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尻熟母の婚礼实录
唔唔……夫君……好甜……夫君的舌头……好粗好厉害……把妾身的小嘴都塞得满满的……妾身快要……唔……快要化掉了…… “哈哈哈!最后这只大杯,代表着老夫要用这杯酒,灌满你的子宫,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怀着我大东瀛的野种,世世代代做我们大东瀛的的星怒!” 山本老头端起最大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即踮着脚尖再次狠狠叼住了我娘俯下来的朱唇。
咕咕!咕咕!咕咕咕!嘟~!!! 待到最后一口酒,我娘已经彻底瘫软在老头怀里,连站都站不稳了。
两人唇齿分离时,一条银色的唾液拉丝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甚至滴落在了她胸前那傲人的巍峨雪坡上,而我再看娘,只见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已经完全变成了心形,还冒着粉色的光芒! 我端着空荡荡的托盘,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靡到了极点的一幕,心底莫名火起,只能大声道: “礼成!入洞房!!!” “哎,你这乖儿子,又急!” 山本歪着秃瓢转过身,绿豆小眼瞟着身旁比自己足足高出三颗脑袋的绝美丰腴新娘,眼中闪过变态的征服欲。
“在我们日出扶桑,入洞房之前,这挑盖头的仪式可是要在所有宾客面前完成的!不过嘛……” 老头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茬,假装苦恼地叹了口气,罗圈短腿颠颠地围着我娘仙躯转了一整圈:“圣女阁下这身段实在是太高挑了,鄙人这矮小的个子,若是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去挑盖头,岂不是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让大家看笑话?” 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老变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看着山本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莫名压抑的怒火让我忍不住嗤道:“怎么?山本大人现在知道自己是个矬子了?要不要儿子我去给您搬个踩脚凳来?或者干脆给您找架梯子,让您爬上去挑盖头?” “哦?嘻嘻嘻嘻,你这个做儿子的倒是操心得很嘛!” 山本老头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而我娘那被红盖头笼罩的脑袋,竟颤抖起来。
她那双原本紧紧攥着裙摆的玉手也不安地绞动着,仿佛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挣扎。
“夫……夫君……妾身……妾身实在是不懂事……怎么能让夫君……为了这种小事烦忧……” 我娘的声音越来越媚:“既然……既然夫君身高不便……那作为妻子……理应……理应放低姿态,迎合夫君才是……” “哦?” 山本老头故意拉长了声音,明知故问,“那依圣女阁下的意思,该如何‘迎合’呢?” “妾身……妾身这就……” 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吟,我娘那笔挺修长的双腿,竟然开始缓缓弯曲。
旗袍包裹的浑圆臀部一点点下沉,大红色裙摆像一朵怒放牡丹花般层层铺散铺开。
“扑通……” 一声闷响。
全场百双眼睛注视下,大秦太元圣女,三百年道行加身、万民跪拜的至高大秦国师,竟然双膝跪在了山本臭脚丫前! 她那被红盖头遮掩的脸庞,正正好好停在了山本裆部正前方! 满堂宾客集体倒抽一口凉气。
可我娘似乎浑然未觉,只是垂着盖头,还端着那副一本正经的圣女腔: 夫君……妾身已经……已经放低身段了……如此……如此夫君伸手便可够到盖头……还请夫君……动手…… 动手? 山本老头歪着秃瓢,一脸假装困惑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裤裆前的美艳熟妇圣女,故意拖着腔调重复了一遍,鄙人哪只手? 动哪里? 圣女阁下说得清楚些嘛~ 自……自然是用手……掀开妾身的盖头…… 我娘的声音明显开始打颤了,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这个跪姿与面前那团鼓鼓囊囊的裤裆之间构成了何等不堪入目的画面,但已经跪下去了,三百年圣女的矜贵不允许她兔子一样蹦起来,只能硬着头皮维持住这副恭顺妻子的人设,声音却越来越细: 夫君……快些……快些动手便是……妾身跪在此处……众目睽睽……实在是…… 哎~急什么嘛! 山本老头非但不伸手,反而弯下腰凑近盖头,压低了声音,却故意大到全场都能听清:圣女阁下啊,您这一跪鄙人差点以为您是要……嘻嘻嘻嘻,您懂的嘛? 夫、夫君莫要曲解妾身之意!妾身只是……只是想让夫君……方便…… 方便什么呀? 山本老头的声音里满是坏到骨子里的戏谑,手指伸出去,轻轻挑了挑盖头边角,露出我娘那截白腻得晃眼的下巴尖和那两瓣咬得快要渗血的朱唇,然后又放下了:圣女阁下是想让鄙人方便’掀盖头’呢,还是方便做点别的什么? 您跪得这么乖,脸蛋儿又正正好对着老夫这…… 老头不要脸地挺了挺胯,让那条袴裤里鼓起的一大坨隔着布料顶在了盖头上。
呀~!! 我娘猛地往后一仰,但下一秒又生生克制住了,上身僵在原处一动不敢动,只有玉手攥得咯咯作响,白嫩手指尖都泛了粉。
夫君……夫君不要这样……妾身……妾身是真心想让夫君……用手……用手掀开…… 这王八蛋是成心逗弄娘亲,双手故意背到身后,摇了摇头,不行不行,鄙人方才说了,伸手去够实在不够体面。
既然圣女阁下都这么贴心地跪到这个位置了嘛…… 倒不如……把话说清楚?您到底想让老夫用什么碰您这张金贵到了天上的脸蛋? 用……用手……我娘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羞耻颤音, 妾身说了……是用手……掀、掀盖头…… 嘻嘻可鄙人手上没劲儿呐,您看老夫这把年纪山本晃了晃那双枯鸡爪似的老手,满脸写着我就是在耍你的得意,抬不起来咯,胳膊酸嘞! 圣女阁下既然都跪到这份上了,不如想想老夫身上还有什么别的……硬物件儿能替代这双手,帮圣女阁下挑开这顶盖头呀? 全场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哈哈哈!山本大人身上最硬的东西~ 除了那根,还有别的吗?哈哈哈哈! 夫! 我娘猛地抬起头,盖头下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目里射出一道恼羞的光芒,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欲言又止,最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所有的反驳都噎在了嗓子眼里,化作了一串细碎的喘息。
因为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跪在男人裤裆前面这种事,无论初衷是什么,都已经无法自证清白了。
越解释,越像是欲盖弥彰! 而那最让人血脉偾张的反差就在此刻! 这三百年冰清玉洁、道法精深、受万民朝拜的太元圣女竟然低下了那颗高贵头颅,肩膀一耸一耸地小声抽噎了一下,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妾身……妾身只求夫君……无论用什么……快些……快些把盖头揭了便是……妾身……妾身跪不住了…… 这话表面上是在催促,但在山本耳朵里,在所有人耳朵里,听起来却分明是认输求饶了! “哟西!哈哈哈!既然圣女阁下亲口说了’无论用什么’那鄙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山本老头一把扯开了袴裤,那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黑缨铁枪破帐而出,硕大得不成比例的龟头直直戳在了那方纯洁与喜庆的红盖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鸡巴挑盖头!!老子活了五十年头一回见!!! 山本大人果真是日出扶桑第一奇男子!!! 而我看着那至高无上的圣女亲娘,此刻正跪在一根腥臭的老男人肉棒前面,额头上隔着一层薄薄红绸被那颗滚烫的龟头死死顶着,整个人雷劈了似的剧烈一抖,却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后退哪怕一寸,只是玉手猛地攥紧了旗袍,莹白手指从指尖开始一寸寸泛红。
“那为夫,就用这根大肉棒,来挑开你的盖头吧!” 可恶啊……自古以来,我中原婚俗,新郎挑盖头皆是用一根系着红绸的玉质秤杆,轻挑慢拨,寓意称心如意、百年好合,那是何等风雅、何等庄重! 可这来自日出扶桑的化外蛮夷,骨子里就流淌着猥琐与下贱血液的东瀛老狗,竟然能做出此等事来遮辱我娘! 我看过风土异闻,说是东瀛列岛未开化时,崇拜生殖,其婚俗极尽淫靡之能事。
他们管这叫“肉秤挑红”,是要那新郎官用胯下那根腥臭肉虫代替秤杆,去顶开新娘子的盖头,以此来彰显夫权至上,让新娘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件用来泄欲的肉器。
我本以为这只是夸大其词的野史,却没想到,今日竟亲眼目睹了这等下流恶习! 只见山本这老鬼故意将那硕大紫黑的龟头用力往下压,抵住了娘亲那光洁的下巴,浓到发酵的老男人裤裆腥臭瞬间惹得娘亲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吹得红盖头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嘿嘿,圣女大人,在老夫挑开红盖头之前,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唔……相公……的本钱着实…雄厚……妾身……从前只在典籍中读过……男子阳物之形……却不知……竟能长到这般……骇人的程度……光是……光是感受其热度……妾身便觉得整张脸……都要被灼化了……” 嘿嘿嘿!就这? 山本故意将胯往前顶了顶,那紫黑狰狞的肉柱隔着红盖头更用力地碾压上了她的面颊,把那层红绸都压出了一个清晰的龟头轮廓, 圣女阁下可是修了百年的道,胸中锦绣万千,就这么干巴巴地夸? 呜呜呜……妾身……还闻到了……闻到了……相公之阳根……那股……霸烈之气…… 大声点!老夫听不见! 妾身……闻到了相公肉棒上的……浓重腥膻之味……好似……好似要将妾身百年清修凝聚的道韵……全数冲散! 哟西!山本兴奋得直搓手,那圣女觉得老夫老夫这根紫黑大吊能配得上你么?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相公此物……青筋虬结如老藤……龟首硕大如蟠桃……那份狰狞骇人之相……妾身纵览百年典籍……也从未见过如此……凶蛮之阳具…… 配不配得上妾身……妾身不敢妄言……只知……只知若这般巨物当真……捅入妾身体内……怕是要将妾身那…窄小甬道……活活……撑、撑裂…… 嚯!! 东瀛喽啰们爆发出一阵猪叫般的哄笑和口哨声。
“嘿嘿嘿,哪里的话,圣女大人有所不知,您这臀肥奶挺的极品大洋马身段,自然也有一口女人中的极品名器,更何况圣女是育有一子的成熟熟妇,小崽子都挤得出来的洞,哪有这根大鸡巴塞不进去的道理?您这口老蚌嘛,嘿嘿~怕是巴不得有根粗的来把那松了的肉壁重新给您撑回紧致吧?” “唔……相公…所言甚是……” 山本更是笑得浑身烂肉乱颤,那根抵在娘亲粉面上的黑紫肉棒应声又狠狠胀大了一圈,把红盖头的凹陷顶得更深更明显,连那颗龟头上爆出的蚯蚓状青筋纹路都透过红绸烙印在了我娘的面颊皮肤上:那圣女阁下倒是说说看,想不想让相公用这根玩意儿,来挑盖头啊? ……想。
嗯?什么? 妾身……想请相公…… ……想请相公用……用您那根又粗又臭又烫得妾身面皮发焦的……大肉棒……来挑开妾身的……红盖头…… 话音刚落,娘自己倒先嗝干呕了一声,像是被自己说出口的话恶心到了,又像是被兴奋呛住了。
哎呀呀,说得不错,可是还差点意思。
山本伸出那根短粗肥指,勾住了红盖头的一角,微微掀起一道缝让所有人都看见了底下那张绝美面庞涨得紫红、泪痕满面、却嘴唇微张喘息不止的淫靡模样, 圣女阁下是读书人,总得说点文雅的嘛! 来来来把老夫这个’肉秤挑红’的规矩,用你们中原人那套酸文说一遍说完了,老夫就正式挑盖头。
说不好,嘿嘿,那就让你儿子来替你说! 我浑身一僵。
而红盖头下,我的圣女娘亲,我听见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那道属于天下第一圣女的清冷嗓音缓缓响起: 自古……婚俗挑红,以玉秤拨盖头,取’称心如意’之雅意…… 然……今日妾身所嫁之夫君……乃东瀛豪杰……不拘中原酸腐之礼……以其胯下雄伟阳具代秤杆……以妾身卑贱面皮代秤盘……取’以肉称肉、以淫配淫’之意…… 此礼名曰’肉秤挑红’……意在昭告天地……新妇自起……只是……只是夫君胯下那根臭烘烘大肉棒上面……一件……专司吞吃精液的肉壶。
故而妾身……太元圣女秦娴贞……今日当着列位贵客之面……跪求夫君…… 她的头压得更低了,低到那颗顶着红盖头的脑袋贴上了山本的木屐。
跪求夫君举起您那根……妾身这辈子都无法吃进去的……骇人粗大的臭肉棒……用龟头……挑开妾身最后的颜面……从此……从此妾身……面如肉秤……随时等候夫君……上秤……称……称量…… 啪嗒、啪嗒、啪嗒! 我瞪眼看去,只见娘亲一边哭着念完了这篇把自己贬为肉壶的婚书,一边跪伏在地哆哆嗦嗦打着颤,腿缝正滴落着连珠般的粘液! 眨眼间便汇聚成了一滩冒着小水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 说得好! 不愧是老夫花【半文钱】聘来的圣女! 连跪着哀求男人臭屌挑盖头这种事都能说得这般文绉绉! 当真是出了上联淫、对了下联骚、横批’天生贱胚’!! 老夫今日算是开了大眼界!! 老夫这就成全你这不要脸的反差极品肉妻!!! 等等? 半文钱? 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桩所谓迎娶大秦太元圣女的旷世婚约里,彩礼这一项山本只给出了区区半枚破铜板?? 那甚至连街边窑子里的被嫖到宫颈外翻的最末等残花败柳妓女都要一文一炮概不赊账,难道说我娘这人美心善、丰乳肥臀、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极品熟妇道家圣女改嫁的全部身价,只配趴在茅厕旁边接客的最末等一文钱烂货色都不如??!???!!! 我的圣女娘亲、三百年修行正果、万民心中的白月光、被这东瀛老种猪用半枚擦屁股都嫌硌手的破铜钱买、断、了???!!! 山本哈哈淫笑着朝着我狠狠一点头,再等不及,猛地一挺腰! “嗖~!” 硕大油亮的黢黑龟头出膛炮弹似的,自下而上猛地一挑,将那方象征着大秦圣女最后尊严的红纱盖头,直接挑飞到了半空中! 那张令我从十三岁起便夜夜辗转、枕巾浸透、在无数个大汗淋漓的春梦里被我翻来覆去亵渎了不知多少遍的熟美圣洁仙颜,便在这一刻,暴露在了满堂色鬼注视之下! 娘亲显然是极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表情,可只是和这耀武扬威的东瀛巨炮来了个照面,百年凝聚出来的清霜凤眸就叛了主。
大半个瞳仁翻入了上眼眶中,粉润多汁的双唇伴随着发情身体不受控地张开,粉糯软嫩的香舌从齿关里淌出来,在空中毫无章法地划出一道湿答答的淫弧,本能地朝着那股腥膻气味的源头探寻,一声声羞耻而不甘的圣女骚啼从嘴角溢出,香甜四溢的唾液也伴随着不断吐出香舌的淫靡痴态不断向下滴落着,砸在桃心镂空处那对挤得快要炸开嫁衣的白腻北半球上,将本就嫩得反光的雪丘浸润出一层分不清是圣洁还是淫贱的诡异浮光。
山本得意地俯视身下这面露痴态的圣女脸蛋,感叹好一幅旷古绝今的圣女伏屌图。
凤冠之下,那张曾经看他如看胯下一只臭蛆的华夏仙颜,正乖乖跪伏在他那根翘得快要戳穿肚脐的东瀛种马凶器下方,近得他甚至能看清那对上翻凤眸里,清清楚楚映着自己那颗紫黑铃口的完整倒影,就好像这双三百年来从未正眼瞧过任何雄性的冰清仙眸,如今整副瞳孔都被一根蛮横的屌影给灌了个满满当当。
山本心跳如鼓。
他一辈子操过多少个女人? 东瀛花魁、高丽贡女、南洋番婆、大秦官妓,从十四岁开苞到如今年过古稀,他这根被淫水浸泡了五十余年的老屌阅过货色何止三位数? 那些个什么京都第一美人对马绝色之类的名号在他面前就跟萝卜白菜一样掉价,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再对哪个女人产生超出泄欲二字以外的情绪了,可此时此刻,低头看着这张脸…… 远山黛眉微微蹙拢,还保留着曾经孤傲的圣女神情,可与此同时上翻的眼珠分明又在饥渴地锁着胯间那根腥臊巨物不放。
仿佛眉毛和眼睛分属两个不同的主人,一个还想做圣女,另一个举了白旗投降做了认屌求操的吞精肉便器。
山本粗重地喘了口气,开始逐寸逐寸地扫视这跪在胯下的……半文钱新娘。
九尾赤金凤冠还扣在她头顶,标准的大秦圣女嫁衣冠,凤嘴衔珠、流苏垂额、珍珠璎珞在两鬓流淌,这玩意儿本身大概就值个千八百两黄金,而它的主人整个儿连人带冠带那三百年道行滋养出来的一身绝品嫩肉,被他半文钱就给买断了。
三百哉已为人母,可那皮肤嫩得比十七岁黄花闺女的脸蛋还要离谱三分,因为处女的嫩是青涩未熟的,而这圣女的嫩是三百年道行滋养出来的饱满盈润,换个词来说叫做【熟嫩】,成熟妇人的丰韵饱满与少女般吹弹可破的鲜嫩肌肤同时长在一处,这种反差矛盾感最是让男人欲罢不能。
不过最让他鸡巴大动的还是圣女的眼神。
层层叠叠的神情,最外头是三百年苦修圣女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跪在一根东瀛糟老头子的臭鸡巴底下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的滔天羞耻;第二层是大秦圣女嶙峋傲骨最后的不甘;第三层是新娘即将就要被这根大炮一寸寸拓开封印了三百哉熟鲍的羞涩紧张,每一寸都即将成为这个东瀛老种马的合法泄欲财产;最后第四层是沉睡了三百年的原始雌性嗅到了种马信息素后藏都藏不住、从子宫深处往外翻涌的本能亢奋! 山本想到他只花了半文钱,就把全天下男人砸锅卖铁、倾国倾城都买不来的绝世圣女的浑身上下每寸香滑体修嫩肉的所有权攥进了掌心,前列腺液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涌;再一想到今晚终于得偿所愿,能把这万人颠倒的天下第一熟妇压在胯下化身东瀛专属吞精肉妻,尝遍东瀛交合三十六式肆意奶炮,足交,口爆,中出肥穴到天明,卵蛋便是一阵不受控的翻腾。
怪不得世上有那么多男人为了这位圣女前赴后继地赴死,怪不得她前夫死了这么多年还有无数人妄想续弦,这种圣骚以天下绝无仅有的比例配在同一肉体之中的极品反差尤物,就是让他把整个东瀛藩地连根拔起赔进去,也是大值特值、血赚不亏! 单只是看着此时此刻,这位冰冷了三百年的绝色美人乖乖跪伏在大屌下,一边咬碎银牙一边含羞迎合的矛盾神情,那羞愧、紧张、亢奋、不安的眼神,以及面前这根即将合法操烂她的性侣大鸡巴散发出的浓稠精臭将她一寸寸熏红熏软,凤冠之下,身为新婚人妻、曾经人母的那种复杂不安又不得不认命接受的哀婉情态,是个男人就要发狂! 在我扶桑古礼中,肉秤挑红之后,还有’印面之礼’~” 印、面、之、礼? 我盯着山本胯下一蹦一弹、活似打铁匠锤子的紫黑巨物,脑壳里刹那间炸开无数幅一幅比一幅下作的春宫走马灯。
这头老种畜想使什么花活? 难道……难道他是想像扇耳光一样去抽打娘亲那张完美无瑕的冰清仙颜? 拿那颗鹅蛋大的紫黑龟首在她白嫩脸颊上留下一个个肉印? 又或者,用那根不断渗出黏腻前列腺液的马眼在她绝美的五官上涂抹涂涂抹抹,拿他那腥臊入骨的淫水给她描上一副比窑姐还贱的精液淫妆? 甚至……甚至直接将那陈年老精颜射在娘亲的脸上,用他那肮脏的种子在她脸上“盖章”?! 一想到我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女娘亲,满脸都被糟老头子的腥臭粘稠浊液糊成一张精液面膜,甚至被黑紫肉锤抽得晕头转向的画面,心中的滔天怒焰里,竟然不争气地窜起了一股极其背德的邪火,连带着裤裆里那根不孝子也胀得快把裤缝撑炸!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低估了这东瀛老狗骨子里的变态,山本接下来的举动,比我脑海中最下流龌龊的想象,还要无耻十倍、百倍! “嘿嘿嘿,圣女阁下,既然是‘印面’,这印章若是干瘪瘪的,可盖不清楚啊。
还得劳烦新娘子,先给为夫这方‘肉印’,润润色~” 只见山本老头猛地向前一挺胯,将伞盖边缘还挂着一圈陈年发黄包皮垢的拳大龟首,直直地怼到了娘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你……呼……怎的……齁~❤” 我看到娘亲在羞涩之余,修长的鹅颈不禁咕咚咽下一口不听话的唾沫,檀口里更是鬼使神差地溢出几个不成调的羞涩音符,纵然她早已踏入仙途百年,可在男女交合之事上,她到底还只是个一知半解的小妇人见识,我不晓得父亲与她在床笫上是否和谐,可见到娘亲这般反应,我还是心中暗痛,怪不得那碧霞元君能够远离蓬莱仙岛数年,也要终日与秦高祖交欢,享受肉欲的巅峰。
“妇为夫纲,相公的话,有什么听不得地?莫不是圣女大人悔婚了?那罢了,老夫走就是了。
” 山本这王八蛋,完全注意到即便娘亲虽然马上就避开了视线,可那张已经圆张不合的玉口与逐渐萦绕在俏脸上的绯霞已经出卖了她躁动不安的心,故意来了个欲擒故纵! 咕嘟~❤……不、不是这样的!妾身没有……没有在馋…… 娘亲那声湿漉漉的吞咽响得整个大殿都听见了,自己也被那不争气的喉咙背叛得面红耳赤,慌忙别过脸去,可那双含春带雾的凤眸却像生了钩子一般,余光死死粘在山本胯下那根黑塔似的巨物上,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娘不理解,堂堂大秦太元圣女,修道百载冰清玉洁之身,为何自己对于这个矮冬瓜东瀛老头的性器会有如此大的痴迷! 她也不由的想起首任丈夫,二人虽是修道之人不善房中之术,可夫妻之实毕竟行过。
她清楚地记得父亲胯下的男根,白皙纤细,至多不过拇指粗细、食指长短,硬起来也不过是微微翘起的一小截嫩粉色肉芽,温温软软的,像根还没长成的小葱。
总共几次行房,那小东西磨蹭半天都找不准穴口,好不容易捅进去了,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感觉便已潦草缴械。
当时娘亲只道夫妻之事不过尔尔,并无什么滋味可言。
可眼前这根散发着勾魂雄臭的东瀛武士刀想比,光是目测便有先夫足足七八倍之巨! 骇人的粗度怕是她只手都握不拢,长度更是从胯根一路延伸出来近乎到膝盖,龟首淌着黏稠透明的前液拉着长丝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