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哥哥
執拗地攻擊花心和秘縫之後,從激烈痙攣的柔肉間隙內外溢出大量的黏液,狂亂搖擺的腰,讓我的手指幾乎跟不上。
「快一點…插進來,你的肉棒…插進我的小洞…」
茉莉香搖晃著臀部,口吐卑猥的字眼,我所認為的威風且明朗快活的女大學生,到頭來依然是個淫亂的女人。
當然,這並不是形象幻滅,事實上,我的男根已勃起得更加挺拔。
是時候了,我下了判斷,拉出長褲中暴漲的肉棒,突入哆嗦的秘唇,濕答答的內壁,滑順地迎入怒棒,我加進力道,一口氣擰進最深處。
「啊,啊!!」
茉莉香的體內,潤滑得說是融化也不為過,而且還吸進我剛猛的小弟弟,以細致的肉壁給予嬌媚的洗禮,勃起而過度敏感的男根,完全成為這完美悅樂的虜囚,我陶醉於茉莉香這瓶芳醇的美酒,專心跳著喜悅的肉體之舞。
「嗯,啊!啊,啊!啊!呀,再用力,用力!好熱,好燙!熔化了,要熔化了!」
苦惱般呻吟的茉莉香,幾度扭動身體似想逃離,每一次肉壁和柔唇都更夾緊深埋其中的肉棒,麻痹似的快感急速流過我的背筋。
我努力控制住不要爆發,激烈地刺進秘洞的最深處,熱度與黏液,將我們緊密合而為一,期盼的終點,只剩下一小步。
「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射在里面,射進里面!!」
陷入瘋狂的她一反昨日,要我射進體內,也許因為要攀登到最絕頂,需要共同的一體感吧,我加速抽送的節拍,向高潮的臨界點衝刺。
「唔唔!要射了!!」
「唔啊,啊啊!來吧!一起,一起高潮!!」
我把全身重量壓在茉莉香身上,深深地貫入,這時,終於忍耐不了的肉棒前端,氣勢凶猛地爆發出來。
「啊啊啊啊啊~!俊彥~!!」
耳中回湯著激情的狂叫,我的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其後,我們互相享受高潮的餘韻,難為情地開始回途的準備時,已是夕陽西斜的時分。
「俊彥,我表現得怎麼樣?」
突來的質問,讓我困擾了許久,這種事是很難用語言說明的,茉莉香看我說不出話,微笑著向我伸出手。
「沒關係,算了,我們回去吧!」
我和茉莉香肩並著肩,共同踏上歸途。
澄江在門口迎接我們,她在擔心我們怎麼還不回來嗎?
「歡迎回來,馬上就開飯了,請至餐廳等待!」
「嗯?謝謝!」
我率直地道謝,並非心中的隔閡消失了,而是受了茉莉香的影響,而變得對他人溫柔許多。
「那麼,我先去為琴美小姐準備晚餐!」
「啊,琴美的狀況如何?」
澄江一說,我才想到要問琴美的情形,我也有點尷尬。
「沒什麼變化…」
大概也因為早上的事吧,我覺得她有什麼話難以啟齒,好像想說又不能說的感覺。
「如果有話想說,不妨說吧!」
「是,小姐今天一天都掛念著俊彥少爺…」
她說完後,偷偷望了茉莉香一眼,這讓我不太自在。
「呃,我還要在此打擾兩、三天,會再去看她的!」
「請您務必要去,那麼,我先失陪了!」
澄江很快地離去,茉莉香目送她的背影後,以復雜的表情望向我。
「怎麼了?」
「她討厭我嗎?」
「說什麼傻話,世界上很難找得到討厭你的人!」
這不是奉承,而是我的真心話,縱使我和茉莉香發生關係,她在我心中的形象依然是完美無缺的。
「因為,我覺得她對我很冷淡嘛!」
我這麼說你高興嗎?心里期待著她的反應,但她根本沒聽進耳朵里去,而且還說出我想都沒想到的話。
「難道,她喜歡你…」
「你太會想像了,她這個人責任感很強,大概是太過貫徹佣人的立場吧,而且加上琴美的事…」
茉莉香似乎不大接受我的說法,但因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於是我轉換了話題。
「不管了,趕快進去吧,今天沒吃午飯,餓死了!」
「是啊,我也好餓!」
這個提議馬上得到茉莉香的同意,不管怎樣,為了早一刻填滿空腹,我們快步走入屋中。
來到餐廳一看,叔父他們已經開始用餐了,我和茉莉香為遲到道了歉後入座,這回似乎可以好好嘗嘗澄江的美味料理了。
「好像玩得很愉快嘛,一定餓扁了吧,快吃快吃!」
「是的,托你的福,我要開動了!」
他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那原本就是事實,加上肚子餓也一點沒錯,我適當地回答後,開始動起筷子。
「嗯,食欲不錯嘛,一直等不到你們回來,我還想說如果做了便當讓你們帶去就好了,可是後來又想到,俊彥只要享用茉莉香這道豐盛的大菜就好了,而且茉莉香光喝俊彥的東西也就飽了!」
我幾乎要噴出嘴里的菜肴,好不容易吞下去後,瞄了一下隔壁的茉莉香,她正若無其事地動著筷子,像一點事也沒有,我也極力裝著平靜的樣子。
「對了,沒看到靜子哪,她說了我什麼嗎?」
餐桌上還是不見靜子的蹤影,違背了要找她聊天的承諾,正不太好意思與她見面的我,這時稍微松了一口氣。
「靜子說去參加村里的聚會,她說明後天再找你談談!」
「她好像很忙哪!」
「那女人,把工作看得比家庭還重要,我們根本很少一起吃飯,不過幸虧這樣,我才能悠閑地過日子!」
隨後叔父還想追根究底的問我們在山泉邊做了什麼事,但都被我們巧妙她轉移了話題,最後只能死心而開始說一連串的下流笑話。
盡管對每天非聽這些話不可的晉吾和小望感到可憐,我和茉莉香還是決定先退席。
「什麼嘛,本來還想找你喝點酒呢!」
我既厭煩又怕接下來會被他拿來作文章,於是毅然地拒絕。
「我們等會兒有事要做!」
「哇哈哈!失禮失禮,這件事重要多了,飯後的確應該運動一下幫助消化,快去快去!」叔父惡心地笑著放過我們。
我們回到房間後,換上了浴衣,棉被仍然只有一件,但已不在意了,茉莉香在更衣時,同樣也已不介意我的存在,我與她的關係,說不定已從偽裝的未婚夫妻演變為真正的男女朋友,或者這是我個人的錯覺?她的心里是怎麼想的呢?我想明了她的感覺,總之,心情不太暢快。
我遠眺著拉開紙門乘涼的茉莉香。
草剃茉莉香,雙十年華的女大學生,雙親已離開世間,家人只剩一位弟弟,利用大學放暑假的期間,一個人出外旅行,過去的男性經驗,有三人,這是我所僅知的她,我想更深入了解她一點,但更想知道的,是她對我的看法。
我想起來了,她確實說過自己想到能夠一個人好好思考的地方去,要思考什麼呢?大學的事?家人的事?還是有關過去的男人?和她睡過的三個男人,是些什麼樣的家伙?其中有人現在仍在交往中嗎?不會吧,以她的性格來說,有男友的話,應該不會與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也就是說,這次的旅行是所謂的失戀旅行?不管怎樣,我嫉妒那些未曾謀面的家伙,因此,我下了決心要問個清楚。
「昨天,你在列車中說你要一個人靜靜的思考對嗎?」
「曖?我說了那種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