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所陰謀

回家的途中,亞紀子關心的詢問靜香今後的生活。

「妳今後的決定?」

「我想我不能再這樣無所事事,可是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治彥所遺留的財產,雖然有現在住的房子與土地,可是兩者都是貸款尚未還清。如果死亡的保險金全部拿來還貸款的話,所剩無幾了,除此外,母親要照顧哥哥,所以靜香就必須考慮到自己與由加利的將來,即使可以繼續住在現在的房子,也必須去工作來維持生計。

「來年由加利就要上小學了,所以找一定要認真的找份工作來做,在這之前,我想過做點超市的工作……」

「超市?妳這位住在田園町的夫人,要去超市工作?」

亞紀子聞言,不禁拚命的搖頭,對他這種身處豪門的貴婦人來說,超市的工作是她所無法想像的。

「啊……治彥才死不久,現在談這些似乎是早了一些,不過我看你最好還是另外找個對象結婚,畢竟妳還這麼年青……」

「這……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曾經考慮過,可是像我這種拖著拖油瓶的寡婦,會有誰要我呢?」

「不要這麼悲觀好嗎?妳我都不是那種不成熟女人,而且全身煥發著成熟婦女的魅力,尤其是妳,現在正像一朵盛開的花朵,只要肯在花點功夫,一定會有許多喜歡成熟型的男人,臣服在妳的石榴裙下。」

「喜歡成熟型的?」

靜香回問亞紀子,在這之前,靜香一直以為男人喜歡的都年輕活潑的女孩,起碼自己的丈夫治彥就是如此,自從結婚生產之後,便不太關心妻子,如果說他是女人失去興趣的話,他又對深夜電視節目裡,穿著極為暴露的女大學生們,感到相當狂熱。

「是啊!很多這種人噢!在男人中也有一些年輕的男人有戀母情結,當然也有一些好色的老阿公….我家那口子就是最佳的典型,當當要我再胖一點,要豐滿有肉,看起來才有情慾。」

「咦!胡說……」

靜香實在無法相信,如果胖的女人比較好的話,那瘦的女人將無地自容,而且百般減肥,運動所做的努力,豈不徒勞無功。

「我才沒有胡說,我老公真的這樣告訴我,而且他還說有一種所謂的婦女沙龍,也就是聚集著一些魅力十足的有夫之婦或者未亡人等三、四X歲婦女的色情場所。聽說這種沙龍與專門買春的俱樂部,已經在各地大為盛行。」

亞紀子所說的話,對靜香來說,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車子回到田園町時,亞紀子先在靜香的門口,讓靜香先行下車,然後再愛車對準外觀好似要塞的自己象的車塞,由車內搖控打開車庫,緩緩的滑進裡面靜香與亞紀子兩人各自回家之後,附近有輛灰色的旅行車來回的在門前經過兩、三次,可是她們兩人始終都沒有發現,這輛旅行車的車廂上,字的正是「Msc」的標幟。

當天夜裡,靜香受到了襲擊。

就在她服下了鷺沼女醫的藥,沈沈入睡之後,一點也未曾發覺暴徒的侵入。

「噢!起來!」

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靜香就在對方拍打自己的雙頰時,才勉強睜開眼,兩眼瞪大一看,竟然有一位男人跨在自己的胸口上。

「啊……」

就在靜香大吃一驚,差點叫出聲時,對方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巴,力道相當的強勁,似乎隱藏著殺機,靜香在男人的體重覆蓋之下,絲毫動彈不得。

(誰…你是誰?)

在昏暗的燈光下,只見侵入者頭上罩著黑色的絲襪,而且又戴著一頂滑雪用的毛帽,帽沿拉的極底遮住了眼睛,臉孔完全看不清楚,身上穿的黑色的上衣,黑色的長褲,而且侵入者的手上,還拿著一把軍用的藍波刀,在靜香的面前揮舞著。

「小寡婦,知果還想活命的話,就聽話一點,否則我就將妳們母女一起送上西天。」

「…………」

侵入者不但知道山加利睡在隔房,而且也知道自己是一個寡婦,看來一定是經過了一番詳細的調查。靜香終於放棄了抵抗。男人在發覺她的馴服之後,比剛剛還小聲的向靜香發出命令,只見絲襪下的臉孔,猙獰嗤笑著。

「好,知道安份就好….現在就這樣朝下趴下來。」

夫婦倆的寢室,原來是在二褸,可是最近卻無法在那兒睡得覺,所以靜香使放在一樓客廳邊的客房裡睡覺。這間六坪大的和室裡,設置了一個嶄新的佛壇,上面放著治彥的遺像,難道自己就要在丈夫的遺像前,被暴徒強@嗎?

現在唯一幸運的就是,自己的女兒由加利睡在二樓的心房間裡,如果對方要的是錢的話,只要自己乖乖的合作,由加利一定能夠不受到傷害,還好手頭上還有幾天前收到約二十萬奠儀。

跨在身上的男子站起身後,靜香方能做其指示,在被裡窩過身趴伏了下來,男子伸手將被子抓開,露出了這位身著白色睡衣的年輕寡婦的軀體。

「把手放到後面!」

靜香眠緊了嘴唇,對方想要綁住自己,莫非他的目不只是為了錢。

「你不是要錢嗎?錢就在佛壇的下面………」

突然一隻冷冷的金屬,抵住了她的香頸。

「錢我稍後會拿,快把手放到後面。」

在屈辱以及恐懼的心理下,靜香只有顫抖的依言將手繞到背後。

「好!」

男子於是往腰部一跨,一邊用體重壓佳靜香,一邊拿出帶子般的東西,綁住了兩腕,然後更用膠帶,封住了靜香的嘴巴。

「鳴…………」

雙唇被緊緊黏牢,無法出聲的靜香,已經發覺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股間炙熱膨脹變化,不禁感到絕望,對方一定是從一開始,就想襲擊自己,並且凌@自己,既然知道自己是寡婦,當然也一定會知道這個家只有母女兩人相依為命。

(這些只是我的夢而已,不錯…這只是夢……)

可是惡夢並未過去,男子伸手抓住了靜香的睡褲。

底褲一口氣被剝除,下半身裸露在夜裡的冷空氣中。

男子的手指伸向靜香的大腿內側,摸索陰道口的附近,確定她不是生理期間後,才滿足將她翻過身來仰躺。

「鳴………」

毫無遮掩的下身一翻轉過來,靜香立即羞恥的併緊雙腿,就在此時,上身的睡衣又被對方扯裂了開來,現在的靜香已經是全身赤裸了。

「沒想到會是這麼瘦啊!」

男子不滿意的對自己自言自語。

緊接著,從褲袋裡搯出了一支細細長長的東西,卡的一聲,一束光亮眩目光線,便罩在靜香恐懼扭曲的臉上,原來那是手電筒。

男子就像在檢查什麼商品似的,拿著手電筒沿著靜香的臉、脖子……一直照片乳房。

「好自哲的肌膚啊!」

一邊極欽佩的自言自語,一邊伸手一把抓住靜香的乳房,這時的靜香發覺對方手上帶著橡皮手套,就是鷺沼女醫在生觸診時,用了就去的薄手套,大概是怕做案時,會留下指紋吧。

「鳴……」

在對方用力的揉捏自已的胸峰之下,靜香痛苦的發出呻吟,眼淚不禁奪眶而出,可是對方就像小孩子在玩粘土一般,拼命的捏弄毫不厭倦,簡直就是擺明了喜歡看到女人的痛苦。

「乳房如果再大點就好了。」

自言自語的說著,手指扠住了乳頭往上一拉。

「啊!」

床單上的裸身,痛苦的扭擺翻身。柔嫩的肌膚滲出了津津的冷汗,並且散發強烈刺激的甘美的體臭。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