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續)

「當我哥哥第一次領你到這裡米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最適合當「內衣小姐」的姑娘。你漂亮,身段苗條,肌膚白嫩。但更為主要的是,你雖然具有非常優雅的氣質,可卻能看出你有非常強烈的露出的願望。另外。你還是個被虐狂。同時,從你身上,還能看出另一重性格,就是同性戀嘍!而且,你還能不時地流露出一種極為強烈的羞恥感。哈哈……!絕了,你集眾長於一身,是個素質極為優秀的「內衣小姐」的人選,喲,瞧!說著說著臉又紅了不是!」

牙子的這番話,使夏繪感到有些無地自容了。

「像你這樣的姑娘,作為性奴,雖然從我哥哥那裡得到了解脫,但對於我來說,卻是個絕好的機會,我在考慮著什麼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您的時候,卻聽到我哥哥說,昨天,您當著他及公司全體職員的面,表演了脫衣舞,我一聽,不由地就來了情緒……一定要把您弄到我這來。不過,此時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不論對您,還是對我。」

說到這,牙子轉過身去,喊了一聲:「喂!上來吧,現在該輪到你了。」

「哦!」一個又粗大又低沉的聲音回答著。是從強聚光燈照時下的圓形舞合以外的,黑暗的,注意不到的地方傳來的。

一個身穿黑色浴衣的男人,來到了圓形舞台的跟前,不知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啊!別……」

這個人的出現,使夏繪受到了震動。這種被剝奪了自由的,不堪入目的姿勢和隨牙子的喜好,乳房與陰部被任意地玩弄的樣子,被第三者看到……

「哈哈!夏繪,你此刻的模樣更招人愛啦!」

這個男人,從舞台的一側跨了上來。

「呀!……」強聚光燈照射下的夏繪,發出了一聲驚嘆,並顯現出一副吃驚的神態。

是她的主人——倉持劍造!

夏繪似乎覺得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打了一下似的,一陣陣地發蒙。

(這麼說,誘拐我到這,並讓人輪@我的,都是主人您了……?)

曳穿黑色浴衣的倉持劍造,眼睛瞪得圓圓的,面無表情地站在夏繪面前。

「牙子,用鞭子給我狠狠地抽這個露出狂!」

「是,哥哥。」

牙子從操縱台旁邊的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根用九根細皮革擰成的鞭子,她一邊用手捋著鞭子,一邊踱到夏繪的身旁,忽然,牙子將兩根手指插進夏繪的褲衩底部,腰部往下一沉,一下子將夏繪的小褲衩拽到了膝蓋處。

「你這個淫亂的小妞兒,馬上就會讓你滿足的。」

牙子揮起鞭子,向著那雪白的臀丘抽了下去。「叭」地一聲殘酷的聲響,隨著彈性極好的,豐滿的臀丘將鞭子彈回,夏繪的上半身嘎登一下子,向後仰了一下。

「呀!啊!啊……!」

悲痛致極的哀號。

「劈!叭……!」

二下、三下、四下……鞭子連續不斷地抽在雪白耀眼的臀丘上,眼看著夏繪那豐滿的臀丘上,不一會兒就布滿了蚯蚓狀的紅色鞭痕。

「啊……噢……!」

大廳裡,悲鳴、哀號、苦悶的呻吟,鏈索的扎扎聲響成了一片。受刑者有些受不住了,失禁的小便,順著大腿淌到了大理石的地板上……

「嗯……很好……」

劍造看到夏繪那雪白的屁股上布滿了紅色的筋狀的鞭痕,這才下令讓牙子住手,停止了暴虐。

「好啦,住手吧,把她放下來!」

「是!」

牙子將手裡的皮鞭扔到了一邊,她按了一下操縱盤上的一個按鈕,將吊著夏繪的索鏈放了下來。

「噢噢……」

夏繪戰戰兢兢地,精疲力竭地跪坐在地板上,腦袋無力地搭拉下來,烏黑的秀髮散亂地垂在胸前,全身被驚懼和疲勞搞得汗淋淋的。夏繪的秀髮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揪住,被強迫著抬起了流滿了淚水和汗水的臉。

「噢……主人,您……?」

「夏繪,托你的福,我的陽萎癥不治而愈喔!」

劍造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的性奴面前解開了浴衣。他裡邊什麼也沒穿,黑油油的陰莖露了出來。

「啊?!」

眼前的事實,簡直令她難以相信。

這根過去她用盡了一切辦法都沒管用的雄性慾望器官,正在明顯地充血勃起著,那裡面似乎有著一股用不完的勁。

「唉!最後的完結還得是你啊!你看,這傢伙暴發出新的力量來了,這得歸功於你的魁力和技巧呀……」

夏繪默不作聲地,慢慢地將自己的臉伸向了像徵著男性力量的慾望器,把它含在嘴裡。口腔裡立刻充滿了雄性器官的味道。積蓄著唾液的舌頭,貼在雄性器官的底部滑動著,同時,用力地吸吮著,還不時地用上下嘴唇包住龜頭用舌尖頂它,就像嬰兒在吸吮,玩弄一件充氣玩具似的。她專心至致地,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用嘴唇和舌頭進行侍奉上。

「喔……嗯嗯……」

劍造驅使著夏繪按他教給她的那些技巧來侍奉著他。他得意地呻吟著,他感到越來越多的血液湧進了交配器官,使得它又膨脹到了極點。

「夏繪,我的金槍又復甦啦……!」

劍造對夏繪狂呼著。

「這全都得歸功於你的脫衣舞啊!」

倉持劍造以清瀨夏繪在職員旅行聯歡會上表演的脫衣舞為契機,使他已喪失了多時的性功能又恢復了正常。

在職員旅行的聯歡會上,當夏繪走上舞台,脫掉浴衣,呈半裸的姿態站在舞台上時,就連見多識廣的劍造也感到非常地吃驚。他萬萬沒想到單方面解除了性奴契約,如今,實際上還在自己控制之下的原情婦,竟以如此的姿態,頻頻地向他展示著誘人的裸體,這真是連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這傢伙!難道她發瘋了嗎?)

劍造的情緒逐漸地由吃驚轉變成了憤怒。這個曾經專供自己愛撫與玩弄的女人,竟然在全體職員面前赤身裸體,這分明是對自己極大的諷刺和侮辱。

然而,當他的視線與舞台上他的原情人那帶有挑戰性目光相對時,卻覺得有一種異樣的,極為強烈的昂奮感,正在從體內向外迸發著,同時還感覺到下腹部產生了一種明顯的變化。似乎有一個熱乎乎的塊狀物,正沿著腰部慢慢地溶向腹股溝部,而且周圍的神經也跟著一蹦一跳地痛著。

(是什麼?這種感覺,似乎還從來……?)

夏繪那令人眩目的裸體,逐漸地完全展露了出來,她所跳的舞也帶有極大的挑逗性。在這個過程當中,劍造感覺到他那曾一度失上了作用的慾望器官,正在湧進熾熱的血液,而且還明顯地感覺到它正在往起挺立著。

(為什麼?)

好色的劍造,由於經常出沒於一些秘密的夜總會,所以,像脫衣舞這類的東西,對於他來說,可真是見得多了。在他妹妹經營的《內衣俱樂部》的地下大廳和那些特殊試裝室裡,各種各樣的,最為淫猥的表演,他也見了不少次。至於夏繪身體上的各個部位及她的種種表演,那更是司空見慣,了如指掌。可為什麼這次這種對他來說己是非常陳舊了的東西,竟能引起如此強烈的反應呢?

許久,倉持劍造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原來,他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人。他自幼就養成了一種,到了自己手上的東西,別人就別想再得到的性格。做為他的玩賞物……女人也是同樣,在他執著地追求和玩弄某一個女人的期間,他就認為他對這個女人應該完全地獨佔和有權支配她的一切。別人想要涉足是絕對不允許的。因此,他對那些夫婦離婚、戀人分手等事情感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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