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第12章 母亲为了结束乱伦,为我讨了一位美丽动人的龙娘公主!开玩笑,以后两个都要上床一起伺候!
雪茵在通讯台上收到一条简短的讯息,似乎是回应前天她在谒见厅发出联姻函后的回复。
一个名为“龙之谷”的派系发来通讯,措辞简单直白:“我来联姻,将在几天后到达,请总督夫人做好准备。
”简单到像是恶作剧。
雪茵试图回复询问详情,却发现龙之谷根本没有对外公开的通讯频道,讯息来源无法追溯。
她只好当是某个不懂事的小孩乱回的,没太放在心上。
但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殖民地的预警系统显示一个未知识别个体靠近殖民地,灶离启动视像识别后发现是一只龙娘,这可把灶离惊喜坏了,想到竟然刷龙娘野人,他又可以弄只龙娘来了。
但仔细一看? 似乎体型比较娇小? 竟然还有野生的未成年龙娘!!! 而且灶离打开了数值面板,那只小龙娘的天赋能力都是绝佳级别的,ssr中的ssr!!! “嘿嘿嘿,梅伦曦光,五个稀有正面词条!没有负面词条!甚至还有灵能词条!派系龙之谷…等等,派系龙之谷?不是野人?”灶离仔细思考了一下,似乎“玩家”确实为了更好获得龙娘,加入了龙娘mix规则,所以是存在中立龙娘派系的,“龙之谷吗?”捕捉派系龙娘和捕捉野人是两码事——交恶甚至敌对几乎是必然的。
然而面板太漂亮了,漂亮到他在心里已经把抓捕方案列了四种,每种都以与龙娘派系全面敌对为代价,而他觉得值。
“先邀请她进来。
派系龙娘应该可以正常交流。
”他最终压下冲动,决定亲自去门口迎接,身后只带了小白。
“是这里吗?”曦光抵达殖民地边界,看到逆重飞船正俯卧在一块广阔的平原之中。
曦光抵达殖民地边界时,抬头望着那艘俯卧在平原上的逆重飞船,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
她披着一件灰扑扑的旅行斗篷,兜帽歪在脑后,头发和脸上糊满干涸的泥浆,几乎看不出原本肤色。
斗篷底下露出的衣料倒还算完整——龙娘毛发织成的布料天生耐磨,只是沾满了长途跋涉留下的灰尘与草籽。
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斗篷底下的衣料倒是完整的,只是沾满灰尘与草籽。
灶离站在门口,看着这只个头比他还矮小半个头、满身泥泞的小龙娘,秋风卷着枯叶从脚边滚过。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先开口了。
“我是来这边联姻的,请问你就是我的夫君吗?” 灶离嘴角挂着的那丝外交用微笑当场僵住。
这什么路数? 野生的未成年稀有龙娘千里迢迢跑到殖民地门口,开口第一句就是找老公?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小白一眼,小白微微摇头,表情和他一样茫然。
“呃……联姻?”灶离把脑子从抓捕方案的草稿里强行拔出来,重新运转。
先稳住她,让她进殖民地再说——别让她跑了,就算捕起来磕坏飞船甲板也值。
“你找谁联姻?我可以帮你问问。
看你走得挺累的,要不先进来歇歇?回头我帮你发通讯打听打听。
” “总督夫人发的联姻函呀。
”曦光歪了歪头,从腰间小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不是通讯打印件,是一张手抄纸,歪歪扭扭的通用文字誊写了雪茵发出的联姻通告全文。
纸张边缘被反复折叠磨出了毛边,显然在路上被掏出来看了不知多少遍。
“我接到这个就来了。
我是龙之谷的梅伦曦光。
这里不是逢家吗?找错了的话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 “等等——逢家我认识,我可以带你……”灶离嘴里还在惯性忽悠,眼睛扫到落款,脑子突然接上线,“——等等,这里就是逢家。
总督?你说我妈啊!” 他低头重新看了看那张手抄纸。
上面确实写的是新晋总督为独子寻求联姻对象,落款确实是逢家。
“所以你是专门响应这个,从龙之谷跑过来的?” “对呀。
”曦光把纸仔仔细细折好塞回布包,拍了拍包上的灰,“我走了好几天呢。
你们这边真难找,我也不敢找商队问路。
” 灶离沉默了片刻。
龙之谷有多远他不知道。
但一只未成年龙娘独自穿越荒野走了好几天,除了一件破斗篷和一个小布包什么都没有,毫无防备——光是这只未成年龙娘自身的价值就高到让他刚才打算直接动手抓捕。
而她就为了联姻? 要是早知道有这事,他直接用穿梭机飞过去接了。
开玩笑,这可是他眼馋到不行的龙娘。
这事要么说明她天真到离谱,要么龙之谷的教育方式存在严重问题,要么两者皆有。
但对他来说,这反而是最好的结果——不用抓,不用敌对,自己送上门,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来联姻的。
“行,那个确实是我妈发的。
”他侧身让开路,挂上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辛苦了,先进来吧。
我是灶离,这位是小白。
你叫什么来着?” “梅伦曦光!叫我曦光就好!”她快步跨进殖民地大门,转头四处张望,眼睛里全是好奇,“哇,你们这个殖民地好大——而且科技感很足,并且还有推进器放在外面,你们该不会这个殖民地整个都能飞起来吧?我还没见过能飞的飞船呢。
龙之谷的房子都是稻草木头或者直接住洞穴里的,你们这个铁皮的能保暖吗?” 她一边走一边连珠炮似的往外蹦问题,根本没给灶离回答的时间。
斗篷随着她的脚步在身后一甩一甩。
她的眼睛盯在逆重飞船上,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观。
对从小生长在原始部落里的龙娘来说,一艘会飞的殖民地飞船确实足够震撼。
灶离落后半步跟在她后面,盯着她乱晃的尾巴尖看了片刻。
然后他对小白做了一个很轻的口型:别声张。
小白微微点头,安静地跟在曦光另一侧。
“你几岁了?”灶离随口问。
“十四!”曦光转过头来,挺了挺胸,“在龙娘里算雏龙,但我已经学了很多东西了!现在我又聪明又强大,我走了好远好远才来到这里的。
你比我小对吧?我看到了,联姻函上说你才十四岁。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我比你大,我走了很远的路,我很厉害。
你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气。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灶离在她身后打量她的目光——那种目光不是在看他未来的未婚妻,而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意外到手的稀世珍品。
“十四岁就能自己走那么远,确实挺厉害的。
”灶离用一句不轻不重的夸奖把她的尾巴尖哄得翘了翘,然后话锋一转,“你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你身为龙娘应该会被很多殖民地追捕的。
” “嗯~我可不傻,来之前看过地图了,我专门绕开商路和殖民地走,而且我可灵活了,没人能抓到我”曦光的语气带着一些小骄傲。
她随之指向旁边药田里那株半人高的香料灌木大声问:“那个是什么!好香!” 小白走上前,为她介绍自己打理的药田:“那是香叶灌木,炖肉用的。
你饿了吗?厨房有吃的。
” “饿!”曦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从布包里翻出几串莓果和绿叶,“我路上几天都吃这个,味道可淡了,虽然我听说野外的龙娘天天这么吃,但我身为公主可吃不惯,我更喜欢吃那些…你们人类传播过来的甜汤,烤肉,糕点之类的——你们这里有糕点吗?” 灶离脚步骤停。
“公主?” “对呀,我是龙之谷的公主,我妈是女王,那我应该就是公主。
”曦光还在踮着脚往厨房张望,完全没注意他的变化,“我没说过吗?那现在说了也一样。
总督夫人呢?我要先见她!” 灶离和小白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只普通龙娘未成年和一只龙之谷公主未成年,这两个概念完全不同。
前者的失踪说不定没心没肺的龙娘压根也不会很在意,但后者,一个派系的重要人物失踪,是会引起龙娘派系的注意的,并且其带来的不良后果也会很大。
还好刚才没有直接动手抓捕。
他压下心里翻涌的复杂念头,重新挂上微笑。
“我妈在书房。
你先去洗把脸,吃点东西,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我带你去见她。
” “不用洗!我这样就很——哎,好像确实有点脏。
”曦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巴的袖口,又摸了摸脸上的泥壳,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洗澡的池子在哪边?” 灶离让小白带她去浴室,找干净衣服,弄点饭菜。
曦光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手:“灶离是吧!等我洗完澡,很快的!不对,还要先吃完糕点!” 灶离目送她们进了生活区,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雪茵正坐在通讯台前处理贺信,一身素雅的淡青色家居长裙,头发松松绾在脑后。
看起来平静而从容——至少在灶离推门进来之前是这样。
“妈。
” 雪茵听到他的声音就条件反射地并拢了膝盖。
“离儿,有什么事吗?” 灶离走到她身后,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未归档的联姻回函。
“妈,你是不是帮我张罗了一门亲事?” “离儿……妈跟你……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蜷起来,斟酌着措辞,“妈想着,你要是能遇到个好姑娘,注意力或许就能从妈身上移开了。
妈不是想安排你的人生,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顺便帮我海选了一下老婆?” “……你也可以看看外面其他的女孩子。
”她小声说完了后半句,听起来底气不足。
“妈,好消息。
”灶离的语调忽然变得很愉快,像是在宣布一个惊喜派对,“不用看外面了。
外面现在有个女孩,已经以我的未婚妻自居了,小白正在招待她洗澡吃饭,等着见你呢。
” 雪茵转过头看他,表情空白了两秒。
“——什么?” “你没收到正式申请?” “我收到几份联姻请求,正打算让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她飞快地翻了翻通讯界面,“但没有哪份说人已经接受或者出发了啊。
” “不是那几份。
是一个来自龙之谷的。
” 雪茵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表情经过三个阶段的转换:先是茫然,而后眉心微蹙,最后停留在一种不太确定的尴尬上。
“龙之谷……好像确实有一条回复。
措辞特别简单,连正式格式都没有,就什么‘我来联姻,几天后到’——我以为是谁家小孩乱发的恶作剧。
” “恭喜你,那个‘恶作剧小孩’现在正在我们浴室里洗澡。
她叫梅伦曦光,龙之谷公主,十四岁,一个人走了好几天路,就为了应你的联姻函。
” 雪茵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试图在那张端庄的脸上同时处理“不可思议”、“愧疚”和“隐约觉得麻烦大了”三种情绪,最后只挤出一句:“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灶离的双手落在她肩上,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个动作亲切得无可挑剔——任何一个外人见了都会觉得是儿子在安慰操劳的母亲。
但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姿势,记得这个力道,记得拇指划过衣料时皮肤底下涌起的热流。
谒见厅的沙发在她记忆深处发出咯吱一声。
“妈,我可觉得你厉害多了。
”灶离的声音发自内心的真诚,“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找个机会抓起来,强行招募。
妈,我看人看的很准的。
你可以说是抽中了一张无比稀有SSR卡。
” 雪茵的肩膀在他掌心下僵住了。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懂了那些奇怪的游戏术语,但她完全听懂了那句“找个机会抓起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自在,像是在讨论该如何把一只走失的稀有宠物装进笼子。
她忽然觉得,这场联姻,似乎并不像她当初想的那么简单。
她原以为自己是在给儿子找一个能让他忘掉母亲的姑娘,但现在听起来,更像是把一只珍贵的小鹿主动牵到了狼的脚边。
“既然是妈找来的联姻,我就接受了,我会好好对待我的未婚妻的,但…”他正准备出去,轻声撂下最后一句“妈,她代替不了你,为了证明这一点,今晚我会来来你房间,用儿子的肉棒好好安慰母亲的小穴。
” “离儿!你——”雪茵的声音发抖,“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跟我这种错误的关系应该停止了。
” 灶离像没听见一样离开了书房。
雪茵咬了咬唇。
她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未过门的儿媳能改变儿子。
但在改变发生之前,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和儿子之间的乱伦。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空白通讯页面,开始给龙之谷起草确认函——措辞谨慎而正式,感谢曦光公主不远千里前来缔结婚约云云。
然后她想起龙之谷根本没有对外公开的频道。
她根本无法向那边发送任何讯息。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思索着最近的事,在心里把所有事情重新排列了一遍:曦光是来嫁给离儿的。
离儿有了妻子应该…就会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
她要把曦光当女儿看待。
她在曦光面前必须是端庄优雅的总督夫人,是值得尊敬的女性榜样。
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不能让曦光发现真相。
“我能做到的。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轻声说。
———— (视角一转,此刻浴室内) 曦光站在淋浴隔间门口,盯着墙上的温控面板看了好一会儿,尾巴在湿地上扫来扫去。
龙之谷没有这种东西——洗澡就是泡温泉或者冲瀑布,从来不用按按钮。
“这个怎么开?” 小白走过来替她调好水温。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的瞬间,曦光缩了缩脖子,随即舒展开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比温泉还方便。
”她把脸埋在热水里,手指插进打结的头发慢慢梳理。
干涸的泥浆化开,灰黄色的浊流顺着小腿淌进地漏。
洗到一半她就开始闲不住,赤脚在淋浴间里转来转去,对墙上挂着的每一个瓶瓶罐罐都要拿起来闻一闻。
小白递过洗发露,她挤了一大坨抹在头上,泡沫冲掉之后,那头灰扑扑的乱发变回了纯正的银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洗完头发又洗尾巴,把每一片鳞片都仔仔细细搓了一遍,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关掉水的时候,蒸汽里站着一个和刚才泥孩子模样完全不同的龙娘——银白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侧,蒸汽把她的皮肤蒸出淡粉色的光晕,头上的盘角被水洗得发亮,肩颈的线条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与轻盈。
小白拿着干毛巾走过来替她擦头发,曦光乖乖站着不动,眯着眼任由她摆弄。
在龙之谷她是公主,但自由的龙娘可没有服侍她人的习惯,所以都是自己处理的。
她想了想,还是从小白手里把毛巾抢过来:“你不是我的仆从吧?我自己来。
”她把毛巾顶在头上胡乱擦了几把,动作毫无章法——像是在搓面团,擦完拿下来的时候有几绺头发翘起来,小白默默伸手替她捋平。
“洗好了!”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尾巴跟着一起甩,水珠溅了小白一脸。
她伸手去抓壁龛里的浴巾,把自己裹成一团毛茸茸的白球,只露出脑袋和尾巴尖。
“走吧走吧,给我找件衣服——然后我要吃糕点!糕点!” 小白抹掉脸上的水珠,心想这个小龙娘确实还只算是个雏龙。
曦光一裹着浴巾就开始乱走,赤脚踩在浴室地砖上啪嗒啪嗒逛了一圈,对墙上的暖风烘干机产生了浓厚兴趣,差点把尾巴伸进去。
小白及时拽住她的尾巴尖把她拖回来,把一件殖民地常备的素白棉布袍套在她身上。
曦光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袖子,觉得这种软软的布料很新奇——龙之谷的衣服大多是毛皮和粗织布,没有这种细密绵软的触感。
“不过穿着还挺舒服的。
”长衫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湿发贴在后背把衣料洇出几片浅淡的水痕,整个人站在浴室门口,看起来不像是刚从泥地里滚过的野孩子,而像是某个贵族寄宿学校里溜出来的大小姐。
小白把一双布鞋放在她脚边。
“餐厅有刚烤好的松饼,曦光小姐请跟我来。
” “走!”曦光蹬上鞋子就往外冲,袍带还没系好,在身后飘成两条白练。
餐厅里飘着黄油的甜香。
桌上摆着两碟刚出炉的蜂蜜松饼和小半篮浆果,茶水在陶壶里冒着热气。
曦光坐下来就往嘴里塞了一整块松饼,腮帮子鼓鼓的,银白色的尾巴在椅子底下满意地来回晃动。
小白坐在她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偶尔抬眼看她一眼,没有多说话。
灶离走进餐厅时曦光正在吃第三块松饼。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湿发还没完全干透,披在肩头散发着洗发露的花香味,整个人从荒野泥人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公主。
灶离瞥了一眼自己这个未婚妻,拉开椅子在小客厅的沙发坐下,伸手从桌上拿了颗浆果丢进嘴里。
“我妈一会儿到,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 “不急不急。
”曦光嚼着松饼摆摆手,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哎,你们是不是天天都吃这个?人类真是会享受,就这种东西我们龙之谷做不出来,虽然也有会做饭的龙娘,但只会烤肉,这些点心糕点都只能从外面买,但是都冷冷的,没现在热乎乎的好吃”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尾音软软上扬,带着龙娘特有的清亮,又混杂着十四岁少女特有的稚嫩腔调。
“喏,你尝尝松饼。
”她把碟子朝他推了推,“趁我还想分享给你,等下可就没有了。
”她自己跟回自己家一样,半点不见外。
倒是让招待她的人反而像客人了。
灶离咬了口松饼,一边嚼一边说,“话说,你们龙之谷,也会有外贸商队吗?” “有啊,我们跟恶龙咆哮不一样,是会跟你们人类做交易的,能不起冲突就不起,我们剪下来的毛发和鳞片卖给你们,都能换很多好用的东西呢。
但我们只跟信任的人类和亚人种族做交易,毕竟你们人类总对我们龙娘虎视眈眈。
” “话说,你既然打算来这边,为什么不发个通讯让我们去接?”灶离问,“我们殖民地有穿梭机,能直接飞过去。
你一个人在野外走那么多天,不怕遇到危险?”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就是那个危险。
要不是你找上门来,我看到你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抓了。
“我又不知道你们值不值得信任。
”曦光理直气壮地拿起第四块松饼,“所以我要自己亲自来看。
而且我本来就打算自己走——我可没出过龙之谷,这次出门要好好看看外面。
顺便考验一下你们,也给自己留个退路。
” “考验?考验什么?” 曦光咬了一大口松饼,然后把下巴微微抬起,试图模仿母亲接见商队时的气场。
但嚼着松饼的腮帮子让这个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考验这里值不值得我嫁过来呀。
万一我千里迢迢过来,发现你们配不上我,那我就顺着来路走回去。
现在看起来嘛——”她上下打量了灶离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暂时还没让我失望。
这里住得舒服,至于你嘛,目前还行,还得继续考察。
” 她说“考察”两个字的时候特别用力。
灶离看着她那张肆无忌惮、充满阳光的灿烂笑脸,不禁微微触动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是在评价一个值不值得嫁的殖民地,殊不知自己正坐在一只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对面,吃着他递来的甜点。
灶离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无论如何,她已经收下他的甜点了。
先哄她住下来,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这么说你还挺严格的。
” “那当然,我可是龙之谷公主诶。
我妈说过选错了夫君会很麻烦的,所以我自己来看。
”她说这话时双手捧着茶杯,尾巴盘在腰侧,姿态隐约有几分像模像样的端庄,但那翘起来的湿发和嘴角的糕点碎屑又让这端庄变得有些孩子气。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雪茵推门走了进来。
她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曦光的背影——一个坐在椅子上晃着尾巴吃东西的小龙娘,湿发披肩,身形纤细,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龙娘女孩。
她在心里快速预演了一遍接下来的对话:微笑,问候,例行关心几句,礼貌退场。
然后曦光转过身来。
雪茵愣在原地。
那张脸上沾着几粒糕点碎屑,嘴唇边还残留着一圈松饼的蜂蜜渍,看起来稚气未脱。
但五官的精致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银白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眉眼清丽明秀,樱色的嘴唇因为含着手指而微微嘟起,皮肤在沐浴后泛着淡粉色的光,整个人像是某幅古典卷轴里走出来的少女,只是头上多了一对盘角。
雪茵准备了一肚子客套话,此刻全卡在喉咙里——她以为会看到一个质朴甚至有些土气的孩子,但眼前的龙娘少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灵气。
曦光也在打量进来的人。
端庄、温婉、眉眼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静感,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
她迅速把嘴里的松饼咽下去,用餐巾擦了手,从椅子上跳下来,快步走到雪茵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那是她在龙之谷时看人类商队对女王行的见面礼。
“总督夫人好!我是梅伦曦光,来自龙之谷。
雪茵阿姨,我可以叫您妈吗?” 雪茵还没来得及把准备好的客套话说出口,这句“妈”就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她低头看着这个刚到自己下巴高的小龙娘——清亮的眼睛、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蜂蜜渍——正仰着脸等她的答复,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左右晃动,带着一种完全不设防的期待。
她看向灶离,灶离此刻正在喝茶,注意到母亲的视线,便伸手打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随母亲的意思,我这边能接受。
“……当然可以。
”雪茵和蔼地笑着,伸手替她拂掉脸颊上沾着的一粒糕点碎屑。
“曦光,路途辛苦了。
你一个人从龙之谷走过来,路上没受伤吧?” “没有!”曦光骄傲地挺了挺胸,“我可强了,我绕开了所有商路和殖民地,只走了荒野,但完全没有被人发现!厉害吧?” “厉害。
”雪茵被她这副等着夸奖的表情逗笑了,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曦光自然而然地挨着她坐,尾巴盘在身侧,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努力模仿她心目中“淑女”该有的坐姿,但脚后跟却闲不住地轻轻磕着沙发底座。
“妈,您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曦光歪着头打量雪茵,说这话时完全没有恭维的意思,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让她很满意的客观事实。
“我在通讯上看到过您的资料,说您丈夫去世后一个人撑起殖民地——我就觉得您好厉害,母后说过,一个来自星际文明里的人类女性能在边缘世界站稳脚跟的,很不简单。
” 雪茵的笑容在脸上维持得很好,但放在膝头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她不知道龙之谷的女王是怎么评价她的,但“一个人撑起殖民地”这句话落在她耳朵里,已经不是事实了。
她很清楚——真正撑起这个殖民地的是离儿,不是她。
她只是被儿子推到台前、穿上总督礼服、在谒见厅里扮演端庄主母的一枚棋子。
“你妈妈过奖了。
”她把语速放慢,声音温和而平稳,“殖民地的事其实很多都是离儿在打理,我只是殖民地的一员罢了。
” 曦光听完这话,在心里飞快地做了自己的解读。
这是谦逊。
人类贵族特有的那种虚伪谦逊。
她见过——每年龙之谷接待商队的时候,那些人类商人嘴上说“哪里哪里,小本生意”,转头就从龙娘手里低价收购鳞片再高价转卖到帝国黑市。
雪茵夫人说“只是殖民地的一员”,说白了就是在替儿子抬高身价。
毕竟再厉害的女性,在人类世界里也得给丈夫和儿子留面子,尤其是儿子——联姻函上写得清清楚楚,未来的殖民地继承人是灶离,不是她。
雪茵夫人这是在用隐退的方式,把舞台让给下一代。
逻辑通顺,完全合理。
曦光又看了看灶离。
他刚才表现得是挺礼貌的,带她进门,让小白招待她洗澡吃东西,说话客客气气——但说到底,那就是个小孩子。
十四岁,比她还小一岁。
虽然她自己也才十四,但她可是公主,能到处接触新奇事物,并且自己乐于接受和学习,在龙之谷众多龙娘中甚至可以说百年以下的龙娘都没她见识广,阅历足。
区区一个人类小少年,再怎么被母亲栽培,能有多大能耐?沾了妈妈总督的光罢了。
那他见了自己,按人类年龄来算,他该叫自己一声姐姐。
想到这里,曦光的尾巴尖得意地翘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看向雪茵——雪茵夫人正端着茶杯,姿态端庄地浅抿一口,眉眼温润,看不出半点锋芒。
但她越是这样沉静温婉,曦光就越觉得她深不可测。
真正高贵的女性就该是这样——不张扬,不咄咄逼人,把力量藏在袖子里,用智慧和人脉在幕后调度一切。
雪茵夫人就是活生生的范本。
她虽然比不上母后那般神秘莫测,大智若愚(她看母亲都很滑稽,反倒是暮姐显得格外可靠,但暮姐却很尊重母后,这能看出来母后其实很厉害,毕竟母后可是活了近千年的老东西)。
但这般年岁之中,她在人类世界里已经成就非凡——都走到神圣帝国总督的位置上了。
曦光在心里给自己列好了一份为期数月的完整进修计划:学习人类礼教、熟悉殖民地管理体制、掌握外交辞令、观察雪茵夫人如何与各方势力周旋。
目标也很清晰——早日协助雪茵妈妈执掌殖民地。
至于灶离? 一个的联姻夫君,挺好的。
具体作用。
她负责照顾他就行了。
“妈,”曦光搁下茶杯,往雪茵身边挪了半寸,仰着脸,声音清脆而认真,“以后我能每天跟着您吗?您处理事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不打扰您,保证不添乱。
我在龙之谷也跟着暮姐处理过龙之谷里面的事务的,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是虔诚崇拜的。
雪茵盯着她崇拜的眼神看了片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但她还没开口,餐桌另外一边先飘来一句话。
“处理事务?妈现在能干的事…”灶离笑了笑,雪茵紧张地看着他“你现在还做不了,毕竟妈应该也不想旁边有人看着吧~”灶离说的莫名奇妙的谜语话,但雪茵却知晓儿子在说什么,脸红起来。
“你要是真想学,不如先跟我,毕竟我身为你的未婚夫,我会为你定制一份好的成长方案,让你能——” “我拒绝。
”曦光甚至没让他把话说完,头也不回地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推拒的手势,“跟你能学到什么?我要跟妈学。
” 灶离挑了下眉,没再说话。
他看起来一点都没被冒犯,反而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些。
雪茵捕捉到了这个表情,胃里微微一紧。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离儿在评估一件事是否值得投入时间的时候,就是这样笑的。
“好。
”她收回目光,对曦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明天开始,你想来就来。
妈教你。
” 曦光用力点头,银白色的马尾跟着上下晃荡,尾巴在沙发垫子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
然后她站起来,说要去帮小白收拾餐厅——虽然碗碟其实早就收完了——走的时候脚步轻快,嘴里又开始哼刚才洗澡时那支不成调的小曲。
餐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灶离把手里最后一颗浆果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直起身,走到沙发旁,在雪茵身边坐下。
他偏过头,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
“妈,真不愧是你。
你看龙之谷的小公主,第一次见你就崇拜成这样。
”他的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看来你确实很有魅力。
不仅能勾引儿子,还能勾引到一只小龙娘。
” 雪茵没有抬头。
“……我不是故意的。
” “我知道。
你只是一顺手就帮我弄到了一只很稀有的龙娘” “别……别用那些词说她。
”她终于抬头看他,声音压得和呼吸一样轻,但每个字都带着请求的力道,“她是你的未婚妻。
你……不是认可她吗?她是个好孩子。
儿子,你能好好对待她吗,妈……求你了。
她很期待这个家。
” “妈,你怎么说得我跟个坏人一样。
”灶离笑了一声,把右手搭在她肩膀上,指尖向下伸直,不轻不重地压在她胸乳起伏的位置,“我当然会好好对待曦光。
她那不逊色于你的美貌——我很乐意,甚至很高兴有这个未婚妻。
” “离儿,别这样。
”雪茵的身体微微僵住,视线下意识瞟向餐厅门口,“会被曦光看到的。
” “放心,妈。
我没那么急。
”他的手指在她胸口停顿了两秒,然后收回,重新变回一个规规矩矩坐在母亲身边的儿子。
“我对我的未婚妻目前还是很重视的,不会在她进门第一天就给她上演一出母子乱伦的大戏。
” 雪茵闭了闭眼,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不安。
“对了,”灶离话锋一转,语气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琐事,“曦光说她要跟着你看你处理殖民地事务。
但妈现在手头的事……好像都交给儿子我了吧?” 雪茵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殖民地的大小事务早就不经她手了。
离儿把权力从她手里一点一点拆走,拆得自然又干净,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唯一剩下的功能就是在谒见厅里穿着总督礼服接见访客。
但她刚才答应了曦光。
“离儿……”她犹豫了片刻,放低了姿态,“你能给我安排一些事务处理吗?虽然妈没你处理得好,但妈真的不忍心让曦光失望。
妈妈也是有处理事务的能力的,只是……”她没说完。
只是你把它们都拿走了。
灶离伸手,食指轻轻按在她嘴唇上,截断了后面的话。
“妈,我会的。
”他笑了笑,那个笑容的弧度有点奇怪,像是在期待一场有趣的演出。
“毕竟……很有趣啊。
” 他把手指从她唇上移开。
“以后外交方面的讯息处理就给你了。
你的总督身份,的确很适合当殖民地的牌面。
” 雪茵看着他的笑容,不确定他口中的“有趣”指的是什么。
但至少——至少她明天可以在曦光面前打开通讯界面,像个真正的总督那样工作。
至少她不用在曦光崇拜的目光里,承认自己只是个被架空的花瓶。
她小声说:“谢谢离儿。
”。
番外:(1)两龙娘互慰,侍寝之夜
【设定其一:瓦伦西亚目前被灶离当母狗般调教,被安排与小白睡同一间房间,在小白房间的地毯睡,但小白她把西亚当成需要呵护的姊妹,常常用命令的方式让她和自己一起在床上睡觉来绕开灶离的要求】 【背景: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瓦伦西亚在地毯上面,想起来灶离给她的调教经历,想到女主人小白现在应该在主人床上高潮,她现在感觉很想要,空虚寂寞难耐】 深夜,小白的房间内。
那方特地加厚加大的地毯柔软如云,几乎自成一张地床。
瓦伦西亚跪坐在上面,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背脊。
她脸颊绯红似火,眼眸涣散失焦,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带动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一只手正用力揉捏着自己一边的乳房,指尖狠狠掐拧着早已硬挺发痛的乳尖。
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入睡裙底下,在早已湿透泥泞的腿间徒劳地抠挖抽动。
花穴深处传来蚀骨的空虚和痒意,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又像一团火在灼烧。
她自己弄了半天,总是差那么一点到达顶峰,反而将情欲磨得更加尖锐难耐。
“呜……主人……汪……”她发出幼犬般的呜咽,手指的动作越发焦躁,却始终无法填满那可怕的空虚。
腿间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地毯的绒毛,空气中弥漫开甜腥的气息。
门被轻轻推开。
小白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站在门口,裙摆下小腹微微隆起。
她看着地毯上那具沉浸在情欲中颤抖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怜惜。
“西亚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和如夜风。
瓦伦西亚浑身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想蜷缩起来遮住自己,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女主人……我……汪……” “今晚是侍寝日,”小白缓步走进来,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睡裙下摆散开如莲叶,“但主人担心伤到孩子,只是亲了亲我,便让我回来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很难受吧?我知道这种感觉。
” 瓦伦西亚的眼泪瞬间滚落。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小白微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清醒的抚慰。
“女主人……汪……母狗这边……好痒,下面空虚得受不了……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被主人调教到失禁……”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身体难耐地扭动,将更多湿痕蹭在地毯上。
“我帮你。
”小白的声音依旧温柔,“闭上眼睛,放松。
把自己交给我。
” 瓦伦西亚顺从地闭上眼,长睫颤抖。
小白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脖颈,指尖感受着动脉剧烈的搏动,然后缓缓下滑,掠过锁骨的凹陷,拂过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
她的触碰很轻,像羽毛搔刮,却让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女主人……”瓦伦西亚忍不住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胸部送向那只手。
小白的手终于滑入睡裙底下,避开她胡乱动作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黏腻的核心。
她熟练地分开早已濡湿肿胀的花瓣,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暴露在外、硬挺如珠的阴蒂。
“啊——!”瓦伦西亚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快感如闪电般劈开她的混沌。
小白开始揉按那颗敏感的蕊珠,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
另一只手也探入,两指并拢,浅浅刺入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却刻意避开能带来真正满足的深度。
“那里……用力……女主人……再快一点……”瓦伦西亚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绒毛,双腿大大分开,臀部悬空颤抖着迎合小白的指尖。
睡裙被蹭到腰间,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想着是主人在疼爱你,”小白俯身,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是主人在用手指玩弄你这里……是主人在吸吮你的乳头……”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灶离惯用的手法,指尖的节奏变化更加刁钻,时而重重碾压阴蒂,时而快速搔刮穴口敏感的褶皱。
“主人!主人!!”瓦伦西亚尖叫起来,身体像绷紧到极致的弦,剧烈地痉挛颤抖。
一股温热的潮吹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小白的手指和地毯。
她瘫软下去,像被抽掉骨头般伏在地毯上,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微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小白才温柔地将她扶起,半抱半扶地带到床上,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小白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银发,指尖抚过她发烫的额头。
瓦伦西亚慢慢睁开眼,眸中水汽氤氲,倒映着小白温柔的脸庞。
“谢谢您……女主人……” “好些了吗?”小白柔声问,用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瓦伦西亚点点头,脸上红潮未退,羞赧地垂下眼帘。
“您……不嫌我肮脏……淫荡……” “怎么会。
”小白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们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诱哄,“而且……瓦伦西亚大人,我看得出来,你还没有……完全满足,对吗?” 瓦伦西亚身体一僵,咬着唇,没有否认。
高潮后的空虚感确实缓解了片刻,但身体深处那份被撩拨起来、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饥渴,却依然在隐隐作痛。
“让我来继续帮你吧。
”小白说着,忽然翻身,以一种灵巧而坚定的姿态,跨跪到瓦伦西亚的脸部上方。
她撩起自己的睡裙,将那同样微微湿润、泛着珍珠光泽的粉嫩阴户,轻轻压在了瓦伦西亚的唇鼻之上。
与此同时,她低下头,发如瀑垂下,舌尖精准地探向瓦伦西亚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红肿的花穴。
69式的体位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交叠。
小白温热柔软的阴唇贴着瓦伦西亚的嘴,淡淡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情动的甜味涌入鼻腔。
瓦伦西亚在短暂的惊愕后,被这直白的邀请和身体本能的渴望驱使,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舔上了近在咫尺的柔嫩缝隙。
“嗯……”小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作为回应,她的舌头也更加深入地探入瓦伦西亚的花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舔舐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而用力吸吮阴蒂,将残留的爱液和新鲜分泌的蜜汁悉数卷入口中。
瓦伦西亚被下身传来的、比手指更加灵活湿热的触感刺激得呜咽出声,她也开始更主动地侍奉起上方的女主人。
她张开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用舌尖细细描摹缝隙的形状,试探着顶开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品尝着小白清甜中带着一丝微咸的滋味。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扶住了小白圆润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的脸。
两人就这样沉浸在互相给予的快感中,喘息和吮吸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小白扭动着腰肢,让阴户在瓦伦西亚的唇舌间摩擦,同时自己的舌头也越发深入瓦伦西亚的身体,甚至尝试着浅浅刺入那紧致的穴口。
就在瓦伦西亚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再次推向巅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时同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灶离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静静观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缓缓扫过床上两具以亲密姿态交缠、布满汗水和爱液痕迹的美丽胴体,最终落在她们紧密相连的私处,那里正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小白最先察觉到异样。
她身体微微一僵,从瓦伦西亚腿间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液体。
看到灶离,她脸上未褪的红潮更深了些,眼神闪过一丝被撞破的羞涩,但很快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她轻轻拍了拍仍沉浸其中、闭眼呻吟的瓦伦西亚,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主人……你怎么来了?” 瓦伦西亚如遭雷击,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的身影,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被巨大的羞耻和恐慌淹没。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从小白身下挣脱,滚下床,回到她该待的地毯上去,扮演好她的“母狗”角色。
但小白却紧紧抓住她的脚,没有让她逃离。
“主……主人?汪呜……”瓦伦西亚慌乱地试图跪伏,但高潮后的身体酥软无力,动作狼狈踉跄。
她低着头,银发狼狈地遮住脸,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灶离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那是因为,”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爱妻今晚没喂我。
我只好自己出去找点‘东西’吃。
”他走到床边,“刚刚吃了个半饱,路过时听到你房间有奇怪的动静……走进来一看,原来是我的爱妻在喂我们的小母狗。
” 他俯身,手指勾起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她的脸上泪痕、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又惊恐,是彻底被情欲和羞耻摧毁的模样。
“主人,咱们的小母狗西亚发情难受,我只是……帮了帮她。
”小白柔声解释,手臂却从后面环住瓦伦西亚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突然抓住瓦伦西亚一边丰腴的乳房,向上托起,让那布满吻痕指印、乳尖硬挺红肿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灶离的视线下。
她甚至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啊!”瓦伦西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吟,身体又是一颤。
“主人~”小白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她扭动着身体,让瓦伦西亚的乳房在自己手中晃动,“虽然我现在不方便亲自服侍您,但您看……”她将瓦伦西亚往前推了推,让她以近乎献祭的姿态,将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身躯呈现在灶离眼前,“这里不是已经有一碟……热好了的、汁水丰沛的珍馐了吗?正等着主人您……来尽情享用呢。
” 灶离的目光在瓦伦西亚被托起的乳房上停留片刻,那雪白软肉上布满的指痕和微微的牙印,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落在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湿润泥泞,花唇微肿,在空气中可怜地瑟缩着,一缕银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珍馐?”灶离低笑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下滑,划过乳沟,最后停在那颗被小白掐拧着的乳尖上,轻轻拨弄。
“确实,看起来……很美味。
” 他的触碰让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渴望、羞耻、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小白撩拨起来却未能真正满足的空虚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想要主人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地占有和“调教”,这是她作为“母狗”被塑造出的本能渴望。
但同时,在女主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这种渴望,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
“主人……”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汪……母狗……母狗想要……” “想要什么?”灶离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探究,指尖却更加恶劣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乳粒,力道时轻时重。
“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汪呜……”瓦伦西亚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出这淫秽的祈求,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渴望而剧烈颤抖,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白从后面轻轻吻了吻瓦伦西亚汗湿的肩胛,双手依旧环抱着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湿热。
“主人,您听,西亚小母狗她……诚实得可爱呢。
”小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穴口边缘打着转,却不深入,“这里,又湿了好多。
她真的……非常非常想要您。
” 灶离看着瓦伦西亚在自己和小白双重刺激下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不再多言,开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精壮的身躯和早已昂扬怒张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瓦伦西亚的视线一触到那凶器,瞳孔便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上面,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
灶离上了床,跪在瓦伦西亚面前。
小白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她让瓦伦西亚背对着灶离,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同时自己侧躺在瓦伦西亚身边,一只手继续抚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尖,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瓦伦西亚的手,去触碰她自己湿滑的阴户。
“来,小母狗,”小白在她耳边轻声指导,声音带着诱哄,“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
自己把那里……掰开,给主人看清楚。
” 瓦伦西亚颤抖着,在小白的引导下,用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颤抖地分开了自己肿胀的花唇,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灶离眼前。
这个自己展示最私密处的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但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穴口一阵阵地紧缩,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很好。
”灶离低沉地赞许了一声,没有急于进入。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瓦伦西亚裸露的臀瓣和腿心。
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会阴处缓缓向上,一路舔舐过微微开合的穴口,最后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阴蒂。
“啊啊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小白稳稳地按住。
舌尖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灵活湿热,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却又被残忍地吊在那里。
灶离舔弄了片刻,直到瓦伦西亚的呻吟带上了绝望的哭音,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才直起身。
粗长的性器抵住了那个湿漉漉、不断翕张的入口。
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缓缓没入一个头部。
“呜……主人……进来了……”瓦伦西亚啜泣着,感受着那可怕的尺寸一点点撑开自己紧致的内部,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
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灶离没有立刻全部进入,而是就着这个浅入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小部分,然后退出,再进入,磨人地碾过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
“哈啊……主人……深一点……求您……汪……”瓦伦西亚扭动着臀部,试图吞入更多,却被小白和灶离牢牢控制着姿势,只能被动承受这浅尝辄止的折磨。
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那一点点的填满而变得更加尖锐难耐。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痒得钻心,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小白看着瓦伦西亚痛苦又快乐的模样,眼中怜惜与某种深沉的温柔交织。
她凑过去,吻去瓦伦西亚眼角的泪水,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最后含住了她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力道,轻轻嘬弄。
同时,她引导着瓦伦西亚手指的那只手,开始带着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
“小母狗,如果想让主人好好疼你,你该怎么表现”小白的声音含混地从她胸前传来 “主人!用力……操我……汪!操坏母狗……”瓦伦西亚在小白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抛弃了矜持,放声哭喊出最淫荡的祈求。
灶离似乎终于满意了她的“哀求”。
他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长的性器齐根没入,狠狠撞上了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顶得失去了声音。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又被小白紧紧抱住。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裂的痛楚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花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抵花心。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会阴和臀缝。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汪呜……”瓦伦西亚的哭喊和呻吟支离破碎,身体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银发狂乱地飞舞。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
快感累积得如此迅猛,几乎让她窒息。
小白始终紧紧抱着她,滚烫的肌肤相贴,给予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最坚实的支撑。
她的嘴唇如同最温柔的刑具,几乎没有离开过瓦伦西亚右侧那粒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
时而用温热的唇瓣包裹,模仿婴儿般深深吮吸,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直冲小腹的快感;时而又用灵巧湿滑的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再精准地弹拨挑弄那颗可怜的乳尖。
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让瓦伦西亚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战栗,花穴随之绞紧,引得灶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小白的另一只手更是忙碌。
她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瓦伦西亚那颗暴露在外、因持续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
她精准地把握着灶离抽插的节奏——当那粗硬的巨物深深撞入,撑满甬道时,她的指尖便稍稍放松,只是轻轻贴着;而当肉棒退出,穴口因骤然空虚而敏感收缩时,她的指尖便立刻加重力道,快速揉按或拨弄那颗硬蕊,填补那瞬间的空虚,将快感维持在一个持续高涨、几乎令人崩溃的水平。
“对……就是这样……小母狗,你好棒……”小白又一次抬起头,唇边还沾着瓦伦西亚乳尖的湿痕,她凑到瓦伦西亚耳边,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鼓励,“主人正在好好地奖励你,奖励你最近看门犬的工作做得很出色……没有乱吠,乖乖守护殖民地,对不对?”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着瓦伦西亚滚烫的耳廓,吐息灼热,“所以,这是你应得的……主人的恩赐,和女主人的疼爱……全部,都给你……” 这些话语,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混合着身体被双重侵犯的快感,直击瓦伦西亚混乱的神经。
作为“看门犬”被认可、被“奖励”的扭曲满足感,与被当作泄欲工具那股刺激感。
“是……汪!母狗……工作……有做好……哈啊……谢谢主人……谢谢女主人奖励……!”她断断续续地娇吟,身体在灶离凶猛的撞击和小白精妙的辅助下剧烈起伏,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在三重夹击下,瓦伦西亚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毫无预兆。
就在灶离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小白的手指也同时用力按压揉搓她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瓦伦西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
她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
花穴内部像是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蠕动,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里面。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潮吹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淋在灶离的性器根部、两人的腿间,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她张着嘴,瞳孔涣散,除了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意识短暂地、彻底地飞离了身体,只剩下纯粹生理性的极致快感在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开。
然而,对她的“奖励”和“调教”远未结束。
灶离甚至没有完全抽出。
他感受着包裹自己的甬道在高潮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痉挛和湿滑爱液的冲刷,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仅仅停顿了短短几秒,待瓦伦西亚身体最剧烈的抽搐稍缓,便再次握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甚至更加凶猛有力的征伐。
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沉,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般的狠戾,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潮吹后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呃啊……!哈……不……主人……慢……慢点……汪呜……”瓦伦西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就被更猛烈的浪潮瞬间吞没。
宛如被操散了骨头一般,她彻底脱力地软趴在床上,脸颊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银发凌乱铺散。
只有那被迫高高翘起的雪白后臀,还在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臀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过度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带上了破碎的痛苦哭音,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次深入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哭求,在那粗暴的贯穿下,更加可耻地涌出汩汩蜜液,润滑着凶器的进出,发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小白趴在在瓦伦西亚身侧看着她,看主人粗长的性器是如何在那嫣红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白沫;那两瓣被迫分开的雪臀是如何颤抖;以及,那朵位于正上方、因身体紧绷而微微缩紧的淡褐色小花,是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下轻轻颤动,周围沾染着前方流下的爱液,显得脆弱而又……诱人。
她怜爱地吻去瓦伦西亚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舌尖尝到咸涩。
她的唇舌沿着瓦伦西亚汗湿的侧脸、脖颈、一路下滑,掠过剧烈起伏的背脊,最终来到那高高翘起的臀峰。
她微微侧头,在那随着抽插动作而晃荡、拍打着瓦伦西亚臀肉的沉重囊袋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吻。
湿热的触感让灶离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是更沉更用力的顶入,换来瓦伦西亚一声拔高的呜咽。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复上了那两瓣晃动的软肉,微微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道缝隙、连同那朵羞涩的小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看,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物品般的温柔残酷,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感受到它受惊般的猛然收缩,“这里……完全露出来了呢。
因为主人正在使用你的前面,所以后面……也寂寞了吗?” 她的指尖沾满了从前方花穴流淌过来、已经变得黏滑的爱液,仔细地涂抹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进行着充分的润滑。
冰凉的触感和明确的意图让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前方穴肉绞紧,发出呜咽的抗议,却又被灶离更用力的顶入撞碎成呻吟。
“小母狗的菊穴,”小白呢喃着,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施加压力,“这么紧,还没被好好开发过吧?今天……就让女主人帮你打开它,好不好?和前面一起,被填得满满的……” 话音未落,她并拢的两根手指,借着充足的润滑和瓦伦西亚因前方撞击而身体放松的瞬间,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向温热的内里探入。
“咿——!!!”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变形,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灶离牢牢按住腰臀而无法逃离。
下方(前方)花穴正被粗硬的肉棒凶狠贯穿,而上端(后方)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菊蕾,此刻也传来了被异物侵入的、鲜明而陌生的胀满感。
两种侵入感在极近的距离内同时爆发,仿佛身体最隐秘的三角区域被上下两端同时撬开、填塞。
后庭的紧致与干涩(即使有润滑)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被强行开拓的触感,与下方早已湿滑柔软、正被疯狂抽插的甬道里传来的、熟悉的酥麻快感激烈碰撞、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要分裂的叠加刺激。
“放松,吸气……”小白的声音如同魔咒,指尖耐心地、缓慢地在后穴内旋转,逐步开拓着那紧窄的通道。
她能感觉到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抗拒的收缩,也能清晰地看到,因为自己手指在后庭的进入和动作,下方那正被肉棒进出的嫣红穴口收缩得更加剧烈,翕张吞吐间将主人的性器吮吸得啧啧作响,爱液被搅出更多白沫。
灶离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变化。
下方的甬道因为上方后穴被侵入而产生了奇妙的连带反应,紧缩和吸吮的力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仿佛整个盆底区域都在向内收缩,试图抗拒又迎合这双重的占有。
后方新增的“障碍”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两个极近入口同时填满的包裹感。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沉重而深入,每一次向花穴深处的顶入,都似乎压迫着那层间隔,将小白在后庭的手指推向更紧致的深处;每一次退出,又让上方后穴的紧缩和下方花穴的挽留形成更鲜明的对比。
瓦伦西亚彻底被这上下两端、同时被贯穿的体验所吞噬。
她的意识在过载的快感和羞耻中飘摇。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是如何被一览无余,并且被同时开发、占有。
后庭传来的、被一点点撑开钻探的胀痛与异样快感,与下方熟悉的、却因体位和这“邻居”的入侵而变得更加敏感剧烈的操干结合在一起,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痛苦与愉悦疯狂交织。
她的哭喊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哀鸣,身体不由自主地试图扭动,却只是让上下两个穴口内的侵入物摩擦着各自紧致的肉壁,甚至通过那层薄薄的间隔传递着微妙的震动和压迫感,激发出更可怕的火花。
小白感受着指尖被后庭火热紧致包裹的绝妙触感,看着那朵小花在自己指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顺从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她俯身,在瓦伦西亚汗湿的、因双重侵入而剧烈颤抖的臀瓣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贴近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对……就这样……上面和下面,都被好好地填满了…… 小母狗被同时开发得很棒……主人和女主人,在给你双倍的奖励呢……” 小白的手指在后庭开拓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瓦伦西亚的身体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侵入方式而剧烈颤抖,后穴紧致的内壁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饱胀感。
“呜……后面……不行……”瓦伦西亚的声音破碎不堪,脸颊深陷在枕头里,银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试图收紧臀瓣,却只是让后穴将小白的手指绞得更紧,那紧窄的通道在抗拒中反而分泌出更多肠液,让侵入变得湿滑。
灶离感受到下方花穴因为后庭被侵入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紧致的甬道像是要把他完全吞噬般疯狂蠕动。
这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低吼一声,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看,”小白的声音带着某种愉悦的欣赏,她的指尖在后穴内缓缓旋转,感受着那火热紧致的包裹,“西亚大人的后面,也在学着欢迎我们呢。
” 双重被贯穿的饱胀感让瓦伦西亚几乎窒息。
前方是熟悉的、却因体位和后方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剧烈的撞击;后方则是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却逐渐转化为奇异快感的开拓。
两种感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织,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分不清哪里的刺激更强烈,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被彻底填满、占有。
小白开始配合灶离抽插的节奏,在后穴内缓缓抽送手指。
当前方的肉棒深深顶入时,她的手指便稍稍退出;当肉棒抽出时,她的手指又顺势深入。
这种错落的节奏让瓦伦西亚的身体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没有一刻的空虚。
“啊……哈啊……要……要坏了……”瓦伦西亚的哭喊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这双重侵犯下彻底打开,前后两个入口都在吞吐着侵入物,爱液和肠液混合着,将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灶离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而身下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他的一切。
小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加快了后穴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俯身在瓦伦西亚耳边低语: “准备好,小母狗……主人要给你最后的奖励了……” 话音未落,灶离低吼着深深撞入,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满了花穴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小白的手指也深深抵入后庭最深处,按压着那敏感的内壁。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刺激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又一次被抛上了高潮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瓦伦西亚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她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中,银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小白轻轻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点黏腻的液体。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用柔软的唇瓣吻去瓦伦西亚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那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侵犯判若两人。
“主人辛苦了,让我来清理吧。
”小白的声音轻柔,她起身走向浴室 小白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回来时,灶离刚把肉棒抽离。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瓦伦西亚高高翘起的臀瓣间,那被撑开许久的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浓稠的白浊立刻满溢而出,大股地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臀缝往下流。
小白立刻跪上前,伸出双手捧在下方,用手心接住了那股温热的浊流。
浓精很快积满了她的掌心,甚至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粉色的舌尖直接探入掌心,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舐。
她舔得很认真,从掌心到指缝,将每一滴浓稠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直到手心只剩下湿亮的水光,她才停下。
接着,她俯下身,双手轻轻分开瓦伦西亚无力的双腿,脸直接埋进了那一片狼藉之中。
温热的呼吸首先喷在敏感的肌肤上,让瓦伦西亚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
然后,小白伸出舌头,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缓慢地舔了一圈,将外围的浊液扫净,随即,柔软的舌尖便坚定地探入了那仍在微微收缩的湿热穴口。
“嗯啊……”瓦伦西亚从失神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
小白的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舔舐,仔细地刮过每一处褶皱,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吞咽下去。
安静的房间里,能清晰地听到黏腻的水声和吞咽声。
清理完小穴,她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她没有停顿,转向灶离。
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同样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她凑过去,先是像小猫一样,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柱身,然后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而紧致地包裹上来,舌头则灵活地绕着冠部沟壑打转,舔舐着上面每一丝残留。
灶离闷哼一声,手指插进了小白的银发间。
直到感觉清理得差不多了,小白才吐出肉棒,拿起旁边的湿毛巾。
她先为灶离擦拭,动作轻柔。
然后转向瓦伦西亚,用毛巾最柔软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腿间、小腹甚至臀缝的黏腻,完全避开了那些明显红肿的敏感地带,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
刚放下毛巾,灶离就从后面贴了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刚刚清理过的肉棒再次硬挺,灼热地抵在她的臀缝间,缓缓磨蹭。
“再来一次?”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已经不安分地揉捏着她的小腹。
小白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她握住灶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轻轻但坚定地拉开。
“主人……现在真的不行。
”她转过头,眼神温顺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妈也特意嘱咐过,怀孕早期要特别小心。
等过了安稳期,小白一定加倍好好服侍您。
” 她转过身,面对面地跪坐在灶离身前,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起脸,脖颈拉出一道温顺的曲线:“这段日子,我会好好照顾西亚,还有家里的其他姐妹。
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随时为主人排解欲望。
”她顿了顿,目光顺从地向下,落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她刚才留下的水光,“您若现在还想发泄……小白可以用别的方式,让您舒服。
” 灶离看着她低眉顺眼却自有坚持的模样,嗤笑一声,大手用力揉了揉她的银发,将发丝揉得有些凌乱:“行啊,小白,现在真有点正妻的模样了,开始劝和,知道管着我了。
” “小白不敢。
”她低声应道,身体却已主动前倾,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低下头,像亲吻最珍贵的圣物一样,从布满青筋的根部开始,落下一个个细密而湿润的吻。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搏动的皮肤缓缓上移,舌尖不时探出,灵巧地舔过那些虬结凸起的脉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吻到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时,她抬起眼,水润的眸子氤氲着雾气,看了灶离一眼,那眼神里满是驯服的奉献。
然后她才微微张开嘴,缓缓将龟头吞入。
她含得很深,很慢,直到鼻尖完全抵上他浓密的阴毛,粗硬的顶端抵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充满口腔的尺寸和热度,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吞吐。
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被唇瓣含住时,粉嫩的舌尖就会快速扫过敏感的铃口和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然后再深深吞入,让肉棒重新填满口腔。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向下,抚弄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轻柔地揉捏着。
“主人……”在换气的间隙,她松开一些,唇瓣仍贴着柱身,含糊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这样……舒服吗?小白的嘴……还够用吗?” 灶离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插在小白银发间的手指骤然收紧,抓握着一把发丝,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粗硬的肉棒顿时更深地没入那湿热紧致的口腔,直抵喉头。
小白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努力吞咽着,却仍被顶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但就在小白绷紧身体,准备承受更猛烈冲击的时候,灶离的动作却硬生生停住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好几口气,像是用极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奔腾的欲望。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她被撑得满满的嘴里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缕黏连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龟头之间。
他喘着气,眼神深暗,一把将还有些茫然的小白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够了……小白你也累了,暂时先休息吧。
”呼了呼气,“留存的这些精力……都叠加到明天。
等妈侍寝的时候,再跟她好好算算账。
” 他将小白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圈进怀里。
小白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手把旁边早已昏睡过去、浑身绵软的瓦伦西亚也捞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在自己胸前。
灶离的手臂则从后面环过来,搭在了瓦伦西亚的腰上,也等于将小白一同圈住。
三个人像叠在一起的勺子,紧紧贴在一起。
小白能感受到背后灶离坚实胸膛传来的心跳和热度,也能感受到怀里瓦伦西亚细腻肌肤的微凉和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
“睡。
”灶离的下巴抵着小白的发顶,命令道。
“是,主人。
”小白轻声应着,闭上了眼睛。
她的一只手搭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三道逐渐同步的、绵长的呼吸声。
窗外月色流淌,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三具身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慵懒而安宁的气息。
番外:(2)侍寝之夜-美母雪茵
前情提要: 【在主人灶离的调教下,瓦伦西亚已习惯于“母狗”的身份,与怀有身孕的女主人小白同住一室,却只能睡在地毯上。
善良的小白常以命令之名,让瓦伦西亚上床共眠,给予她隐秘的庇护与温暖。
然而,在小白侍寝之夜,独守空房的瓦伦西亚被体内汹涌的情欲与对主人的渴望折磨得难以自持。
正当她在地毯上自渎却无法满足时,因孕期被灶离体贴“放过”的小白提前归来。
目睹瓦伦西亚的窘境,小白不仅没有责备,反而以温柔而熟练的手法,亲自为她纾解欲望,甚至引导她进入互相慰藉的亲密境地。
就在两人情动忘我、以69式姿态彼此侍奉,瓦伦西亚濒临高潮之际,灶离悄然现身看着。
被发现后在小白巧言“献食”的怂恿下,将情热难耐、汁水丰沛的瓦伦西亚当作“珍馐”尽情享用。
小白则在一旁以唇舌与指尖辅助,不断撩拨瓦伦西亚的敏感点,并用言语强化其“被奖励”的扭曲快感。
这场“奖励”逐渐升级。
在灶离凶猛操干瓦伦西亚前方花穴的同时,小白以开拓之名,将手指缓缓探入了瓦伦西亚从未被侵入的后庭。
前后双穴同时被填满、开发的极致体验,让瓦伦西亚在羞耻与灭顶快感中彻底崩溃,连续高潮。
事毕,小白为两人清理身体,舔舐尽每一滴混合的体液。
当灶离意犹未尽,欲再寻欢时,小白以孕期为由温顺却坚定地劝阻,转而以深喉口侍暂时安抚主人,并承诺日后与家中其他“姐妹”一同更好地服侍。
灶离于是打算保留精力,明天将精力好好倾泻在他母亲身上。
最终,筋疲力尽、意识涣散的瓦伦西亚被小白搂在怀中,灶离则从后方将两人一同环住。
三人以紧密相贴的姿势沉沉睡去,一夜疯狂暂告段落】 …… (夜晚,灶离推开母亲雪茵工作室的门。
灯光下,成熟美艳的母亲正伏案工作,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轻颤。
她脸上浮现出慈爱又顺从的微笑,轻声询问儿子有什么事,并打戏道是饿了还是想吃奶。
灶离说今晚是妈侍寝,现在忍不住,亲自过来让母亲“休息”,灶离宠溺地抱起母亲丰腴的娇躯,不顾她的轻声惊呼与羞红的脸颊,径直走向卧室,将她丢在软床上。
雪茵顺从地褪去衣物,跪坐在儿子身前,任由他大手揉捏自己饱满的乳房,在喘息中说着淫荡的情话,主动骑乘上去,用湿润的蜜穴吞吐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高潮脱力瘫软在他身上。
) 晚上,灶离推开母亲雪茵工作室的房门。
室内只点着一盏水晶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伏案工作的美妇人身上。
雪茵正专注地审阅着一份文件,左手无意识地托在沉甸甸的乳根下方,微微向上托了托那对丰盈的重量,右手则撑着脸颊,眉宇间带着思索的苦恼。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转过身来,这个动作让乳房又是一阵诱人的轻颤,乳尖在薄薄的丝袍上凸起两点清晰的痕迹。
看到是儿子,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到近乎宠溺的笑容。
“离儿?这时候过来找妈是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柔和。
她放下手中的笔,直了直腰,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是饿了,还是……”她眼波流转,带着点促狭的慈爱,“……又想来喝妈妈的奶了?” 灶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步走了过去。
他绕到母亲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像个孝顺的儿子在帮母亲缓解疲劳。
“妈,现在快十点了,该休息了。
”他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变了味。
按摩的手指顺着肩颈滑下,隔着睡袍,不断按压乳房上面的穴位,但似乎越来越往下了,逐渐复上了那对饱满的乳峰边缘。
雪茵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只是呼吸悄然急促了几分。
灶离的手掌整个包裹住一边乳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
隔着衣服,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
“而且……”灶离弯下腰,在雪茵耳旁轻语“今晚轮到妈侍寝。
我等不及了,亲自来请妈‘休息’。
” “真是个等不及的坏孩子……”她试图维持一点母亲的威严,“妈妈写完这份文件就……啊!” 话音未落,灶离弯下腰,一手抄过雪茵的腿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这具丰腴熟透的娇躯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呀!”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儿子的脖颈。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微微埋进儿子结实的肩窝,似乎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性事,身体已然软了下来。
灶离抱着母亲,感受着怀中沉甸甸的、柔软温香的触感,走出工作室,穿过走廊,径直走向主卧室。
他踢开虚掩的房门,走到那张宽大的床前,几乎没有停顿,手臂一松,便将怀里的艳母轻轻“丢”在了铺着柔软床褥的床中央。
雪茵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态平躺在床。
睡袍的衣襟彻底散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浑圆酥胸,乳尖在刚好在衣襟边缘,粉嫩的乳晕已经半露,感受到儿子灼热的视线,她那乳头挺立起来,刚好从衣襟中移出。
她撑起上半身,食指与中指无意识地卷了卷垂在脸颊旁的长发,仰望着站在床边的儿子,眼神湿润迷离。
不需要任何言语,灶离俯身上床,扯开了睡袍的系带,膝盖分开母亲并拢的双腿,跪坐在她腿间。
大手抓住她睡袍的衣襟,向两边一扯—— 丝滑的布料顺从地滑落,堆叠在她腰际,将她一丝不挂的、成熟美艳的胴体完全展露在儿子灼热的目光下。
那具身体有着岁月沉淀出的丰腴曲线,腰肢依然纤细。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早已硬挺充血,等待着采撷。
雪茵微微调整姿势,在儿子面前跪坐起来,挺起胸膛,将自己最骄傲的资本完全奉献出去。
脸上带着慈爱、顺从,以及被情欲浸染的妩媚。
“离儿……”她轻声唤着,用手晃了晃自己的胸乳,“来,妈妈这里,一直都是给你留着的。
” 灶离的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一手一个,牢牢握住了那对丰盈的乳肉。
触手温软滑腻,沉甸甸地充满掌心,却又弹性惊人。
他用力揉捏着,变换着形状,指尖并刮蹭、掐弄着挺立的乳尖。
“嗯啊……”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身体随着儿子的揉弄而轻轻摇摆,像风中柔软的柳枝。
“离儿还是这么喜欢妈妈的乳房,从小喂你奶水,现在,还能用这里,让离儿舒服。
”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拉下了灶离的裤子。
靠近,隔着内裤轻轻唇咬着那被包裹的凶器。
随后把内裤也拉了下来,那根早已怒张勃发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直指向她羞红的脸庞。
雪茵的眼神更加迷离,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却没有立刻含住。
而是就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大腿两侧,低下头,用柔软的唇瓣碰了碰那沉甸甸的囊袋,小吸了几口,然后伸出粉舌,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舐,直到龟头。
亲了一口柱身后,她向前爬了一步,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蜜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今晚……依旧让妈妈的小穴来服侍你……”她轻声柔和,带着母亲特有的宠溺和纵容,“当然,等会……可要轻一点,别把妈妈的骨头弄散了……” 然后,她腰肢一沉—— “嗯……!”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雪茵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吞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饱满的阴唇被撑开,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饱胀的刺痛与快意。
“哈啊……全、全部进来了……”她瘫软在儿子身上,饱满的乳肉紧紧压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饱胀感。
花穴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像有生命般绞紧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上去。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臀,用自己的节奏吞吐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让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软;每一次抬起,又让敏感的膣肉摩擦过粗粝的柱身,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黏腻的爱液。
“离儿……妈妈的里面……舒不舒服?紧不紧?”她在激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淫语“妈妈这里……永远都是离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两人。
雪茵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丰腴的臀肉拍打在儿子腿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胸前波涛汹涌,雪白的乳肉晃出诱人的乳浪,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慈爱与淫媚在她眼中交织,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坐下后,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紧缩,将儿子的肉棒绞得死紧。
“啊——!离、离儿——!”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滚烫的蜜液汹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彻底脱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细微的颤抖。
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吮吸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
灶离紧紧搂住母亲绵软无力的娇躯,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抽搐和内部的紧致包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立刻爆发的冲动。
他抚摸着母亲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 “妈,这才刚开始。
现在来让儿子来好好孝敬妈妈吧” 他一个翻身,将瘫软的母亲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双手再次握住那对丰乳,粗暴地揉捏着,俯下头,张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嗯……!”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甘甜的奶水立刻涌入口中,带着母亲特有的醇香。
灶离贪婪地吞咽着,同时胯下开始用力向上冲击,每一次都深深撞进花穴最深处,顶开娇嫩的花心,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哈啊……离儿……再深一点……”雪茵的双腿本能地环上儿子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得更紧。
她双手抱住儿子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来……喝妈妈的奶……一边喝……一边操妈妈……妈妈要把所有的奶水……都喂给离儿……”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比之前更加猛烈。
雪茵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动,乳波荡漾,奶水从被吸吮的乳尖渗出,混合着汗水,将两人的胸膛弄得一片湿滑。
快感再次迅速累积。
雪茵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花穴剧烈收缩,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离儿……和妈妈一起……”她紧紧抱住儿子,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背肌,“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上离儿的孩子……啊——!” 在她高潮的瞬间,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般的吸吮。
灶离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前顶送数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灌进母亲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颤抖的花心上。
“哈啊……哈啊……” 激烈的交合终于停歇。
雪茵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后的红肿。
花穴微微开合,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灶离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着,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最后的细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雪茵才缓过气来。
她满足地蹭了蹭儿子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呼……呼……离儿……好厉害……” 她抬起绵软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妈妈……被离儿喂得饱饱的了……”。
番外:(3)侍寝之夜-小白西亚
(与此同时,小白卧室内。
) 烛光摇曳,映照着蜷缩在柔软地毯上的身影。
瓦伦西亚将自己缩成一团,银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寻求一丝温暖的小兽。
她闭着眼,呼吸轻浅,仿佛睡着了,但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并未安眠。
小白侧卧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目光落在床下那抹孤寂的银色上,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最终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她掀开柔软的被褥,赤足踩上地毯,无声地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缓缓蹲下。
“西亚大人,”她的声音比羽毛更轻,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主人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不必这样拘着自己。
上来吧,床上暖和。
” 瓦伦西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没有睁眼,只是抬手,指尖触碰到脖颈上皮质项圈。
“女主人……地毯就很好。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惯有的顺从,“我习惯了。
” “可我想你上来。
”小白伸出手,不是命令,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握住了瓦伦西亚微凉的手腕。
“床很大,我一个人……总觉得空,也睡不暖。
”她稍稍用力,带着一种温和的坚持,将瓦伦西亚从地上拉了起来。
瓦伦西亚几乎没有反抗。
或者说,身为主人的小母狗,在主人缺席时听从女主人的安排,是刻入她骨髓的规则。
她顺从地被牵引着,坐上柔软床沿。
小白拿起自己刚才盖着的绒毯,仔细地裹住她微凉的身体,然后紧挨着她坐下,肩膀传来温暖的体温。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西亚大人。
”小白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殖民地的防卫,还有家里的琐事……多亏有你。
” 瓦伦西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是身为看门狗的我……应当做的。
” “瓦伦西亚大人,”小白忽然换了更郑重的称呼,她侧过身,认真地看着瓦伦西亚低垂的侧脸,“我很尊敬你。
在我心里,早已把你当成……重要的姐姐。
” 她的手缓缓下移,最终轻轻覆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指尖充满爱意地描绘着弧度。
“你看,我和曦光的孕期,都越来越深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力不从心的忧虑,“很快,我们的行动会越来越不便,有些事……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承担。
将来,这个家、这片殖民地,更需要倚赖你的力量。
” “女主人,我会誓死守护这里。
”瓦伦西亚终于抬起头,眼眸在昏暗中闪烁,“虽然说出来很羞耻……但我现在,离不开,也不想离开‘母狗’这个身份。
我只想陪着女主人你,然后……偶尔能承接主人那些,女主人孕期不便承受的……欲望。
”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更低,“即便只是……被施舍的‘剩饭’,也足以让我……饱足到无法自拔。
” “西亚大人……”小白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疼惜与一丝促狭,“你明明是如此美丽高贵。
那些‘母狗’的称谓和要求,不过是主人他……刻意调教的情趣罢了。
”她凑近了些,气息拂过瓦伦西亚的耳廓,“你看最近我的侍寝夜,你跟我一起服侍主人时,主人他不都把你……疼爱到高潮迭起,最后晕过去吗?哪次不是得我来照顾你?”最后一句带着亲昵的调侃。
瓦伦西亚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女主人……我那只是……承了您的侍寝机会,而且您怀孕期间,本就不太适合过于激烈的……”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只是……等女主人你和曦光夫人生产后,能重新执掌防务,也能……更充分地服侍主人时,我或许就……” “就怎样?” 瓦伦西亚别开视线:“就该……回到我该待的角落了。
一条母狗,不该总奢望待在床上。
”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只有窗外虫鸣,和两人轻浅的呼吸。
忽然,小白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西亚大人,你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吗?” 空气凝固了。
瓦伦西亚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猛地转回头,眼眸瞪大,里面写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被骤然戳破最深渴望的无措。
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小白忽然倾身向前,在瓦伦西亚惊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短暂而轻柔,一触即分,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热、怜惜,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充满诱惑的引导。
“西亚大人,”小白的唇几乎贴着瓦伦西亚发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甜香,丝丝缕缕钻入瓦伦西亚的感官,声音轻哑如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告诉我……真心话。
”她拉起瓦伦西亚颤抖不已的手,牵引着,轻轻按在自己温暖而圆润的小腹上,“你想不想,这里……”她的指尖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轻轻划动,“也孕育一个属于主人的生命?想不想……怀上主人的骨肉,让他的血脉,也在你的身体里扎根?” “我……”瓦伦西亚张了张嘴,良久,才挤出“我不敢……” “为什么?”小白撑起身,她捧住瓦伦西亚的脸,“看着我。
说真话。
” 眼眸中,那些被死死压抑的、日积月累的渴望如同熔岩般翻涌沸腾。
瓦伦西亚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防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小白的手背上。
“想……”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想得发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被他……填满的梦,梦见子宫里沉甸甸地怀着他的种,彻底成为他专属的、孕育后代的性奴……看着主人宠爱你们,抚摸你们一天天变大的肚子……我嫉妒,嫉妒得心都疼了,快要死掉了……”她泣不成声,“可是……我不配……我只是条卑贱的母狗……怎么配……” “你配。
”小白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俯身,吻去瓦伦西亚的泪。
她稍稍退开,指尖抚过瓦伦西亚湿润的眼角,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现实的考量:“我和曦光怀孕后,主人的精力……有多旺盛,你是知道的。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瓦伦西亚的锁骨,向下,停留在她紧绷的小腹上方,“他需要更多……更深的慰藉。
这期间正好能够让你去承受他的性欲,姐姐,如果你也怀上,等我和曦光的孩子出生后,静养恢复完成,你刚好也要准备养胎了,我们正好可以接替你的防务,确保我们殖民地的防护和主人的性欲处理都有人” 理性的规划包裹着赤裸的欲望邀请。
瓦伦西亚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小腹深处窜起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燥热,腿间迅速变得湿润泥泞,睡袍下的肌肤泛起渴望被触碰的粉红。
“可是……龙人受孕艰难……万一到你们生产后我还没怀孕……”她还在做最后的辩解,尽管她希望她能辩输。
“那就用次数和深度来弥补。
”小白的声音温柔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再一次吻上瓦伦西亚的唇,这次更深,带着吮吸的力度,直到瓦伦西亚发出细微的呜咽才松开。
“多要……多到他每一次都彻底灌满你为止。
”她的指尖探入睡袍边缘,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痉挛,“你看我,看曦光,我们不都是龙娘吗?主人赐予的恩泽和生命力,足以冲破所谓体质的壁垒。
”她的唇移到瓦伦西亚耳边,吐息灼热,“关键在于……接受的‘量’,和主人赐予的‘频率’。
” 她几乎将浑身发软的瓦伦西亚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孕肚抵着对方平坦的小腹。
“只要你能更多地……承受主人的宠幸,让主人的种子,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满你的子宫,冲刷你每一寸内壁……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神圣的许诺,“总有一天,最顽强的那个小生命,会抓住那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 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叶子,小白的话语是摧毁她所有防线的甜蜜毒药。
自卑、矜持、理智……一切都在那描绘出的、充满受孕可能的淫靡画面前土崩瓦解。
只剩下纯粹的、灼烧灵魂的渴望,几乎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焚尽。
“我……我可以吗?”她哽咽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小白的手臂。
“当然可以。
”小白微笑着,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圣洁而又……充满煽动性。
“而且,何必等到以后?今夜…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 她拉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从床上带起来。
“现在?”瓦伦西亚茫然无措。
“对,就现在。
”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为瓦伦西亚整理了一下凌乱敞开的睡袍,却故意没有系紧腰带,让一片春光若隐若现。
“我们去主人的房间。
虽然今日是雪茵大人侍寝的日子……”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狡黠的光芒,“但昨晚,你被主人疼爱到晕过去后,主人余兴未尽,我却因孕期拒绝了……他的欲望累积到今天,定然更加澎湃。
雪茵妈妈是人类之躯,体质远不如我们龙娘坚韧,恐怕此刻……正在主人身下承欢得难以自持,连连求饶呢~” 她牵起瓦伦西亚冰凉而颤抖的手,指尖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鼓励与共犯的默契。
“雪茵大人是主人的母亲,她慈爱着主人。
她不会介意我们加入,一同侍奉,分担主人的渴求。
甚至……”小白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洞悉的意味,“她会很高兴看到我们如此‘主动’,如此‘和睦’,如此……渴望为这个家族开枝散叶,孕育更多的子嗣。
” “走吧,西亚大人。
”她最后说道,声音轻柔却带着奔赴战场的决绝,“去迎接主人的恩泽,去争取……那属于你的,血脉相连的‘可能’。
” 瓦伦西亚最后一丝犹豫,在那交织着情欲、母爱、家族责任与无限可能的描绘中烟消云散。
她反手紧紧握住了小白的手,仿佛从中汲取了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不再颤抖,带着决意: “……好。
我们……去服侍主人。
”。
番外:(4)侍寝之夜-三女同床
(灶离卧室内,刚被儿子内射过的雪茵正无力地躺在灶离身上,望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发愁。
门被推开,小白领着瓦伦西亚走了进来。
瓦伦西亚跪在床边,贪婪地望着肉棒,卑微地请求雪茵允许她为主人清理。
在灶离的调侃和小白的怂恿下,羞红脸的雪茵温柔应允。
瓦伦西亚激动地爬上前,用嘴仔细舔净肉棒和雪茵身上混合的体液,灶离坏笑着将精液抹在母亲乳尖上,让她舔,并问母亲对这条被调教得如此卑微的“小母狗”感觉如何。
雪茵嗔怪儿子将曾经骄傲的龙娘变成这样,却又在儿子和小白的言语中软化,让瓦伦西亚今后在她的侍寝夜也可以一起来分担灶离的欲火) (得到主母的认可,瓦伦西亚狂喜地爬上床,跪在灶离腿间,蜜穴早已湿透。
灶离却坏笑着让母亲“教”他做爱。
雪茵羞恼不已,但在小白帮腔下,还是红着脸细声指导儿子要温柔,先让瓦伦西亚适应。
灶离依言缓慢进入,瓦伦西亚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着,灶离突然将母亲拉过来压在瓦伦西亚身上,肉棒开始猛烈冲击。
雪茵惊呼挣扎,却被儿子按住,身下瓦伦西亚的高亢呻吟和舔舐她乳尖的触感让她逐渐瘫软。
在双重刺激下,瓦伦西亚高潮,灶离将浓精射入她体内。
) (看着瘫软的瓦伦西亚,灶离命令母亲去吻醒她,否则就由母亲代替承受第二轮。
雪茵想起之前内射后的虚脱,只得屈服,红着脸与瓦伦西亚深吻。
瓦伦西亚在吻中苏醒,感激回应。
灶离轻按瓦伦西亚小腹,便有精液溢出,笑称两个女人也未能让他尽兴,让她们用嘴和乳房继续侍奉,并安排小白安心待产,日后与曦光一同侍奉。
他打趣说到时要和孩子们抢奶喝。
雪茵羞嗔儿子胡说,却还是与瓦伦西亚一同用乳房夹弄和口舌舔舐肉棒,小白则温柔吻着灶离。
) (在乳交与口交的双重侍奉下,灶离享受着,吐露更荒唐的念头:让母亲哺乳孙辈,小白和曦光省下的奶归他,并问母亲是否想停下催乳剂的服用(时效一年),因为哺乳期不宜怀孕,她是想继续喂养他这个大儿子,还是为他再生个小儿子。
雪茵羞极,但在小白温柔的鼓励和瓦伦西亚崇拜的目光下,她细声回答想继续喂养儿子,也想再生一个,但要等小白和曦光的孩子出生后。
她重新用乳房包裹肉棒,与瓦伦西亚一同努力,直到灶离将精液射在乳沟与瓦伦西亚口中。
雪茵喘息着,竟用手指沾了精液放入口中品尝。
) (事毕,灶离搂着母亲,却笑着说出更“过分”的担忧:母亲这么淫荡,万一将来生的“弟弟”也来跟他抢妈妈怎么办。
所以明年要继续给母亲喂催乳剂,妈妈的奶只有自己能喝,雪茵羞愤地抓起枕头轻轻砸向儿子,脸红斥责他胡说,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不足地别过脸去。
) …… (灶离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雄性与雌性甜腻的体香。
雪茵无力地趴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
她微微喘息着,美眸失神地望着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粗壮肉棒,顶端甚至还在缓缓渗出几滴白浊。
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混合着满足与力不从心的酸软,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离儿……你……”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怎么还……这么精神……”她尝试挪动身体,想从那根滚烫的凶器上移开,却只是引来一阵更深的嵌入感和体内残留精液的搅动,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扫过床上紧密相连的两人,目光在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微笑。
瓦伦西亚的目光则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锁在那根沾满淫靡液体的巨物上,眸中瞬间燃起近乎贪婪的火焰,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她几乎是本能地挣脱了小白的手,几步抢到床边,双膝“噗通”一声重重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姿态卑微而虔诚。
“主……主人……雪茵大人……”她的声音因极度的渴望而颤抖,视线却无法从肉棒上移开半分,“请……请允许卑微的母狗……为主人清理……可以吗?求您了,雪茵大人……”她抬起头,望向雪茵,眼中满是乞求,仿佛这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赎。
灶离低笑一声,大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母亲光滑的背脊,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在瓦伦西亚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湿润的眼眸上。
“哦?小母狗鼻子真灵,这就闻着味儿来了?”他语调慵懒,带着戏谑,“妈妈,你看,你的‘好女儿’多懂事,知道来帮你分担‘善后’工作。
” 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瞪了儿子一眼,却因身体的酸软无力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她看向小白,眼神带着求助和一丝窘迫。
小白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替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雪茵妈妈,你看这只小母狗多可怜,渴望得眼睛都红了。
您就允了她吧。
而且……”她凑近雪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主人余兴未尽,您也累了,让西亚大人分担一些,您也能好好休息,不是两全其美吗?” 雪茵看着瓦伦西亚那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燃烧着纯粹渴望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怜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分担的轻松感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随……随你吧。
只是离儿……别太……粗鲁对她。
” “谢……谢谢雪茵大人!谢谢主人!谢谢女主人!”瓦伦西亚狂喜地几乎要哭出来,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般,先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极其细致、贪婪地向上舔舐。
她将沾满混合体液(主要是雪茵的爱液和灶离残留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吮吸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满足地眯起,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灶离享受着口腔的温热包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母亲胸前,指尖沾了些许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他自己的浓精,坏笑着,轻轻涂抹在雪茵那因情动而挺立的嫣红乳尖上。
“妈,”他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你身上这里脏了,让这条小母狗,也帮你清理干净。
” 雪茵浑身一颤,乳尖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离儿!你……!” “母狗”灶离却不管母亲的抗议,命令道,“舔干净。
妈的这里,也要清理。
” 瓦伦西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吐出已被清理得闪闪发亮的肉棒,转而凑到雪茵胸前,伸出灵活的舌尖,开始专注地舔舐那沾满精液的乳尖。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虔诚,舌尖卷走每一滴白浊,甚至故意用舌尖拨弄那敏感的蓓蕾,引得雪茵阵阵轻颤,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妈”灶离搂紧母亲,在她耳边低语“看着这条曾经入侵殖民地、高傲不可一世的龙娘,现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着你的乳头,舔着儿子的精液……感觉如何?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雪茵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儿子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瓦伦西亚舌尖湿热的触感,冲击着她残存的羞耻心。
“你……你把好好的小姑娘……调教成……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嗔怪,却越来越无力。
“妈,她可是龙娘,长生种呢”灶离低笑,手指恶意地捏了捏雪茵另一边没有被舔舐的、同样挺立的乳尖,引来她一声轻呼,“别看她一幅年轻漂亮的样子,她的历法年龄比我们加起来都大好几倍,按历法年龄来说,妈你可能都得叫她太奶奶。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更浓,“照这么说,应该是她吃我这个‘嫩草’呢~” 说着,他另一只手忽然用力,揉捏起雪茵那因情动和哺乳而饱胀沉甸的乳房。
力道不轻,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唔……离儿,轻点……”雪茵蹙眉,乳尖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白色液体,竟从她嫣红的乳尖激射而出,正正地喷溅在瓦伦西亚专注舔舐的脸上!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动作顿住。
温热的乳汁顺着她鼻尖、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微张的唇边和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茫然,但随即,那茫然迅速消散。
她非但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急切地舔舐着自己舌头所能触及的脸上和唇边的乳汁,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愉悦的呜咽。
“看,妈,”灶离欣赏着瓦伦西亚舔舐乳汁的淫靡模样,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的奶,连这条‘老龙’都馋得不行呢。
现在像条小母狗一样,喝你的奶,舔你的身子?” 雪茵看着瓦伦西亚脸上混合着自己乳汁和儿子精液的狼藉,看着她那卑微而贪婪的姿态,心中那点因辈分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的“欺负小姑娘”的负罪感,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母性优越感、被崇拜的满足,以及……一丝同为“雌性”、在儿子主导下被“物化”和“共享”的微妙共鸣。
是啊,在儿子面前,什么年龄、什么种族、什么过往的恩怨与高傲,似乎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和归属感。
“妈,”小白适时地插话,声音温柔如春风,她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轻轻为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您不觉得,这样的小母狗,更可爱吗?放下了所有骄傲和负担,只为了取悦主人和您……而且,有她在,也能更好地服侍主人,让您不必每次都……这么辛苦。
” 雪茵沉默了。
身体的疲惫,儿子依旧高涨的欲望,小白体贴的话语,瓦伦西亚脸上自己乳汁的痕迹,以及她那卑微却充满奉献精神的姿态……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终于让她彻底软化。
她睁开眼,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瓦伦西亚已经将她乳房上的精液和溢出的乳汁舔舐干净,此刻正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虔诚地清理着其他沾染体液的地方——的美艳龙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怜惜、接纳,甚至一丝……同病相怜的情绪。
仿佛透过瓦伦西亚,看到了某种被儿子彻底征服、驯化、打上烙印后,甘之如饴的“自己”的影子。
“……罢了。
”她轻轻叹息,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认命,“西亚……以后,在我的侍寝夜,你也可以……一起来服侍离儿。
帮我……分担一些。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在瓦伦西亚心中炸开。
“谢……谢谢主母!谢谢!”瓦伦西亚抬起头,眼眸中感激的泪水涟涟。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宽大的床榻,跪在灶离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巨物,却又因被调教后刻印的母狗身份而感到卑微而不敢造次,只能用湿润的、充满乞求的眼神望着主人。
番外:(5)侍寝之夜-淫母教娃
灶离却坏笑一声,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将目光投向怀里面色潮红的母亲。
“妈妈,”他声音带着戏谑和某种恶劣的期待,“儿子突然想……复习一下功课。
您来教教我,该怎么……‘做爱’?” “什……什么?!”雪茵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离儿!你……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怎么教!”她羞愤地想要挣脱儿子的怀抱,却被搂得更紧。
“怎么不能教?”灶离理直气壮,手指暧昧地划过母亲光滑的脊背,“您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最‘熟悉’的女人。
怎么进入,怎么动作会让女人舒服,怎么才能让女人怀孕……这些,不都是妈妈您‘亲身’教给我的吗?”他刻意加重了“亲身”二字,惹得雪茵浑身发烫。
“主人说得对呢,雪茵妈妈。
”小白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您身为主人的母亲,理应教导我们性爱知识。
而且,西亚大人这么期待,您就指导一下主人嘛,也好让西亚大人……少受些罪,多些快乐。
”她轻轻推了推瓦伦西亚的背,示意她配合。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尽管下体空虚瘙痒得快要发疯,还是强忍着,用更加卑微渴求的目光望向雪茵,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主母指导主人……母狗……母狗什么都听您的……” 被儿子、儿媳(小白)和“准儿媳”(瓦伦西亚)三方“围攻”,雪茵羞得无地自容,却又隐隐感到一种奇异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以及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浑身赤裸地教导儿子如何与其他女人交合的背德刺激。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别过脸,用细若游丝、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要……要温柔一点……先……先让她适应……别太急……太深……”每说一个字,雪茵的脸就更红一分,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她甚至不敢去看儿子和瓦伦西亚,目光游离地落在床单的褶皱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遵命,母亲大人。
”灶离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神却灼热得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个女人都点燃。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注意力转回早已等待不及、蜜穴口爱液潺潺、几乎要滴落下来的瓦伦西亚身上。
大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腰侧细腻的肌肤,将她稍稍拉近。
“听到了吗,小母狗?”他俯身,在瓦伦西亚耳边低语“妈妈让我对你‘温柔’点,我可最听妈妈的话了”他刻意加重了“温柔”二字,语气里却满是戏谑和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
瓦伦西亚早已意乱情迷,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回应:“听……听到了……主人……母狗……母狗会好好感受主人的‘温柔’……”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将湿漉漉的穴口更清晰地呈现在那根怒张的巨物面前。
灶离嘴上说着,身下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却已经精准地抵上了瓦伦西亚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只是轻轻一触,就引得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带着哭腔和无限渴望的悠长叹息。
“啊……主人……请……请给母狗……”她再也忍不住,腰肢主动地、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向前抬去,试图将那梦寐以求的巨物尽快纳入自己空虚瘙痒的体内。
“别急,”灶离却坏心地稍稍抬了抬腰,让龟头只是浅浅地卡在入口,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妈妈说了,要‘温柔’,要‘适应’。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瞟向旁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母亲,仿佛在严格执行她的“教导”。
雪茵被他看得心脏狂跳,羞得又想别开脸,却又被眼前这淫靡而充满张力的景象牢牢吸引。
她看到儿子那粗大的龟头,只是抵在那里,缓缓研磨,就带出瓦伦西亚更多晶亮的爱液,听到瓦伦西亚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啜泣声。
“离……离儿……你别……别太欺负她……”雪茵忍不住小声嗔怪,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儿子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欲望,语气却软得毫无力道。
“我这不是在按妈妈教的做吗?”灶离一脸无辜,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又抬了抬腰,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从瓦伦西亚湿滑的穴口微微退出,仅留下一个圆润的顶端浅浅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边缘研磨,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却就是不肯给予她最渴望的深入。
“嗯啊……主人……别……别这样……求您……进去……”瓦伦西亚立刻发出难耐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追寻,穴口饥渴地收缩吮吸着那一点点的接触,内部的空虚和瘙痒被这若即若离的折磨放大到了极致。
她眼眸水光盈盈,满是哀求地望着灶离,又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雪茵,仿佛在祈求“教导者”能给予她解脱。
灶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瓦伦西亚被欲望煎熬的媚态,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面红耳赤、呼吸也有些紊乱的母亲,声音刻意放慢而充满求知欲:“妈,你看,‘学生’好像有点着急了。
我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是继续这样‘温柔’地停留在门口,还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雪茵,“狠狠冲击进去,把这条母狗操求饶?妈,快点来告诉我下一步的‘教学’了,接下来该怎么‘教导’这条小母狗?”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雪茵敏感的心弦上。
让她亲口指导儿子如何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比单纯性爱更加羞耻,也比一旁看着更加刺激。
雪茵的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又硬了几分,腿心处也传来熟悉的湿润感。
在儿子那充满压迫感和期待的目光下,在西亚呻吟声中,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你……你……”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别……别一直停在门口……她……她会难受的……稍微……稍微进去一点……慢一点……”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把头埋进了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遵命,母亲大人。
”灶离笑容越发灿烂。
他这才像是得到了明确的“教学指令”,不再故意折磨身下早已情动不堪的龙娘。
下身,开始真正行动。
他依言,没有立刻猛冲直撞,而是展现出惊人的耐心和控制力。
腰腹缓缓用力,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将那颗硕大、紫红发亮的龟头,以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磨人的速度,一点点、坚定而不可抗拒地,重新挤开那紧致湿滑、仿佛有自己生命般不断吸吮挽留着的娇嫩入口。
“呜……哈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混合着巨大快感的叹息,银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正以一种缓慢到极致、却又无比坚定的方式,重新开拓她的身体。
入口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清晰的、被充满的饱胀感,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帖开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离一边缓慢推进,一边还不忘“实时汇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妈妈,你看,我很听话吧?‘慢一点’,‘进去一点’……嗯,现在龟头完全进去了,里面的肉咬得真紧……”他描述着下身的感受,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客观事实,甚至抽空对雪茵眨了眨眼。
却让旁听的雪茵浑身发软,仿佛那粗大的肉棒正在进入的是自己的身体。
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儿子粗壮狰狞的性器,正以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深深埋入另一个美艳女人湿滑紧致的体内,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
瓦伦西亚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形状。
听着西亚的呻吟,雪茵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身体深处那刚刚因高潮而平息些许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般轰然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本就泥泞不堪的腿心。
她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双腿,却只是让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更加清晰。
“你……你哪里听话了……”她小声反驳,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目光更是无法从儿子和西亚紧密结合的部位移开。
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窄温热的甬道,碾压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极致舒爽的电流。
他能感觉到西亚内部肌肉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逐渐放松接纳,再到开始无意识地痉挛吮吸的整个过程。
直到最前端再次抵住那层柔韧的、象征着子宫入口的薄膜,他才再次停下,龟头温柔地顶住那最深处的一点,微微研磨。
“妈,好像一点也进不去了,”灶离转过头“虽然这位‘女学生’里面已经被我的‘教学工具’填满了,但是似乎还在渴望着什么,在渴望着被更彻底的‘教导’和‘填满’……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更‘深入’的课程了?比如……如何找到‘重点’,进行‘针对性辅导’?” 他将选择权,又一次,暧昧而直接地,抛给了早已心慌意乱、身体发烫的母亲。
“你……你别这样问妈妈……”她羞得像红果,“刚刚你不都会找妈妈的G点,让妈妈高潮了吗!” “那妈,”灶离坏笑着,腰身作势缓缓后撤,“我拿你做教学工具咯?” “主人,别~”瓦伦西亚立刻不舍地挺起腰肢,蜜穴紧紧吮吸,试图留住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雪茵见灶离似乎打算转头好好惩罚自己一轮,吓得身子一缩。
方才的性爱若不是小白带着西亚及时接替,她恐怕早已被儿子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操晕到天明。
此刻腿心仍残留着酸麻的余韵,哪还经得起新一轮挞伐。
小白适时温柔靠近,纤手轻轻按住了灶离后撤的腰。
“妈~”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别藏秘诀了,快点教教夫君怎么掌握女人的G点嘛。
”她贴到雪茵耳畔,吐息温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主人他只是想听妈亲口说些……淫荡的教导而已。
妈就想想自己被夫君疼爱时,哪里最容易……湿得一塌糊涂,嗯?” 耳垂被气息拂过,雪茵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在小白的“提示”下,她眼神躲闪,声音细若游丝:“那……离儿,你、你动一下……看她哪里反应最大……” 灶离得寸进尺地追问:“动哪里?怎么动?妈说得清楚一点嘛。
”他腰身故意沉沉一碾,让深埋的阴茎在紧窒的甬道里恶劣地旋了半圈。
“啊……!”瓦伦西亚猛地仰起脖颈,脚趾骤然蜷紧,内壁应激般地剧烈收缩。
雪茵被那声甜腻的媚叫刺得浑身酥麻,羞耻感几乎冲破头顶。
她语速飞快地挤出破碎的指导:“就、就是抽出来一点……再慢慢进去……注意看她哪里缩得最厉害……呜……别让妈妈说这种话……离儿你明明……明明都直接做出来了……” “原来如此。
”灶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要先做‘课堂观察’,记录学生的‘敏感点’……谢谢妈指导。
”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似乎逐渐适应了这骇人的尺寸与磨人的缓速,她无意识地扭动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试图追寻更刺激的摩擦,蜜穴内湿热的软肉开始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吞咽,又难耐地催促,发出无声而淫靡的邀请。
灶离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瓦伦西亚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焦急的蠕动和吸吮。
“妈,”他转过头,看向雪茵,嘴角勾起一抹坏到极点的笑,“学生有个问题。
如果‘学生’已经‘适应’了老师的‘教导’,甚至开始‘主动求学’了……那老师,是不是该教点更‘深入’的知识了?” 雪茵尚未完全消化他话中那层危险的暗示,只见灶离空着的那只手已如闪电般探出,以她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离儿?!你干什——啊——!” 雪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慌的质问,下一秒,天旋地转! 一股巨大的、她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将她从床边猛地拽起、拉近! 她柔软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被儿子结实如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然后—— 被他一把推到瓦伦西亚的身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雪茵丰满绵软的乳肉与瓦伦西亚挺翘的胸脯挤压在一起,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形成一幅香艳到令人窒息的画面。
而灶离的肉棒,则借着这叠加的重力与角度,更深、更凶猛地凿进了瓦伦西亚的身体最深处!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极致的饱胀与冲撞让她银眸涣散,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雪茵的重量压着她,主人的巨根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捣进子宫里。
“离儿!你……你放开我!”雪茵又羞又急,挣扎着想从瓦伦西亚身上撑起,却被儿子从身后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妈妈,”灶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要教我吗?这就是更‘深入’的实践课。
好好看着,好好感受……你的好学生,是怎么学以致用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能听到那汁水被捣出、皮肉撞击的淫靡声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瓦伦西亚的脸正埋在她双乳之间,那湿热灵活的舌头竟无意识地、贪婪地舔舐起她敏感挺立的乳尖! “唔……不……别舔……瓦伦西亚……啊……”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与身下传来的、儿子猛烈冲撞另一个女人身体的震动感交织在一起,雪茵的挣扎越来越软,身体逐渐瘫成春水,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妈妈,你看,她多喜欢……”灶离一边加快冲刺的速度,撞击得瓦伦西亚汁液飞溅,一边在母亲通红的耳畔喘息低语,“你也喜欢的,对吧?感觉到儿子是怎么干别的女人的了?嗯?你的奶子都被她舔湿了……” 雪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泌出更多蜜液,打湿了腿根。
“但是吧,这条小母狗竟然主人还没允许,就擅自去品尝主人专属的奶乳,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了” 话音未落,他一直被瓦伦西亚紧窄蜜穴紧紧包裹、深埋其中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完全退出那湿热的紧致,只留一个滚烫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
下一秒,他以比先前缓慢节奏狂暴十倍、凶猛百倍的力道和速度,腰身如满弓回弹,狠狠撞了回去! 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全根没入,直捣花心,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呃啊——!!!”瓦伦西亚被这毫无预兆的致命冲击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身上雪茵的重量重重压回床榻。
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叫,子宫颈被重重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在灶离这惩罚性的狂暴冲刺与雪茵身体的全然压迫下,瓦伦西亚几乎瞬间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眼眸翻白,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达到了濒临昏厥的剧烈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灶离腰腹重重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瓦伦西亚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灭顶般的持续战栗。
瓦伦西亚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小腹微微抽搐,显示着体内正被大量精液灌满、冲刷。
灶离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顺着瓦伦西亚微微张开、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泞。
他看了看瘫软在瓦伦西亚身上、同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母亲,又看了看身下显然已短暂失神、沉浸在受孕般高潮余韵中的瓦伦西亚,嘴角勾起一抹未尽兴的坏笑。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母亲那雪白绵软的丰臀。
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臀肉随之荡开诱人的涟漪。
那掌力透过雪茵弹性十足的臀肉,恰到好处地传递、震荡在下方瓦伦西亚那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柔软的小腹上。
“噗嗤……”更多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被这股震荡挤压溢出。
顺着股缝黏腻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看来,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没能让儿子尽兴啊。
”灶离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惩罚性交媾只是热身。
他拍了拍母亲臀瓣上泛起的淡红掌印,发出清脆的响声,“妈妈,去,吻醒她。
用你的舌头,把她从高潮的余韵里舔醒。
不然……”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笑意,“就由妈妈你来代替她,承受第二轮‘惩罚’哦?刚才射进去的,可还没消化完吧?儿子现在……性欲正旺,正愁没处发泄呢。
” 雪茵身体一僵,想起之前被内射后的酸软无力,以及儿子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欲望,心中一阵发怵。
她咬了咬唇,羞愤地瞪了儿子一眼,却不得不屈服。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俯下身,看着瓦伦西亚失神而潮红的俏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红着脸,轻轻吻上了瓦伦西亚微张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或许是出于某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儿子命令的暗示,这个吻逐渐加深。
雪茵生涩地探出舌尖,撬开瓦伦西亚的牙关,与对方同样柔软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瓦伦西亚在深吻中悠悠转醒,银眸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主母近在咫尺的、羞红而美丽的容颜,唇齿间是主母温柔而带着淡淡甜香的津液。
巨大的幸福和感激瞬间淹没了她,她立刻热情地回应起这个吻,双手甚至无意识地环上了雪茵的脖颈。
两个女人,在精液和爱液的气味中,进行着一场由儿子/主人主导的、充满背德与接纳意味的深吻。
良久,唇分。
西亚望着雪茵,声音哽咽:“主母……” “好了,醒了吧?”灶离打断这温情(?)的一幕,拍了拍手,“既然都醒了,那就继续吧。
光靠下面,看来是喂不饱我了。
”他指了指自己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眼前香艳景象而更加胀大的肉棒,“用你们的嘴,还有……”他的目光在雪茵和瓦伦西亚丰满的胸脯上扫过,“这里,继续侍奉。
”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安静坐在床边、温柔注视这一切的小白,伸手将她揽到身边,大手复上她微隆的孕肚,语气变得柔和而充满期待:“小白,你接下来就安心养胎,和曦光一起。
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他凑近小白耳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你们俩再一起,好好‘补偿’我。
”他舔了舔小白的耳垂,坏笑道,“到时候,我可要跟孩子们抢奶喝了。
” “主人!”小白娇嗔一声,脸颊绯红,却温柔地依偎进他怀里,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都听您的。
” “离儿!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雪茵羞得抓起一个枕头就想砸儿子,却被灶离轻易躲过,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拉近。
“妈,母狗,开始吧。
”灶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分开双腿,将那根怒张的巨物完全展露在两个女人面前。
雪茵红着脸,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却还是和瓦伦西亚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同俯下身。
雪茵用自己那对饱满丰腴、乳尖嫣红的巨乳,从两侧温柔地包裹住儿子粗长的肉棒,轻轻挤压、摩擦。
瓦伦西亚则跪在两人之间,伸出灵巧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重点照顾那敏感的龟头和铃口,时而将整根吞入深喉,发出咕啾的水声。
小白则侧躺在灶离身边,温柔地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和胸膛,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眼眸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在母亲柔软乳房的包裹摩擦和瓦伦西亚湿热口腔的吮吸舔舐双重刺激下,灶离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他一边抚摸着小白的长发,一边似乎漫不经心地开口,吐露出更加荒唐的念头: “妈,我在想啊……”他的手指缠绕着雪茵散落的发丝,“等小白和曦光生了孩子,她们要哺乳,奶水肯定很足。
到时候,你继续服用催乳剂(时效一年),也一起哺乳孙辈,怎么样?小白和曦光省下来的奶,就都归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和试探,“不过,哺乳期好像不太容易怀孕呢……妈妈,你是想继续喂养我这个‘大儿子’,还是……想停下催乳剂,再为我生个‘小儿子’呢?” 雪茵正在用乳房努力侍奉的动作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色。
她抬起头,美眸中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看着儿子那带着坏笑却异常认真的脸。
“离……离儿!你……你越说越离谱了!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乳房包裹肉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乳尖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摩擦着滚烫的肉棒。
“我觉得主人的提议很好呀,妈。
”小白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如潺潺溪水,抚平着雪茵的慌乱。
她撑起身体,轻轻握住雪茵微微颤抖的手,紫眸中满是真诚的鼓励,“您看,您现在的奶水这么充足,不继续喂养多可惜。
而且,能同时喂养孙辈和……主人,这不是更能体现您对这个家无私的爱吗?”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诱哄,“至于再生一个……我和曦光的孩子,也需要弟弟妹妹呀。
有您这样温柔美丽的母亲,孩子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 瓦伦西亚也暂时停下了口舌的侍奉,仰起头,眼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崇拜和渴望,望着雪茵:“主母……如果是您……一定可以的……您是最完美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为主人生育”这件事本身的向往,以及对雪茵能同时承担“哺乳”和“生育”双重责任的羡慕。
被儿媳温柔鼓励,被“准儿媳”用那种近乎信仰的目光注视,雪茵心中的羞愤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着母性、被需要感以及……对儿子那荒唐提议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不敢看儿子灼热的目光,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我……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想继续喂养离儿……也想……再为离儿生一个……但是……”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小白微隆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柔软和理智,“要等小白和曦光的孩子……平安出生以后……我……我再考虑……” 这几乎等同于默认的回答,让灶离眼中的笑意更深,也让他身下的欲望更加勃发。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大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腿间。
“那就说定了,妈妈。
”他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现在,先好好用你的奶子,还有你的‘好姐妹’,让我舒服。
” “嗯……”雪茵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不再抗拒,重新用自己那对丰腴柔软的巨乳,紧紧包裹住儿子粗壮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挤压。
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柱身,带来阵阵酥麻。
瓦伦西亚也立刻配合,再次俯首,灵巧的舌尖专注于舔舐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时而深深吞入,用喉咙的紧缩按摩顶端。
小白则依偎在灶离身侧,温柔地吻着他的肩膀和锁骨,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孕肚,仿佛在安抚腹中胎儿,也仿佛在分享这淫靡而温馨的时刻。
在母亲充满弹性的乳肉包裹摩擦和瓦伦西亚湿热口腔的深喉吮吸双重刺激下,灶离的呼吸逐渐粗重,腰腹肌肉绷紧。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冲向顶峰。
“妈……母狗……要来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按住两人的头,将雪茵乳房紧紧挤压在自己的肉棒上,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几乎要戳进瓦伦西亚的喉咙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 一部分射在了雪茵深深挤压形成的乳沟之中,白浊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深邃的沟壑,顺着光滑的乳肉向下流淌,沾湿了床单。
另一部分,则直接射入了瓦伦西亚来不及完全含住的口中,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唔……咕……”瓦伦西亚被迫吞咽着大量浓精,喉咙里发出满足而艰难的吞咽声。
雪茵则感觉到胸口一片滚烫黏腻,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身体发软,脸颊烫得惊人。
灶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暂时放松下来,但肉棒依旧半硬,显示着他远未餍足。
雪茵喘息着,看着自己胸口狼藉一片的精液,又看了看瓦伦西亚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背德和奇异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自己乳沟中那属于儿子的、尚且温热的精液,然后,在灶离、小白和瓦伦西亚惊讶(或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入了自己微张的红唇之中。
舌尖尝到了那熟悉的、略带腥咸的浓稠味道。
她的脸颊更红,眼神迷离,却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轻轻吮吸了一下指尖。
“妈……”灶离的声音带着惊叹和更深的欲望,“你真是……越来越棒了。
” 雪茵别过脸,不敢看儿子,只是小声嘟囔:“……还不都是你……逼的……” 事毕,灶离将浑身发软、胸口狼藉的母亲搂进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脊背。
小白体贴地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先为雪茵擦拭胸口,然后又为瓦伦西亚清理嘴角和下巴。
瓦伦西亚则像只餍足的猫咪,蜷缩在床尾,脸上带着梦幻般的幸福笑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自己微微鼓起、灌满精液的小腹。
温馨(?)的宁静持续了片刻。
忽然,灶离像是想起了什么,低笑出声,打破了沉默。
“妈妈,”他凑到雪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一丝……担忧? “我在想啊,妈妈你现在这么……嗯,‘食髓知味’,又这么‘淫荡’……”他故意用了这两个词,感觉到怀里的母亲身体一僵,“万一……我是说万一,明年你真的怀上了,生了个‘弟弟’……他将来长大了,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整天缠着妈妈要奶喝,甚至……跟我抢妈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所以我觉得,明年还是继续给妈妈喂催乳剂比较好。
妈妈的奶,只能我一个人喝,妈妈的身子,也只能我一个人用。
我不需要弟弟什么的……来分走本该完全属于我的东西。
” “离儿!!!”雪茵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羞愤交加,整张脸连同脖子、锁骨都红透了,美眸中漾着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抑或是被那番露骨至极的占有宣言所刺激。
她抓起刚才那个枕头,这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儿子带着坏笑的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越说越没边了!什么弟弟跟你抢……我……我才没有……那么……那么离不开你!”她“那么”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最终只能底气不足地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嘟囔,“……尽会欺负妈妈……说这种……这种羞死人的话……” 小白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打情骂俏”,忍不住掩嘴轻笑。
瓦伦西亚也偷偷睁开眼,看着主母羞愤的可爱模样和主人得意洋洋的表情。
番外:(6)侍寝之夜后续-午间漫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而温暖的大床上。
雪茵在儿子坚实的臂弯中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欢爱的酸软。
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饱胀感。
她抬眼,正对上儿子晨起时带着些许朦胧却依旧灼热的视线。
“醒了,妈妈?”灶离的大手习惯性地复上她一边丰腴的乳肉,指尖拨弄着顶端硬挺的嫣红。
“小白和西亚已经出去了,说昨晚来打扰了你的侍寝夜,现在去带点早餐来服侍您。
”灶离每次在雪茵的侍寝夜的第二天清晨都会拿她的奶乳做早餐,凑过去含住,像婴儿样吮吸起来。
“奶水好像又多了。
” “唔……离儿…”雪茵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爱抚其背,任由儿子索取。
乳汁被吸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来一阵阵羞耻又亲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一条缝。
小白端着托盘,上面是温热的早餐和一杯清水,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扫过床上相拥的母子。
“主人,雪茵妈妈,该用早餐了。
这是西亚她和我一起做的。
” 雪茵想要推开儿子,却被灶离搂得更紧,甚至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小白别急,”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我现在正在喝‘早餐奶’呢,营养又美味。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贪婪地吮吸着,直到将一边乳房吸得明显松软、乳汁半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乳白色奶渍。
“进来吧,小白。
” 小白走进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然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雪茵散乱的长发。
“雪茵妈妈,昨晚辛苦了。
”她的语气充满关怀,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瓦伦西亚也低着头,恭敬地走了进来,跪在床边不远处。
“主人,雪茵大人。
”她眼眸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依偎的两人,随即又恭顺地垂下。
灶离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将浑身发软、脸颊绯红的母亲也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接过小白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妈,你也来一口。
昨晚流了那么多‘水’,也该补充补充了。
”,雪茵刚想拿过水杯,灶离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
“离儿?”不等雪茵反应,他便俯身,精准地吻住了母亲微张的红唇。
“唔……!”雪茵瞪大了眼睛,感觉到温热的清水被儿子渡入口中。
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滚动,一丝清水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更添淫靡。
这个吻并不深入,却充满了戏弄的意味。
小白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温馨的家庭画面。
小白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西亚鼓起勇气,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忐忑:“雪茵大人,昨晚您答应…的事,是真的吗?” 雪茵脸一红,想起自己昨晚答应的承诺,脸颊又热了起来。
“是的,今后在我的侍寝夜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来服侍离儿,离儿长大了,我一个人不太能承受的住。
” 西亚身体因喜悦而微微发抖:“雪茵大人~我记……记住了!我会好好在侍寝夜服侍主母和主人的。
” “西亚要在妈侍寝的时候,也一起服侍我啊。
”灶离替她说完“小母狗你也挺贪心的呀,小白最近的侍寝夜都是你来代侍,现在又加了一份‘工作’。
”他捏了捏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当然,你来一同服侍,我肯定是会好好‘疼’你的。
不过……”他看向怀里的母亲,“要记得。
妈和小白,毕竟是比你高一阶的‘性奴’。
母狗要好好听性奴的话,侍寝的时候,也要优先帮性奴高潮,知道吗?” “是!母狗明白!母狗一定好好服侍女主人和主人的,绝对不会僭越!” 雪茵在儿子怀里,听着他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地将这种荒淫无度、悖逆人伦的安排宣之于口,还把“性奴”说成是比“母狗”更高阶的“位置”羞得无地自容。
小白微笑着看着这一幕,适时地插话,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主人,早餐快凉了。
而且~”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落在灶离那即使经过晨间“进食”依旧精神抖擞、青筋盘绕的昂扬肉棒上,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主人似乎还想要吃点别的‘早餐’。
那西亚今早的巡逻任务,就让我来帮她代行吧。
西亚,你和雪茵妈妈一起,好好地喂饱主人吧~” “小白,”灶离对小白语气温和,带着明显的怜惜。
对这个最早被他调教收服、如今又怀着他骨血、永远温柔体贴的性奴,他总是多几分纵容和爱护,“殖民地的巡逻你可以不用去。
我这边有一些信息,最近都不会有袭击前来。
你好好休息。
”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白伸过来的头。
小白体贴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灶离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跪在床边、眸中满是期待的瓦伦西亚,又看了看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早餐时间到了。
”他拍了拍雪茵的臀,“妈,坐起来吃点。
” 雪茵不明所以,依言微微坐直。
只见灶离伸手,从床头柜的托盘上拿过一片涂抹了蜂蜜和坚果碎的烤面包片。
他没有自己吃,而是将面包片递到了雪茵唇边。
“妈,尝尝,小白和西亚的手艺。
” 雪茵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一小口,甜蜜酥脆的口感在口中化开。
然而,下一秒,灶离却将剩下的大半片面包,放在了雪茵赤裸的、依旧沾着些许干涸乳汁和精液痕迹的饱满胸脯上,正好盖住那嫣红的乳尖。
“离儿!你……!”雪茵惊呼,身体一颤。
“别动。
”灶离按住她,然后对瓦伦西亚抬了抬下巴,“小母狗,你的‘早餐’在这里。
用你的方式,把它‘吃’干净。
不许用手。
” 瓦伦西亚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跪行上前,凑到雪茵胸前,没有去碰面包,而是先伸出舌尖,舔舐雪茵乳肉上、面包片周围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的舌尖温热灵活,带着虔诚的讨好,将那些干涸的体液重新润湿、卷走。
酥麻的触感让雪茵轻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接着,瓦伦西亚才将注意力转向那片面包。
她没有直接咬,而是低下头,用鼻尖和嘴唇轻轻拱动面包片,让它更紧密地贴合雪茵的乳肉,让蜂蜜和坚果碎沾上肌肤。
然后,她张开嘴,不是去咬面包,而是含住了面包片覆盖下的、雪茵的整个乳晕和乳尖! “啊……!”雪茵猛地仰头。
面包片包裹住她敏感的胸部,舌尖隔着面包片,精准地碾压、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面包的粗糙颗粒感和蜂蜜的甜腻,混合着瓦伦西亚唾液的热度与舌头的灵活,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色情又怪诞的刺激。
灶离欣赏着这一幕,一手搂着母亲的肩,另一只手拿过那杯清水,自己喝了一口含住,然后再次吻住雪茵,将清水渡过去。
雪茵被迫吞咽着,胸口却承受着瓦伦西亚的“进食”,感官几乎要错乱。
瓦伦西亚极其耐心,她用牙齿轻轻叼住面包边缘,一点点撕扯,用舌头卷入口中咀嚼,但每一次撕扯,都会带动面包摩擦雪茵的乳尖,或是她的嘴唇和舌尖直接接触到肌肤。
很快,那片面包就在她这种“连吃带玩”的方式下消失殆尽,只剩下雪茵湿漉漉、亮晶晶、沾着些许蜂蜜和面包屑的胸脯。
“舔干净。
”灶离命令。
瓦伦西亚立刻遵命,如同最细致的清洁工,用舌尖将雪茵乳尖、乳沟每一处沾到的蜂蜜、碎屑都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甚至意犹未尽地吮吸了几口那再次渗出些许乳汁的乳尖,发出“啾”的声音。
“很好。
”灶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过托盘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块,主要是多汁的浆果和柔软的蜜瓜。
他捻起一颗沾着晨露般的草莓,却没有吃,而是将它轻轻抵在雪茵微微开合、还带着湿润的唇边。
“妈,含着。
” 雪茵羞耻地看了儿子一眼,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嘴,含住了那颗草莓。
浆果的酸甜汁液在口中弥漫。
“西亚,”灶离看向瓦伦西亚,指了指自己依旧昂扬的肉棒,“你的下一道‘早餐’在这里。
不过,吃之前,先让妈妈喂你点‘开胃菜’。
”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她凑到雪茵面前,两人呼吸可闻。
雪茵看着近在咫尺的、刚刚才“非礼”过自己胸部的美艳龙娘的脸,心跳如鼓。
雪茵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微微前倾,将红唇印上了瓦伦西亚的唇。
她舌尖抵着那颗草莓,想要推过去。
但瓦伦西亚却趁机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探入,不仅卷走了那颗草莓,更是在雪茵的口腔里肆意扫荡了一圈,汲取着母亲口中清甜的汁液和气息,这才退开,将草莓嚼碎咽下,眼眸满足地眯起。
“现在,”灶离拍了拍瓦伦西亚的脸颊,将她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腿间,“好好享用你的‘主菜’。
” 瓦伦西亚迫不及待地俯身,再次将那粗壮的肉棒纳入口中。
而灶离,则重新将母亲搂紧,一手探入她的腿心,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花核,开始揉按。
“妈,你还想吃什么早餐呢。
”他舔了舔雪茵通红的耳郭,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颤,“母狗现在正在吃你儿子的鸡巴……来,把剩下的早餐吃了,我等会还要喝奶。
”他另一只手拿起托盘里最后半块沾着蜂蜜的面包,递到雪茵唇边。
雪茵机械地张嘴咬住,小口咀嚼着,目光却无法从瓦伦西亚卖力吞吐的侧脸上移开。
看着她不断吸吮自己儿子的阳具,感受着儿子手指在腿心作孽般揉弄,口中的面包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乳汁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灶离一边享受瓦伦西亚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和深喉侍奉,一边用手指蘸取雪茵花穴中的爱液,涂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然后,他低头,将那颗沾满混合液体的乳尖连同周围乳肉一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嗯……!”雪茵身体一颤,乳汁和爱液混合的、带着独特咸腥与甜腻的液体被儿子大力吸走,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妈的‘早餐奶’,果然什么时候喝,都是最美味的……”灶离含糊地赞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将最后一滴也卷走。
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肉棒在瓦伦西亚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喉头软肉。
瓦伦西亚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依旧驯服地放松喉咙,努力吞咽容纳着主人的巨物。
灶离感觉到高潮的临近,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深、更重! 每一次深喉都几乎顶到瓦伦西亚的食道口,粗大的柱身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流下。
“要来了……小母狗的早餐点心,接好!但不允许吞下去,用嘴含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腔,充满了她的口腔。
“咕……呜……!”瓦伦西亚被呛得闷哼,却谨记着主人的命令,任由那量大而浓稠的腥膻液体在自己口中积聚、满溢。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一些实在容纳不下的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灶离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几缕粘稠的精丝。
他低头看着瓦伦西亚,她正努力仰着头,小嘴紧闭,两腮微鼓,一副含着一大口东西不敢下咽的可怜又淫靡的模样。
“做得好。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看向怀里同样面色潮红的母亲,“妈,你看,小母狗给你留了份‘早餐’。
” 雪茵还没反应过来,灶离已经捏住瓦伦西亚的下巴,命令道:“吐出来一点,给妈妈看看。
” 瓦伦西亚顺从地微微张开嘴,立刻,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唇缝间涌出,挂在她下巴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雪茵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晚和今早,她体内也被灌入了不少。
“离儿!你……你别胡闹!” “这怎么是胡闹?”灶离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这可是最营养的‘补品’。
而且,是西亚特意为你留的。
”他转向瓦伦西亚,命令道:“现在,去,喂给妈妈。
用你的嘴。
就像刚才妈妈喂你草莓一样。
记住,要‘分享’。
” 瓦伦西亚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
她跪行着靠近雪茵,仿佛在说“这是主人的命令”。
雪茵想要后退,却被儿子牢牢搂住。
“妈,别浪费了西亚的一番‘心意’。
她可是忍着没吞下去,特意给你留的。
”灶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瓦伦西亚已经凑到了雪茵面前,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雪茵能清晰地看到她口中盈满的白浊,能闻到那浓烈的气味。
“母狗,别自私哦,要分享~” 西亚她伸手,轻轻捧住雪茵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雪茵紧闭的牙关被她用舌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被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雪茵本能地拒绝,虽然她先前已经被品尝过很多次了,但这么羞耻的行为还是第一次,但瓦伦西亚的嘴唇紧紧封堵着她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逼迫她接受这份“馈赠”。
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那属于儿子的、却又经过另一个女人口腔“中转”的味道,让她忽然着迷。
灶离欣赏着两位美人在哪“分享”他的精液,看着她们喉头被迫滚动,吞咽下一些,又有些许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
良久,瓦伦西亚才退开,她的口中已经空了大半,大部分都“分享”给了雪茵。
她自己也吞咽下了剩余的部分,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望向主人,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忐忑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雪茵则瘫软在儿子怀里,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溢出泪水,口中满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脸颊烫得惊人。
“现在,”灶离满意地看着两人,指了指托盘上剩下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煎蛋和肉肠,“可以吃真正的早餐了。
西亚,喂妈妈吃。
妈,你也乖乖吃完。
这是命令。
” 窗外的阳光,已然明亮刺眼。
等到快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简简单单吃了个午饭,就开始一天的正式工作,灶离去继续研究科技。
雪茵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本想也去自己的工作室处理些殖民地事务,却被小白温柔地挽住了手臂。
“妈,”小白的声音轻柔带着关切,“昨晚和今早,主人折腾您够呛了。
您也需要好好休息。
殖民地那些日常事务,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雪茵耳边,压低声音道,“而且……妈,您忘了?今晚是曦光的侍寝夜,我两几乎同一周怀孕。
” 小白继续道:“曦光她和我现在都不太适合服侍主人,得再过几周进入安定期才行。
所以按惯例,今晚主人大概会……憋着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和明显的暗示,“但我不太希望主人压抑自己。
所以,今晚我会去找小曦光一起聊天、睡觉,让她‘不参与’侍寝夜。
这样……今晚就是主人的‘自由夜’了……” “小白……”雪茵看着眼前这个处处为儿子着想、甚至主动为他安排“便利”的温柔性奴,心中感慨万千,“离儿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她苦笑了一下,脸颊微红,“但是……你也太高看我了。
离儿他……太厉害了。
昨晚和今早,我现在都还觉得浑身无力发软,下面……还有感觉。
侍寝夜轮流制,更像是……保护我们的。
今晚要是离儿再来一次,我真的要被他……干得下不了床了。
”她说得直白,带着后怕和一丝羞赧的抱怨。
“妈~别怕嘛。
”小白坏心地笑了起来,伸手就揉上了雪茵丰盈柔软的乳房,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乳尖,“您是不是忘了,您新收的‘侍寝夜姐妹’了?龙娘的自愈能力可是超凡的哦。
”她凑得更近“西亚她也一直渴望着主人的临幸,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呢。
所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妈,您身为‘主母’,你可以好好‘点拨’她呀。
身为奶奶,可要对孙辈的数量旺盛……负起责任来哦~” “小白!”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轻轻拉开小白作乱的手,“你怎么跟离儿一样学坏了,都开始调戏妈了!”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心跳莫名加快。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我下午,去跟西亚好好谈谈吧。
” “嗯!妈最好了!”小白开心地抱了抱雪茵,然后才翩然离去处理事务。
下午,雪茵在训练场附近找到了刚刚结束巡逻、额角还带着细汗的瓦伦西亚。
她将她带回自己房间。
起初,雪茵就像一个最温和慈祥的婆婆,拉着瓦伦西亚的手,问她在殖民地生活是否习惯,饮食如何,巡逻累不累……问的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但她的脸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红了起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过于羞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一直用这些日常话题拖延着。
终于,雪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膝上微微握紧,努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尽管心跳如鼓,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亚,”她开口,声音有些奇特,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重要又极其私密的事,“我……我是从小看着离儿长大的,后来……也糊里糊涂地,成了离儿的第一个女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离儿他……喜欢的方式,有些特别。
他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想法,有时候会比较……粗暴地施加在我们身上,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有点难听,但……”她试图为儿子“辩解”,却发现词穷,最终自暴自弃般叹了口气,脸颊更红,“好吧,离儿他就是个色小孩,从小就是,我也……没法管他。
但身为母亲……不,身为他的‘性奴’,我会一直包容他,顺从他。
” “是,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光芒,“西亚明白您的意思!西亚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的一切命令和举动,无论是什么,西亚都会承受,并且……并且感到幸福!”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小白女主人下午也告诉我了,说雪茵大人您会来教导我,怎么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 [那孩子……真是的。
] 雪茵心中苦笑,小白果然什么都安排好了。
既然话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既然这样……我也稍微说一下我的……心得吧。
”雪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言的羞耻,“离儿他……就是个色小鬼,他很在乎那些增添情趣的小手段。
你不能反抗他,要顺着他,甚至……有时候要主动去迎合他的一些……过分的要求。
”教导另一个女人如何更好地侍奉自己的儿子,这感觉荒谬至极,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嗯!西亚明白!”瓦伦西亚用力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羞涩与自豪的奇怪表情,“但……主人说什么,我一直都很顺从地听话呀。
毕竟,我现在就是主人的‘母狗’嘛。
”她甚至学着灶离偶尔的戏称,小声地“汪”了一声,眼神却无比认真。
“那孩子真是的……这么糟蹋你。
”雪茵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这也确实是。
西亚,你在‘顺从’这方面,比我更擅长。
我总是……扭扭捏捏的。
”她苦笑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但说不定……离儿他也很享受我这股扭捏劲呢。
每次我害羞挣扎,他反而……更兴奋了。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瓦伦西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雪茵,等待进一步的“教导”。
雪茵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崇拜和献身欲,心中五味杂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还有……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加入进来。
但是要找准时机,不要打扰了他的兴致。
离儿他喜欢……喜欢看我们……互动。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惊人,几乎要冒烟。
瓦伦西亚却听得无比认真,银眸亮晶晶的,仿佛在接受最重要的战斗指令。
“西亚记住了!西亚一定会仔细观察,好好配合主母,让主人获得……双倍的快乐!”她的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使命感。
雪茵看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彻底驯服、甚至将这种侍奉视为荣耀和幸福的美丽龙娘,心中叹息,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瓦伦西亚,眼中闪烁着的,确实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幸福光芒。
“另外……”雪茵犹豫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因哺乳而格外沉甸饱满的胸脯上,脸上红晕未退,“离儿他这个坏小孩……很喜欢……吸我的乳汁。
”她艰难地说出口,感觉羞耻感快要淹没自己,“你虽然现在没有,但……可以用别的方式……取悦他这方面。
”她实在说不出更露骨的建议了,只能含糊地提示。
“乳汁……”瓦伦西亚眨了眨眼,脸上也浮起红晕,小声道,“之前……主人在囚房里调教我的时候,也给我注射过催乳素……那时候,主人确实也很爱吸我的乳头……”她回忆着,身体微微发热,“那……雪茵大人,我要不要也跟您一样,使用催乳素来产奶,更好地取悦主人呢?”她问得直接而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装备升级。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红晕更深。
对儿子这种“恶趣味”的无奈,有对瓦伦西亚如此直白询问的羞窘,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为“过来人”的责任感。
她看着瓦伦西亚那双写满渴望与讨好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不,西亚,不要用催乳素。
” “为什么?”瓦伦西亚有些不解,甚至有一丝失落,“是……主人不想喝我的乳汁的” “不是的,傻孩子。
”雪茵伸手,轻轻抚了抚瓦伦西亚柔顺的银发,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长辈的慈爱(尽管她们的关系如此怪异),“恰恰是因为……,为了让你怀上离儿的孩子,我们才更应该注意。
”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催乳素……会让身体进入一种类似哺乳期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虽然能产奶,但身体的重心会放在泌乳上,反而不太容易……受孕。
”她的脸颊微热,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为了暂时的取悦,用了催乳素,那不舍本逐末了吗?” 瓦伦西亚听着,眼中的失落渐渐被恍然取代。
“西亚明白了!谢谢雪茵大人指点!西亚……西亚会努力!泌乳play的事情……可以等以后!” 雪茵看着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微妙的羡慕。
瓦伦西亚被儿子彻底洗去了过去的枷锁和记忆,只剩下这份对主人纯粹的爱欲、渴望与奉献精神。
没有伦常的困扰,没有羞耻的挣扎,只有“取悦主人”和“为主人生育”这样简单直接的目标。
或许……像她这样,反而能获得更极致、更安宁的快乐? 但随即,雪茵又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
或许我想错了。
离儿那个坏小子……说不定就喜欢看我被羞耻和伦常困扰得无地自容的羞态呢。
她想起儿子每次用言语刺激她时,眼中那兴奋又恶劣的光芒,以及随之而来更加凶猛的占有。
他每次那样之后……那根坏东西反而更硬、更烫了……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同时也莫名地安下心来。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最特殊的“性奴”。
这份复杂而悖德的关系,或许正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纽带。
“好了,”雪茵收敛心神,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鼓励的笑容,“今晚……好好准备。
离儿他…还有我…可能会需要你。
” 傍晚,大伙吃过晚餐后,都在享受闲暇的饭后时光。
灶离先行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未尽的事务。
小白和曦光坐在一起,小白手中拿着一份礼盒,与曦光小声交谈着,曦光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偶尔看向雪茵方向,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收拾餐具的瓦伦西亚。
“西亚~过来。
”小白微笑着招手,声音温柔。
瓦伦西亚立刻上前:“女主人,您吩咐。
” 小白将那个礼盒轻轻放在瓦伦西亚手中。
“这个,是我为你和雪茵妈妈准备的‘战衣’,特意委托索拉赶制的。
等会儿,你就和妈妈一起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瓦伦西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就连自认摒弃尊严当只顺从小母狗的瓦伦西亚都感到脸红。
“就这样,加油哦!”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促狭。
接着,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领到雪茵面前。
“妈,西亚就交给您啦。
我和曦光在这儿看会儿电视,然后就打算早点休息了。
”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对了,妈,你们现在就可以好好‘准备’起来了。
休息之前,我会去告诉主人,让他今晚务必到您房间……去看看‘戏’。
” “戏?”雪茵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你又帮离儿弄什么羞妈的东西……”话虽如此,她还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瓦伦西亚的头发,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怜爱和同病相怜的无奈,“今晚……如果我‘倒下’了,就看你的了,西亚。
” 不久后,雪茵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啊!小白她……我都怕她把曦光给教坏了现在……”雪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透过门缝飘出些许。
书房内,灶离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
门恰好被轻轻推开,小白端着温热的安神茶走了进来。
“主人,辛苦啦。
”她将茶放在桌边,走到灶离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肩膀,“妈和西亚……已经在妈房间里等您了哦。
” 灶离握住小白搭在他肩上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小白,你这么温柔体贴,我都想直接先给你狠狠来上一发先了。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眼中带着情动的暖意。
这时,曦光从小白背后探出头来,圆润的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显可爱。
“夫君~小白姐姐和我现在可不能服侍你呢。
”她俏皮地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忍不住想透露秘密,“但夫君你别急,今晚你肯定能满意!小白姐姐她给妈弄了——呜!” 小白轻轻捂住了曦光的嘴:“达咩,曦光,禁止剧透哟~要让主人自己去看,惊喜才更大。
” “还有特别的惊喜呀,小白你真是……”灶离失笑,心中期待更甚。
他站起身,温柔地靠近小白,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而充满爱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夫君,我也要~”曦光在一旁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地撒娇。
灶离松开小白,转身也将曦光搂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和柔软的唇上各印下一吻。
“好,都有。
那我就……去看看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了。
”他的目光扫过小白含笑的脸和曦光兴奋的神情,心中好奇与欲望交织,迈步朝着母亲雪茵的房间走去。
番外:(7)cosplay之夜 雪茵回
【雪茵的房间】 雪茵打开礼盒,里面的东西让两人都愣住了。
那是两套cosplay“服装”——说是服装,其实更像是情趣内衣的变体。
一套是黑白乳牛纹路,四肢有长袖和长袜,但躯干部分只有三点式比基尼的覆盖面积,那点布料,雪茵甚至怀疑能不能把她乳晕给遮挡住。
另一套是狗娘款式,带兽耳发箍和露指爪套,还有一套毛绒绒的胸罩和内裤,盒底还有一根仿真牛尾巴,尾根连着的肛塞造型圆润。
雪茵捏着那薄薄的乳牛布料,指尖发颤:“这……这比内衣还过分……”她声音越来越小,脸烫得厉害。
四肢的包裹倒是严实,可胸前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在她看来根本不可能兜住自己沉甸甸的丰盈。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但想到这是“小白”的心意,更想到儿子可能的反应……最终,她还是背过身去,开始缓慢地解开自己家居服的纽扣。
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抖。
外衣滑落肩头,接着是内衣的搭扣被解开,成熟丰腴、曲线诱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侧过身子,不敢完全面对瓦伦西亚。
“太……太羞人了……” 瓦伦西亚也默默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她的身材紧实而矫健,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带着龙族特有的力量感。
当她拿起那套母狗装时,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敏锐地发现,这套看似可爱的内衣暗藏玄机。
遮挡三点的布料区域,竟然都设计有一条隐秘的裂缝。
当她穿上后,立刻明白了其用途:那毛茸茸的胸罩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她丰满的乳房,乳尖直接从胸罩中间的开口处被挤了出来,嫣红挺立,暴露无遗。
而下身的内裤,其开口则被周围的绒毛巧妙遮掩,更添一份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没有过多犹豫,利落地穿戴整齐,然后戴好狗耳发箍(虽然与她头顶的龙角有些属性重复,却意外地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套上露指爪套。
最后,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脖颈上早已佩戴着的、象征归属的皮质项圈,银眸中闪过一丝满足。
“雪茵大人,您看……现在,我还真是只彻头彻尾的‘小母狗’了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兴奋。
轮到雪茵穿乳牛装。
长袖和长袜还好,但那件“比基尼”让她犯了难。
布料太少,跟条绳子似的,她比划半天不知道怎么穿。
瓦伦西亚见状,犹豫了一下才上前:“我……我来帮您吧。
” 她的手指碰到雪茵背后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瓦伦西亚的动作很轻,系带子时指尖偶尔擦过雪茵的背脊。
胸前布料系好后紧绷起来,沉甸甸的乳肉被托起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薄布下清晰凸起。
露出雪茵柔软白皙的腰肉,下身三角区只有窄窄一条,臀瓣几乎全裸。
雪茵一穿好,立刻用手臂环抱住自己,不停地拉扯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徒劳地试图遮住更多肌肤。
“别、别拉了,雪茵大人。
”瓦伦西亚小声提醒,“再拉……后面的带子真的要松开了。
” “可是……这样穿,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雪茵耳根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浑身不自在,“而且……后面也……”她羞于启齿,但当她微微转身时,臀后那小巧的菊穴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涩地微微收缩着。
瓦伦西亚拿起那根仿真的牛尾巴:“雪茵大人,这设计……好像就是要露出来的。
这个……应该是您那套服装的配件。
”她说着,轻轻摇了摇自己身后那条真龙尾,“我已经有尾巴了。
” 雪茵的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尾根处那个圆润硕大的肛塞造型,让她心跳如擂鼓。
“一、一定要用这个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瓦伦西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尾巴递了过去:“雪茵大人,这是女主人的心意。
而且……主人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 主人会喜欢…… 雪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儿子那带着坏笑、充满期待和侵略性的眼神。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根尾巴,指尖传来皮毛柔软的触感,却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那……好吧,我、我戴上就是了。
”她几乎是认命般地说道。
瓦伦西亚见状,立刻从盒中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指尖。
“雪茵大人,那……我帮您戴上?”她询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雪茵身体一僵。
看着瓦伦西亚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液体,再看看她手里那根尾巴,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内心挣扎了几秒,对儿子喜好的顺从,以及一种莫名的、被推动的羞耻快感,最终占了上风。
她顺从地趴到了床边,高高翘起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她臀缝毫无保留地绽开,后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着。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不敢回头去看。
“轻、轻一点……” “嗯。
”瓦伦西亚应了一声,指头带着冰凉的润滑剂,轻轻碰触到那个正在羞涩翕张的入口。
雪茵浑身剧烈一颤,臀瓣瞬间绷紧,肌肉僵硬。
“放松些,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雪茵柔软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用指头不断把润滑剂挤滑进去,看到菊穴那润滑的模样,她开始缓慢将那圆润的肛塞向里推入。
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清晰,雪茵咬住下唇,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唔……嗯……” 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根黑白相间的尾巴垂在臀后时,瓦伦西亚的手还停留在雪茵的腰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细腻,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尾巴随着雪茵的呼吸轻轻晃动,柔软的皮毛蹭过瓦伦西亚的手背,带来一阵痒意。
“好、好了吗?”雪茵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意。
瓦伦西亚这才像回过神一般,有些仓促地收回手。
“好……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雪茵身上移开——那对因趴伏姿势而更加挺翘诱人的浑圆臀瓣,乳牛纹的细绳丁字裤深深勒进臀缝,垂下的尾巴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构成一幅无比淫靡又美丽的画面。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中。
雪茵依旧趴在床边,尾巴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提醒着她后穴里异物的存在。
瓦伦西亚跪坐在一旁,目光流连在雪茵暴露的腰线、臀瓣和那根晃动的尾巴上,喉咙发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主母……”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您……还好吗?” 雪茵把脸埋得更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感觉后穴里那东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虽然不是特别粗大,但饱满的填充感和异物感依旧鲜明,每一次呼吸似乎都牵扯到那里。
“有点……怪怪的。
但……现在还能习惯,”她闷声说,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毕竟……没有离儿的……那么大,而且……它也不会自己乱动……” 瓦伦西亚犹豫了一下,眼眸微微闪烁,然后缓缓俯下身,趴卧在了雪茵光裸的背脊之上。
“雪茵大人,冒犯了。
”她身体的重量并不完全压下,更像是一种亲昵的覆盖。
“女主人吩咐我要这样跟你调调情趣,直到主人到来,看到我们像两只发情动物一样缠绵在一起。
”她胸前那毛茸茸的、带有开口的胸罩摩擦着雪茵光滑的背肌,而她那从开口中挤出的、硬挺的乳尖,则时不时地蹭过雪茵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刺激,引得瓦伦西亚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娇吟。
但她并没有停下。
她模仿着动物交媾前的亲昵姿态,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趴在“伴侣”身上,下巴轻轻搁在雪茵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雪茵敏感的耳后。
与动物不同的是,她的双手并没有安分。
它们从雪茵的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即使趴着也依然丰硕柔软的巨乳。
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揉捏着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指尖开始拨弄那早已在薄布下硬挺凸起的乳尖,隔着那层可怜的乳牛纹布料,或轻或重地按压、刮搔。
雪茵的乳尖开始分泌乳汁,浸湿了那点可怜的布料,并开始滴露在床单上。
“嗯……西亚……别……”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试图扭动躲避。
背上传来的摩擦,胸前被肆意玩弄的刺激,以及后穴里尾巴的存在感,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雪茵大人……这是女主人的吩咐……”瓦伦西亚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
她的揉捏变得更加大胆,甚至用手指夹住那凸起的乳尖,轻轻拉扯。
“而且……您这里,真的好软,好舒服……主人一定……最喜欢这样玩您了……”她的话语直白而充满情色意味,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自己硬挺的乳尖去蹭雪茵的背脊,腰肢也不安分地轻轻摆动,让两人的下体隔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
“啊……你……你怎么也学坏了……”雪茵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呻吟。
她无法挣脱,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对儿子扭曲爱意的延伸,让她在这种“被迫”的淫戏中,感受到一种另类的亲近。
她既是“主母”,此刻却更像是一只被儿子养的母狗压制、玩弄的“乳牛”。
瓦伦西亚似乎也沉浸在这种模仿交媾的游戏中。
偷偷把手从爪套中抽出,她用牙齿轻轻啃咬雪茵的耳垂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双手更加卖力地揉搓那对丰乳,让它们在掌心中不断变换形状,乳汁正不断泌溅而出,那层薄布被润的湿透了。
她的喘息也越来越重“雪茵大人……您的乳汁闻起来……好香……下面……也湿了呢……,”她一边说着,挪了挪腰把雪茵往后扯,让她的脸压在那被她乳汁浸湿的床单上。
西亚将一只手竟然顺着雪茵的腰腹滑下,探入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三角区,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了一片泥泞湿热。
“啊,不行……那里……哼~”雪茵娇吟一声,小嘴咬住床单,但尝到了床单被咬后泌出她的滴落的乳汁。
身体剧烈颤抖,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瓦伦西亚的身体和趴卧的姿势限制住。
就在瓦伦西亚的指尖即将更进一步,雪茵的理智快要混乱时—— “嗒、嗒、嗒……” 脚步声停在门外,门被推开。
灶离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
母亲雪茵像一头被制服的乳牛般趴在床边,臀后那根牛尾巴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瓦伦西亚伏在她背上,双手陷在那对乳牛纹布料几乎包裹不住的丰乳里。
他反手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
“看来,”他走到床边,开口时带着一丝戏谑,“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相处得很‘融洽’。
小白她说的好戏就是这个啊,一只小母狗在帮乳牛挤奶。
” 雪茵听到儿子的调侃,想挣扎起来,却被背上的瓦伦西亚和臀后的尾巴限制住动作,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瓦伦西亚则抬起头,望向主人,眼中闪烁着驯服与渴望,轻轻“汪”了一声。
灶离先在床边蹲下,伸手握住了雪茵一只穿着乳牛纹长袜的脚踝。
拇指摩挲着脚袜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
“妈,这套衣服,”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小腿曲线向上,划过膝弯,来到那被长袜勒出微微肉感的大腿,“很适合你。
像一头……等着挤奶的漂亮母牛。
” 他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看向仍伏在她背上的瓦伦西亚。
伸手揉了揉瓦伦西亚银发间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然后手指下滑,捏住了她后颈的项圈皮环,轻轻拉了拉。
“你呢?我的小母狗。
把我妈‘照顾’得很好?” “是……主人。
”瓦伦西亚喘息着回答,因后颈被掌控而微微仰头,“西亚……在听从女主人的吩咐,和雪茵大人……培养感情。
” “培养感情?”灶离挑眉,另一只手却探到了两人身体相接的缝隙,精准地按上了雪茵早已湿透的三角区布料,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蜜穴的翕张和热度。
“我看,是培养出不少‘水’来了。
你这挤奶工很无良啊,挤出来的奶还渗了那么多水”他恶劣地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敏感的核心。
“啊——!”雪茵腰肢猛地一弹。
灶离抽回手,开始解自己裤子的扣子。
“继续。
”他说,“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怎么‘培养’。
” 瓦伦西亚重新伏下去。
这次不再满足于背部的摩擦,而是侧过头,伸出舌尖,开始舔舐雪茵通红的脸颊与嘴角。
她的舔吻湿漉漉的,带着犬类般的热情。
舌尖小心地舔过她的唇缝。
同时,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雪茵的乳肉,指尖隔着那可怜的乳牛纹布料,反复刮擦碾压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
“唔……”雪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轻哼。
瓦伦西亚的舌头就趁机滑了进去。
亲吻变得深入。
瓦伦西亚的舌头在雪茵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
雪茵起初还有些不适,渐渐被吻得软了身子,无意识地开始回应,舌尖与瓦伦西亚的交缠。
灶离站在一旁看着,裤子已经褪到膝弯。
他胯下那根东西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他看着两人接吻,看着瓦伦西亚揉捏雪茵乳房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把那对乳肉的乳汁都揉腻出来。
瓦伦西亚一边吻着,一边调整姿势。
交缠中不断让雪茵微微侧过身,面对面相吻, 随之跪坐起来,两片嘴唇分离,仅剩银丝相连。
双方跪坐相对。
随后西亚扶着她脸颊下压,把雪茵的脸埋进那对毛茸茸的狗娘胸罩里,乳尖从开口处挺立,蹭着她的脸颊。
不断下压,直至雪茵的后臀再次翘起,尾巴随着菊穴收缩不断摇晃。
“妈,西亚吸了你那么多奶水,你也该去讨点利息把” 雪茵的脸贴在瓦伦西亚胸前,无奈地张嘴,含住了从胸罩开口挤出的那颗硬挺乳尖,然后轻轻用舌尖舔舐两下,这轻微的动作更引西亚娇吟。
正当灶离脱干净,打算把肉棒塞入他妈小穴之时,西亚用右手挥了挥暗示其等会,把雪茵从胸前向上拉一些,让其伏靠在脖颈处。
正当灶离对其‘刹车’的行为不解时,她轻轻舔起雪茵牛耳装饰内侧,似乎在感受什么。
牙齿轻轻咬住了耳朵尖某个微微凸起的小硬物。
雪茵刚从瓦伦西亚胸前出来,还没缓过气。
她合上牙关。
“嗡————” 雪茵臀后那根一直安静着的牛尾巴根,突然剧烈地、高频率地震动起来! 尾巴根部的肛塞瞬间变成了强劲的震动棒,在雪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着她后穴最敏感的内壁开始疯狂刺激! “呀啊啊啊————!!!” 雪茵雪茵的腰肢剧烈起伏,紧紧抓住西亚的腰,头埋进西亚小腹前,被其乳房压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尖叫。
菊穴传来的刺激让她失神起来。
菊穴紧紧箍着那震动的异物,一阵阵痉挛。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哀鸣。
瓦伦西亚也被她突然的激烈反应惊到,但很快伸手按住她乱动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在继续挤奶。
“主人,这是小白夫人为你献上的礼物,这一切都在她吩咐下为您演出《高潮的母牛》”她看向灶离。
“小白她真是我的好性奴,”灶离一直看着,直到母亲被尾巴震动刺激到失神高潮的瞬间,他才站起身,“这出好戏我可真看上头了。
现在,我也该加入这场性舞。
” 雪茵瘫软在床上,身体随着尾巴的震动一阵阵痉挛。
胸前那点薄布早已歪斜,一边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颤抖而挺立颤动。
臀瓣因姿势而更加挺翘,那根震动的尾巴在她臀缝间持续工作。
“唔……停……停下……”雪茵似乎回过神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
她感受到菊穴内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撞在她的敏感点上,后穴被填满、刺激,蜜穴却空虚得发疼。
灶离伸手,握住了那根仍在震动的牛尾根部,感受着那强烈的震动传递到掌心,也感受到母亲后穴因此产生的又一次剧烈收缩和呜咽。
“妈妈不是小母牛吗?”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轻轻旋转“小母牛的尾巴……本来就是要被拽着走的。
” “啊……!不要~”雪茵身体猛地弓起。
旋转的动作让肛塞在体内变换角度,刺激到更深的地方。
她仰起头,深深埋入西亚的乳房之中,西亚同时像位辛勤的挤奶工,手绕过腋下不断揉捏她的乳房。
“西亚别挤了,再浪费粮食我要让你好好把床单给舔干净”。
灶离往上提了提,让肛塞在雪茵后穴里移动,然后又猛地按回去。
“啊——!离儿,妈妈,要坏掉啦!”雪茵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语无伦次,腰肢乱扭。
灶离猛地将尾巴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润滑液和肠液。
雪茵发出一声虚弱的啜泣,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
正当雪茵以为结束能缓下来休息的时候,灶离将还在震动的尾巴随手扔到一边,将他的肉棒塞入她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之中。
“啊!”灶离的大肉棒狠狠地塞满了雪茵的里面,让牛尾肛塞也没触及的地方也狠狠填满了,热烫并不断跳动的肉棒是那肛塞无法比拟的;同时抽动震动频率上,电池供能又怎么比得上灶离那性欲怪兽一般的精力呢。
“呜,哼~,啊!”雪茵已经高潮失神到无法言语。
“妈的菊穴还是那么紧啊,绞的我快要射了!”灶离没有抑制自己,狠狠往其菊穴里射出第一发浓厚的精液,填满其菊穴。
随之将肉棒从菊穴退出,把一旁震动的牛尾把拿起,重新塞回进去。
雪茵菊穴被大肉棒玩弄过之后,对那小肛塞的接受程度大了很多,尽管主人现在仍旧还没从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趴俯在西亚跪坐的腿上,后臀仍翘起来。
“母狗,在妈醒过来之前,清理干净肉棒”灶离站了起来,把肉棒靠近西亚的嘴边。
瓦伦西亚舔舐得极为卖力,舌尖细致地扫过肉棒每一寸,将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浊白舔舐吞咽干净,甚至将两颗鼓胀的卵蛋也含入口中轻柔吮吸。
直到灶离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半勃起,闪烁着湿润的水光,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仰起脸,银眸迷蒙地望着主人,嘴角还挂着一丝银涎。
“清理得很干净。
”灶离拍了拍她的脸颊,目光却转向依旧瘫软在瓦伦西亚腿上的母亲。
雪茵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正微微喘息着,眼角时不时转过来看西亚的口交奉仕,臀后那根重新塞入的牛尾仍在低频率地震动,让她身体不时轻颤。
但看到儿子突然跟她眼神交汇在一起,又坏笑起来,她突然感觉不妙了。
“离儿,等下,妈扛不住了,让妈好好歇会。
” “歇会?”灶离嗤笑一声,重新回到了雪茵翘起的娇臀后面,狠狠用手掌拍打起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醒了竟然不说一声,还想用‘母亲’的身份来推托?”他又是两巴掌落下,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看来这头母牛是想要偷懒了,我得好好地惩罚你这头懒牛了。
” “啊!别打……离儿,妈妈真的不行了……”雪茵吃痛地扭动腰肢,却更显得臀瓣摇晃,那根牛尾也跟着晃动。
灶离俯身,一手狠狠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另一手用手腕环起她的细腰,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丢到了正跪坐着的瓦伦西亚身上。
两个女人惊呼着叠在一起,瓦伦西亚被压倒在床上。
“母狗,”灶离命令道“给我好好把这头母牛的奶挤出来。
用嘴好好装着,别浪费了,等会喂给我。
” 【之后的剧情就是雪茵求饶,灶离狠狠插入雪茵的小穴,同时不断拔,拽,扭,压其菊穴中的牛尾,西亚期间也不断吸吮,挤奶,用嘴装满其乳汁。
雪茵被玩弄地整整连续高潮三次再次射精后终于彻底无力瘫软失神至晕了过去的模样。
】 “是,主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双手毫不犹豫地再次握住雪茵那对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汁本就因之前的刺激而分泌,此刻被大力挤压,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乳尖渗出,甚至喷射出细小的弧线。
“不……不要挤了……啊……”雪茵被压在瓦伦西亚身上,胸前传来被用力揉捏、仿佛真正挤奶般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的是,瓦伦西亚真的仰起头,张开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尖,开始用力吸吮,将渗出的甘甜乳汁悉数卷入喉中,发出清晰而贪婪的“啧啧”吞咽声。
“呜……西亚……别吸……”雪茵试图抬起无力的手推开她的头,却被身后儿子的大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妈,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灶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你是我的母牛,产奶是你的本分。
不好好挤出来,可是会胀坏的。
” 话音未落,他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瓦伦西亚的臀瓣,“还有你,母狗,我允许你喝了吗?我只允许你喝下嘴巴装不下的、溢出来的奶水。
等会儿你用嘴喂我的时候,要是你嘴巴没装得鼓鼓囊囊,我可要好好‘惩罚’你。
” “主人,我知道错了。
”瓦伦西亚立刻停止吞咽,“雪茵大人的奶汁太香,母狗这边不小心嘴馋了两口。
我这就好好把雪茵大人的母乳都挤出来,然后喂给主人。
”她认错得飞快,语气却带着一丝兴奋。
话音未落,灶离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灼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了雪茵早已湿透泥泞的蜜穴最深处,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呀啊啊————!!!”雪茵的尖叫瞬间拔高,变了调子,身体像被钓离水面的虾米一样剧烈弓起。
前面是瓦伦西亚再次埋头、变本加厉吸吮挤奶带来的酥麻与微痛交织的刺激,后面是儿子粗大火热、仿佛带着电流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直抵核心的饱胀感和猛烈撞击。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如同失控的海啸,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
但这远未结束。
灶离一边开始在她紧致湿滑、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里发起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花心乱颤,汁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噗嗤”的水声;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握住了她臀缝间那根仍在“嗡嗡”震动的牛尾根部。
“不……不要碰那里……离儿……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雪茵预感到了更可怕、更彻底的折磨,带着破碎的哭腔哀求。
灶离却只是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开始动作。
他先是猛地将牛尾向外拔出一大截,让那高频震动的肛塞粗糙地摩擦过最敏感的肠壁褶皱,然后在雪茵骤然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呻吟中,又狠狠地将它按回深处,紧接着旋转,再向上提拉,施加压力……他就像在熟练地玩弄一个有趣的、与母亲身体相连的开关,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道,用这根震动的尾巴,完美地配合着自己肉棒在前方小穴里的抽插节奏,从前后两个被充分开发的孔洞,同时给予母亲最激烈、最精密、最无处可逃的叠加刺激。
“啊!啊!要死了……离儿……妈妈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停下……求求你……停下啊……”雪茵的哭喊声断断续续,混合着被顶撞出的破碎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剧烈地颤抖、痉挛,胸前乳肉被西亚吸吮揉捏得一片红肿狼藉。
后穴被震动棒和儿子的手肆意玩弄着,传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麻快感;前面小穴则被肉棒疯狂捣弄,敏感的内壁被反复刮擦碾压,快感如同层层叠加的巨浪,将她一次次抛向令人眩晕的高峰,却又在即将坠落的瞬间,被新的、更强烈的刺激再次狠狠抛起,悬在崩溃的边缘。
瓦伦西亚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她一边用力吸吮着甘甜的乳汁,努力将满口的香醇储存在腮帮,使得脸颊微微鼓起;一边双手不停歇地揉捏、挤压、按摩着另一只饱满的乳房,让乳汁充分分泌、蓄势待发,然后迅速将嘴转移,含住另一边乳尖继续吸吮。
她像个最勤劳的挤奶工,又像一只贪婪的幼兽,沉浸在这浓烈的雌性气息和侍奉之中。
在这样前后夹攻、毫无喘息之机的猛烈攻势下,雪茵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当灶离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撞入花心,同时手指将震动的牛尾向上狠狠一提时,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随后是绵长而高亢的哀鸣。
蜜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灶离的龟头上。
她的眼神瞬间失焦,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次高潮抽空,瘫软下来。
但折磨并未停止。
灶离的抽插甚至没有放缓,反而趁着她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收缩的时机,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瓦伦西亚的吸吮也未曾停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刺激她分泌更多乳汁。
第二次高潮几乎接踵而至。
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时,新一轮更猛烈的刺激已经叠加上来。
雪茵的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过于强烈,已经变成了某种痛苦的愉悦。
后穴在震动棒的持续刺激和高潮的余波中不断收缩,前面小穴更是被操弄得汁水横流,泥泞不堪。
“妈,你看你,流了这么多。
”灶离喘息着,动作依旧凶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像头真正发情的小母牛。
” 雪茵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第三次高潮是在她几乎完全失神的状态下达成的。
灶离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震动棒猛地推到最深,然后腰腹肌肉绷紧,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抽搐的蜜穴最深处狠狠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瓦伦西亚也用力一吸,将最后一股甘甜的乳汁吸入口中,让雪茵的乳房传来一阵被彻底掏空般的酥麻空虚感。
三重极致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呃……嗬……”雪茵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的气音,瞳孔彻底涣散。
她的身体先是极度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松垮下去,瘫在了西亚身上,所有的颤抖和痉挛都在瞬间停止。
抓住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阖着,失去了焦距,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滑落,留在瓦伦西亚的肌肤上。
她终于被玩弄得彻底脱力,在连续三次被推上巅峰、并在最后一次被内射中,意识彻底断线,晕厥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灶离低沉的喘息、瓦伦西亚吞咽乳汁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根被遗忘在雪茵后穴里、仍在发出微弱“嗡嗡”声的牛尾。
番外:(8)cosplay之夜-西亚回
灶离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母亲的蜜穴中退出,看着母亲彻底昏厥的身躯:“妈这就晕了?看来……下次得温柔一点,不要那么刺激…但也不是,现在刚喂饱一只大母牛,这边的小母狗还饿着呢,还带着美味的饮料来求喂呢” 瓦伦西亚轻轻把雪茵瘫软在身的身躯移了下来,然后爬到灶离面前,抬头,嘴巴鼓鼓囊囊的,眼眸湿润地望着他,等待灶离的享用。
瓦伦西亚会意,小心翼翼地将雪茵瘫软无力的身躯从自己身上挪开,让她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陷入深度的昏睡。
然后,她立刻转向灶离,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姿态虔诚而驯服。
她仰起头,脸颊因含满乳汁而微微鼓起,银色的眼眸水光潋滟,专注地仰视着主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渴望的呜咽。
灶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然半软,但依旧尺寸可观,上面沾满了雪茵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手,用指尖抬起瓦伦西亚的下巴。
“我的小母狗,等急了?” 瓦伦西亚无法说话,只能用力眨了眨眼,嘴里的乳汁几乎要溢出来。
她微微动了动嘴,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更添诱惑。
“现在,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小母狗收集的母牛乳汁吧” 瓦伦西亚立刻凑上前,先用鼻尖讨好地蹭了蹭灶离的下巴,然后密闭的小嘴贴近灶离的嘴,用嘴唇顶开他的嘴唇往里面探,然后张开嘴,刹时便是一深吻姿态。
随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口中温热的、带着雪茵独特甜腥气息的乳汁,渡了过去。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
灶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润滑腻的液体流入自己口中,带着母亲乳汁特有的的甜美和龙娘津汁的甘爽。
他吞咽着,同时伸手扣住了瓦伦西亚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喂食”。
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搅动、搜刮着残留的每一滴乳汁,与她的小舌纠缠,仿佛在品尝最极致的战利品。
直到两人口中的液体完全交换、吞咽干净,这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才结束。
银丝在分离的唇间拉断。
“味道不错。
”灶离舔了舔嘴角,评价道。
他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直直地抵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
瓦伦西亚喘息着,脸颊绯红,银眸因为刚刚的深吻导致缺氧而更加迷离。
她渴望地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饮料味道不错,现在来喂我的小母狗了,小母狗看来是真的饿了。
”灶离爱抚其顶,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想怎么吃?自己来。
” 得到许可,瓦伦西亚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她立刻低下头,先是像之前一样,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地侍奉着粗大的龟头,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调整姿势,转过身,背对着灶离,翘起了臀部——那套狗娘装的下身,只有一条毛茸茸的、带有裂缝的内裤,此刻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臀瓣上,裂缝处隐约可见深色的阴影和晶莹的水光。
她回过头,用湿润的、祈求的眼神看向灶离,然后主动用手拨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毛绒布料内裤,将自己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
“汪,汪,汪”这个姿势充满了犬类的顺从和邀请。
“呵,这么主动?”灶离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有过多犹豫,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对准那入口,腰身一挺,便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
“呜——!”瓦伦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填满的呜咽,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床上。
灶离的尺寸对她来说同样充满压迫感,但充分的润滑和身体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让她迅速适应了那可怕的饱胀感。
灶离没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先缓缓地、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感受着她小穴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细微的痉挛。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因为姿势而垂下的乳房,并时不时粗暴地揪起从胸罩开口挤出乳头,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胯。
“刚才……吸我妈的奶,吸得很开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一丝危险的意味。
“呜……主人……西亚错了……但雪茵大人的奶……真的很甜……”瓦伦西亚喘息着回答,身体因为前后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那现在,该轮到你了。
”灶离说完,开始了动作。
最初的节奏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过她阴道内敏感的褶皱。
瓦伦西亚的呻吟声压抑而甜腻,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很快,节奏加快,力道加重。
灶离像是要将刚才在母亲身上未尽兴的精力全部发泄在这只“小母狗”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戾地贯穿到底。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瓦伦西亚的呜咽变成了高昂的浪叫,她努力翘高臀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地飞舞。
胸前被揉捏的乳尖硬得发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灶离的撞击越来越凶猛,房间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床架的吱呀声和瓦伦西亚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与犬吠般的呜咽。
他时而会用力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时而会揪住她项圈的皮环向后拉扯,让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承受更深入的侵犯。
“说,你是什么?”灶离喘息着问,动作不停。
“呜……我是……是主人的小母狗……啊!”瓦伦西亚断断续续地回答,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涣散。
“谁允许你偷喝我妈的奶?” “呜……西亚错了……主人……惩罚西亚……用力惩罚您的母狗吧!”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小穴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
这场性爱充满了兽性的征服与服从。
瓦伦西亚完全沉浸在被主人使用的快感中,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
而灶离则享受着对这只强大龙娘绝对的支配和占有,在她紧致火热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瓦伦西亚被操弄得连续高潮、语无伦次地哀求之后,灶离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床上,龟头狠狠凿开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哀鸣,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发泄完毕后,灶离缓缓退出。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蜜液从瓦伦西亚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湿。
瓦伦西亚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眼眸失神,脸上带着极度欢愉后的空白和疲惫。
只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还滑稽地歪在银发间。
灶离坐在床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片淫靡至极的“战场”。
母亲雪茵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中央,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她身上那套乳牛纹的情趣内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被用力吸吮揉捏留下的红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偶尔还有一丝乳白色的残液渗出,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蜜穴微微红肿,正缓缓溢出混合着浓稠白浊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臀后那根牛尾巴终于停止了震动,软软地垂在臀缝间,尾端的肛塞还深深嵌在微微开合的后穴里,周围同样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的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嘴角残留着口水和乳汁的痕迹,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承受着方才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瓦伦西亚则瘫软在床的另一侧,脸埋在沾染了各种液体的床单里,银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光裸的脊背和脸颊上。
她背对着灶离,翘臀上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后穴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大量被灌入的、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套狗娘装更是残破不堪,毛茸茸的尾巴歪在一边,胸罩的带子滑落,露出半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肉。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后的呜咽,显然也到了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乳汁的微腥、汗水的咸涩,还有情欲本身那种灼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结束的、极致纵欲的画卷。
灶离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伴随着身心俱足的掌控感席卷而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着些许体液、但已逐渐软下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两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一种近乎暴君般的征服快意油然而生。
他伸手,捏住了雪茵臀后那根牛尾巴的根部,轻轻一拔,将那个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肛塞从她后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些许黏连的丝线。
雪茵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动了动,但并未醒来。
灶离把震动关了,随手将那根湿漉漉的尾巴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他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臀瓣。
“母狗。
”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极其艰难地、缓慢地转过头,银色的眼眸勉强聚焦,看向主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顺从,以及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恍惚。
“清、理、干、净。
”灶离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铺,以及床上昏迷的雪茵,还有他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
“是……主人……”瓦伦西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
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只真正筋疲力尽的小狗,但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爬向雪茵,伸出舌头,开始履行她作为“母狗”的职责——清理女主人身上的污秽。
灶离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连接卧室的宽敞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精壮身躯上的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浴室外,隐约传来细微的、湿漉漉的舔舐声,以及瓦伦西亚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大概是清理时不小心呛到)。
床架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呀,是她在艰难移动。
灶离闭着眼,任由热水抚过肌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每一个细节——母亲羞耻又沉沦的表情,瓦伦西亚驯服而渴望的眼神,两具身体在他身下承欢颤抖的模样,还有那混合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小白安排的这场“好戏”,确实远超他的预期。
冲洗干净后,他随意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卧室里,瓦伦西亚已经勉强完成了初步的清理。
雪茵身上的明显污渍被舔舐掉了不少,虽然皮肤上还留着各种情色的痕迹,但至少不再那么黏腻。
瓦伦西亚自己也稍微清理了一下,正瘫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着气,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狼狈和疲惫,但眼神依旧驯服地望着灶离,等待下一步指示。
床单是无法彻底清理了,大片深色的水渍和污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灶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眉头微挑:“清理得不干净啊,西亚。
”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瓦伦西亚身体一僵。
她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带着惶恐和自责:“主人抱歉……是母狗的舌头太没用了……请、请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母狗一定会好好舔干净的……”说着,她便要再次凑近昏睡的雪茵。
“够了。
”灶离打断她,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忽然俯身,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主人……?”瓦伦西亚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灶离的脖颈。
她的身体很轻,此刻更是柔软无力,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受宠若惊的慌乱。
“你舌头不干净,怎么都搞不干净。
”灶离抱着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无奈? 或者说,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挑剔。
“来,去浴室里面。
身为主人,也得好好地帮自己的小母狗清理干净才行。
”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有些呆愣的龙娘,补充道:“而且,我得好好帮你‘漱漱口’。
等会洗干净之后……”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命令,“我要好好亲着你,抱着你睡觉。
就当是……你今晚好好‘服侍’妈的奖励吧。
” 瓦伦西亚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可能是更严厉的责罚,或是继续被使用,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清理”和“奖励”。
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温暖和更深沉驯服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将脸轻轻靠在灶离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小声应道:“是……主人。
谢谢主人。
” 走进依旧弥漫着水汽的宽敞浴室,灶离没有放下她,而是直接走到淋浴区,才将她小心地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面上。
温热的水流再次打开,冲刷着两人。
这一次,灶离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他拿起沐浴海绵,挤上清新的沐浴露,开始亲手为瓦伦西亚清洗。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动作却出乎意料地仔细,甚至算得上温柔。
海绵滑过她光洁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洗去汗水和残留的污迹。
他让她转过身,清洗她身前,掠过那对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红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甚至细致地清洗她双腿间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
瓦伦西亚全程温顺地站着,偶尔因为敏感处的触碰而轻颤,但更多的是被这种罕见的、亲密的侍奉所震撼,银眸氤氲着水汽,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抬头,张嘴。
”清洗完身体后,灶离命令道。
瓦伦西亚依言仰起头,张开嘴。
灶离倒了清水,用牙刷好好得清洗她的嘴巴,让她漱口了一次。
然后自己含了一口清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清水被渡入她的口中,他的舌头随之侵入,搅动、冲刷着她的口腔每个角落,仿佛要彻底洗净之前乳汁和情欲的味道。
这个“漱口”漫长而深入,带着一种奇异的洁净感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直到他觉得干净了,才退开,让瓦伦西亚将水吐掉。
如此反复了两次。
清洗完毕后,他用柔软的大浴巾将她仔细擦干,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然后,他用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裹好。
自己也快速擦干,围上浴巾。
他没有走向别处,而是再次抱起被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着清新气息的瓦伦西亚,回到了那间气息依旧浓烈、床铺一片狼藉的主卧室。
雪茵依旧侧躺在床中央,深陷在彻底的昏睡中,呼吸悠长而平稳,显然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
她身上的痕迹和凌乱,与这间卧室的氛围融为一体。
他径直走到大床相对干净的一侧——那是之前瓦伦西亚瘫倒的地方,周围虽然也乱,但至少没有大量混合的体液。
他掀开被子,将瓦伦西亚放了上去,然后把母亲也抱了过去,最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伸出手臂,将银发龙娘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紧密地贴合着自己温暖的身体。
瓦伦西亚的身体先是微微僵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依偎进这个给予了她极致欢愉、严厉惩罚,又在此刻给予她奇异温存的主人的怀抱。
她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和自己身上同样的气息,感受着他胸膛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激烈到近乎暴虐的占有之后,是这种紧密相拥的休憩。
征服与拥有,以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在这一刻达到了统一。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主卧室内,只剩下两道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雪茵的呼吸悠长而微弱,几乎融入背景)。
这一夜,终于真正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