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爱与遗憾

推门而入,关上门后,逸仙跑去趴在了指挥官的身上,紧接着去拔下了指挥官的裤子,将指挥官那对于逸仙来说算是最怀念的部位给展现在了眼前。

尽管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股气味,在周遭微光下显现出来的轮廓,都越发让逸仙兴趣高涨。

香舌去顺着那轮廓触碰上去,几番摸索,她的舌尖此刻就顶在了马眼上,随着自己的舌头挪移,整根似软非硬的肉棍子此刻伴随她的动作而舞动。

逸仙此刻好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第一次拍片子,见到这个男人这雄伟有力的雄性特征的时候。

带着几分羞涩、胆怯,用舌头去尽可能触及这根大家伙的每一寸,以图去侍奉好这大家伙的主人。

不过与那个时候有些区别,现在他正熟睡着,对着自己下半身被收留自己的好友所猥亵的情况浑然不知。

更何况,与当初还是一个处子的自己不同,经历了如此多的练习与实践之后,此刻的逸仙已经说得上非常熟练。

吞下,让这偌大形状的龟头就这么深入到自己的喉咙处。

嘴唇此刻也是触及阴囊,额头也抵着指挥官的腹部,换做一般女性来说此刻已经足够难受。

若是下一秒便吐出来都可能算是紧急避险的程度,不过对于逸仙来说刚刚好,不如说在口交这方面,逸仙知道这个男人独爱这份感觉。

如果说这个男人是站着的,逸仙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抱住这个男人的腰部,从腰后去刺激这个男人。

他很快就会射出来的。

但毕竟是睡着的状态,这根肉棒无论逸仙怎么弄,也始终是无法与他醒着的时候那般一样硬朗。

不射精。

总感觉是自己的技巧不太对还是说什么,逸仙只好说先吐出来,想着用其他的方式来刺激几番再说。

那么该用什么呢? 乳房?不行,试过了没什么用,不如说缺乏了指挥官的反应下,就连逸仙自己做着也感觉缺了点什么、 那么素股呢? 也不行。

不是说逸仙觉得不好或是说不够刺激,反倒是因为足够刺激,惹得逸仙总想着直接插入自己的淫穴里。

只可惜尚且不够程度的肉棒,插入进去之后所能够抵达的地方也是足够有限。

只能说足矣抵达子宫前,但是触及还做不到。

充作用来发泄欲望的玩具来说,或许刚刚够格? 逸仙就这么骑在了熟睡的指挥官的下半身上,以能够让她感觉到快感,但又不至于让指挥官醒来的程度,来回扭动着身子,一会儿抽插一会儿转动。

一直到子宫降下来,饥渴了几个月的宫口一碰到那熟悉的形状,不由分说地就吸了上去,随着逸仙的抽插直往逸仙的深处带去。

也或许是因为形状已经被彻底改变了的可能,宫口吸住的那个部位正好是马眼处。

在几分钟的抽插之后,精液从马眼处吐了出来。

并非是射,而是吐。

若非正好是被宫口处吸住,尿道内的精液一出来就被吐在了子宫内的话,恐怕现在逸仙的淫穴里已经被吐得到处都是精液了。

一点一点地“射”着,从每一次的分量上来看,指挥官似乎最近一段时间都几乎没有过任何性爱,甚至连自慰也估计没有。

每一次的插入,指挥官的龟头都会吐出一点精液,不多时,逸仙子宫的空间就给灌得差不多满满当当了。

逸仙有些痴迷于自己的子宫被这个男人的精液所填满的这种感觉,这是独一无二的感觉,这是在经历过后,无论逸仙如何自慰,也未曾再次体验到的感觉。

一种无比充实的快感。

本来逸仙还非常痴迷这种感觉,但是忽然窗外的一声鸡鸣提醒了一番逸仙。

感觉到差不多到了时候的逸仙连忙起身,那处提前准备好的创可贴去堵住了穴口处,给自己和指挥官都穿好了衣服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五点半?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 自己大约一点过的时候到的指挥官的房间,这才只做了一会儿怎么就五点了? 这,这…………都怪自己太沉迷于指挥官了,居然都给忘记了时间。

不好,自己的睡眠啊,明天要晚起了。

果然,等指挥官过来查看并打算叫起逸仙的时候,逸仙因为睡眠不足的原因狠狠地凶了一下指挥官。

指挥官不太了解为什么逸仙会如此疲惫的原因,不过换做他来,因为某种原因熬了夜,又要被其他人打搅休息的话,脾气肯定也不太好吧。

还是等着她睡醒了再说吧。

电话来了,是谁呢? 指挥官本来是想着去摇醒那逸仙的,不过一想到刚刚逸仙那副奶凶的样子,指挥官最后还是选择了代逸仙接通电话。

“喂,你好?” “不是逸仙接电话?哟,指挥官,你行啊。

” 听这个声音,是镇海。

“什么行不行的,逸仙自己熬夜熬多了现在懒在床上而已,怪不得我。

” “嗯,那你也不想想逸仙是因为谁在熬夜……对了,既然今天逸仙没空出来的话,那你呢?有空吗?” “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你这大萝卜,当然是和你的朋友们好好叙叙旧了。

怎么,拍完片子分手过后就打算装不认识了?这么多天都不发消息,我还以为你跟那个洋妞一起回白鹰了呢。

” “这…………”指挥官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好好好,我这就来。

” 指挥官接听完了电话,把手机放回了逸仙的床头柜上,接着打算出门。

不过,似乎是出现了幻听,他听到身后的逸仙在念及自己的名字。

不过他也没有理会这么多,出了门,以尽可能轻的动作把门关上了。

这可能是逸仙睡得最久的一次了。

闭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边泛着鱼肚白,等到睁开眼的时候,火红的夕阳把这片天空的烧得满红。

“诶……我,我睡了这么久?” 身子骨有些酸痛,这睡久了其实也不怎么好,尤其是像昨夜那种低强度长时间的运动之后,爬起来身体也是相当难受的。

“嗯,指挥官?” 逸仙从床上爬起来,简单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后,来到了客厅里。

不过指挥官貌似今天并不在,是有事情出去了吗? 工作上的事情? 也或许是找工作去了? 罢了,今天的话就换做自己来给指挥官准备一顿晚饭吧。

虽然自己在手艺上可能略逊于他,但是比起济安那种程度来说,自己可好太多了……比差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可是,当逸仙做好了饭菜,大约是到了七点多了,可是指挥官还是没有回来。

继续等吧。

八点、九点、十点………… 指挥官呢? 逸仙给他发去了消息,可是半天了,逸仙也得不到回应。

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消息? 指挥官………… 逸仙的心情还从来没有想现在这般心急如焚。

一直到她看见了来电记录里,那备注为好姐妹的镇海的电话。

对了,打电话给镇海,说不定她知道指挥官的去向呢? 毕竟睡觉时也朦朦胧胧间听见了指挥官和她打去了电话。

若是她的话,肯定知道些什么的。

于是,逸仙打去了电话。

过了大约三四秒的时间,电话接通了。

“喂?是镇海吗?” “嗯,怎么了?” “指挥官呢?指挥官你知道在哪里吗?” “这个啊,我不是很清楚哦。

” 逸仙愣了一下,因为她相信自己那个时候的确听到了指挥官的声音,也知道大概指挥官说了什么的。

“他今天应该去了你那边的。

” “嗯,是有这回事来着。

” “什么意思?” “不过聚会上有人对他很有兴趣,于是把他邀请走了,至于之后去了哪里,我不太清楚呢,嗯~~~” 到最后,那镇海不知为何居然发出了尤其奇怪的声音来。

“怎么回事,镇海?” “没事,就是刚刚在自慰,这还没弄完呢,你就给我打电话来了。

” 虽然知道平时镇海会在某些地方意外大胆,但是如此大胆的说辞,逸仙还是很少听见的。

“那,那抱歉打扰你了,我,我先挂了…………对了,你可以给指挥官打个电话吗?叫他赶紧回家来……” “哦?你没有他的电话?” “嗯……因为我没敢要……” 镇海的叹气声传入了逸仙的耳中,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嘲笑她胆子如此之小一般:“你们现在同居已经半个月了吧,怎么,连电话你也要不到?” “这个嘛…………” “罢了,我会打电话给他的,你就先等着吧。

” “好的,谢谢你了。

” “呵呵呵…………” 镇海这边挂掉了电话,转过头去,看着那边被彰武和海筹给骑在身下强暴挣扎的那个男人,道:“你的好朋友来问候你的去向了哦,诶呀,只是没想到当年那个不敢对你说留下来的逸仙,到现在居然还是没变,连你的电话都要不到。

” 海筹抓住指挥官的双手,一口吻住了指挥官的双唇,热烈的强吻让指挥官的嘴里只能够是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字词来。

身下不断进行着活塞运动的彰武带着娇喘,嘲笑道:“真是的……那个女人真的是阴柔呢……” 镇海把电话放到了一边去,随后爬回床上去,一手去摸住指挥官的胸肌轮廓,一直抚摸到指挥官的脖颈下,手指沾上几分海筹与指挥官热吻时溢出的唾液,紧接着放到舌尖,细细品味着这个男人难得一见的弱势。

“明明拍片子的时候这么强势,还有着这么一身肌肉,结果却比不过我们三个弱女子呢。

” 海筹感觉到了指挥官的意思,于是她的口舌放开了指挥官的双唇,这指挥官才得以机会来给眼前的镇海说话:“用药也并非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 “嗯哼?所以呢?你找我们拍片子的时候,我们最后可都是答应了你的,还陪着你玩了各种各样羞耻的玩法,结果你那洋女人跑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想做个好好先生?天底下哪里有这种事情?” 海筹舌尖抹过了指挥官的耳边,在耳廓处四处游弋,那种令得指挥官浑身酥麻的感知,登时便让这个男人咬紧了牙关。

“我,我…………” 镇海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想来一个恶趣味,毕竟她见过这个男人和逸仙拍过的一部片子里,也是用的这个姿势。

没什么,就是二人头并头躺着而已,然后稍微侧头,看着彼此。

“你找我们的时候,我们答应了你,那么我们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答应我们呢?” 指挥官没有第一时间回应镇海的话,而是仰着头,似乎是在忍耐一般。

身下的彰武那边,似乎也加快了动作的速度,那跨臀与下腹之间的碰撞越发激烈。

“是要射在彰武的体内了吗?诶呀,你猜猜,今天这个日子对于彰武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指挥官扭动身子,作为可有可无的反抗以回应着一边镇海的低语。

“意味着只要指挥官你射进彰武的子宫里的话,那么她百分百会怀孕的。

” 没有人看见,但是大家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反应。

不只是那放大的瞳孔,还有那僵硬的身体与…… “呼噢噢噢噢噢噢,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变大了~~~指挥官这是高兴~~为能够让女人产下自己的后代而兴奋吧~~~” “就,就算是我说停下来,你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答对了,指挥官~~~” 在那耳边的低语,与另一侧的舔舐轻咬,加之身下的那份猛烈的冲击,不稍会儿指挥官的忍耐便到达了极限。

一瞬间的喷涌,彰武的子宫之中便要被灌到溢满。

稳稳地坐落在指挥官下部上的彰武,腰肢的左右扭动,控制着指挥官那射精的轨迹。

从子宫的内壁,到左右的输卵管上,彰武绝对不会放过一点地方,好被这温暖的种汁沾染。

指挥官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朋友们居然会在自己最低谷的时候对自己下手。

也许起初也不该就这么乖乖听从那新泽西的话,到东煌这边拍摄什么“多样性”情色影片。

或者说,在新泽西提出这个请求的那一刻,指挥官自己就应该知道新泽西那不可告人的隐秘癖好: 热衷视奸自己的男友出轨。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指挥官已经发现二人的关系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若非自己如此迟钝,自己早一点察觉到新泽西的状况,自己就可以早一点摆正新泽西的癖好,也不必和自己昔日的异性好友们发展成今天这般怪异的关系。

毕竟,从骨子里来说,指挥官都是一个保守的人,只是他实在是爱着新泽西,爱到了几乎盲目的地步,对于新泽西的诉求无底线地予以肯定的回应。

一直到前些日子,新泽西对自己求婚的那一刻为止。

回家的路上,指挥官拿着手机,看着那逸仙接二连三给自己发来的消息,他老实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镇海、彰武、海筹已经在海天的怂恿下站在了海天的那一边,那么其他人呢? 其他跟自己有了肉体瓜葛的人呢? 她们会怎么想? 自己曾经对于她们的好意装傻充愣的一面已经被海天给彻底撕下,单就是知晓了真相的三人组已经对自己反攻倒算了的话,那么其他人呢? 其他人会怎么像? 被自己蒙混过关最多次数的逸仙会怎么想? 当年自己出海留学之前,挽留自己次数最多的那个人,在自己面前哭的次数最多的那个人,对自己告白最多的那个人,也是现在收留自己的那个人,自己应该怎么办? 手指浮在屏幕上,若是按下去便是给逸仙打出电话去。

可指挥官始终不敢把手指放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毕竟若是当初就选择了装傻充愣,那么自己就绝对不能撕开这层窗户纸,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情况。

暗自叹气,惹来一边少女那惊艳的目光之后,指挥官扭动手指,最后找到了海天,拨通了电话。

“喂?是指挥官呀,和那三位上床的感觉怎么样?” “海天,你想干什么?” “指挥官,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 “当然是报复你,报复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负心汉。

什么家花不如野花香,或者说是崇洋媚外的狗男人,出去几年就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给迷得晕头转向,甚至还对一个有怪癖的洋妞掏心掏肺,结果呢?人家只是把你当玩具。

” 指挥官有些愤怒,不过碍于是在地铁上,所以他并没有就这么情绪爆发出来。

咬紧牙,在心里整顿好措辞,他接着说:“新泽西她只是一时脑袋糊涂了,她本质上还是个好女孩儿!” “本质上是个好女孩儿~~~诶呀,那你这是选择性忘记了她当时说的话了是吧?她的所作所为?拿着你订购的婚戒,在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一边要你在我的身体内射精,一边朝着你求婚~~~怎么,这个场面难道对你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吗?” 指挥官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的人,以确保没有人能够听见电话里海天的一言一词。

“你…………你这家伙!” “而且我也很不待见她,要不是那天她整那一出,就这么欺骗你我是安全日的情况,在实际是危险日的身体内射出来,那我现在的肚子差不多应该已经两个月显怀了,还至于这么大费周章报复你?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人渣。

” 指挥官实在是没办法跟海天再多说什么,现在的他可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与底气去说服这个女人。

“那我问你,除了她们三个,你还和什么人扯上关系了?” “哦?你想知道?”少女轻笑,似乎是打算故意卖个关子一样轻哼着,久久不说话。

指挥官心里不敢推断她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最好与最坏,他哪个都不想猜:“快说。

” “这么想让我给你说?” “不然呢?” “呵呵,那好,你有空了来我这里,叫我一天老婆,如何?” 刚开始还为这有些奇怪的条件而觉得有些迟疑的指挥官,在海天忽然开始的倒数第一声之后,不得不表示:“行,我答应你!” “对嘛,这才是现在你的处境,是你在求我,你可没有任何的资格和我谈条件。

”海天那边感觉是很悠闲一般喝着东西,等放下了杯子,合上了杯盖之后,那海天才接着说:“无非就是其他几个人而已,比如说济安、寰昌、华甲与定安。

那一天的录像我已经发给她们看了,你要不猜猜她们说了什么?” 指挥官没有回应,但是冷汗已经开始溢满额头了。

“贱人、荡妇、毫无底线的娼女与…………无可救药的笨蛋。

” 或许是情理之中,也或许是指挥官已经习惯了这些说辞,他在听完之后紧张的心情还缓解了一点。

不过,海天的话还没说完。

“她们也在怀念和你上床的感觉,你这出海回来,什么本身都没有给我展现,倒是你那床上功夫给这些处女伺候得好,好到忘都忘不掉。

” “所以?” “小心她们的邀约,不知道哪一刻的大意,就会让你再次成为被捕食的野兽哦~~” 挂掉电话,指挥官总感觉自己的日子是不是已经到头了,居然变成了现在这般样子。

当初在白鹰那边的时候,是不是不应该给新泽西提及自己在东煌的这批旧友呢? 来到了逸仙的家门口,指挥官悬起的手总是一会儿就放下去,一会儿又抬起来。

海天似乎是刻意没有提到关于逸仙的事情的,似乎她是想要把逸仙作为压轴的那一位? 又或许,她就是在故意让自己顾忌着逸仙这一边,作为折磨自己意志的一环呢? 门开了,指挥官并没有去叩响过。

可能是察觉到了门后的气息,逸仙稍微打开一点门缝,观察着门外的这个男人。

当她发觉是指挥官的时候,她立马把指挥官拉到了屋内,关上门的瞬间把指挥官压在了墙壁上,投入到了指挥官的胸膛之中。

“你这人…………怎么不接电话啊…………” “可,可能是你打太多次了,系统把你给屏蔽掉了吧?” “下一次,不许再不接电话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 什么放不放过,搞得好像指挥官自己会被她们给原谅一样。

昏头昏脑的自己,盲从着恋人的指令,干着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好。

” 指挥官只是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就能够让逸仙喜笑颜开了。

“真是的,你要是晚回来的话,早点说我也不会为你准备这么饭菜了,凉掉了哪怕再热,味道也不如刚出锅的时候好吃了。

”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指挥官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情真的非常对不起眼前这个女人。

炖甲鱼、烧羊肉、扇贝粉条……这些可都是很贵的食材,也要花费大量时间料理的。

自己这………… “没事,不管什么味道我都会吃的,毕竟不能够浪费粮食。

” “真的吗?那好,你坐着,我去给你热菜!”逸仙倒是很开心,为指挥官去重新准备饭菜去了。

但指挥官却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释怀。

迄今为止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吃完了晚饭之后,依旧是入浴。

不过因为今天逸仙很早就洗过了澡的缘故,所以就只有指挥官自己需要洗澡了。

洗完了澡,指挥官和那逸仙道了晚安之后,于是便回到了房间里打算睡觉。

累了,疲了,也是被那三人给折磨够了,指挥官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在指挥官的意识已经进入了梦乡的几分钟后,他房间的门便被打开,紧接着,逸仙一丝不着地出现在了指挥官的床边………… “honey?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嗯,新泽西啊,我过得还不错,有事吗?” “就是说,那什么,之前那些事情,你还在意吗?” “我在意什么,你个人的兴趣爱好而已,我能说什么?” “那,那你现在还愿意和我…………” “抱歉,这边有事情,暂且先挂电话了。

” “诶,honey!” 挂掉电话的指挥官把手上的手机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同时去尝试推开自己腿上,想着过来强吻自己的济安。

济安自然是对于指挥官的举动有点不满,但是身体内的充实感毕竟还是足够让济安闭上嘴慢慢享受,于是她也对指挥官那抗拒的行为没多说什么。

“你的那个洋妞又打电话来了?” “嗯……还有,你要在我身上坐多久?已经完事了吧?” “当然当然,指挥官的精液现在已经全部射在我的小宝宝房间里了,但是为了防止漏出来,所以还需要确保能够严丝合缝地堵住口子才行。

” “你…………啧……” 济安朝着指挥官的方向继续前倾着身子,看样子依旧是誓不罢休,硬是要吻上来。

还是照旧,指挥官用手臂去拦在了这济安的胸口之前,让她没办法再继续靠近。

“先收拾一下吧,时间够久了,再久一点的话她们会怀疑的。

” “不是她们,是她~~~” 待到二人回到包房的时候,看样子几个人已经轮流唱过一轮歌了。

今天晚上是指挥官的一群朋友们聚在一起玩,唱K属于是最后一个项目。

当然,今日的数个游玩项目里,除了那些表面上披露出来的东西以外,还有一个隐藏的项目。

刚刚的济安完事过后,在场除了逸仙以外的所有人也就算是都玩了一遍了。

“你回来了,指挥官。

” “逸仙,你们都唱完了是吗?” “刚刚这一轮的最后一曲已经由彰武唱完了,下一曲是新的一轮了。

” 济安挽着指挥官的手臂,但看上去更像是扯着指挥官一样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同时,那边坐在点歌台旁边的海天也是走到点歌台前,开始随机出下一组歌曲来。

“既然上一轮你们二人都缺席了的话,那么下一轮的话就由指挥官和济安开头吧。

”逸仙笑着,给指挥官这边端来了一杯水来。

“支持。

”另一侧坐在济安身边的镇海也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指挥官有点无奈,因为刚刚都是济安那边先出去,还对着自己打了暗示。

本来指挥官就因为这唱歌游戏被罚了好几次,自己出去是真的想上厕所,结果这济安二话不说给自己堵厕所里,然后强硬着把事情给办完了。

现在的指挥官已经没什么兴趣再唱歌了。

“哦,好多外语歌。

” “外语歌啊,那这一轮是指挥官和华甲的专场呢。

” “外语……可惜了,我外语考试从来没有及格过啊…………”那彰武说着,先去拿起了一杯酒来,仰头就喝:“我先自罚一杯!” 逸仙在一边看着那看着歌单的指挥官,问他:“指挥官你会多少门外语来着?” “嗯……一共七门,如果不是留学期间跟新泽西玩得太疯的话,应该还能够再学两门的。

” 在场的人听到了指挥官的话,首先是对于指挥官的语言天赋表示了足够的反应,不过紧随着的就是那对于新泽西三个字的不同态度。

不过统一的,大家似乎都对新泽西这个洋女人的态度都不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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