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戀與變態

陰莖再度勃起,龜頭沾上精液,發出光澤。

此時,白井抓住在地上爬的一隻河蟹,放在乳房的肉丘上。

河蟹約有二公分長,屬於小河蟹,停在乳房上不動,腳尖陷入柔軟的肌膚裡

「我怕...不要這樣...」

夏子拚命喊叫時,河蟹急忙爬到肉丘的斜面。

白井用陰莖追趕,月如蛇在水裡游泳般,擋在河蟹的前面。河蟹向左右逃跑,爬下乳房就遇到繩子的阻擋,爬上乳房又有陰莖追趕。

「妳不要...那麼...」

「把河蟹拿開!」

「是這樣?」

白井抓住河蟹,但反而放在乳頭止。

「不要...不要這樣...」

「不要嗎?嘿嘿...真好。這種慘叫聲,會煽動我的@待狂。」

白井扭曲嘴角後,用另一手揉搓乳房,乳房像軟式網球,忽而凹陷,忽而變園。

「夾住會很痛的...」

白井一面恐嚇,面把河蟹靠近。河蟹像受過訓練,適時的張開有齒的剪刀。

「啊...唔...」

明知這樣叫也只是使白井更高興,但夏子還是不由得發出嗚咽聲。

「唔...嘿...原來是這樣害怕啊...」

從白井的眼裡冒出@待狂的光澤。白井把手上的河蟹在夏子面前晃動一下,然後扔進置於雙腿間的燒杯裡,瞬時便變成炸蟹了。

怎麼會這樣...這個人還要做什麼...

眼睛無法離開白井。

可是,夏子的視線還是離開白井。夏子的身體僵硬,把來到嘴邊的尖叫聲吞回去。又是河蟹,不知何時有一大群河蟹集中在夏子的胯下。

精神異常的白井固然可怕,舉起剪刀的河蟹也很可怕。

有的河蟹把腳踩在大陰唇上。有的河蟹高高舉起剪刀像在喊萬歲。恥丘上有河蟹重疊,好像形成一隻大毛蟹。可能是吸吮沾在陰毛上的湯汁。誰能知道何時會用剪刀夾肉。柔軟的陰唇,輕易就會割破吧。

夏子已發不出聲音,幾乎要昏過去。

不知從那裡學來的,白井好像有令女人恐懼的才能,只默默的看著夏子害怕的表情。

「我怕...求求你...快把河蟹拿開!」

「真的這麼害怕嗎?嘿嘿...說的也是...用這個剪刀夾住,就不只是痛了...」

「不要說了...快一點...」

「我答應妳的要求,什麼事都肯聽我的嗎?」

「...」

夏子有些猶豫。如果答應了,必定有更殘忍的遭遇。

可是只有答應了,將來的事情不如現在的問題重要。

「妳看如何呢?要河蟹夾陰戶,還是聽從我的話...」

「啊...我聽從你的話...現在快把河蟹拿開吧...」

「嘿...是這樣嗎?我本來想看河蟹夾破妳的陰戶後,妳哭叫的樣子。現在妳既然答應了,好吧。」

白井把夏子胯下的河蟹抓住,一個一個丟進燒杯裡變成炸河蟹。

「現在說給我聽好玩的故事吧,我會一面聽故事,一面吃炸蟹。」

白井從皮包裡拿出筷子。

「還有河蟹...」

恥丘上還有河蟹。

「不要這樣急,在這裡的不危險,只會乖乖地吸吮在陰毛上的湯汁而已。」

白井說完,從燒杯裡夾出炸蟹送入囗中。

「你...要我說什麼呢?」

「妳是幾歲時失去處女的?」

怎麼回答這種事,真是變態的無恥教師...

夏子在心裡怒罵,但現在只能順從。

「十九...」

「十X歲?這樣晚就不夠意思了,那麼對方是什麼樣的男人呢?」

「是我的丈夫,我十X歲結婚的。」

「開什麼玩笑,妳不會還撒謊到如今只有和丈夫性交吧...」

白井把筷子扔在地上。他憤怒時,說話又恢復正常。大概只有在發生性慾時,說話的口吻會變成語無倫次,現在握緊的拳頭在發抖。

「不要這樣說...我不是會有外遇的女人。你問我,我只是誠實的回答。你認為我說謊比較好嗎?」

「哼!和丈夫的事沒什麼意思,不過,反過來說,也證明妳很純潔,陰戶也沒有骯髒。我聽,妳說吧,妳丈夫是怎麼樣佔有妳的處女...當時感到很舒服,還是因為初次,緊張得毫無感覺,坦白的說出來吧。」

「這...我說不出來...」

強烈的羞恥心,使夏子不由得反抗白井的要求。

「什麼...妳不能說...」

白井抓住恥丘上的河蟹,用剪刀在夏子的乳頭上碰幾下。

「啊...不要啦...」

河蟹的剪刀比什麼都可怕,嚇得夏子的汗毛倒豎。

「看這樣子,要買的來一次了。剛剛說答應,就立刻反悔...」

白井自言自語的說過後,扭斷手上的河蟹的剪刀,然後用手分開剪刀,夾住夏子勃起的乳頭。

「痛啊...」

像蜥蜴的尾巴斷了後還會動一樣,充分發揮河蟹剪刀的效用。

「不要惹我生氣,另一個乳頭要不要也夾上?」

「我說...快把剪刀拿走吧...」

「不行!這是妳抗拒的處罰。就這樣說吧。失去處女的那一夜是什麼情形。」

夏子流下淚水,乳上感到疼痛。尤其要把夫妻的隱私說紿兒子的老師聽,恥辱幾乎使夏子的心要爆裂。

「蜜月旅行的去歐洲,第一個晚上是在羅馬...」

夏子只好含淚道出。白井拾起地上的筷子,又開始吃炸蟹。

「可恨!在有圓形演技場的羅馬旅館過初夜,真夠羅曼蒂克。不過,這些事並不重要。這一夜,穿純白的睡衣吧,下面的三角褲是什麼顏色呢?」

白井說話的囗吻又開始異常。吃完炸蟹,一面問,一面撫摸夏子的臉。

「是...白的...」

「是透明的嗎?」

「是普通的白內褲。」

「普通的?妳騙我!」

正在嚼炸蟹的白井的嘴突然停止。張開嘴用手指把夾在牙縫裡的河蟹腳拔出來,扔於地上。

「不...沒有說謊...」

夏子沒有說下去,因看到白井的臉夾抽搐,知道他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那有新娘在洞房花燭夜之日穿普通內褲的」

即使說謊,也需要說出使這個男人高興的話嗎?應該說有刺繡的花紋,透明的黑色三角褲嗎?可是謊言被拆穿時,又不得了。白井好像憎佷女人,不久前就說女人都是騙男人的....

「可是...真的是那樣沒辦法的...」

夏子一本正經的說出實話。

「哼...真沒用,妳是想表示自己的純潔,好讓丈夫愛妳吧。」

白井看到夏子的淚水,自這自語似地說...

「好吧,妳今天穿的也是白色內褲...後來怎樣,是自己脫掉內褲嗎?」

「不...是丈夫...」

「哦!原來如此,那時候妳還裝出乖女孩的樣子,讓丈夫替妳脫...那時妳赤裸了吧...在明亮的台燈下,初次讓男人看到妳的乳房和陰戶吧...」

「這...這...」

「這什麼,被看到以後妳不是很高興嗎?還扭動屁股,要求快點插進去吧。」

白井這樣說時,夏子真的想起那一夜的情景。越這樣受到白井的羞辱不知為何,心情反而興奮。第一次把裸體呈現在丈夫面前的羞恥感,身體受到溫柔愛撫時,激動的心幾乎要爆裂...那一夜的興奮和羞恥感再度復甦,下半身開始搔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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