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續)

……倉持劍造是公司內幾乎是刀光劍影的權力鬥爭中的幸存者,並艱難地、一步步地熬到了現在的位置,掌管著公司的人事大權。他將夏繪派到營業本部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的勢力範圍,擴展到關口控制的獨立王國去。

「就這樣吧。不論是誰都會認為咱們的關係徹底完了。這個脫衣舞是個很好的借口,當時你心裡不也是這樣想的嗎?要很好地利用這種誤解。營業本部的那幾個頭頭,都是和我做對的,這點你是知道的。你,是做為被我拋棄了的情婦硬塞到那去的。要讓那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這一點並逐漸地使他們疏忽大意,由其是你要去的那個計劃調查室,那可是個反對我的大本營呀!」

清瀨夏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麼……主人,您是讓我到營業本部去當密探……」

「就算是吧,為了我,不行嗎?!」

現在,夏繪終於明白過來了,她衝著劍造微微一笑。

「沒什麼,我一定會幹好的。」

「那麼,姐姐,你現在是倉持專務派到營業本部去的密探嘍?」

秋川紀美子也感到極為的驚奇,不光是紀美子,這也許是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

「是的。」

夏繪的態度極為坦然,她的手仍不時地在紀美子的陰部撫摸著。

將清瀨夏繪安插進營業本部,可說是倉持劍造往那裡滲透的一個很成功的策略。因為以前劍造也往那裡派過人,可那的人都因為知道是劍造派去的人,因此對派去的人都采取敬而遠之的態度,任你怎樣也得不到任何機密情報,以反倉持派的關口常務為代表的那些頭頭們的活動情況就更別想知道了。派去的人雖然不少,可就是一點情報也得不到,這使劍造非常著急。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夏繪登場了。作為女人,尤其是被劍造拋棄了的,抱著怨恨的女人來到了營業本部的計劃調查室。同情心使周圍的同事們對她放鬆了警惕。加之她勤奮的工作和精練的工作能力,不久就贏得了上司與同事們的信任,逐漸地站穩了腳跟。就這樣,作為劍造的密探,夏繪打進了營業本部,並且就住在了那的辦公室裡。她首先注意的是那兒的人們的社交活動。如會話及會話的內容、誰和誰在哪裡會面等等。總之,凡是那裡的人們進行的一切活動,她都留意觀察。

另外,還在只有女性才能進入的更衣室、洗臉間、飲水室、咖啡室等場所,注意探聽那些女職員們談話的內容。那些女職員們,似乎覺得自己的工作能左右公司的命運似的,其實她們的工作並沒什麼可值得炫耀的,不過是每天都按一定的程序幹一些理所應當於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工作不了兩三年,開始時的那股熱情勁就沒有了,每天到公司裡來,唯一的樂趣就是湊在一起閒扯談。然而,在這些閒談中卻隱藏著不少有價值的情報,非常善於權術的劍造通過這一渠道了解了不少情況。就連誰和誰悄悄地在辦公室裡談戀愛這樣的事,都通過這種渠道傳了出來。如果是發生了關係之類的事情,就更會成為他的一份絕好的一手材料。

另外,誰在女職員當中有人緣,誰沒人緣,了解了這一點,對某一個人的工作能力做出正確估吉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如果幾個上司都認為某個人,在他們的部下,特別是女職員當中沒什麼人緣的話,那麼這個人在公司裡的差使就有些危險了。夏繪就這樣將這些閒談收集起來,每星期一次地傳達給倉持劍造。

在這一年當中,劍造將夏繪收集來的情報加以整理分析,可以說,他幾乎完全掌握了營業本部的人際關係和工作關係。但是,最根本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就是以關口常務為代表的反倉持的勢力絲毫沒有減弱。這一點,在關口常務這一方面也是同樣的。

在鑽精器製造公司常務董事們之間,都存在著一種抗爭勢力。尤其是在現任總經理準備病退這一期間,這一問題尤為突出。在這一期間內,誰都想掌握各自對手的一些短處,都意欲將對方置於死地而後快。為此,在短期內,將關口常務的秘密搞到手就成了非常迫切的事情。關口本人也是個陰謀家,他所進行的一切事情都可說是滴水不漏。他啟用的私人秘書是他的親侄女這件事就能說明這一問題。從他本人身上洩露點什麼秘密的可能性是相當小的。為此劍造專門僱用了私人偵探調查他的私生活,調查結果也僅僅是知道他有情婦,並經常與她幽會。當然,鑽精器公司的董事們幾乎個個都有情婦,搞了半天,一份對關口不利的情報都沒搞到手。

(這事,還得讓夏繪出馬呀……)

劍造思來想去,覺得要想搞倒關口,還得夏繪出馬,只有她才能完成這一使命。夏繪所在的營業本部離關口的辦公室很近,而且計劃調查室又是關口的直屬部門,所以接近關口的機會很多。

「你必須籠絡住這個關口,要纏住他!」

劍造向夏繪命令道。

夏繪堅決不肯,對主人讓她與不喜歡的男人接近這一命令極力反抗著。

「你難道忘了新的奴隸契約了嗎?而且你不是每個星期都在《內衣俱樂部》裡接待除我之外而到那裡去消遣的男人嗎?」

這樣一說,夏繪不吭聲了。她那漂亮的臉上顯山一副極為不情願的表情,屈辱的淚珠,從那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裡湧了出來。

(2)

「唉,姐姐,那麼《內衣俱樂部》裡,內衣小姐的事情……」

紀美子將她一直在與夏繪摩擦著的臉頰離開,瞪大了眼睛詢問著。

在這一段時間裡,她們的臉和臉、乳房和乳房、小腹和小腹、大腿和大腿,一直緊緊地擠疊在一起,互相摩擦,愛撫著。

「噢,那個嗎……在訂了新的契約後不到半個月。老板娘牙子便給我打來了電話。」

夏繪仍然是以極為平淡的語調,將她如何不僅在劍造,而且還在其妹妹野野村牙子的支配下,如何只穿著內衣成為眾多男人的玩物的經過,向年青美麗的秋川紀美子講了起來。

「這可是得到了我哥哥的允許啦,我向你宣布,你,即將成為本《內衣俱樂部》裡的一名新的內衣小姐,我打算在這個星期六舉行的晚宴上向大家宣布。怎麼樣?屆時,你可一定要到岱官山來呀。啊?」

作為東京都內有數的幾個女性資本家、實業家之一的、放蕩不羈的野野村牙子,在給夏繪的電話裡軟硬兼施地命令著。

夏繪聽著電話,便覺得拿聽筒的手在發抖,內衣也被冷汗浸透了。

(唉……終於躲不過……)

……星期六的傍晚,清瀨夏繪怯生生地推開了位於岱官山的《內衣俱樂部》的大門。在厚厚的,青岡櫟製的門扉上貼著一張告示:「由於今天晚上是本部特別會員的月例晚宴,故下午六時整本部停止營業。」

「來啦!」妖艷的野野忖牙子滿面春風地迎接著清瀨夏繪。

「晚宴訂於七點整開始,現在正在進行準備。哎,這邊來……」夏繪被領到了位於地下的,以前曾來過的那間大廳隔壁的一個房間裡。這是參加晚宴的內衣小姐們的休息室,就像劇場的後台一樣。靠牆壁的一側,放著一個大玻璃櫃子,裡面擺放著許多各式各樣的女用貼身內衣。

休息室內,共有九名年青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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