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爱与遗憾
“第一首!我看看,额…………Se……死额色…………”海天看半天也念不出来这个歌名,最后还是指挥官走过去,拿过话筒来,道: “Securities,海天你要是不会念的话可以交给我。
” “好好好,那么指挥官你就赶紧开始吧!” 一曲终了。
所有人都在为指挥官流利的外语与和东煌语歌曲比起来,好到不知道哪里去的音调而鼓掌。
若是说现在的程度为好听的话,那么此前指挥官唱东煌歌的时候,那简直堪称折磨。
“指挥官,你唱歌原来还能这么好听啊。
”海筹笑眯眯地看着指挥官,手上也停下了鼓掌的动作。
“谢谢你的夸奖啊。
”当然,她说那话听上去就像是在挖苦指挥官一样。
等到指挥官下台来,作为无情点歌姬的海天指着济安,道:“该你了哦!” “哦……” 指挥官记得,济安的外语水平也只是堪堪在考试里能够考及格的水平而已,若是让她来唱………… 果不其然,唱到一半,那调子就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无它,她根本看不懂歌词,瞎乱念可不就跑调嘛。
“停停停!济安别唱了,你就赶快下来吧!” “诶?!哦…………” 济安有些失落地下了台,不过她下台的走姿有点怪,感觉是故意在夹紧大腿?不管这么多了。
“下一首,这个是…………”海天还没念完,那边的寰昌就兴冲冲地举起手来,像是知道老师出题答案的学生一样。
“这句话是I LOVE YOU!” “啥意思?”济安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外语痴。
一边的镇海向刚刚坐下来的济安补充道:“是我爱你的意思。
” “诶?!也就是说,这是一首情歌?!” 指挥官叹口气,自动站起身来,走向了舞台。
海天有点疑惑:“指挥官,你上来干嘛?” “还能干嘛,唱歌呗。
先不说你们这外语水平能不能认识单词,就说我一看这个歌单,怕不是只有一门外语,反正这歌单上的歌我都会,干脆接下来的歌我都包了。
” 海天感觉自己有点被看不起了,不过事实如此,在场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的外语水平赶得上指挥官的皮毛。
反正都是喝酒,干脆大家就一边听指挥官唱歌一边喝酒算了。
不过指挥官好像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样子:“而且这首歌,是我当年向新泽西表白的时候,在舞台上亲自演唱的歌。
” ……………… I love you Yes I do 我爱你 是的我愿意 the way that you change my world 你改变了我的世界 when I’m with you 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 一曲终了。
指挥官唱得很投入,看上去是在一边唱歌一边回忆着什么一样。
有人看呆了,有人看愣了,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也有人在心里摸摸记在小本本上。
唱完一首,所有人都需要和一杯,以代表罚酒。
毕竟这一轮剩下的曲子都被指挥官给包圆了。
不过若是表白时唱的歌曲的话,那么歌词应该是很贴合当时指挥官的心境的。
改变了指挥官你的世界吗? 那个女人在指挥官心里的分量的确很重,毕竟大家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了,都没能够改变指挥官的心意,结果这么一个洋丫头,就给你指挥官改变了? 哼…… 下一首的话,这是什么语言? 北联语? 可惜哈尔滨不在场,她可以说是整个群体之中除了指挥官以外外语最好的那个。
不过她只会北联语就是了。
……………… Оставь меня в покое, уйди из головы 别烦我,滚出我的脑海 Я больше не расстроен, создаю ноый мир 我不会再沮丧了,我要重新开始 Снова напишешь ночью «была не права, прости» 深夜的你又再写“我错了,对不起” Снова это проигнорю, для тебя сердце закрыл 视而不见,我已经对你死心了… ……………… 一曲终了。
哦,分手歌说是。
这歌来得好啊,而且看指挥官唱得挺投入的,难不成这歌其实也是很符合他现在的心境的?嗯嗯,那么这样子的话就好搞了。
之后,指挥官接连唱了好几首,一直到把这一轮的曲子全部唱完。
虽然中间也有一点让众人听着有些哭笑不得的东煌歌,不过总体而言指挥官唱得很不错,大家喝了一轮下来,也是喝了个七七八八了。
“看起来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呢,指挥官。
” “嗯。
” 指挥官看着那镇海身后,已经喝得横七竖八的众人,只是长声叹气。
“怎么了?指挥官,忽然叹气了。
”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
” “什么?” “我们本来是最好的一群朋友,是吧?从小玩到大。
” “嗯,是哦。
” 镇海上前来,贴住了指挥官的胸口,慢慢把他往身后压,一直把他压到坐在了舞台上。
而镇海也随之摆了一个妖娆的侧躺姿势,依偎在指挥官的怀里。
“我都明白,我其实一直都明白的,你们的旁敲侧击,你们的隐喻与暗示。
” “嗯。
” “所以我不接受,因为我害怕我只要接受了你们其中一个人,那么其他人就会疏远,就变得不再是朋友了。
” “你是担心这个吗?” “因为我只能有一个老婆不是吗?但你们站在我的面前,我怎么选都不行,因为我喜欢大家,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
” 镇海在指挥官的胸口处画着圈圈。
他说的这些话,镇海其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一直也没点明过,也清楚这个男人会做什么的。
只是说,最后他选择出海留学,选择逃避这一点,镇海没有预料到后面的发展。
“所以你想开后宫?” “以前的话,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现在,我不好说…………” “真是贪心,居然想着把我们都收入囊中什么的,你这人…………” 指挥官不说话,只是想听怀中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抱怨。
“早点想开不就好了?” “啊?” 镇海笑道:“其实我们也知道你的顾虑,大家都明白的,不过和你一样,我们其中有些人虽然不排斥后宫,但是要说排大小房的问题上,有人可是很固执的。
” “比如说?” 镇海起身,揽住了指挥官的脖子,道:“我不是大房,也至少要个二房,三房最次,四房我可就要闹脾气了。
” 这指挥官的脸上忽然就是一种无力的笑:“你们这么搞,恐怕我身体承受不住。
” “但就目前看来,你身子骨还挺结实,至少今天一轮下来,你都还有力气唱歌。
刚刚济安把腿夹得这么紧,你恐怕在她身体内射了不少吧?” “这…………我不想说。
” “不说也可以哦,反正大家对此也没意见了,只是说逸仙。
” “你们还打算瞒着她吗?” 镇海有些担忧地看向了那边躺倒的逸仙,接着说:“毕竟她是对你最深情的那个,小时候记得她曾经对你说过那些话吗?被你当做玩笑的话。
” “………………非我不嫁?” “非你不嫁,不嫁便死。
你小时候认为是笑话,我以前也认为这是一句笑话,但是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才发觉逸仙是认真的。
上吊、服毒、割腕,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把她看在身边,就怕出了什么意外。
” 指挥官这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当做了玩笑话? 若是逸仙真的因为这些原因就这么死了的话,恐怕自己要内疚一辈子的。
“谢谢你,镇海。
” “哦?说谢谢?”镇海顺着指挥官的身子,攀到指挥官的耳边,低声说:“既然是要谢谢我,你也该知道怎么做吧?” 唉…… “哦哦哦~~~唔哦哦哦哦~~~” 镇海的淫叫回响在这不大不小的包房里。
指挥官将镇海整个人抱在怀里,腰部不断挺动,肉棒在镇海的淫穴里来回抽插,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去猛顶起她的子宫。
凶猛的力度几乎把整个子宫连同小腹都给顶起,变了形。
“好棒,这个姿势好棒~~~插到最里面去~~~把子宫都给顶穿了~~~” 指挥官什么也不说,只是喘着粗气,一个劲的挺动腰杆去。
当然,一开始上如此大张大合的动作,对于玩久了这种姿势的镇海来说其实都算是开胃小菜。
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其实也就是为了能够敲打宫口,要么让镇海爽到不能自己,子宫口自己就张开了,要么就是指挥官用他的大肉棒,强行去顶开镇海的子宫口。
这一次,是镇海爽到不能自己,自己的子宫就这么随着指挥官的敲打,与连绵不断的快感而彻底张开。
作为对肉棒的侵袭攻势的投降,宫口很快张开来,指挥官只是简单的一个挺动,整个龟头就已经进入了镇海的胞宫之中。
而在进入其中之后,宫口迅速收紧,扣住了那龟头之下的冠状沟,貌似是锁死一样,给指挥官的肉棒关在了肉穴之中。
此刻,大张大合的抽插动作肯定不行,除非什么时候镇海想玩子宫脱出之类的河坝玩法,不然指挥官自己是坚决不会尝试这种高危险的方式的。
接下来,指挥官抱着镇海,放到了逸仙头顶处的沙发上。
本来还是非常依偎着指挥官胸膛的镇海,此刻也乖巧地放开的指挥官,好好的躺着。
而指挥官也是张开双腿,保持半蹲的姿势,双手扶着墙壁,做好一个非常适合腰部发力的姿势。
待到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指挥官的腰部陡然发力。
快速、用力,但却浅入浅出的抽插方式看上去是远远不如刚刚那番富有视觉冲击力的抽插方式。
过在此刻,镇海的子宫正在被指挥官的龟头不停地敲打着。
这已经被快感给彻底烧麻大脑的镇海已经完全没办法保持自己的理智与形象,嘴里放出极为洪亮的淫声。
若非指挥官他们包下的这处包厢是特别进行过隔音处理的话,恐怕此刻门外走廊上也全都是镇海的声音。
“指挥官……指挥官……好舒服……子宫、子宫、子宫要被敲成乱麻了…………” 当然,指挥官和镇海做了这么多次,试过了这么多的姿势,除了眼下这番最让镇海中意的姿势以外,还有两样是镇海无法抗拒的。
忽然,指挥官停下了腰部,可能是指挥官累了,毕竟这么高速的抽插动作,哪怕是指挥官这般强壮的男人来,也不可能说持续个五分钟不带停歇的。
休息的时候,指挥官狠狠地往镇海的淫穴内顶入自己的全部肉棒,紧接着,以龟头处顶住的那处点为圆心,指挥官开始缓慢的扭动腰部,在镇海的身体内用肉棒为搅棍做起了搅拌的动作。
镇海的反应很明显,翻白眼,声音虽然变小了,不过听上去就像是窒息了一样,“齁哦”、“齁哦”地发出动静。
最后一招,指挥官空出一只手来,随之去轻轻的捏住了镇海的阴蒂,随后………… “哦哦哦哦哦哦!!!!” 潮吹。
幸好指挥官提前已经把自己的上衣给解开了,那些喷射出来的淫潮此刻全都喷在了指挥官的腹肌上,万幸没有喷到什么其他的地方去。
捏一下。
“哦哦哦哦哦哦哦!!!” 再捏一下。
“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每捏一次,镇海便要高潮一次。
这是做了这么多次之后,摸索出来能够让镇海必定高潮的方式。
“不,不要再捏了………………指挥官…………求求你………………不要再捏了………………我,我会受不了了的………………” 指挥官不听,又捏了一下。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差不多了,指挥官收起手来,继续贴着墙去。
下身在镇海眼下最后一次的潮喷结束之后,迅速挺动腰部,这包厢里顷刻间又回响着镇海的淫叫。
当然,镇海最喜欢的还是属于最后这一刻。
指挥官也感觉到了,于是指挥官俯下腰去,保证自己的腹部能够磨搓到这镇海的阴蒂同时,角度的改变导致指挥官没办法完全发出力来。
持续的高频率抽插很明显做不到,不过短时间的高爆发对于指挥官而言还是小菜一碟。
“咦咦咦咦咦!!!” 瞬时的爆发抽插,镇海的子宫甚至都来不及在肉棒离开之后形变,就又被肉棒给顶了回去。
不稍会儿,指挥官就射精了。
但同样,指挥官知道镇海最喜欢什么,于是射出了一部分之后,指挥官用力憋住了即将射出的精液。
稍作歇息,紧接着再次开始抽插,重复刚刚的流程。
等到指挥官完全射完尿道里的精液的时候,镇海整个人都没法看了,那副淫荡模样可以说是被指挥官给搞到完全没法入眼,与平时那些优雅冷静、富有智慧的那个镇海根本没办法重叠到一起。
“喂,婊子,还醒着吗?” 指挥官拍打了一下镇海的胸部,镇海又潮吹了。
不过因为此前潮吹了太多次,这一下也喷不出什么淫水来了。
“啧,快晕死了。
” 又是两下拍打,指挥官看着镇海没了什么反应,这才结束了和镇海的回合。
拔出肉棒来,挺着偌大的一根巨物,走过目瞪口呆的逸仙面前,来到了那边被吵到醒来的海筹身边,也不等她多说什么,就给她抬起腿来,直接插入进去。
淫液、精液与潮吹的混合液体,加之海筹本来就兴奋起来而分泌的那些淫物,自然插入毫不费力。
“接下来就该你了,海筹。
” “诶?等等,等等指挥官,我还没,呜诶诶!!!” 另一边的逸仙还有点没搞清楚状态。
怎么,这是,这是在拍片子吗? 怎么指挥官在和自己的姐妹们做爱? 而且,看上去还非常熟悉她们身体的样子。
指挥官摸着海筹的胸部,保持着侧位深入浅出抽插的方式,在她的耳下低语着什么。
海筹这个平时看起来挺冷艳高傲的女人,居然毫不羞耻的潮喷的同时,还在嘴里念着一些非常淫秽的词语,已经是逸仙自己绝对不敢听入耳的地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分钟,海筹晕死了过去,指挥官这边注意到了逸仙的眼神,于是稍作歇息之后,走到了逸仙的面前。
那根巨物就这么挺立在逸仙的面前,背过那头顶的灯光,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逸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什么……我不明白,指挥官…………” “在被我干成一个痴女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痴,痴女?那,那是什么?” “就是离了我,离了我的这根东西就活不下去,一天到晚就想着和我交配的女性,逸仙。
” “我,我…………” 逸仙有些结巴,不过和嘴上不同,在指挥官的眼前,逸仙居然伸出了手来。
紧接着,逸仙立马把嘴巴扑了上去,双手也去环住了指挥官的腰部,一个深喉口交只是逸仙一个动作便一气呵成了。
这下直接把指挥官给干不会了。
“等等,你干什么?!” 指挥官去抓住逸仙的头,尝试着把逸仙的头给挪开,但是逸仙环住指挥官腰部的双手意外地用力,导致指挥官根本没办法挪开。
当然,除此以外还有这逸仙的嘴内。
那深喉处的紧缩与痉挛,还有口腔内的贴合与舌头的舔舐,多重刺激的叠合下,指挥官的腰软得非常快。
本来还想着去用身体征服逸仙的,但是转眼之后,指挥官就被逸仙光是用一张嘴巴,就给干趴在那沙发上了。
不多时,感觉指挥官已经快要到达了极限的逸仙,便自己把指挥官的那根巨物给吐了出来。
“怎么样?指挥官,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你,你是从什么地方学的?” “当然是拿你学的。
” 指挥官有点懵,毕竟他并不记得自己自那天之后,有和逸仙有任何一次上床的记忆。
“诶嘿嘿,已经好久了,好久都没看见这么棒的肉棒了~~~” “逸仙,你平时应该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嗯?当然,我只是等你睡着之后才做的,只是可惜睡着的时候这大家伙根本进入不了状态,每天都要折腾好半天才能够到插进去的水平。
” 逸仙说着,褪下了自己的贴身衣物,潮水泛滥的阴户悬在了指挥官的下身之上。
“好棒……看着都觉得好棒…………” 此刻,那种本来秀丽端正的脸上,露出了此前指挥官从来没有见过…………不,他是见过的,那种淫意满堂的表情。
之前和逸仙拍片子的时候,自己做的时候并没有注意过,但是回头自己去剪辑片子的时候,自己才注意到了逸仙这幅表情。
当时还以为是指挥官自己把逸仙伺候舒服了,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而已。
但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表情的确是她发自内心的表达。
等到插入,逸仙将指挥官给牢牢抓住,控制在了沙发上。
那安产型的肥臀在指挥官的大腿上飞快挥舞着,前倾着的身体在腰肢进行前后抽插的时候,正好能够让指挥官的下腹部的肌肉刮蹭到逸仙的阴蒂,加上前后左右不断挪移的抽插规律,那冠状沟很容易就能够刮遍逸仙穴内的那些敏感带。
“嗯嗯嗯~~~好棒,果然好棒~~~好爽~~~” 仰起头,那止不住的口水从逸仙的嘴角处淌下,滴落到了指挥官的胸膛上。
“逸仙,等等,等一下…………” 感觉逸仙非常不对劲的指挥官,本来打算是扭动身子,用几番自己发力的动作来让逸仙反应的,但是察觉到身下指挥官的动作之后,逸仙直接几番大幅度的抽插,那大屁股直接砸在指挥官的盆骨上,给他搞得生疼。
“不、许、动!知、道、吗?!” “诶…………” 在确保指挥官不会再乱动之后,逸仙接着开始刚刚那番独特的抽插方式。
而待到指挥官射精的时候,逸仙用力往下坐,左右扭动的同时,那阴唇看着感觉是要把指挥官的阴囊都给吞入穴内的样子。
几乎射出来的所有精液都被那子宫给吸进去了,甚至说指挥官的巨根都在被逸仙的子宫一阵吸吮,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宫口都没有打开,指挥官的龟头就已经被吸入了好一部分。
那种桎梏感,刺激着指挥官射出更多的精液。
“嘶……”激得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
“还不够,还不够指挥官…………睡着时候的你可是能射一晚上的,现在不说射一晚上,连着射一个小时怎么样?” 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那是要死人的! “指挥官,坚持住哦~~~这是你挑起来的,可怪不得我哟。
” 不久之后。
机场。
指挥官跟逸仙站在一起,看着那出站口,等候着某个身影的出现。
“哦,指挥官,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
” 逸仙揽着指挥官的手臂,指了指那人群之中极为显眼的那对假兔耳。
新泽西又来东煌了,不过和之前那番兴致冲冲不一样,看到那有些憔悴面容的新泽西,指挥官就知道她回去之后干了些什么。
毕竟也是相恋好几年的恋人,怎么说也知道她的一些习惯了。
“好,好久不见,honey。
” “嗯。
” 面对新泽西的问候,指挥官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听上去无所谓的答复。
当新泽西看向那指挥官身边的逸仙的时候,那逸仙已经放开了指挥官的手臂,摆出了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来。
“指挥官,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你也应该清楚吧?” “当然,不就是为了那点事情嘛,懂的。
” “那…………” “事情还是等到了地方再谈吧,现在先上车。
” 开车的时候,新泽西本来还想着和指挥官攀谈几句,不过指挥官似乎没这个心情,总是用自己在开车的理由躲闪着新泽西的搭话。
到了地方,也就是彰武的家里。
此前新泽西来过彰武的家,不过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导致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来吧,新泽西,我们来谈你想谈的事情。
” 这指挥官说着,那彰武也走了过来。
在新泽西的注视下,彰武穿着一身轻薄到已经不能够蔽体的轻纱,就这么无视着新泽西的目光,坐在了指挥官的身上,亲吻着指挥官的脖颈。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问题吗?” “可,可你不是说过,你和她们没有关系了吗?” “托你的福,后来又有了。
” “我,我的福?” 在新泽西又是惊奇,又是怪异的视线下,彰武引导着指挥官的下身,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期间还不忘了在指挥官的耳边,用着新泽西能够听到的程度,说:“这是今天最后一发了,晚上就该定安了。
” 指挥官摸着彰武光滑白净的后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摸,惹得彰武一阵娇呼,最后抓住那安产型的肥臀。
“你,你不是说爱我吗?这种事情背着我做不就是等于出轨吗?!” “哦,你不就喜欢这一套?” “可,可是…………” 指挥官一边揉搓着彰武的屁股,一边去揉捏彰武的胸部,惹得怀中的女人阵阵娇媚。
“当初我和她们不也这样?你在一边看着,拍着东西,然后回去看着我和其他女人上床的视频自慰,你不觉得很爽吗?” “但,但是…………” “有什么但是,我本来也想好好对你,对你的一切摆布都言听计从,结果呢?那一天的事情算是让我彻底明白了,你不是我想要真心对待的那个人。
” “honey…………” “今天晚上有一场你最喜欢的演出,怎么,你要来看吗?” 新泽西眨巴着眼睛,看着有些犹豫的模样。
“我…………我…………” “如果你去看的话,那我们分别还能够体面一点,但是如果你不去看,那我只好现在就把你赶出去了。
” 新泽西叹口气,她有些心虚,当然她也不敢说:她看着指挥官和其他女人交合的场面再一次兴奋了,并且,刚刚指挥官的邀约着实让她非常心动。
夜晚。
那是人数很少的婚礼。
并没有出现新泽西想象里那般淫糜的场景,相反,很正式。
指挥官与逸仙身穿红衣,走向了那高堂,一拜、二拜。
这是……若是新泽西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东煌这边的婚礼仪式吧。
这,这是什么新的情趣玩法吗?搞得这么…………正式……一定是什么特殊的玩法吧? 新泽西眼看着那对彼此相拜的二人,看着指挥官去掀起了逸仙的红盖头,眼看着指挥官以极其清淡的方式与那逸仙相吻,直到现在,新泽西还有些恍惚。
“honey,接下来呢?你,你会做什么?” 指挥官转过头去,看着那边的新泽西,露出了新泽西最熟悉的笑容来,对着那边那位前女友做了口型。
霎时,那新泽西的脸上便是一阵惨白。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