夜当小偷,他甚么也没有,只是站在外面把风而已。
想起大嫂,那巍颤颤的乳房、小山丘似的阴户,突然后悔起来了。
后悔他当时不先摸摸她的阴户,找找那害人洞。
同学说错了,那不是害人洞,是温柔乡。
他只是跟大嫂接吻,就舒服得飘飘然的,要是能把大肉肠插进大嫂的温柔乡中,不知该有多舒服!
“阿华,来吃头心。
”他听到了老大的叫声,到厅餐去,一看,好丰盛的点心,大哥已经开始喝酒了。
大嫂喝可乐,阿华想想,也喝可乐。
老大拍着胸膛,说∶“阿华,你好好的跟老大,老大绝不亏待你,你现在还不懂事,或者介绍一个像大嫂一样漂亮的女人给你爽歪歪。
”大嫂粉脸微怒,说∶“对小孩子不可胡说,教坏了孩子。
”“是是。
”转脸向阿华又说∶“要吃要喝要玩,老大一定满足你。
”阿华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双眼却去骨溜溜的在大嫂身上转。
大嫂今夜穿得太正式了,一点儿看头也没有,使他有点儿失望吃饭也就先回房睡觉,也不知老大和大嫂吃喝到甚么时候,他一躺下床,对大嫂想入非非一阵子,就睡着了。
大约早上六点多,他被老大摇醒,老大说∶“阿华,钱呢?
”阿华起身,把钱拿给老大,老大拿了五张百元钞要给阿华说∶“这给你当零用,钱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你大嫂。
”“喔!
”“我今天去中部,你好好陪大嫂。
”“喔。
”老大就这样匆匆的走出去,阿华起来帮老大关好了公寓的门。
本想回房睡,经过大嫂的卧室,只见门没关好,还有空隙。
突然,阿华的整颗心急促地跳起来了,他想偷看大嫂睡觉。
悄悄的从门缝往室内一看,呀!
┅┅我的老天,室内春光旖旎极了。
只见大嫂只穿着一条很小的白色洞洞三角裤,只包住了阴户,而阴毛细长纤纤又蓬乱的蔓生了好一大片,差不多到了肚脐下;那两个粉团似的乳房,挺拔的耸立。
看得阿华猛咽口水,全身更是不听指挥的颤抖不已。
他冲动得开门想进屋内,但又不敢进去,那是怕老大突然回家,又怕万一大嫂生气了,怎么办?
他一看再看,可是看也没用,只好回房。
又想起跟大嫂接吻的事,胆子又壮了起来,何况大嫂现在睡得正甜,自己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弄醒她,只是摸摸她的阴户和温柔乡就可以了。
主意打定,又走向大嫂的房间。
这时他只穿一条内裤,行动很方便,就悄悄的打开房门,谁知,“咿呀!
┅┅”的一声,开门竟然发出声响来。
他大惊失色,最怕弄醒大嫂,还好,大嫂只唔唔两声,娇躯摇了一下,变成个“大”字的,还是睡得很甜。
他蹑手蹑脚走近床,小心翼翼的上了床。
他妈的!
床还是动了一下。
还好,大嫂睡死了,可能昨晚太晚睡了。
他坐在大嫂身边,大嫂那宛如白玉雕刻的胴体,就近得伸手可及,尤其是他闻到了大嫂那如麝如兰的体香,薰得他全身发麻,整颗心跳得厉害他伸出手,一定要先摸摸大嫂的阴户,也不知为了甚么,他竟先摸肚脐下的阴户,那细长的阴毛令他爱不释手,然后顺势往下滑,就到了三角裤;另一只手也不会让它闲着无聊,也向大嫂的乳房摸去。
“嗯┅┅”大嫂轻哼一声,娇躯颤抖,呼吸急促,使个胸膛大起大伏。
阿华笨手笨脚,捏痛了大嫂的乳房,他大吃一惊,双手齐都收回来。
这也只是瞬间工夫的事,阿华见大嫂又睡了,尤其那起伏的胸脯,使得两个大乳房的跳动,更加诱人。
熊熊的欲火已燃烧了阿华全身,原始欲望爆发,怎地可收拾,再也顾不了一切,伸手就去脱大嫂的三角裤。
他笨手笨脚的弄醒了大嫂,只听大嫂以发抖的声音,呻吟着∶“老大┅┅不要吵┅┅不要吵┅┅”大嫂这时候娇躯也热烘烘的,象火一样的烫。
阿华大喜过望,原来大嫂把自己误会是老大,更放心的把大嫂的内裤脱下,自己也脱下内裤。
阿华最先伏下身,看那害人洞的样子。
大嫂的身躯微微蠕动着,象是挣扎,阿华终于把大嫂的玉腿分开了,那肥美温润的红色肉缝,完全的露在阿华眼前。
“呀┅┅不要┅┅老大┅┅不是┅┅阿华┅┅”阿华色欲冲昏了头,猛然全身压上了大嫂,他下面的大肉肠对准了害人洞,屁股就用力压下去。
大肉肠没有插进害人洞中,却跑到肚门下,他急得不得了。
适时的,大嫂的玉手发抖的握住了大肉肠,呻吟着∶“阿华┅┅轻点儿┅┅你的那么长那么大┅┅大嫂怕┅┅怕受不了┅┅┅轻点┅┅”阿华不顾一切的,猛然把屁股压下来,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呀!
┅┅”大嫂在娇叫声中突然抽搐一阵,浪叫出∶“好痛┅┅痛死了┅┅好舒服┅┅阿华┅┅亲哥哥┅┅我好痛好舒服┅┅”阿华生平第一次把大肉肠插进害人洞中,尤其是他发觉,大肉肠并没有全根尽没,还留了一半在外面,于是,他又用力使屁股往下沉。
大肉肠破关斩将,“滋!
”的一声,伴随大嫂“呀!
┅┅”的一声惨叫,只见大嫂粉脸苍白、香汗淋漓,猛烈地摇着头,秀发乱飞,象是极为痛苦的呻吟∶“┅┅痛死我了┅┅阿华┅┅亲阿华┅┅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痛死了┅┅哎唔┅┅”阿华初次跟女人作爱,毫无经验,要说有的话,也是看黄色小说或黄色电影中学来的,所以阿华即然把大肉肠插进害人洞,当然要抽出来再插进去。
谁知阿华一抽,大肉肠竟全根抽出,与害人洞脱离关系了。
“呀!
┅┅”大嫂又一声惊叫。
就在惊叫声中,大嫂突地反身把阿华压在床上,自己用玉手握住阿华的大肉肠,对准自己的害人洞,玉臀猛地往下压,“呀!
┅┅”又听大嫂一声惨叫,她的娇躯伏在阿华的身上颤抖不已。
阿华当然不满足,他只好拼命的挺起臀部,用力的挺起,使身子差点变成了弓形,再突然的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