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M的下著
第一章 女老師M的內衣
某內衣廠商委託的屬於高度機密的聽寫調查檔案仍在持續中。
@須賀英實,三十X歲,經營文具店。
去年快放寒假的時候。
須賀很鬱悶,他和X校學生五年級的兒子子一起被學校叫去。因為兒子直實又調皮搗蛋了。
兒子頑固的閉上嘴,不肯說出搗蛋的內容。因為經營的是玩具店,不想留給學校壞印象。
「在這裡不方便,請到教室來吧。」導師鳥井真帆身穿顯出曲線的深藍色套裝,露出嚴肅的表情在前面帶路。
曾經見過她三次,是有北歐風貌的美女。瞳孔冷峻而深邃,鼻挺嘴大,肌膚潔白。據說擔任老師有一年八個月了。
「須賀先生,請坐吧。」鳥井真帆在教室裡和須賀及其子面對面的坐下,臉上擠出笑容。
鳥井的眼睛宛如北極的深海,有拒絕人的嚴峻氣質。她的眼睛沒有笑,反而像生氣的樣子,也許是感到困惑吧。
「須賀直實,你把那件事告訴父親了嗎?」真帆用溫和的口吻問。
皮包放在身邊,是不是準備談完後就直接回家。
「沒有說,我要回去!」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兒子好像不把老師放在眼裡,站起身就從教室的後門衝了出去。
「對不起,真不知要如何道歉。」
如果不是經營文具店,須賀也會和兒子一起走了。現在只好留下來,準備再欣賞一下這位女老師的容貌。
「請問老師,我兒子究竟做了什麼事?管教不好,是我作父親的責任。是掀女學生的裙子嗎?是所謂的性騷擾嗎?」
「是…這個…我感到很困擾。」
很意外,真帆看一眼須賀就低下頭,眨動長睫毛。
「須賀先生,有時間嗎?在教室裡還是難以啟口。」真帆咬緊下唇,拿著不是老師應該用的法國制方形皮包。
--在夕陽下,向車站的反方向走去。似乎可以確定發生不方便讓別人聽到的事,須賀多少感到緊張。
「老師,究竟怎麼一回事呢?」
「這…能保守秘密嗎?說實話…問題出在我這裡。」
「哦,我會保秘的,不然我們勾手指吧。」
「真是父子一模一樣,啊,對不起,那就勾吧。」
真帆伸出幾乎是蒼白的小手指,修長得看不出指關節。賀用小手勾住,非常濕潤,讓他感到非常驚訝。
「這樣我就放心了。」不像是嚴肅面貌的人,說話聲音柔弱。
「是直實把我很重要的內衣拿走了,從衣櫃的角落。對不起,是漆皮的骯髒內衣。」真帆的話似乎欠條理。
「真的很抱歉,讓我賠償吧,那是值多少錢呢?」
如果兒子偷了老師的內衣,實在無法解釋,須賀只好深深一鞠躬,心想直實那小子原來還有這樣的膽量。
「二萬多一點,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是希望秘密的還給我,或處理掉。須賀先生,明白我的意思吧?」
說到這兒,真帆做出快要落淚的表情。
「鳥井老師,那個內衣的問題為什麼那麼嚴重呢?」
「這個…須賀先生,請你瞭解,拜託,那是髒的。」在冬天,但額頭上還冒汗,真帆結結巴巴的說。
「請問老師,我兒子是去玩,然後從洗衣簍偷走的嗎?不是吧,是從衣櫃…那是個變態性的東西嗎?」
「是的,不…啊…怎麼辦…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真帆的臉紅到耳根。
「老師,沒有問題,我馬上打電話去追問他,那裡就有公用電話。」
須賀向公用電話走去,投入硬幣,按鍵。
「爸,我沒有偷,只是失望而已。塞在衣櫃和牆壁的隙縫裡就回來了。那東西好臭,我討厭老師。」兒子毫不猶豫的回答。
既然這樣…稍微教訓一下這個平時神氣活現的老師吧…
「我兒子說是冤枉的。我不想把這件事弄大,不過,能不能讓我看一下老師的房間呢?」
「這…這個…」
「我兒子確實很壞,但也要有證據。」
須賀不等真帆的回答,攔了一輛計程車。
--不久,到達十五層公寓的十三樓。真帆沒有堅決反對,這表示他還沒有和男人同居。
一房一廳,廚廁齊全,是很溫馨的房間。
「有了!找到了!」
須賀走進房間,用做菜的長筷子插入衣櫃和牆壁的間隙,掏出褐色的漆皮三角褲和乳罩。放在鼻前聞,沒有兒子形容那樣的臭,皮革的味道加上餿水般的尿味,皮面上有瘢痕。確實不是普通的內衣,屁股的地方還有洞。
「對不起…我沒有資格當老師,也因為如此,疑心比較重。」
真帆沒有把漆皮的內衣搶去,只是怨尤的看著須賀。
「老師還是單身吧?穿上這個內衣和愛人玩嗎?還是做出不倫的事…」
看完包圍陰部的漆皮邊緣的鐵扣後,把三角反轉過來。
「不是的,請相信我…是一個人…憧憬…所以自己…」
「不過,這個味道很強烈,不是一般的情形。」
「啊…對不起…因為有味道…所以才…」真帆倒在塌榻米上,開始哭泣。
「我是很瞭解的,女人的魅力是有芳香的。」
確實,須賀聞到兒子的導師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芬芳。以及手裡拿的漆皮內衣的味道,產生一種不可思議的刺激。
「須賀先生,你說的是謊話吧,是客氣話吧?」
真帆側坐在地毯上短短的裙子撩起,露出大腿,以胸部的起伏表示嗚咽。皮膚白得幾乎病態,增添奇妙的性感。
「我沒有說謊。最好是老師穿上這個漆皮內衣讓我看一看,我想一定非常美妙。」
「這…這是不可以的。你是學生的家長,只見過三次面…」
須賀聽真帆正確的說出見面次數,感到非常高興。
「你不肯的話,我要公開這件事…哦,對不起,我當然不會那麼做的。」
「我相信須賀先生,其實,直實的嘴也很牢,我相信須賀先生的。不過,我不能馬上下決定,能不能等我一星期呢?」
須賀在心裡盤算,真是難得的大好機會,應該要堅持下去。
「人生苦短,尤其是女性的青春。所以,忘掉所有不快的事,好好的去尋樂吧。」
這種說服女人的話,只在酒吧裡說過,面對美麗的女老師時,須賀的話也不犀利了。
「怎麼說是尋樂,須賀先生是很會享受生活的人吧?」
真帆也一樣說不出好的話題。可能多少恢復鎮定,露出難為情的表情整理瀏海。露出寬大的額頭,顯示出智性。
「老師也一樣吧?會玩這種又臭又變態的漆皮內衣。」
「這樣說…我就…那個…」真帆用手指拔地毯的毛。
「老師,你是不是穿上這個內衣,用皮鞭打男人呢?」
挨皮鞭或手杖的打,即使是年輕的美麗女老師下手,須賀想一定也會很痛。
「是相反的…我的理想是被@待…啊…我是很異常吧?」
「不,正常的人也多少有變態的傾向。還是把漆皮內衣穿起來給我看吧。」須賀故意用手指在漆皮三角褲和女人陰部結合的地方摩擦。
「須賀先生也真是的…這樣吧…穿普通的內衣就可以了吧。」
真帆搖搖擺擺的站起來,走進隔壁的房間。
聽到脫絲襪和襯裙的聲音,可是衣服摩擦的聲音停止後,傳來的是啜泣聲。
是不是做老師的自尊心受到傷害?如果他鬧自殺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