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少女

太好了,寶貝沒有真的斷掉…但是在他摸著跨下的時候,修作發現胯下竟然濕灑灑的一片。從睡眼惺忪的臉上,突然變得躁紅。這完全是在夢中噴出來的。而胯下冰冷的感覺是真的確有其事。

該、該不會…

這非比尋常且令人厭惡的預感正衝擊著他,修作捲起那溫暖的棉被,迅速的跳了起來。

他逐漸的認清所發生的這件最醜陋的事,只祈求那些事沒有發生,而窺視著他的睡褲。

那個東西…

修作的祈求終究成空,在他的內褲裡有沾滿很多精液,而分身上則都是濃厚的白濁液,好像很不好意思的綣曲著。

這個年齡這該是叫夢遺吧?

修作單手撐著右臉,突然的低下頭來。方才的事不是不知道,而是突然的湧上來一種不愉快的心情。

這不是噴出來的,而是洩漏出來的。

這是在夢裡,因為跟裸身的小百合及穿著睡衣的奈奈一起玩弄著那邊,於是就…

啊─

回憶著剛剛夢境中的情景,仍然保有少年生澀個性的修作,臉不禁紅了起來。

對於從現在開始就要住在一起的女孩們而言,這種奇怪的想法是被禁止的,雖然一直這樣的訓戒著自己,但卻還是做了那樣的夢。

咬呀!我這傢伙,真是…

目前的這個年齡,應該是對女孩子最感興趣的時候,對於完全沒有禮節觀念的自己,修作實在感到非常的厭惡。但是不能總是淫浸在對自己的厭惡中,這事以後再說吧!現在先要解決的是那白色洩漏出來的東西。

從床上起來的修作,趁著體液還沒滲透出去之前,趕快將睡褲脫下將內褲給換掉,而脫下的內褲上所附著的部份白濁液,就直接這樣包在內側而揉成一團丟在床頭。

修作坐在床緣,在旁邊準備好垃圾桶後就開始動手處理夢遺後的東西。雖然想要洗掉分身上那討厭的白濁液,但是因為它牢牢的沾滿恥毛,即便用絲絹來擦拭卻因為太滑溜而擦不乾淨。用絲絹蓋在上面來捏著這髒東西,就好像在捋著恥毛一樣,只希望趕快來擦拭那煩人的黏液。

「啊…」

在來回擦黏液的時候,竟然拔了好幾根恥毛,修作痛得皺起眉頭。

他是在為這件疏忽的事而受懲罰嗎?要不然分身怎麼會完全的捲縮。修作抓開覆蓋在前端大半部的表皮,而小心的擦拭著裡面滑溜的液體。但是吸附黏液的絲絹卻附著在分身的表面,這次卻要麻煩別人來幫忙才能剝開。因為那邊是非常敏感的部位,所以不能用手指頭抓起來,而只能用著食指的指腹沾著唾液來擦拭著黏住的絲絹,使之鬆軟才能取下。

在擦拭當中,塗滿精液的分身以及其他周邊地方,終於好不容易才擦拭乾淨。

現在接下來就開始要處理骯髒的內衣,絕不可以就這樣沒經過處理就直接放入洗衣籃。

嗯!該怎麼辦呢?正在煩惱的時候,他聽到敲門的聲音。

叩叩。

他嚇一跳!

修作的身體因為驚嚇而僵硬著,下半身就這樣的完全暴露出來。

「哥哥、起床了嗎?已經是早上了。」

是奈奈,是小百合叫她來的嗎?好像是特地要她來叫我起床的。

「啊、嗯、已經起床了。」

「這樣的話,請趕快下樓,因為要吃早餐了…」

「好的,馬上下來了。我現在正在換衣服。」

沒辦法了,髒內衣的處理只好等到下午放學回家了。於是修作就將內衣揉成一團胡亂塞入棉被底下。

從衣櫥裡拿出新的內褲來穿,並慌慌張張的拿著學校的衣服換了起來。

修作已經辦好轉學,因此從今天起就要和果林上同樣的高中,但是因為新的制服還沒做好,而現在身上穿的制服是以前學校的制服,上半身是白色翻領半袖襯衫,而下半身是黑色西褲,看起來只是平常的學生服,他拿著立領的外套和書包便下樓了。

在廚房的小百合穿著一件圍裙,她的打扮看起來很像家庭主婦,從今天起就要多準備一人份的便當。

「早安!」

修作一打完招呼,小百合就拿著筷子轉過頭去看著修作。

「啊呀,你早!」

因為昨晚作了那樣的夢之後,現在一看到小百合就覺得非常的尷尬。修作將外套跟書包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後,有如逃難般的衝到化妝室,為了洗去今早那荒唐的夢境所留下的痕跡,而用冰冷的水來洗臉洗完臉的修作正拿著厚毛巾擦拭的時候,小百合的聲音就從餐廳那邊傳了過來。

「修作君,早上要喝咖啡呢?還是紅茶呢?」

「啊,咖啡好了。」

從化妝室一走出來,就走到穿好制服而坐在餐桌旁的奈奈身旁,修作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放在前面那剛注入咖啡的杯子裡,飄起熱騰騰的香氣,而旁邊的盤子則盛著香酥的烤豬肉和荷包蛋。

砰!烤到恰到好處的土司從麵包機裡跳了出來。

奈奈拿著剛烤好的土司給修作。

「哥哥給你!」

「謝謝!」

修作答完謝之後就拿著土司,很快的塗著奶油。

「不吃蔬菜是不行的喔!」

小百合在便當盒內塞滿飯菜,再從桌子中央的生菜沙拉盤中分了一些萵苣、番茄、和洋蔥以及肉片的沙拉給修作。

「啊、謝謝…」

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反而更令他感到不安,以前在刷牙的時候,為了節省時間,而用烤麵包機先烤著麵包,所以不管土司烤的有多焦都塞入嘴裡,這和現在這樣豐盛的早餐實在大不相同啊!

修作在吃了一半土司的時候,果林剛好從二樓走了下來,就這樣的直接往化妝室走去。在洗完臉之後,就這樣穿著睡衣在修作對面生了下來。

「啊!妳早…」

對於修作提心吊膽的問候,果林只是稍微看他一下,什麼話也沒回答。她可能還是在生昨天贊成或反對和我同居的氣,再加上昨夜突然的闖入這事件吧!

她對修作這種態度可以說是有點不講理。

和樂的氣氛突然被凝重的氣氛所包圍著。

果林完全無視於修作的存在,就這樣默默的吃著早餐。要是以前的話,早上可以說是很精彩,連每天一定要做的熱身操─和果林吵嘴的奈奈,也感到奇怪的氣氛,因而不想要插嘴。

氣氛一下子被破壞了,早餐吃完後就爬上二樓的果林,一打扮好就下了樓梯。

對於喝了第二杯咖啡的修作連正眼也不瞧一下,就這樣通過餐廳往玄關方向走去。

修作也就放下正在喝的咖啡,抓著放在沙發上面的外套和書包,隨後的追了上去。

兩個人在玄關穿著鞋子時,小百合走了出來。

「修作君,轉學的証件帶了嗎?」

「啊!有,有帶。」修作一邊用著單手巧妙的扣著立領的暗釦一邊回答著。

「校長會在校長室等你,所以等下去的時候,要先過去跟他打招呼。」

「是的,我知道!」

按著小百合就板著臉,轉向妹妹那邊。

「那麼、果林,修作君的事就拜託你了。」

「嗯!」

「妳要好好的帶他去學校喔!」

「我知道啦!」果林好像很不耐煩的回答著姊姊。

「我走了!」

小百合微笑的目送果林和修作走出家門。

在秋高氣爽的晴朗早晨,正在上學途中的兩個人之間飄著凝重的氣氛。該說些什麼話呢?小修不斷的想著。但是原本就對女孩子很低能的他,對於昨天失態的事情仍留在腦中,所以根本抓不到講話機會。但是一直這樣是不行的,修作在走到公車站附近的時候,一邊看著果林那削的很短的後腦,一邊提心吊膽的問著:「頭髮、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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