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帝张无忌
现在只要再到镇上配些常用解毒活肤的药,吃上几副,便可恢复如常了。
我拿来铜镜,蛛儿仔细看着自己的脸,对于有这么大的变化,高兴的不得了,她已经有几年没看到自己美丽的样子了。
看她兴奋雀跃的样子,我也感到很欣慰,自己的女人幸福是自己的骄傲。
我说:“蛛儿,以后我还是叫你离儿吧,难看的蛛儿已经不见了,现在是我美丽的妻子离儿,你说好吗?
”她爽朗地笑着答应道:“好的,我是无忌哥哥的美丽妻子离儿。
”中午吃完饭,我写了张药方,交给真真两女,让她们到镇上药铺去买药和煎药器皿。
对于她们的武功我是绝对放心的,现在她们即使遇到顶尖高手也能支持一阵,一般武林高手决非两人的对手。
带表妹进了里屋,解除丁敏君的昏穴,又点了软穴,她一醒来,就看到我们在面前坏坏地笑着,一脸惊恐,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表妹早想看我施展摄魂大法,此刻便静立一旁。
我则运功于双目,直视丁敏君的眼睛。
表妹只见到我们对视着,丁敏君的眼神有时恐惧,有时悲哀,有时惊讶,到最后竟然是激动、兴奋。
她感到奇怪而有趣。
这时我解了丁敏君的穴道,只见她起身向我行礼,并口中说道:“奴婢参见主人、小姐。
”我在她的意识里将表妹也定为服从对象。
表妹欣然接受。
我问丁敏君一些峨嵋派的事情,她就一一作答。
没多久,真真两女回来了,带回了药和器皿,两人对于丁敏君服从于我并不感到奇怪,自行开始煎药。
黄昏时分,表妹喝了第一汁药,明天早上再喝第二汁,我想如此三天就可以痊愈了。
茅屋里只有一张大床,现在也没什么外人,所以就大家一起睡在上面。
表妹一刻不肯离我,躺在我的怀里。
真真两女睡里床,我们睡中间,丁敏君最外边。
我躺着,今天因为人多,又有两人没与我欢好过,原本并不想怎样。
但表妹只穿着肚兜挤在我的怀里,两只肥肥的小兔子抵着我的胸口,一股处女淡淡的甜香刺激着我的欲望,身上越来越热,低头看向表妹,只见她忽闪着亮眼正注视着我,我竟然看到了她的欲望,她更紧迫的压向我。
小丫头也动春心了。
我可不是柳下慧那阳痿,阴茎已经变得硬挺,抵住了表妹的花房。
表妹显然不知道男女之事,此刻,她竟然敢伸手去握住这个触到她隐秘的家伙。
这下可真是“火星撞地球,天雷勾地火”,叫我如何能够忍受,今天不干爽了,还睡什么觉。
她软软的手紧握着我的阴茎,凉凉的感觉给我的火热一阵快感。
我激动地吻住好奇的表妹,我要她在实践中明白一切。
有了早上的经验,表妹欣喜地向我大力反攻,一点也不肯示弱,还轻轻的咬我,给我一种野性的快感。
长长一个热吻,并不能稍减我的欲火,反而愈烧愈旺。
抱着她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臀部和乳房。
初次的感觉使表妹更加激动,禁区如此的被我抚弄,即使表妹再大胆,也害羞的红了脸。
她的臀部很紧,没有一丝赘肉,不象真真她们那样丰满,显得有些清瘦,大概这几年都过得很不好,又没人关心照顾,以后得把她喂胖了。
她的双乳也是小巧玲珑,但非常有弹性,拨弄着竟然会自己弹动,真是个好玩具。
我轻轻解开她的肚兜,小白兔终于兴奋地跳了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月光下,小白兔也是那么皎洁。
我不由轻轻一舔,小白兔不安的跳动,好象很怕我这大灰狼的红舌。
我怎肯放过,一口蒙住小白兔的红眼睛,小白兔开始挣扎,我则恶狠狠地不肯放开。
小白兔终于不能逃避,昏倒在我的唇枪舌剑之下。
表妹唱起令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醉人歌声。
我在歌声中更加卖力讨好,大口吞没,小口细嘬,轻轻滑动,重重吸吮。
小白兔渐渐变成了大白兔,一对红眼睛也变得更加晶莹水嫩。
我伸长大舌,从小白兔滑向花房,留下长长一条轨迹,表妹发出动人的银铃般的笑声,少了几分羞怯。
朦胧的月光下她的花房分外迷人,上面已经有了些微水珠,晶莹欲滴。
表妹的阴毛才开始长,只是白白的绒毛,舔在嘴里软软的,传来阵阵芳香。
我努力去闻,深吸了几下,表妹娇嗔道“讨厌”。
我看着柔嫩的方寸之地,只见菊花穴上方只有细细的一条小缝,水珠就在那上面。
我舔干净水珠,引起表妹一阵笑骂,但并不拒绝。
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把细缝掰开,细嫩的阴唇和阴蒂出现于眼帘。
红红的已经有些充血,看来表妹是个容易动情的人。
我要见识一下真实美女的处女膜,我可只在网上看过图片,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妈的,有数码相机就好了,以后有美女就摄下留念。
嘿嘿!
我现在的功力已经达到夜间与白昼没什么差别了,用来偷窥倒是不错哦!
我我往她的花径内伸进两根手指,极为小心的撑开两边,表妹同时一阵悸动。
终于看到了,薄薄一层膜,上面有一些细微的小洞,看来表妹的第一次不会感到太痛苦,这样也好。
我收回手指,伸过头去把她的花房整个吸入嘴中,不停地往里吸,表妹抖动起来,却是软弱无力。
舌头轻贴在这甜蜜的花房上,花蜜正汩汩流出,我舌尖一挑,吃到嘴里,有点酸涩有点甜。
吸吸她的阴唇,吮吮她的阴蒂,表妹歌声不断。
耳边还听到衣服“沙沙”作响的声音,抬头看到真真她们正搂在一起互相安慰。
又看了眼丁敏君,她红着脸闭着双眼,显然未曾真的睡去。
我解除身上轻薄的衣物,露出我巨大的阴茎。
表妹眼中又是兴奋又是恐慌,既希望马上成为我的女人,又害怕如此巨物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
我告诉她过会儿稍微会有点疼,但不会很疼,坚强的表妹一定会很快适应的,会很快获得快乐。
听到我的保证,表妹才忘却恐惧。
我的龟头轻轻挤入那小缝,来回抚摩,增加表妹的兴奋,也使她的花径流出更多花蜜。
对着阴道口,我轻轻一推,龟头已经抵在处女膜上,表妹稍感不适,有些紧张。
我伏下身去吻她,并用双手去抚慰受惊的小白兔。
我感到她放松了,就一下用力,冲破处女膜。
表妹“啊……”一声痛呼。
我停下动作,等待表妹适应,亲吻着表妹,逗弄着白兔。
表妹的眉头终于舒张,说道:“哥哥,我下面涨涨的,还有点痒。
”“呆会就好了。
”我邪邪一笑,开始了下面的动作。
随着我的挺动,表妹时而皱眉,时而垂目,时而呼叫,时而轻哼。
终于高唱起了歌声,抑扬顿挫,美妙异常。
既是第一次,还是放过她吧,表妹在泄了三次后就昏睡了,看着我拔出的阴茎上血迹斑斑,我的欲望再次升起。
第十三章 处女敏君欲望腾飞,无法入睡。
真真两女在互相抚慰之后已经睡着了,我也不好意思现在去叫醒她们。
看看丁敏君仍旧闭着双目,但睫毛却在颤动,脸红润着,哪里象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