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尻熟母の婚礼实录
全1章
“子源。
” 一声清斥,冷得我心神一荡。
“孩儿…在……” 手。
我才觉指尖不知何时贴上了颈侧,手指一哆嗦,螺子黛差点脱手。
娘亲并未回头,可妆镜中那双凤目却已钉住了我。
一瞬间温度骤降,自觉额头已经冷汗一片。
“修道之人,心浮气躁成何体统。
” “描眉。
“是。
” 我喉头滚了一下,拈稳了黛笔,俯身凑近。
娘一头乌发未绾,瀑散在肩头,发梢扫到我的腕子。
清雅的梅花香萦绕不去,搅得我心猿意马。
那件大红的嫁衣只是虚虚披着,金线鸾鸟随烛火振翅欲飞,丝毫压不住前凸后翘的熟女肉感半分,可我却不敢看,只是盯着那尚未描完的眉弓上。
“画得…这般隆重做什么……” 她忽然开口,语调比方才柔了三分,可却并非对着我说,而是望着镜中的自己。
好看。
我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两个字有多不合规矩,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却恍若未闻,兀自偏着头,左右端详镜中妆容,那副样子倒像在替别人试妆,和自己无关,和身后这个替她描眉的少年更无关。
我屏息立在身后,手里捧着那顶缀满珠玉的凤冠,沉甸甸的,压得臂膀发酸。
道门有矩:圣女更衣梳妆,侍者不得逾矩,不得擅言,不得直视。
屋中的氛围有些微妙,我平日里与娘亲接触的机会并不多,难得能为娘亲描一回眉,已是天大的福分。
娘对这次续弦极为看重,最近几年天下太平,道家早已是朝廷的眼中刺,肉中钉,琴、剑、人三宗更是接连隐退,杳无音讯,放眼整个江湖,门下弟子能人如此之多的除了我清道观,也就是掀不起什么水花的丐帮……正因如此,娘亲此次的大婚一来是拉拢更多支持,二来,让这千年道门好歹传下一支火种。
只不过…这次重视的程度,属实让我有些……吃不消…… 比如眼下这件大红色的嫁衣,胸口特为情郎镂了个桃心,奶白色的巍峨豪乳便顺着那一线天耸出来,足足三指宽的雪腻肉壁冒着油光、散着成熟雌性的芬芳,呼之欲出的超绝肉感直勾得人手痒,恨不得掬一捧溢出的软肉在掌心里好生揉捏把玩。
而两峰间……紧致深邃的淫媚乳沟犹如一道深不见底的万丈鸿沟,极为艰难地求得了一丝连薄纸都难以插入的生存缝隙,我哪怕一个劲地不想去偷窥,却仍然被那充满雌性肉欲的深渊所吸引,目不转睛的想要探索深处的秘密,最后只能把眼珠子向下移,盯住跳跃的烛火。
呈上。
我赶紧回过神来,双手捧过凤冠,小心翼翼递到她面前,她微微颔首,示意我簪上。
圣女不从男子手中接物。
不过这也好,能够亲手为娘亲待上…凤冠的福气……多少人一辈子也没有…… 珠玉轻撞,叮咚如泉,红烛一映镜中玉颜,顿时美得不可方物,我愣了一瞬。
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娘亲的美,从小到大,看了十八年了。
可平日素白旗袍清冷如月宫嫦娥,此刻换了红妆,竟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冷艳与娇媚撞在一处,撞出一种让人喘不上气的绝色。
娘亲从妆镜中瞥到我这般痴样,唇角轻扯了一下,随即她伸出手,我以为她要捏我脸颊,身体本能地往前迎了半寸,指尖点在我额心,不轻不重,恰恰阻住我去势。
退后些,莫要污了这香薰。
心口像被钝刀子慢慢割开。
是了,今夜何等紧要,自然容不得半分差错。
可对着亲生骨肉,也要这般……泾渭分明么? 净学些油腔滑调。
她收回手指,不知在说我方才那句好看,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娘亲今日……确实极美。
我试探着又说了一句,比洛神还美,比桃林还…… 子源。
娘亲那张红润中透着几分清冷的唇瓣,只是静静的叫了我的名字,但这位可以看透世间一切美丑善恶的圣女,叫一个人的名字,本身就是种裁决。
孩儿在…… 这些话,她顿了顿,眸子里映着烛火,却暖不化那层冰,是该对娘说么? “孩儿……孩儿该罚。
” 见我服了软,娘亲也没再继续追问,我心头苦闷的紧,刚要张口解释自己当时不过是在新婚日才想说些吉祥话,可…… “过来。
” 她已起身,背对我,反手指了指腰侧松散垂落的绶带,“系紧。
” 我挪步上前,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她腰肢。
身为道家体修,娘虽然常年习武,但却没有在身上留下一丝影响美感的肌肉线条,唯有腰肢两侧隐约勾出马甲线,反添几分雌性韧劲。
而紧致腰肢往下一收,陡然炸开两瓣肉感爆棚的翘臀将嫁衣下摆撑得紧绷绷的,烛光掠过,浮起一层油腻腻的肥臀高光,而且这两瓣冒着油光、肉感爆棚的大红翘臀就在我手肘下,隔着嫁衣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熟女体温,但我只能假装那是两块石头。
紧些。
是。
我拽了拽绶带,指节碰到她腰侧,那片紧致的肌肤微微一缩,像含羞草触碰到外物。
细小的躲闪,却比一记耳光更响亮。
圣女之躯,非夫君不可轻触,亲生儿子亦不例外。
我飞快地打好结,退开两步,垂手而立。
娘亲低头检查了一下,足尖一错步,裙摆一晃,倏然间,一条油光丝袜美腿裹挟着淫媚体香便探了出来,犹如一柄名剑出匣,只不过这剑身上裹的不是剑气,而是能让男人丧命的馥郁熟妇体香与多汁白皙的肉感! 我的目光立刻黏在那条冰肌美腿上整整一个呼吸。
看够了? 我猛地抬头,撞进她的视线,那双凤目里满满都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没、孩儿没…… 今夜之后,她背过身,整理凤冠流苏,这些琐事,便不需你劳心了。
何……事? 描眉,簪冠,系带。
她一顿。
自有旁人。
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什么给攥住了还狠狠一拧。
子源你需牢记一事。
她终于转身,凤冠珠帘摇曳,碎光粼粼,映得她那张冷艳面孔多了几分不可直视的神圣感,我不自觉地垂下目光。
她走近一步,梅花冷香浓了。
我以为她终于要说什么温情的话,今夜毕竟是她出嫁前夜,多少要交代儿子几句? 她低头,凤目像两枚钉子,一枚钉住我的左眼,一枚钉住我的右眼。
“为娘此番嫁与何人,与你无干。
” 说罢,她径直转身,重新在妆台前坐定。
就好像方才什么都没说过。
她说得对。
我只是她的孩子。
她是圣女,圣女的身体是禁地中的禁地,三千弟子不可看、不可想、不可近,我亦不例外。
可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新郎他就可以? 凭什么他可以掀开今夜的盖头? 凭什么他可以解开这身嫁衣的绶带? 凭什么他可以看到蜀锦底下的一切? 凭什么他可以触碰我连余光都不敢沾染的肌肤? 凭什么这双将三千弟子踩在脚下的丝袜美腿,回头就要为一个陌生男人打开? 可这些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
“子源。
” ……在。
“再愣下去……”凤目透过铜镜,亮晶晶地,“天该亮了。
” 我这才惊觉,下半身早在羡慕嫉妒恨中胀得发疼,忙并死双腿,狼狈避开她目光。
我总是这样,不敢对上娘的眼。
唯有她转过身去,我才敢卸下伦理枷锁,拿看女人的眼神,贪婪地凝望这位道门圣女。
是……娘。
我垂首,嗓子发涩,这就……最后一件。
明明大喜日子,心底偏偏泛酸,垂眼一瞥,妆匣里卧着只刻了【圣】字的珍珠耳珰,我取出来,娘脸颊倏地烧红,却还是乖乖侧过脸,露出那截白玉似的耳垂。
鼻尖掠过她颈间若有若无的梅花冷香,浑身酥地一颤,指尖一碰她温软耳垂,那小小的金钩立刻捏不住了。
爹第一次送娘这只珰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抖得……拿不稳? 娘听我提到父亲,脸蛋瞬间烧深了两层。
……你怎知是你爹送的。
妆匣底下压着爹的字条。
‘赠吾妻,珰如初雪,不及卿耳畔一点红’。
“子源……” 又是这两个字。
是。
今晚,不要提你父亲。
……是。
我哑然。
龙凤红烛烧得正旺,烛泪层叠如崖,明灭光晕里,妆镜映出两张七分神似的脸,她眼角已攀上细纹,我眉宇间却还凝着少年莽撞,可这七分相似只是皮相,里子隔着万重山。
娘是山巅上的仙子,掌门,国师,圣女。
我是山脚下仰望的俗人,弟子,平民,儿子。
和那三千弟子一样。
不,比三千弟子还惨。
因为三千弟子从来不曾被她抱着入睡过,不曾被她喂过饭,不曾偎在她怀里闻过这股梅花香。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够不到,所以从没有体会过失去的痛苦。
而我这个做儿子的,是世界上离她最近、又最远的位置。
近到我可以替她描眉簪冠,远到我永远无法成为今夜解她嫁衣的那双手。
子源。
……嗯。
她背对着我,端坐如磐,一身大红嫁衣在烛火中明艳得刺目。
天明之后,你便收拾行装,下山游历罢。
银钱用度,自会有人按时送去。
……是。
你修为浅薄,江湖险恶,莫要荒废了功课。
……是。
往后每年元旦与中秋,你可回来探望,其余时日…… 不必来。
我咬着下唇,努力不让泪珠从眼眶里滑落,我并不是个爱哭鼻子的人,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我也晓得,可一想到娘亲今晚不止要嫁作他人妇,甚至这么简明直了地开口说不必回这个生我养我十八年的家,胸口便闷的厉害。
……孩儿……明白。
明白就好。
更漏咚地响了一记。
三更天了。
娘亲的熟女脚丫忽地翘了一翘,就这一翘,踩脚袜特有的形制瞬间将熟妇美足的娇嫩劲放大了十倍! 极正的红色绑带瞬间卡入那白嫩脚底肉里,珍珠般的娇嫩脚趾、多肉油亮的脚跟、大红丝袜,三色交映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口干舌燥,只想将脑袋埋进这丝足前后夹出来的淫缝间狠狠舔上一舔,以此充饥解渴。
我自然是知道,娘亲这从来只穿踩脚袜的多肉玉足在某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眼中,堪称天赐恩物,可当今天下,谁若是谁真的盯着这圣女丝足好好看那么一眼,恐怕下一秒就会被这美足主人踏成肉泥,也就赶在断气前拿命赏了那一眼脚趾罢了。
忽地,娘那对磨盘般的熟臀也跟着左右一摇,若在平日,这个细微的动作我大概看不清,但今夜的烛火太亮了,深邃的臀缝显然是吃进了布料,冷艳脸庞上飞快闪过一丝蹙眉,下意识扭了扭想缓解那股难言摩擦。
眼皮子底下这个浑身上下冒着待嫁新娘气息的“熟母圣女”羞涩摇臀的模样,听着那裤袜勒得肉感爆棚的体修大腿轻颤出的嘶嘶声,还有那白净诱人的红丝脚丫子一翘一翘好似勾引我一般的下流反差样,全被我烙在了眼底。
我以为她未曾察觉。
直到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铜镜。
但她这次没有开口,只是从镜中注视了我很长、很长一瞬,眼神里的无可救药,浓到了极点。
烛泪嗤地一声滴在盘上。
迎亲的…… 也该到了。
话音未落,山门尽头,马蹄声隐隐踏来。
娘倏然起身,一身嫁衣跟着宛一朵红莲在夜色中轰然怒放,方才对我冷若冰霜的那张脸上,此刻浮起了一层绯红,在烛光下莹润生辉。
我此刻多么希望那是烛火映的,而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婚有三喜:一喜拜堂,二喜闹房,三喜……不可说。
这不可说三字,传了上千年,各地各乡各有各的解法,说法多到能编一部《婚鉴》,但终归落在一个“闹”字上。
律不禁闹婚,甚至写进《仪疏》:婚之夜,百无禁忌。
平头百姓嫁娶,闹法还算厚道:拦门讨喜钱、猜几道字谜、逼新郎当众唱几句酸掉牙的俚曲,顶天了,也不过灌几碗黄汤,教新郎用嘴从新娘子锁骨窝里衔出一枚铜钱。
看他面红耳赤、笨手笨脚地拱来拱去,满堂哄笑一阵,也就罢了。
可若轮到高门大户、武林世家、修行宗门,那闹法便另是一番天地了。
且不说远的,单提十三年前那桩“铁骑侯大婚”。
侯爷赵奉先娶妻,三千宾客涌进帅帐,头一关便是“脱靴量足”。
西北有旧俗,新妇过门前须脱鞋量脚,美其名曰“量福尺”,说是脚掌几寸便得几分福气,脚背高耸者旺夫,脚趾圆润者多子。
这本是乡间婆姨凑趣的闲话,到了侯爷的帅帐里,宾客们却嫌光量不够尽兴,齐声起哄,要新郎亲手替新娘子褪袜量足,每量一寸,便得在那寸肌肤上落一记唇印为凭,直量到脚踝方休。
帅帐内灯火通明,三千双眼睛灼灼盯着,看杀人如麻的铁骑侯捧着新娘子白生生的脚丫子,从脚尖一路亲到脚踝。
可怜赵奉先一张铁脸,憋成了酱紫色。
偏那新娘子又是个怕痒的,唇珠触到脚心时没忍住“嘤”地一声,帐内哄笑震天,三里外都听得真真切切。
自那回以后,“量福尺”的风头一时无两,据说连宫里都偷偷玩过。
而修行之人,特别是体修之人,气血远非凡人可比,宗门嫁娶,讲究的是阴阳交泰、灵脉相融,若洞房时男女双方灵气不谐,轻者走火入魔,重者经脉寸断。
故而体修宗门的闹婚,另有一重名目:试灵。
第一仪叩灵。
宾客击鼓新娘随鼓点起舞,催运全身灵气至体表,使新郎得以感应新娘灵脉运行是否通畅。
说是“叩灵”,实则便是逼新娘子当众扭腰摆胯。
鼓点急时,尚可称步步生风,犹带几分雅致;鼓点一缓,那磨磨蹭蹭、欲拒还迎的步态,便难免沾上几分妖娆。
更遑论宗门新娘个个身段玲珑,前凸后翘,灵气催逼之下,肌肤莹润透光,白里透粉……想到此处,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第二仪,解封。
新娘平日以灵气封锁全身穴道,出嫁之夜须由新郎亲手逐一解封,当然,解封只是文雅说法,说白了,就是让新郎当着众人的面,用手指点新娘全身上下三百六十五处穴位……点到哪处穴道,新娘便要嗯一声示意灵气通达,至于点到某些刁钻穴位时,新娘是嗯还是别的什么声音,那就……见仁见智了。
据说最长的一次解封仪式,足足点了两个时辰,新娘从头到脚被解了个遍,出来时腿都在抖。
第三仪合契。
这一仪按律只在洞房内进行,外人不得观礼,但宾客可在门外听壁! 名为监察灵脉交融,实为……咳咳咳。
据传,有些宗门甚至会在洞房门上开一道半尺的监仪窗,由长老隔窗监察,至于那些长老到底在监察什么,反正……咳咳咳。
以上三仪,是体修宗门嫁女的定规。
可,从未有圣女出嫁的先例。
清道观立派一千四百余年,历代圣女无一出嫁,或终身不嫁,或兵解飞升,或战死阵前,断没有一位是被花轿抬出山门的。
也就是说,迎亲嫁娶,没有规矩。
没有规矩,便是最大的规矩。
消息传出去的那一日,整个道观炸了锅,不光是弟子们,连镇上商贩、说书先生、跑堂伙计,全在议论,圣女出嫁,婚该怎么闹? 毕竟,这可是太元圣女,六贤之首、大秦国师、体修金身、冷面修罗,谁敢玩那些不入流的婚闹? 可偏偏新郎那边放了话,入乡随俗,一切照旧。
照旧?照哪个旧?照寻常宗门的破禁三仪? 这…成何体统! 可据说圣女娘亲本人只说了两个字: 随他。
我亲耳听见那两个字从娘亲唇中吐出,差点没从登仙阶上滚下去。
可圣女说一不二,哪怕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也没胆量再问一次。
于是这半月来,山上上下下便笼罩在一种极为微妙的气氛里,期待又恐惧;想看又怕看到;荒唐至极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
有些弟子私下里甚至开了赌:赌新郎会不会搬出量福尺,赌迎亲使敢不敢当面让圣女起舞,赌那新郎官有没有胆量在众目睽睽之下去点圣女身上穴。
灵石押到丹药,丹药押到法器,越押越大,最后押到有人拿自己的修行洞府做筹码。
而赔率最高的那一注,赌的是…… 圣女掌门在叩灵时,会不会脸红。
一赔三百。
因为没人信这世上有任何事、任何人能让太元圣女当众脸红。
叮儿郎,叮儿郎~ 娶亲咯~~~ 登仙阶上人影渐凿出轮廓,我心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挺直腰背,目光不由飘在两侧参差的石碑。
石碑年头深浅不一,有的风蚀得字迹模糊,有的却新得仿佛昨日才凿成,从山脚一路排到山腰。
幼时我常在碑缝里逮蛐蛐,长大后才晓得,这些碑,刻的全是同一人。
太元圣女。
六贤之首。
大秦国师。
我的亲娘。
头一座碑比我年纪还大上百倍,碑首盘着条九首蛇蟒,两行隶书我幼年便倒背如流:百二十年秋,九婴祸乱,三贤困阵十日不克,太元圣女只身入阵,以体修金身硬撼九婴毒息,一十九个时辰后,负尸而出。
只身入阵,负尸而出。
写得轻飘飘的,好像不过赶了趟早集,顺手拎了条鱼。
可打那以后,六贤这称号虽还并列着念,江湖谁不知太元圣女跟其余五贤的差距,大抵就是一个负尸而出,五个阵都进不去。
再往前几步,另一面碑上,密密麻麻刻满了东瀛文字,是倭寇犯境那十年间,被娘亲手射杀的倭将名录: “计万一千八百零七口。
” 朱砂涂得鲜红刺目。
记得幼时我曾指着这碑问,一万多人,得杀多久啊?师兄只是摇头,噤声不言。
我匆匆移开目光,走了几步,一座新碑映入眼帘,这碑我太熟了,碑面刻着一幅画:一名身量高挑、体态丰腴的女子,长发如瀑飞扬,腰肢细得惊人,偏偏臀胯饱满得过了分。
石匠是懂曲线的,从纤腰到丰臀那道骤然炸开的弧,刻得每次路过,我都得别开眼去。
画中女子一只裹着蚕丝赤袜的足,高高抬起,正正碾在伏地老者的头顶,足趾微翘,姿态倨傲风流,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肉感。
那年东瀛武道大会。
东瀛国师,山本一郎,东瀛第一,修了六十年剑道,光悟道就悟了三回,每回悟完还得在富士山顶枯坐三年禅,东瀛武痴提起他名号先鞠三个躬。
了不起。
当真了不起。
可了不起又如何? 那日十八个宗师落败后这老鬼终于按摁不住,瞬身入场,我只能看到一道又一道白光炸开,地砖碎了一层又一层。
可我娘居然从头到尾没有用手! 两条体修长腿不过是高高抬起,任由那苍蝇般的侏儒老头四下打转,忽地一落,震得整座武馆轰然坍塌,碎瓦纷飞间阳光泻入,正照亮石碑上这一幕! 我自然是记不得那老鬼怎么样的表情了,无非就是口吐黑血,眼底含恨,跟娘踩死过的无数足下亡魂差不太多。
我记得更多的是娘那两条……肌理分明却又丰腴柔软到极致的长腿! 大腿内侧发力而挤出的肉感十足缝隙…我那时小,说不出那感觉叫什么,只晓得喘不上气,只晓得胯下有什么东西在撞。
……而现在,刻着这一幕的石碑就在我面前,石匠刻得传神,连娘足心碾下时,袜面微微凹陷的软肉褶皱都未曾放过,底部凿着行大字: 太元圣女以足镇东瀛国师山本一郎于武道会,一腿之威,万邦慑服。
等等。
山本……一郎。
娘的新婚夫君……姓山? 不,不可能,天下姓山的多了去了……山东的山,山西的山,山坡的山…… 叮儿郎,叮儿郎~ 娶亲咯~~~ 登仙阶上乐声渐逼渐清,锣鼓喧嚣里居然夹着……三味线? 我暗骂自己胡思乱想,今日清道观大喜,怎会有那东瀛物事?赶紧将念头压下。
这些年苦修不辍,将一身筋骨淬炼得硬如铁石,就盼着娘能摸一把,赞一句“筋骨尚可”。
可如今,在她即将过门的新夫君面前,我这点微末修为,怕是…… 我暗暗攥紧拳头。
姓山的。
他……究竟是何等人物? 会不会是身披重铠、腰悬宝剑、步履生风的大将军?泰山云雾缭绕靴边,猎猎旌旗翻卷身后,声若洪钟,目如铜铃,八尺昂藏,虎背熊腰? 确实是够威风的。
哎……那他……会不会嫌我太瘦? 嫌我眉眼里还留着月氏祭司那种阴柔?娘说过我笑起来像父亲,眼角弯得像月牙泉。
可这新郎……怕是更中意棱角如岩、面目粗犷的汉子吧。
忽然想起娘从前温泉沐浴后起身的模样。
热气蒸裹中,熟女独有的丰润腰肢两侧微微鼓出一层软肉,在水线边起起伏伏,水珠子便沿着腰臀弧滚来滚去,看得人好不口干。
忽地,她在雾气中转过身来,两瓣肉弹般肥硕的仙臀便朝我迎来,若隐若现! 密密的水珠骑在那最代表着女性魅力的丰腴臀峰上,一颗颗不舍地往下爬,有的滑到侧面留下拖出一道下流亮痕,有的沿着臀腿交界一路向下,有的更放肆,贴着那深邃幽秘的熟妇臀缝一头扎进去没了影,我脖子差点扭断了也没看见它再出来,大概是在里头找到了归宿,投胎做了神仙。
啊……现在想起来真是一对完美无瑕的仙臀~ 我幼时没少偷瞄娘亲这对圆滚滚、肉颤颤的熟臀。
娘极少背对着人,行走坐卧永远身姿端严,正面示人。
快步时,长发流泻,堪堪扫住臀线;缓行时,腰带束紧,牢牢压住轮廓。
这对旷世美臀,活脱脱是传说中的昙花,一年到头能正经瞧见全貌的次数,一只手便数得过来。
故而每回侥幸撞见,恨不得将眼珠子抠下来,贴上去仔仔细细瞧个够。
这便是我心中女子最完美的形态,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瘦。
紧接着,娘亲忽地抬起一条腿,就着单腿一字马的姿态,漫不经心地擦洗起来! 我那时差点咬穿自己的舌头! 万没想到,娘沐浴时竟会摆出这般……香艳至极的架势。
须知,体修肉腿的“肉”,远非“丰满多汁”四字便可简单形容,更何况娘这双三百年来道家体修第一人的长腿。
道家秘术淬炼,使得她双腿达到了“面上柔若无骨、白嫩似剥壳鸡蛋,发力时却能一脚踹碎城门”的境界。
软糯与坚硬,在她一念之间便可切换自如。
偏偏在我印象里那般似用力又未用力的姿态下,娘这双绝世仙腿呈出了一种让我差点当场咬穿舌头的中间态! 悬空肉腿微微一撑,腿根嫩脂便往外顶了零点几分,雪肤立刻绷出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衬着前方只窥见一小撮的黑色绒毛……化作我此生见过最下流的画面。
脑中忽地升起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要是把…阳根夹在这双腿之间那是个什么光景? 奶油般的软肉一寸寸向内碾,可底下肌肉已经硬成了磐石,软硬、滑紧、脂肉流动和肌肉钳制同时绞在方寸之间,天底下哪个男人扛得住这个? 怕是元婴老祖都得当场缴械,金丹满地。
更可怕的是娘亲念头一松,铁壁变奶团,整根阳具陷进温软肉海,上下左右全是弹得没边的嫩肉吮吸玩弄;念头一紧,奶团又变虎钳,绵里裹铁往里绞,连根毫毛都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