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惡戲
而反觀自己,卻是黯然失色的呆立一旁,不由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敗北,無法與她相提並論。
同時,社員之間也盛傳他的妹妹,千奈子正與社長讀大學的兒子交往,極有可能步向結婚的禮堂,使得佳奈子的未來,更是一片光明燦爛。
而島貫卻反而再受到第二次的打擊,因為坦白的說,島貿的心中,一面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與千奈子一親芳澤,共識情網。她是他夢寢以求的女性。
可是自從自從上次與室傳部裏的同仁,在佳奈子的家裡聚餐時,兄過她妹妹千佳子之後,就只有再看過她一兩次而已。
現在就學於女子大學的千佳子,與她相依為命的姊姊佳奈千個性完全不同,相當的大方,而且圓圓的小臉,更是讓人感到她的純真無邪。
今天,一旦被撤了職,便等於和千佳子兩人永遠再見了。
不,即使僥倖逃過了撤職,還是絕對不可能和千佳子有結果。
為什麼發現自己洩漏機密的人,會是佳奈子呢?
昨天,被佳奈子叫到會議室的島貫,而對著她手中的證據,不禁一陣呆然,最後甚至向佳奈子跪地求饒。可是佳奈子的回答,卻是相當的冷漠。
「在昨天的慶祝會結果之後,我會和部長商量出個結論。」
依她話中之意,島貫已經是個即將宣判死刑的被告,結果當然是不用說了。
(3)
重新轉過身來的裕美,兩手搭在島貫的肩上,熱情的親吻他,然後開始脫掉他的夾克,鬆開他的領帶,解開他白襯衫的鈕扣。
就在對方的紅唇,沿著胸膛舔動,直到含住乳頭時,島貫的上身不禁微微的顫動了起來。
(應該不會這樣才對呀!)
雖然島貫是這樣認為,可是裕美奇妙的舌動以及綿綿不斷的喘氣聲,卻不時的流露出成熟的女性魅力,逐漸的煽動島貫全身的慾情。
(如果這是千佳子的紅唇……)
島貫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千佳子的嬌容,雖然這樣有點對不起祐美,可是自己不由得不想起自己悲慘的境遇。
其實自己根本沒有佳人的企圖,可是幾天之後,公司就要對自己做出裁決。
一旦裁決的話,自己將失去工作,而且就此一生,無法與自己喜歡的女人有進一步的關係。
究竟自己活在這個世上,是為了什麼目的呢?
也許不要活下去,比較好。
解開長褲的拉鍊,拉下長褲與底褲的祐美,當場跪了下來,緊緊握住眼前屹立的男根。
「真棒。」
朱唇輕輕的牴觸男根的尖端。
「嗯……」一股中流般的衝擊,襲向島貫。
「真的這樣子嗎?」
元紘的話語,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抱著女人自暴自棄,又能如何呢?」
元紘說。
「既然你想自暴自棄,乾脆就徹底一點吧!你現在有沒有丟棄薪水階級生活的覺悟?」
他的話刺痛了島貫的心。
「如果你真有這種打算的話,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助我一臂之力?」
「你不是說過,希望有一天能將你心中的女神千佳子,擁入懷中嗎?」
「是……是說過,可是要怎麼做呢?」
「我們去找間房子,然後把她帶到那裏去。」
「該不是要強@她吧?」
「你要?你不是很想要她。難道不想和她有肉體的關係嗎?」
「可是如果做這種事的話,她一定會告我們。」
「算了吧!你不是已經覺悟了嗎?」
「……」
「好吧!那我們就來個不會被告的方法吧!」
「要怎麼做?」
「不能強@,我們就來個和姦吧!只要弄爽了那娘們,讓她情不自禁的陷入狂喜的境界,便不算強@了。」
「可是我沒有那麼行啊!」
「所以我說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雖然暗裏笑罵著對方,可足心裡卻是頗為同意元紘的講法。
坦白的說,不管用強@的方法,或者其他的方式,只要能夠得到千佳子,即使代價是自己的生命,也絕無遺憾,這種想法其實早就瑩繞在島貫的心頭。
而且恐怕在這世上,還有很多的男性,懷抱著與他相同的慾念,古今東西不斷發生的強@案,不正是最佳的證明嗎?
「有關這方面的資料,你清不清楚?」
元紘繼續證明自己提案的正確性。
「根據有關方面的資料,曾向警方報案的強@案,大概十件裏,只有一件發生,不,甚至是二十件裏,只有一件。因為大多數的婦女,都羞於向法官或者警察,陳述自己被強@的過程,所以大都寧可把它當成惡飽對方,便不會提出控訴了。即使被控訴了,也不會獲判有罪。總而言之,做的人便是最後的勝利者。
「可是……犯罪的事實還是在啊!」
「沒錯,不過那只是在你的世界的一種法則而已。在當今的世上,還有別的世界存在,你可忘了?沒關係,不要勉強,等你覺得有需要的時候,再跟我連絡,我一定會幫你。」
祐美的嘴唇含住島貫的男根,來回套弄了幾次之後,便用舌尖沿著龜頭的凹槽,輕輕的舐弄。
「啊!啊!……」島貫不由自主的發出銷魂的呻吟聲,雙膝微顫,上身向後仰倒。
「這樣真的可以嗎?」
腦海裏突然再次傳來不知是元紘,還是自己的聲音。
可是男根的尖端,在祐美柔軟溼熱的嘴唇中,好像快被溶化似的。
「嗚……」祐美突然將男根深深的沉入口腔之中,就在這一瞬間,爆發的前兆穿透了島貫身體的深處。
就在沙啞低沉的呻吟聲中,島貫昂頭看著天花板,便挺鼓脹的男根,就像被祐美的喉嚨深處所吸吮一般,噴出了歡喜之潮。
就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喜悅之下,島貫全身抖顫的站不直身,眼前儘是昏暗的一片。
「我去洗一下澡,待會兒再繼續。」
目送著祐美站起身走向浴室的島貫,蹣跚的走向窗邊。
(這樣真的可以嗎?)
「事到如此,沒什麼可以不可以的了。」
話才一出口,眼淚便意外的滴落了下來。
島貫就像一個夢遊患者似的,走向電話邊,拿起話筒。
「喂!我是島貫,我需要你的幫助。」
(4)
甲野千佳子,急急忙忙的趕向中央林間車站。
今天的課程只有兩節,可是因為下雨,無法騎腳踏車,所以一定要提早二十分鐘走出家門。
今天,姊姊佳奈子要去大阪,出差兩天,所以只剩千佳子一個人在家。
雖然平常都是姊姊代母職,嚴密的監督,有點令人厭煩,可是真的只留自己一個人在家時,又有些說不出的寂寞。
女子大學的學生,常常被認為只會玩,可是千佳子所就讀的青山女子大學,卻是一所相當有名的貴族大學,對於學生在校園內外的品性,還有著封建式的嚴格要求。
所以當然不會有夜裡上迪斯可跳舞,和男子遊車河,以及三兩好友一起淺酌美酒的經驗。
由於四周的同學都是如此,所以千佳子也不曾感到有什麼特別的不滿。
而且,每想到姊姊為了自己,每天馬不停蹄的工作時,更無法和周圍那些愛玩的夥伴,志同道合的玩在一起。
在她的心中,只打算專心的唸書,畢業後能夠像姊姊一樣,以一個頂尖的上班女郎,活躍在公司裏。
不過,她的活躍並非為了地位與金錢,而是為了減輕姊姊的負擔,報答她這些年來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