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别传

快去!

可千万记得那个“劲透八分功力减半”。

”双儿“!

”的笑了一声,转身出门去了。

过了半响,韦小宝正等得无聊,人影闪动,双儿俏身立在室内,笑吟吟的看着他。

韦小宝和她相处已久,见她得意洋洋的样子,便知已办好事情。

心下大乐,冲上前,拉着她手,笑道:“脱了靴子,洗澡去罢!

我帮你洗背、擦背。

”双儿脱去军靴,俩人进了浴房。

双儿见那浴房全为木造,中央埋置了俩个巨大的长形浴桶,竟似用数千龄之巨木,整株剖开精工制成。

浴房之顶,前后亦开俩孔,房内数盏宫灯照得通明。

韦小宝看她长发披肩,脸颊娇红。

那身军服一再折腾,绑紧的衣带已经有些松散,衣襟微翻。

军服极不合身,长度掩住小屁股。

薄亵裤底下露了一双雪白的美腿,赤着双足。

韦小宝见她这付腼腆娇美模样,棒子又硬了起来。

笑道:“咱们应该在外间脱了衣服再进来洗的。

”双儿转眼瞧见那棒挺起,心中暗惊。

平时常看他裸身,早习以为常。

此刻心中却泛起阵阵涟漪,不敢再看他。

低头悄声道:“你原就光着身子,不用脱衣了。

”说完,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

韦小宝“吱!

吱!

”怪笑道:“是了!

是了!

那双儿该穿衣洗还是脱衣洗?

”双儿大窘,满脸通红,垂着头不理会他。

韦小宝知她个性极为贤慧、正派,绝无可能当面解衣。

当下俩手掩住那只乱甩的棒槌,高呼道:“洗澡啰!

”光着屁股,“噗通!

”一声跳进右手边那热气腾腾的巨桶里。

双儿站在门边,心里一阵踌躇,探头看去,袅袅雾气中,韦小宝正在戏水,那长形巨桶足可容得三、五人共浴。

左边那巨桶,却是冷水,亦是六、七分满,清澈见底。

转身解光了衣裤,见门边木墙上,挂着数条丝巾,取了俩条,掩掩遮遮,往右边巨桶行去。

韦小宝见她赤足走来,一身雪白,体态曼妙,神情羞涩。

慌忙俩手遮脸轻笑道:“快请下水!

我什么都没看见!

”水中的棒槌,却已硬得贴住肚皮。

双儿知他从指缝偷看,身子微晃,那池浴水祇动了几圈水纹。

一个曼妙的人儿,已浸于热水中。

韦小宝放下双手,嘻笑道:“又不是在太湖打渔,那有人洗澡这般进澡桶的?

”这双儿自幼在庄家长大,庄家在太湖湖畔,是渔船出租大户,是以水性极佳。

入水几乎不扬一点水波。

双儿红着脸说道:“相公你请过来,我帮你洗背。

”韦小宝还道是听错话了,结结巴巴说道:“洗…洗背?

你…你要帮我洗背?

”双儿心想:“怎可叫相公过来洗背!

又非幼儿。

”单脚在桶底一点,整个人朝韦小宝射了过去。

韦小宝见水中一对白色、上点俩颗小红果似的乳房,朝自己投来。

张开双臂正待迎接,双儿腰微一摆动,身子已经停在他背后了。

韦小宝还未回过神来,肩头搭了俩只温软的小手,左右各传入一道热力,直透胛骨。

韦小宝呻吟一声,闭上眼睛。

那俩只温软的小手转动,在他背部推、拍。

又揉又捶,轻重不一。

整个身子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正昏昏欲睡之际,耳旁传来双儿娇柔的声音:“相公,你勿睡着,且听我说话。

”韦小宝迷迷糊糊应道:“你说,你说,我的好双儿说话,我一向仔细听的。

”双儿樱唇贴在他耳旁说道:“自幼庄少奶奶就教导我们,女子一生要贞节,要清白。

要忠于丈夫。

”韦小宝睁开眼睛,佯怒道:“你又不肯嫁给我,怎么说到要忠于丈夫了?

”双儿躲在他背后,娇羞道:“我钟情于相公,这一生就是忠于相公。

但在未和相公成婚之前,相公务必要保护我的清白之身。

不可受到一丝沾污。

”韦小宝前俩句话听她娇言软语,表白心意。

一身骨头如酥糖般,几乎溶入水中。

听到最后,竟是沾她不得。

转过头来,苦笑道:“好聪慧的小丫头!

那,咱俩亲亲嘴儿,东摸摸西摸摸,总可以罢?

”双儿见他突然转过头,羞得无地藏身,一闭气沉入了水底。

韦小宝不会游泳,但那水甚清澈,又浅。

一手捏住鼻子,跟着沉了下去。

他屁股半浮于水中,眯着眼睛看去,一个圆圆的小肚脐,白白净净饱满高突的阴阜,吓然就在眼前。

立刻伸手抓去。

双儿在水下见他潜来,忙把头钻出水面,就要转身游开。

腿根一紧,已被韦小宝搂住。

韦小宝满头脸是水,咳了半响方止。

双儿一直拍着他背心。

这个小色鬼,咳得脸红脖子粗,搂住双儿玉腿那手,仍是不肯放松。

韦小宝止了咳嗽,上面一手搂住她腰。

喘气道:“咱们这就来亲亲嘴儿,东摸摸西摸摸。

”水底那手轻拉,巨棒贴着张开的阴部,滚搓着。

双儿细细闷哼一声。

“不要…”叫得含含糊糊,又被韦小宝亲个甜甜蜜蜜。

韦小宝双膝一曲一直,把那巨棒搓得双儿温液乱冒,全身发软。

韦小宝搂腰那手伸到水下,握住巨棒,擦着小唇口,便想顶入。

双儿樱唇突然挣脱他的纠缠,水底下那被搂的玉腿,也一挣而出。

俩条长腿并了起来。

脸上全是水珠,红扑扑的。

斜转身子垂头低声道:“相公,你不是说,咱俩亲亲嘴儿,东摸摸西摸摸。

怎么又要弄那个…那个…?

”声音呜咽,便要哭出来。

韦小宝陪笑道:“对不住!

是我不对,我该死!

”接着“啪!

”的一声,掴了自己耳光,骂道:“丽春院养出来的死杂种!

辣块妈妈!

王八羔子!

打死你!

”骂完,“啪!

”的又掴了一下。

双儿见他掌掴自己又胡咒乱骂,心一慌。

转身抱住他,叫道:“相公!

相公!

不要这样!

“韦小宝也抱着她,喘气道:“好双儿,我这一生是少不了你,娶定你了。

待把公主送到吴三桂那老小子手中,完了差事。

回到京城,咱俩成婚之事,须得禀报皇上,皇上恩准才行。

”亲了亲她耳朵,又道:“届时,咱俩人明媒正娶,风风光光。

说有多快乐就有多快乐!

”他又说又亲,俩手抽空,轮流在双儿细腻无比的胸腹之间,轻轻抚摸、搔抓着。

一席话听得双儿满心甜蜜,身体也舒服得想全部张开,任他轻摸细抚。

她自小成长于太湖湖畔,炎夏之季,就常闭着眼睛,放松四肢,仰天躺于太湖水中。

这一闭眼躺着,一心钟爱之人又在身旁,真正四肢大开,放松到底。

双儿闭眼,身子半沉半浮,浸在水中,韦小宝一手托着她头,一手摸着她洁白的身体。

四周一片寂静。

俩人出生入死多次,今夜又已互表心意。

但韦小宝在她身上抚摸,她心里委实害羞不已,祇闭着眼睛,故装迷糊任他轻薄。

韦小宝越摸越起劲,差点没把那“十八摸”唱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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