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續)
「我們店裡所有姑娘都在這啦。喂!各位,她就是今後要在我們這工作的新人啦。嗯……名字嗎,叫『天鵝』可以嗎?」
牙子給店裡的內衣小姐們起的名字都是鳥的名字:知更鳥、黃鶯、金絲雀、雲雀、夜鶯、白頸、杜鵑、布穀鳥、燕子……
「對!就叫『天鵝』吧,這個店裡以前可從來沒人叫過這個名字喲,這名字對你太合適。」
一個長著對圓圓的大眼睛,非常可愛的姑娘說:「我可是叫『金絲雀』,也滿好的嗎!」
牙子馬上解釋道:「你知道你的名字的由來嗎?你剛來的時候,時時都能聽到你金絲雀那樣動聽的聲音!」
「知道了。夫人。」
叫做『金絲雀』的姑娘的臉一下子紅了。的確,她們都是被牙子選來的,羞恥感極強,但又有極大的性慾望和強烈的好奇心的姑娘。
「今晚月例會的參加者共十組十四人,仍像以前那樣一個包一組。這次單獨參加的男人共五個,女士一個,複數參加的,男女一對的三組,同性戀的一組。他們這些人,僅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就從本店購買了價值百萬元以上的貼身內衣,是本店最得意的老主顧,最受迎歡的人,你們必須要讓他們個個都心滿意足的離開這,特別是那個叫『塞娜依』的女士!」
牙子向那個叫『金絲雀』的姑娘,同時,也是向全體內衣小姐們解釋了這一點:
「這位塞啊依小姐,在本店的特別會員當中是個擁有十億元以上資產的大財神,是最受本店歡迎的顧客之一,一定要把她侍奉周到,滿足她的一切要求。主動地向她求歡……」
牙子的話一結束,內衣小姐們便開始更換各式各樣的晚宴服裝。有超小型的娃娃裝、有美國的哈萊姆式、還有中國唐朝風格的……『天鵝』,你穿這套。」
牙子交給夏繪一套用黑色絲綢製的長裙,和全套的黑色內衣,還有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
「嘿!新來的,今晚的主角可是你喲,嘖嘖嘖……全套的黑色服裝,這樣的衣服,老板可從沒讓我們任何人穿過,好像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一個叫做『知更鳥』的姑娘,一邊穿著她那套大紅的晚禮服,一邊用極為羨慕的口氣說著。
有白色的,天蘭色的,蘋果綠的,粉紅色的……內衣小姐們的貼身內衣的顏色五光十色,誰和誰的也不一樣。
姑娘們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打扮,現都已收拾停當。這時,牙子打開了通往大廳的門,大聲招呼道:
「喂!客人們可都等著咱們呢,還按原來的順序上場吧。」
牙子今天也打扮了一番,從上到下,整套的亮閃閃的黑皮革製的緊身衣褲。乳罩,束腰式襯衣,吊帶三件一套的內衣,比基尼式三角短褲,全部是兩側繫帶式的。這使她本來就很肉感的身段,顯得更加突出了。烏黑的頭髮,高高地盤在頭頂的後端。手裡還拎著~一根人字形花扣,長長的皮革製皮鞭。說她是個十足的性虐狂,一點也不過份。夏繪看見牙子這副模樣,不覺得渾身發抖,腿肚子發軟。
透明度極高的布料做成的連衣裙,連小三角褲襪底部都能看見的超短裙,能充份顯現體形的緊身衣……內衣小姐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色情味濃重的服裝,沿著軟乎乎的地毯,登上了大廳中央的圓形舞台。身穿黑色長裙的清瀨夏繪,走在最後邊。
(唉,就要這副模樣,在各種各樣的人們面前受侮辱了……)
夏繪站在舞台上環視四周,她發現那些坐在圍繞舞台周圍的軟椅和沙發上的觀眾們,不論男女,都化了妝。而且全部都戴著化妝舞會用的假面具。男人是清一色的黑豹面具,女人是黑貓面具。這些巨大的假面具將客人的面目全遮住了。
這大概是參加者們為了想維護他(她)們的秘密吧,他們將各自的面容遮隱住。取而代之的,是那掛在胸前的名片,男人們的名字,都是些猛獸的名字,什麼獅子啦,豹子啦,東北虎啦,美洲虎啦,狼啦……女人們的名字,都是些猛禽的名字。什麼隼鳥,狒,鷲,鵰,禿鷹……
「這些姑娘,就是今晚上要為各位服務的內衣小姐們。那麼首先呢,就請各位先欣賞一下這些可愛的姑娘們。」
牙子說完,伸手按了一下操縱盤上的一個鍵,這個圓形舞台就毫無聲息地轉了起來。原來,這個舞台是個可以轉動的大轉盤。觀客們極為舒適地仰靠在沙發上,一邊慢慢地喝著香檳,飲料,一邊欣賞著舞台上那些身穿色情服裝,迷人可愛的姑娘們沐浴在聚光燈下的,閃閃發亮的肢體。姑娘們似乎也意識到了台下觀客們那情慾滾動的視線,羞愧的低下了頭。
與全體觀客見面後,姑娘們依次地從舞台上下來,返回了休息室。接下來是逐個上台給觀客們表演脫衣舞和手淫。
夏繪是最後一個上台表演的,前面那些姑娘的各式各樣淫亂倒錯的演技,她都從掛在休息室與大廳之間的緯幕的縫隙中看到了。
最先上台表演的,是那個叫『夜鶯』的姑娘。她完全具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是個天生麗質,相貌漂亮的姑娘,今年只有十X歲。她身穿一件長長的,蝴蝶花的西式女睡衣。
她在舞台上把這件睡衣脫下扔在一邊,裡邊是同樣顏色的乳罩,遮羞布似的極小的褲權和長襪的吊帶。
她隨著緩慢的桑巴舞曲的音樂節奏,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慢慢地將乳罩、長襪、吊帶依次地脫下來,最後身上只剩下了那片遮羞布樣的超小型三角褲襪。
這時,她的位置恰好處於舞台的中央,而且是叭伏在地板上。忽然,音樂的節奏加快了。她隨著音樂的節奏翻過身來,然後四肢反撐地兩腿分開,用力將下腹部向上挺起,還不時地前後左右地轉動著,表演著極為淫猥的動作。表演這一淫猥動作目的,是為了讓自己那被蝴蝶花色的小小的布片遮蓋著的,極為刺激人的柔軟的隆起部位和那道秘密的裂縫能夠充份地暴露在觀客的眼前。當然,因為這小小的花色布片是用非常薄的尼龍製做的,所以,它下面遮蓋著的陰毛,陰唇及臀溝的樣子都可以極其清楚地透現出來。
(唉……呀……)
躲在幕後窺視的夏繪,看到比自己年紀小得多的姑娘,居然能表演出如此淫猥的動作,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極劇地發熱。
接下去便是表演手淫。音樂也由桑巴舞曲變成了另外一支曲子。只見她用她那婀娜的手指,在那層薄薄地布片上,對女人的最羞恥部位,緩緩地愛撫著。隨著音樂節奏變快,這種淫靡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而且腰部和臀部也隨著手指的蠕動而淫猥的晃動著。白晰的、端莊秀麗的臉,傾刻間就變成了櫻桃色。嘴裡還不時地流出一串串甜美的呻吟聲,清晰的蝴蝶花色的薄薄的尼龍布片,被秘孔裡分泌出來的密液弄得濕漉漉的,緊緊地貼在那誘人的部位上,濕布片與肌肉間發出的淫靡的摩擦聲,連舞台下的觀客都聽得見。
(啊……嗯……)
不一會兒,『夜鶯』那赤裸的身子便由於極度興奮而抖動了起來。嘴裡發出了既短促,又高昂的,那種只有達到了快感高潮時才能發出的叫喊聲。這種極為逼真的自瀆性的演技,恐怕連那些職業的脫衣舞女也難以做到吧。
這時,牙子又出現在了舞台上,『夜鶯』一看到牙子上了舞台,立刻像被潑了一盆涼水似的無精打彩地躺在舞台上。牙子跪在仰在舞台上的『夜鶯』身邊,將一個皮革製的脖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又將她那纖細的手腕拉到了背後,銬上了一副金屬製銬子。再把一個皮帶上的掛鉤掛在脖圈上的鐵環裡,完後站起了身子。身穿黑皮革緊身衣的中年美女,手裡拎著一根鞭子,她一邊敲打著『夜鶯』的屁股,一邊像牽狗似的將『夜鶯』牽下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