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戀與變態
「妳丈夫看到妳的陰戶,說了什麼...」
那一夜丈夫看到夏子害羞的模樣,一面說「你真可愛」,一面撫摸乳房。
不久輕撫乳房的手,慢慢下移。夏子的心跳激烈,用力閉緊雙腿,顫抖的手蓋在胯下。
丈溫柔的拉開夏子的手,用火熱的眼光凝視三角形的恥丘,然後用手分開夏子的雙腿。
用感動和輿奮的眼光凝視夏子的肉縫,還用顫抖的聲音說「真有魅力啊」,隨即把嘴唇貼在那兒。
怎麼可能把那種感動,把夫妻間的隱私告訴別人呢?
「妳不能說嗎?」
白井露出冷笑,在恥丘上的河蟹中選出最大的,恐嚇夏子要夾另一個乳頭。
「啊...連那種事也要...」
夏子本來準備說的,可是白井已經把河蟹壓在陰毛上摩擦...
河蟹把剪刀舉起在頭上,揮動著開始凈扎,河蟹感到恐懽,但牠的動作對夏子造成恐嚇。
「我...我怕不要啦!好痛...」
白井準備拿開河蟹,然後送到夏子面前更嚇唬她。
然而,河蟹用剪刀緊緊夾住卷曲的陰毛,用力拉也不肯放開。
「可惡的傢伙!」
白井憤怒的用力拉,剪刀從根部裂開,夾住恥毛吊在恥丘上。
「哎呀...」
夏子發出悲叫聲,看到吊在恥丘上的紅色剪刀,終於鳴鳴地哭出來。
「嘿...妙極了。這是河蟹剪刀的裝飾品,放在這裡很漂亮。」
白井說完,把另一個剪刀也從根郜扭斷,丟在地上,然後竟然把活的河蟹,強行鑽入膣囗內。
肉洞裡已濕潤,把活的河蟹塞入深處。
河蟹的腳併命掙扎,刮到柔軟的粘膜,對河蟹而言,也是大問題,最大的敵人是白井的手指。
河蟹可能以為進去巢穴,拼命向裡面鑽,遇到子宮囗,就想把腳伸進去。
這樣的刺激使夏子難以呼吸,恐懽感從下半身衝向腦頂,擺動被綑綁的身體,痛苦的搖頭。
「啊...」
發出分不清是悲哀或嬌柔的尖叫聲,翻起白眼昏過去。
不知昏迷多久,可能是一、二分鐘,應該不是很長的時間。
恢復清醒時,從腳下聽到卡吱吱吱的聲音。身體還是被綑綁,乳頭上的剪刀和陰毛上的剪刀依舊。
夏子拚命抬起上半身。
白井已經把酒精燈和燒杯拿走,盤腿坐在夏子的腳邊。剛才聽副卡吱吱吱聲音,是白井吃炸蟹的聲音。
夏子想起昏迷前的情形。
不知河蟹是不是還在裡面?無論如何無法忍耐下去了,必須從這個瘋子的魔掌中逃走。
正這樣想之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夏子的後背衝上腦頂。
原來河蟹還在裡面,而且不只一隻,好像強迫塞入三隻左右,但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種快感。
「啊...唔...」
夏子雖然全身雞皮疙瘩,但是發出不應該有的淫浪聲。
「嘿...臉孔是高貴的夫人,有性感時還是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哪。」
向瘋子說什麼話都無用,夏子僅投以銳利的眼光,沒有開囗說話,緊抿嘴,決定再也不發出淫浪聲。
可是河蟹仍舊在裡面蠕動。膣壁和子宮囗都受到河蟹的騷動。河蟹可能誤以為這裡是巢穴,想繼續向裡面鑽。
不會是帶著剪刀塞入膣內吧...會不會傷害到子宮昵?
不安和恐懽感益發強烈。夏子在下腹部用力,縮緊膣壁,河蟹立刻像預知地震的鰻魚一樣開始蠕動。
從子宮向全身產生難耐的快感,忍不住要發出淫浪呻吟聲,夏子咬緊下唇。
白井可能已看出這種情形。
「妳已經醒過來了,就談談剛才的事吧。因為妳不肯坦白說出來,才會變成這樣...後來妳先生看了陰戶,說了什麼話昵?」
白井露出陰邪的笑容問。
「我說...我會不怕難為情的說出來...所以快把河蟹拿出去!」
「嘿...不用擔心,不用我拿出來也會出來的,嘿...這真是美好的景觀,世界雖大,但能看到從陰戶爬出河蟹的人,還是少見吧。」
剪刀被拿掉的河蟹,從陰戶爬出來,首先從肉洞囗伸河蟹出的細腳,當四肢細腳全出來後,河蟹的身體推開陰唇,爬出來,這樣一隻跟著一隻從肉洞囗爬出來。「妳快說吧...」「裡面還有。」
白井催促她說出洞房花燭夜的情景時,夏子很苦悶的扭動屁股,表示裡面還有河蟹。
「我知道,因為是我放進去的...現在還是快點說吧...妳先生說了什麼呢?是不是說很美,很可愛呢...看到這個好色的陰戶,是不是興奮的說要舔昵..」
「啊...唔...」
夏子又發出甜美的哼聲,在肉洞裡蠕動的河蟹,因為言語引起羞恥感的淫猥行為,洞房花燭夜的回憶,在胯下撫摸的河蟹的手...每一樣都給夏子帶來強烈的刺激。
啊...不論對我多麼殘忍,也無法反抗了。被迫說出羞恥的話,肉縫被他弄任意玩弄。但絕對還不止於此,身體大概會被這個變態教師任意玩弄...
越這樣,夏子的臉頰越紅,下半身也不由得搔癢起來。
啊...這是為什麼...受到這樣的羞辱,為什麼還會產生快感...
此時,夏子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被@待狂的體質。
「妳快說...妳的丈夫到底說了什麼?」
白井的手指活動更快,一面捏弄紅豆大小的陰核,一面追問。
「唔...他說很有魅力...」
「嘿...他說有魅力嗎?看到這個有一堆毛的陰戶,他說有魅力嗎?嘿...妳丈夫也是個好色的人,很俗氣的傢伙...然後是不是就在要這裡舔昵?」
「不...沒做那種事...」
「開什麼玩笑!看到這樣美女的陰戶,那裡還有不舔的男人,既然說出有魅力,一定會想舔的。舔妳的這裡了吧?他用手指把陰唇分開,先聞那兒的味道,然後用舌頭舔了吧?」
「啊...我不能說啦...求求你...饒了我吧...」
「你不能說就表示舔過了吧,舔到時妳有什麼感兒呢?」
「已經忘了...」
「妳不要說謊!即使現在,還是經常舔的。」
白井聽了夏子的話,似乎也興奮起來,手指在濕潤的肉洞內扭動。
寧靜的理枓教室裡,響起吱吱的淫糜聲,白井的胯下物很快變硬挺起。
「伿是感到疼痛。」
「血...有沒有出血?」
「有...」
「妳說痛,是那裡痛呢?」
白井把第二根手指插入肉洞,內一面談話,一面享受肉洞裡濕濕粘粘的滋味。
「那裡...我也不知道...」
「肉洞還沒有貫通,這個地方的肉是不是還存在,連一根手指都插進去哩,妳丈夫把陰莖插入時,是不是又痛又高興的哭了呢?」
白井的手指夾住河蟹,河蟹的腳拚命掙扎,刺激到膣壁的粘膜。
「啊...啊...」
強型的快感,使得夏子忍不住扭動屁股。
而且這個變態教師說的都是淫語,夏子從末聽過有人說那樣的話,丈夫在性交時也很紳士化,不曾說過淫猥的話。
「這裡已經能輕易的進去了,這真是無可奈何的事...讓丈夫插進去好幾百次,而且又生了孩子...」
白井仍說些淫猥的言詞,同時從肉洞裡拿出河蟹紿夏子看,然後竟然把沾上蜜汁的河蟹,活生生的丟在嘴裡咬碎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