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M的下著

須賀急忙打開房門︰「老師,你不要緊吧?」

「是…我沒有履行諾言…」

真帆抱住自己的雙腿,坐在地毯上,兩眼紅紅的,身上穿的是紫色的幾乎全是蕾絲的乳罩和三角褲,這種樣子更刺激須賀的慾火。

「既然如此,等到下一次再欣賞老師穿內衣的樣子吧。」須賀極力克制自己的慾望說。

「沒有關係,就在今天吧!」

「那麼,你在傷心什麼呢?」

「因為給不是喜歡的人…」

「嗯,說的也是。」

「不是的,給不是喜歡的人看穿內衣的身體…會產生強烈的搔癢感。這種情使我痛苦。」

真帆大概是二十三、X歲,和須賀相差十X歲,可能精神和肉體不能平衡,說話欠條理。

「老師,你還年輕,上有校長,下有我兒子那種學生搗蛋,精神壓力一定很大。」

「如果是這種原因,我還可以原諒自已。可是你會不會很輕視我?剛換上的新內衣就變成這樣了。」

真帆稍為分開大腿,三角褲隆起的下半部確實變成黑色,就像失禁似的。

「我就是這樣的女人,還可以的話,請自由的玩弄吧。」

真帆不停的搖著頭,說出自我@待的話,雪白的大腿和腹肌微微的洩成粉紅色。

須賀為消除真帆的愛和性不能一致的苦悶,坐到她的身邊,摟住肩膀,然後把她的臉轉過來,吻著性感的嘴唇。

嘴唇的表面是涼的,但是有厚度和彈性。

「唔…嗯…啊…」

做出拒絕的動作還不到五秒,可能真帆她想用接吻來消除心中的惡魔,開始做出強烈的反應。

須賀的舌頭伸入真帆的嘴裡。

「唔…嗯…」真帆的鼻孔微微擴張,也用舌頭纏繞。

須賀壓抑立刻想玩弄花蕊的慾望,拉開乳罩,握住乳房。豐滿的乳房充滿彈性,乳頭大概也受到感洩,開始突出。

「啊…好…那裡也任意弄吧!」真帆無法繼續吻下去,上半身向後仰。

「是誰讓你嘗到漆皮內衣的滋味?老師,不,真帆。」須賀用手掌按在恥丘上,隔著一層三角褲輕輕揉搓。

「須賀先生,原諒我,我不能說…」

「是嗎?那麼只好停止了。」

須賀從三角褲上找到陰核,用手指來回壓迫,然後把手移到恥丘上方,使她急躁。

「啊…須賀先生欺負我…從三角褲上摸實在太輕了…我快要受不了了…」真帆說完,嘴唇變成O型喘息︰「須賀先生…我會告訴你的…所以,快摸我的肉芽吧!」

「好吧,那個人是誰呢?」

「只有三次,可是還是忘不了。那個人是大學的講座老師,硬不起來…相對的,讓我做很多羞恥的事。我已經說過了,快用你的手指吧。」

「還不行!」

須賀把真帆的三角褲前方抓住後,用力轉動,使得三角褲變成一條帶子。這是新宿酒吧的吧娘那裡學來的技術,這樣一拉一放,可以摩擦到陰核和陰唇。

「啊…須賀先生…那裡會不會有味道了?」真帆一面輕輕扭動著屁股,一面問。

「這個嘛…」須賀的鼻子靠近真帆的陰部聞。

確實有甜酸的香味,加上級味噌的酸味。這是完全成熟前的女性特殊味道,不會令人討厭。

「有一點過分強烈,大概是太性感的味道。」須賀故意說出會讓真帆感到困惑的話。

「啊…果然…討厭嗎?」

從真帆的話中,須賀發現這位女老師對自己的味道有自卑感。

「不,說實話,是很好的味道。」

「啊…謝謝,那位大學老師讓我聞過很多次那裡的味道,所以就變成漆皮迷了。」

「原來如此。」

「雖然只有三次,但三次都要我穿漆皮的內衣,還不肯讓我洗。」

可能是被迫習慣聞自己的汗水味和蜜汁的味道,而且還成迷。於是須賀決定脫去她的三角褲,放在她的鼻子和嘴上。

「啊…須賀先生…也強迫我聞那個味道嗎…」

真帆的口齒變不清晰,但更用力扭動屁股,溢出大量蜜汁。

這時候,須賀最關心的當然是真帆的陰部,捲曲的陰毛濕濕的貼在恥丘。陰核的肉芽可能受到三角褲的摩擦,稍微紅腫,當然包皮已經撥開,露出紅色的肉芽。花瓣是右側較肥大,新鮮的紅色讓人知道這裡用過的次數不多。

「須賀先生,求求你,我快要不行了。但不要插進去,讓我洩了吧。」真帆提出自私的要求,竟然要求「不要插進去」…

她的鼻尖再蠕動,是不是想聞自己沾滿蜜汁的三角褲味道呢?

「真帆,到了這種程度還不要讓男人插進去,不是太奇怪了嗎?難道是危險期嗎?」

須貿決定不給她聞三角褲的味道,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把勃起的堅硬肉棒靠近真帆的美麗臉頰,輕輕拍打後壓在半開的嘴唇。

「須賀先生好壞,明知道我的病症…而且明年一月我就要結婚了…」

真帆說出不肯把肉棒吞入嘴裡的理由後,把臉轉開。可是她的嘴像離開水的金魚一樣一張一閉,呼吸非常急促。

「是和那個大學的老師嗎?」

「怎麼可能,我是相親的。他是教育委員會的人,這是為了忘記我自己有變態的性癖。啊…我願意吻了。啊…須賀先生的也有強烈味道…啊…」

真帆把須賀的肉棒吞入嘴裡,技術不夠純熟,但用舌頭的兩面摩擦肉棒。

「唔…須賀先生的好大…」

須賀知道自己比那個大學老師的性器更大,一時間,陶醉在優越感裡。

須賀採取六九式的姿勢,把肉棒放在真帆的嘴裡,用手指撥開成熟紅腫的女人性器。

「啊…真的…我也喜歡這樣…」

須賀在陰核和肉洞口上用力吸吮,真帆的屁股立刻開始顫抖。

「啊…對不起,因為太大,沒有辦法吻下去…」

真帆從嘴裡吐出肉棒,好像要求休息。須賀的分身失去目標,感到寂寞。

「你吸吮男人的東西,我是第幾個呢?」

須賀不由得說出說了會後悔的話,因為真帆的口交技術確實不夠好。

「我不喜歡這樣子問,須賀先生。」

「說的也是。」

「但事實上,確實沒有多少經驗。一直到大學遇到那位老師才失去處女。」

「怎麼可能?」

「我沒有騙你,是我的幻想使我變成這樣子。」

「是嗎?你一個人時,是怎麼樣弄的呢?」

「這個以後再說,總之,我自己的變態性癖是來自我本身的自我愛戀。」

真帆好像又想起自慰時的情景,或為安慰須賀,用手把自己的陰唇分開,露出肉洞內的鮮紅色肉壁給須賀看。

「所以…我沒有辦法真正的愛異性,我是一個自我主意的人。」真帆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停的說。

須賀產生不愛理會的空虛感,很想把這個兒子的導師的嘴封住,當然也想到真帆的性癖。

「真帆,你靜一靜,不然快樂會逃走的。」

須賀再度盤據在真帆的胯間,把沾上蜜汁的三角褲塞入真帆的嘴裡,也沒有忘記把褲底的部分蓋在真帆的鼻孔上。

真帆不停的搖頭,好像產生性感。從肉縫不停的溢出蜜汁即是最好的證明,但是無臭無味。

「真帆,覺得好嗎?」

「唔…嗯…」真帆發出哼聲,同時點頭。

須賀為了只用手指就能讓真帆先洩出一次,把中指和食指用力插入肉洞內。立刻有強大的力量勒緊手指,尤其是中段與洞口的收縮力非常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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