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哥哥
「哼!真頑強嘛,看你還能逞強到幾時?」
「嗚…嗯嗯…呀啊…」
靜子到底,在做什麼?雖然不太敢偷看有女性在內的浴室,但還是忍不住偷偷開了浴室的門。
冒著白煙的浴室中有兩具裸體迎面相對,是茉莉香和叔母。
「哼哼,看你能忍耐多久?看我的!」
「嗚嗯嗯…唔唔嗚,嗚哇哇哇~唔啊!」
「快說吧!到這里來有何目的!?對俊彥投懷送抱,到底為了什麼!?」」
叔母居高臨下的看著癱軟在地上的茉莉香,露出@待狂的笑容質問她。茉莉香咬緊牙關忍耐著,雙手被皮制的手環綁在身後,敏感的部位受到粗暴的玩弄,淚如泉涌地痛苦呻吟,身體每一扭轉,美麗的胸部就隨之抖動。
目擊這不堪入目的情景,後腦彷佛受到痛毆般的衝擊,同時,我憤怒得七竅生煙。
在這瘋狂的家中,能保護茉莉香的只有我一人!我有責任守護她,誰都不能污辱她!
我猛然跳進浴室中。
「靜子!你在做什麼!?」
「唉喲,白馬王子登場了!」
叔母只微微對我一瞥,立刻又回頭凌虐茉莉香,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放開茉莉香!她和家里的人不同,沒有任何企圖!」
「喔?是嗎?這女孩被我揉弄一下小穴,就垂流出一大灘下流的汁液,上面的嘴滿硬的,下面的嘴倒很不像話,當然,這種事你比我更清楚吧?」
「叔母!」
叔母突然狠狠瞪了我一眼。
「〞叔母〞?不準這麼稱呼我!」
「隨便你,快放開茉莉香!」
「你好像不大清楚自己的立場嘛?說話給我小心點!要是態度讓我不滿意,當心這女孩的小穴會被我玩破唷!」
「唔唔!呀,哇啊啊啊!」
叔母握拳壓進茉莉香的秘縫中,作勢將拳頭檸進,幾乎硬要將手腕鑽入。
我別無選擇,只得默認叔母所說的話。
「我知道了,你要我怎麼做?」
「喔呵呵呵呵!這就對了,一開始就乖一點不是很好嗎?先把衣服脫了吧!」
「為,為什麼?」
「少羅嗦,照我說的去做!!」
無奈何只有開始脫衣,丟臉的是,我的股間已經發熱,生龍活虎地抬起頭來,其模樣似乎從底褲外就一目了然。叔母很快地全裸著向我靠過來,等我一絲不掛後,就目不轉楮凝視著直立的男根。
「你的小弟弟也很不檢點嘛!可是,太棒了,和斧人哥哥好像,來吧,快躺下,當然要仰臥,唔呵呵呵…」
妖豔媚笑的叔母,不停以舌舔唇,趴在我的下腹部上,用雙手疼愛似地握住仰天高翹的男根。
「靜,靜子叔母?要做什麼?」
「告訴過你叫我靜子,哇,呵呵,真是雄偉,還在跳動,唔啊,這觸感…和斧人哥一模一樣!」
冒著欲火注視肉棒的叔母,用舌頭舔了舔鋼棒前端後,一口氣整根含入口中。
「不要,停止!我們是外甥和叔母的關係哪!」
「要告訴你多少遍,不要叫我叔母!我們之間根本沒有血緣關係!!斧人哥哥也一樣!」
叔母說完後輕咬了一下,尖銳的痛感刺遍我的全身。
「唔嘎!!哇啊啊啊~…」
哀嚎的我,立刻得到叔母濃厚的舌戲,淫媚纏繞的舌頭,以唾液濕濡得又熱又潤滑。我被迫交互品嘗著痛苦與快感、緊張與弛緩、以及恐怖與悅樂的磁味,毫無辦法抵抗。
但是,我和父親都與靜子沒有血緣關係?也就是說,我們之間不是外甥與叔母的關係?
也許是習慣口交的滋味了吧,她的舌技讓我無比的舒暢,叔母與外甥,當這種禁忌的情事一解脫血親的枷鎖,我的思考同時也停止了活動,叔母的舌,在我體內最深處刻進了淫猥的磁味。
「嗯唔,唔咕,啊哈,哥…斧人哥…唔嗯…」
她將我的男根,當成是父親的,自己哥哥的男根,激動不已。父親和叔母間,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已,已經這麼…啊啊,透明汁液漏出來了,嗯啊,我的小穴也熱熱的,變得濕答答的!」
豔麗的叔母,淫亂地搖擺柳腰,熱中著口交的行為,好美!我被這淫婦迷惑了嗎?還是被浴室的蒸氣弄昏頭了呢?配合著吹吸的節拍,口腔的內壓也急速升高。
「忍不住了嗎?啊啊,給我,讓我喝下大量又熱又濃的黏液!」
「咕哇,咕啊啊啊啊~!!」
被她的嘴吸吮著,火山劇烈地爆發。
「嗯噗!嗯咕咕…嗯咕,咕嘟,唔嗯…」
激烈的噴出結束,偶爾如發作般垂流下剩餘的濃汁,但叔母仍不肯將嘴離開,最後的一滴都被她吸取殆盡,按著把附在鋼棒上的黏液仔細地舔乾淨。
「呼,真是美味,而且,還這麼有精神…」
恐怕她是有意圖的令我再度奮起。盡管剛剛大量射精完,股間的男根依然火熱發燙,迅速化為一根赤黑的灼燒棍棒。
叔母跨坐上來,自己深深沉下腰,勃起的肉棒,輕易地被吞進細膩的肉壺之中。我不只不加抗拒,反而陶醉在微妙的感觸之中。
「嗯,啊啊!哥,哥哥,嗯咕,唔,插進來了,啊!好粗,好大!啊啊!哥哥的肉棒又粗又長,太舒服了!」
我完全被她的氣勢所支配,能做的只有享受和扭動身體。
「啊啊!啊啊!在靜子的肉穴中,摩擦著!啊啊!好熱!好燙!啊,啊啊!好棒!」
她的腰每一下沉,深深套入肉竿,體內最深處就撞上鋼棒前端。
「最里面…唔哇!進到最里頭了!呀,噫呀!忍不住了,停不下來了!哥哥,靜子要燃燒了!」
腰部的套動更加激烈,肉壁的緊貼,柔唇的伸縮壓迫,也一口氣到達最頂點,背部如觸電般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左右翻滾。
「啊啊!啊啊!靜子的肉穴舒服嗎?覺得舒服嗎?」
「唔唔,靜,靜子!我…已經…忍不住了!」
「啊啊!這就對了!叫我靜子!再叫我的名字!要洩了!被哥哥叫名字,靜子就要洩了!!」
她完全將我和父親混淆為一,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我已經無法思考,現在,我想在靜子體內吐露出高騰的只欲火。
「啊!啊啊!好,好舒服!洩了,要洩了!洩了~!」
攀上極點前的靜子,瘋狂地搖晃臀部,深入套動加上回轉,使我的股間痛得像要裂開。可是這又是另一種快感,我的意識,已被她操縱在掌心。
「咕喔!射,射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噴出的火燙濃漿射進體內深處,叔母攀升到絕頂高潮,躍動的秘唇,一滴不剩地絞入所有的精液。
為官能的放縱所附身的我,一次或兩次的射精無法令我滿足,所以我們依然結合著,再度貪婪享受著性愛的美妙。
事後回想起來,充滿浴室的白煙,也許不只是單純的水氣,而是具有幻覺作用的興奮劑產生的煙霧。我一而再、再而三瘋狂地沉溺於叔母成熟的肉體,每次都放出的大量濃液足以佐證。叔母承受我的濃液,挺直了背脊忘我地大聲呻吟,無止盡的肉體行為催化了淫穢的欲望,我陷入了背德的恍惚之中。
第六章 狂氣與憎惡
當我們被解放之時,已經是深夜了。
我和茉莉香跌跌撞撞地回到客房,兩人都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