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惡戲

每天只是乖乖的來回上學途中的千佳子,所接觸到的儘是單純的大學生活,對於人世間的陰惡,一概不知。

就在千佳子走到加油站旁,停住腳步,左顧右盼,準備撐傘橫過馬路時,突然聽到有人呼喚她的名字。

「千佳子小姐。」

面前自用車的車窗,突然打了開來,一位男子從駕駛座上探出身來。

「啊!」

這位男子正是姊姊公司的同事島貫。

「要去車站是嗎?我送妳一程。」

「這……」

千佳子心想實在沒什麼拒絕的理由,何況自己最討厭雨水打溼自己身上格子呢的迷你套裝。

「不要客氣,快上來啊!」

說著打開了車門。

「那就打擾了。」

千佳子微笑的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輕快的坐上前座。

「謝謝你送我一程。」

「哪裏哪裏,不必客氣。」

島貫看著前方,開始緊動車子。

「你……不用上班了嗎?」

「不,我是出來幫妳姊姊辦點事的,因為她今天出差不在,哈哈!難道妳忘了妳姊出差的事嗎?」

支支唔唔回答的島貫,一邊偷窺著後照鏡,一邊頻頻的舐動自己的舌頭。

可是千佳子卻毫無所悉的繼續看著前方的景物。

就在車子經過十字路口左轉時,千佳子的表情突然一變。

「喂!車站應該是右邊才對……」

「啊!是應該右轉才對。」

雖然點了點頭,可是島貫卻沒有掉轉頭的意思。

「喂!你要去哪裏?」

「……」

「島貫先生?」

島貫發出了內咎而且不安,好像快哭出來的聲音。

「對……對不起,請妳原諒我……我要……」

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有人從背後,緊緊的抱住千佳子的肩膀。

就在千佳子大驚失色的剎那,口鼻被掩上了一條毛帕類的東西。

「唔唔……」兩手抓住那雙拿著手帕的手,拚命的掙扎。

可是急速竄進口鼻的迷藥,使得千佳子的意識,突然模糊了起來。

看著逐漸昏迷的千佳子,島貫終於停下了車子。

「成功了。」

元紘從背後探出頭來,露出了目中無人的微笑。

「喂!你還在幹什麼?快點走吧!」

「阿!」

島貫口乾舌燥的點了點頭,可是眼光還是一直佇留在,千佳千那雙迷你裙下渾圓的大腿。

「喂!不要傻在那裏好不好?」

被推了一下肩膀的島貫,終於再一次點了點頭,踩下了油門。

(5)

「沒想到你對女人的眼光,這麼的高。」

元紘看著睡在沙發上的千佳子,不禁感慨的說。

「為了她,或許真的值得一拚。」

「好吧!就照你喜歡的方式來吧!」

「阿!」

島貫聞言,雖然點了點頭,可是面對著手腳綁著塑膠繩,嘴裏塞著布條的千佳子,卻不知應該如何是好。這麼輕易的犯罪過程,使得他相當的不安,而且恍如做夢。

「我……我總覺得有點害怕。」

「不用,怕我會幫你。」

說完,抱起熟睡的千佳子,來到房間的中央。

元紘所選的這間汽車旅館的房間,是具有特殊用途的房間,也就是所謂的淫戲房間,裏邊有著鐵製的籠子以及座台……等各式各樣的刑具。

元紘將千佳子放倒在地上,然後再將她背後的繩索,勾在垂掛在天花板上的吊鎖上,而島貫則解開她腳上的繩索。

「喂……」

看著千佳子的嬌容,島貫發出不安的叫聲。

只見雙眼緊閉的千佳子,臉部微抽,緩緩的睜開眼來。茫然的注視前方好一會兒之後,才突然驚覺事態的怪異,猛然坐起身來。

「嗚……」只見那雙手被縛,嘴裏塞著布條的千佳子,表情相當的僵硬。

「小姑娘,醒來……」

聽到背後突然響起的男中音,千佳子不禁愕然的扭動長長的卷髮,回頭一看。

「這問房間有良好的隔音設備,不管妳如何大聲的叫罵求救,都是白費力氣,妳懂嗎?」

長髮被撫的千佳子,表情僵硬的皺了皺眉頭。

「妳要怎麼吵鬧都可以,不過,為了妳自己的安全,最好還是不要出聲比較好。好了,現在就請妳站起來。」

元紘按了遙控器的開關,於是吊鎖開始往上升起,千佳子變成了高跟鞋直踩在地的直立姿勢。

「打開她的腳。」

蹲在地上的元紘,與島貫兩人一起將抗拒不已的千佳子,兩腿左右打開,分別用繩索綁在兩邊地板上的金屬零件上,兩腳的間隔大約四十吋。

而且,再往天花板上拉下另外一條吊鎖,繫在千佳子脖子上的頸圈,吊著她不讓她的上半身向前傾。

「準備好了。」

元紘手上拿起V8的攝影機。

「我當妳的助手,由你來擔任主攻吧!」

「唔,唔。」

肩膀被拍的島貫,亢奮的點了點頭,隨手脫去身上的衣物,戴上事先準備好的面罩,便穿著一條底褲,緩緩的走近千佳子。

「嗚……」嘴裏塞著布條的千佳子,哀訴般的凝視著只露出口鼻的島貫,拚命的搖著頭。

從昏迷的意識中醒來,突然被眼前情景所打擊的心情,島貫也相當的明白。

至少在上車的時候,是因為島貫是自己姊姊的同事,所以才不曾產生戒心,完全信任他。

不,應該是被島貫的外表所騙了,任何人看到他那不會說謊的表情,都會深信不已。

而島貫自己,在讓千佳子上了車,到帶她進了這房間的過程中,如果說沒有打過退堂鼓的話,實在是騙人。他的身邊,如果沒有元紘這種意志堅強的人,恐怕早就到不了這裏了。

可是奇怪的是,現在面對著全身失去自由的千佳子,島貫卻不可思議的沒有撤退的意念。

犯罪的意識,逐漸的在他心中崛起,自己開始發覺到自己原來也是一個卑劣的人。

千佳子投注過來的眼光,是如此的輕蔑,令人一生難忘,可是島貫卻不覺得痛楚。

(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既然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東西,又何必在乎什麼呢?

就在對方王八蛋、惡魔,不要臉的人千佳子千佳子的種種叫罵聲中,島貫還是沒有反悔的意念,反正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啊!島貫大吃一驚,原來自己也是一個邪惡的人兒。以往都是在面具之下,過著虛假的生活,只有現在,才是真正的恢復自我。

也許所有的人們都是和自己一樣,心中暗藏著黑色的慾望。只是差別就在能不能坦白的面對自己。

像自己這樣絲毫沒有撤退的意念,反而心情激奮,沉溺於痛快的歡樂中不正是本性的顯現嗎?

一種幻想般的激烈衝動,襲向島貫的四肢。

與昨天不同的是,扼止這種衝動的阻石,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失了。

就在千佳子憎恨冷冽的目視下,島貫從正面緊緊的摟住那柔軟的玉體。

「嗚……」千佳子激烈的扭動她那不自由的肢體,喉頭發出了悲慘的嗚咽。

島貫絲毫不為所動的湊近那塞著布條的嘴巴。

就在這一瞬間,積壓在心中三十多年的抑鬱,就像火山一般的爆發了起來。

在這之前,島貫早已幻想過今天的場面,自慰過無數次了。

可是懷抱著這位個子高於自己的溫香潤玉,洋溢著青春大學生氣息的年輕肉體,更是遠比夢境來的甜美,尤其是那柔軟細嫩的朱唇,更是完全激發了島貫心中的慾情。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