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戀與變態
這個川白井啟介的男人無論怎麼看都不正常,夏子已經感到六神無主。被一個精神異常者綑綁,還用放大鏡看性器,又用夾子玩弄,想到以後不知會做出什麼事,身上就雞皮疙瘩,全身顫抖。
「太太,妳有這樣好色的陰戶,還裝出高雅的樣子...女人都是騙子。有這樣的好色陰戶,還穿三角褲和裙子掩飾,而且又用這個淫蕩的陰戶做武器,玩弄純潔的男人...我要妳道歉...」
白井這樣說時,仍不停地玩弄夏子的陰戶。
白井的精神狀態不穩,所以非常危險。聲調偶爾會升高或變成歇斯底里。此時手的動作就會粗暴,夏子為疼痛不由得彎曲後背。
再者,說話的內容含糊不清,還要求夏子道歉。
「為什麼對我這樣殘忍...我究竟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需要我向你道歉昵?」
夏子的大眼睛含著淚水,勉強開口詢問。
「唔.....唔..」
伯井聽了夏子的話,瞪大眼睛,臉頰的肌肉抽搐,發出狗一般的哼聲。
簡直是瘋狗。嘴裡發出哼聲,把陰核從包皮裡剝出來。他的手在顫抖,又用夾子夾住粉紅色肉芽,狠狠地扭轉。
「痛啊!不要這樣...!」
陰核被夾子夾得使粉紅色變成深色,原來只有紅豆粒大小,很快地變成二倍大。很痛,簡直像末施行麻醉藥就動手術。這種疼痛似乎和快感相連,夏子的下半身在顫抖。
「為什麼...因為什麼...」
子宮感到搔癢。悲鳴聲快要變成間歇的淫浪聲。
「啊...啊...啊...」
廈子努力使自己不要發出性感的聲音,但還是忍不住發出甜美的淫猥聲。腦海裡出現白井剛才說的...妳是真正的被@待狂...
受到如此殘酷的玩弄,為什麼還會產生快感呢?過去從末想過這種事,難道自己真有被@待狂的傾向嗎?而這個男人,難道一眼即可識破嗎?
「說啊!快說!要說有這樣毛絨絨的淫亂陰戶,還做出高雅的樣子,真對不起...」
「不...我說不出來...」
「啊!妳不說嗎?嘿嘿...不說嗎?嘿...妳說妳不能說嗎?」
白井像斷了藥的嗎啡患者說話時聲音顫抖,把手上的夾子甩在地上,興奮時就會失去自制,說完話後也不能閉上嘴,變成智障兒的口吻,從嘴角流出囗水。
夏子也看得出他罹患某種精神官能症。
白井又開始在皮包裡尋找東西,眼神虛空,右邊的臉頰強烈拑搐,眼鏡在鼻樑上晃動。
「唔...這樣妳還不能說嗎?」
白井從皮包裡拿出來的竟是電動理髮器。
白井把很長的電線拉到牆角上插入插座內。打開開關發出可怕的機械聲。
「啊...不要...要做什麼...」
夏子美麗的臉已蒼白。
「我要把妳弄成尼姑頭...把又長又美的秀髮全剪下來。」
白井一面踢桌子,一面大叫。踢到木板的聲音在教室裡發出回音。
「啊...饒了我吧...」
夏子慘叫後,開始道歉。
雙腿間仍舊有酒精燈在燃燒,燒杯裡的沙拉油完全沸勝。聞到湯味的河蟹,趁白井離開夏子,又爬到夏子的大腿根來,強烈的恐懼感,使夏子被綑綁的胴體猛烈顫抖。
「唔...不想用這個理髮器使妳變成尼姑頭就快說,要說有淫亂的毛絨絨的陰戶,還做出高雅的樣子,真對不起。這樣向社會上的純情男子道歉。」
白井不斷踢的桌子形成一個洞。白井已興舊到極點。看樣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如果長髮被他剪掉變成尼姑頭那還得了。就算這個無恥的教師事後被警方逮捕,亦無濟於事。
「我道歉...有毛絨絨的性器...還...」
「不對!」
白井拿著理髮器,仍舊用腳踢桌子。
「妳說什麼性器!不要那樣高雅!是陰戶!妳要說真行夏子的淫亂陰戶。」
「啊...真行夏子!有毛絨絨的陰戶...」
「要說的更清楚...要用更大的聲音說清楚...」
聽到夏子的聲音很小,白井大聲吼叫。
「真行夏子有毛絨絨的陰戶...還做出高雅樣子...欺騙社會上的純情男子!真對不起...」
「唔...真好!能從這麼秀麗的真行夏子囗中說出這樣的話...再說一遍給我聽。」
白井說完,用興奮的顫抖手指解開白衣的鈕扣,抓開前面,露出勃起的陰莖。那是大約有二十公分的巨大陰莖。還用另一隻手握住陰莖開始揉搓。
「啊...陰戶...夏子的陰戶是淫亂的...毛絨絨的...」
夏子一面說,一面扭動身體。由於自己說出如此此淫猥的話,竟然使自己的身體火熱起來。
「唔...好!好極了...」
白井低頭看開始有反應的夏子,仍舊用力揉搓自己的陰莖。
從龜頭頂端的馬囗噴出透明液體。
不久後不知道白井想什麼,一面發出哼聲,一面把理髮器送到自己額頭上,向頭頂剃過去。
夏子看到這種行為,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瘋了!這個男人完全瘋了!
恐懼感使夏子的汗毛倒豎。無論從何種角度看,白井的行為已完全失常,不但變態,可以說完全瘋狂,而且是千真萬確。
眼睛失去焦點,露出虛茫恍惚的表情,強烈的興奮使他像狗一樣喘息,還用理髮器繼續剃自己的頭髮。
頭髮落在地上,也落在夏子白哲的胴體上,終於變成沒有完全剃淨的和尚頭。此時,白井似乎達到興奮之頂端,翻起白眼,性高潮使他的身體僵硬。
「唔...舒服啊...」
揉搓的陰莖突然脈動,開始從龜頭頂端噴射出精液。
乳白色的精液形成拋物線,落在夏子的乳房上。像吐在路上的痰一樣,粘粘的貼在身上。
第二章 虛弄/解剖獻品
幸好白井只把自己理成光頭,並沒有碰夏子的長髮。
切斷電源,把埋髮器扔在桌子上。
勃起的陰莖逐漸萎縮。可是還不放心。現在正知道他不是單純的變態,而是精神異常者。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事,已無從判斷。
變成禿頭的樣子,更讓人害怕。在太陽穴冒出的青筋,神經質的抽搐,白眼球上也冒出血絲,雖有嘴角無力的鬆弛,形成可怕的微笑狀,囗水從嘴角流出,再也沒有一點知識份子的樣子。
白井已經是痛子,隨時都可能做出意外之事。
夏子認為,保住生命最重要,不能再度反抗他。
夏子仍舊動彈不得,有數十隻河蟹聞到澆在胯下的湯味,一面觀察白井的動靜,一面向夏子爬過去。
這個無恥的教師在想什麼昵?想做什麼呢?夏子實在搞不清楚。
無論怎麼想,只有恐懼感,好像不是強@就能結束。
河蟹受到場味的引誘,更向暴露的胯下集中,夏子的恐懼感達到極點。
「嘿...妳有這樣美的臉孔,還真能說出那樣淫猥的話,害得我射精了。」
白井用興奮的口吻說著,又在夏子,旁邊坐下。然後把半勃起的陰莖壓在右乳房上,沾上那裡的精液,像用畫筆繪圖一樣在那兒摩擦。
「啊...不要...」
夏子含淚的大眼睛變得更大,但聲音軟弱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