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猫仆雌肉媚黑堕落实录

全1章

阳光刺到我半闭的眼睛,猫耳发饰歪到了一边。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指挥官今天穿什么。

我从床上滚下来,赤着脚踩在凉飕飕的地板上,脚趾头缩了一下。

打了个哈欠,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指挥官……”,然后把歪掉的猫耳发饰摘下来重新别好。

镜子里我的脸还带着刚醒的红痕,半边脸颊被枕头压出了一道印。

……好吧,得先收拾一下再去找她。

这一天和前面二十九天没什么区别。

我端着早餐托盘蹭到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口,用脚尖勾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指……挥……官…… 猜猜人家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喵~” 露露从文件堆后面抬起头。

“……你又没敲门。

“她叹了口气,但嘴角压不住一点弧度,”每次都这样。

” “因为敲门的话,指挥官就没法看到人家惊喜的表情了嘛~”我把托盘往她桌上一放,故意凑近了一点,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好香…… 露露往后靠了靠椅背,用笔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离远一点,我还有一堆港区扩建的审批文件要处理。

” “扩建~扩建~”我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歪着脑袋看她,”就是那批新来的工人嘛?黑黑的壮壮的那群?” “嗯,进度比预期快不少。

“露露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码头新泊位下个月应该能投入使用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 “人家对搬砖的事没兴趣啦~”我伸手去够她桌上的一颗糖,”人家只对指挥官有兴趣喵~” 她没理我,但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

啊……又看到了。

我心里记了一笔。

今日逗笑指挥官进度:1/3。

一个月就是这么过去的。

每天早上给指挥官送早餐,想办法逗她笑,在她办公的时候趴在沙发上晃腿,下午跟着她巡视港区,晚上赖在她房间门口不走。

那些黑人工人我压根没怎么在意过。

顶多是巡视的时候从他们工地旁边路过,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气味……咸咸的,闷闷的,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汗味但又不完全一样。

每次经过那片区域,我的耳根会莫名其妙地发热。

大概是天气太闷了吧。

我没细想。

直到六月的第一天。

那天下午,指挥官被叫去开远程会议,我一个人无聊地在港区里溜达。

经过后勤仓库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笑声。

女的。

很轻,压得很低,但笑的方式让我脊背上爬过一层鸡皮疙瘩……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撒娇的、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笑。

谁? 我放轻了脚步,绕到仓库的侧面,从半掩的窗户缝里往里看。

是笑声。

女的。

很轻,压得很低,笑里裹着气音,黏糊糊地往外淌,听得我脊背上爬过一层鸡皮疙瘩。

我放轻了脚步,绕到仓库侧面,从半掩的窗户缝里往里看。

仓库的灯只开了一半。

昏暗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皇家的制服裙,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

……声望? 她靠在一摞木箱子旁边,面前站着一个黑人工人。

那个男人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宽得把背后的光全挡住了。

他们离得很近。

近到声望说话时呼出的气大概能吹到那个男人的胸口上。

声望的手指在自己的裙摆边缘来回捏着,指节紧了松,松了紧。

那个黑人弯下腰,凑到声望耳朵旁边说了什么。

声望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低下了头,但没有后退。

我本来以为她会推开他。

声望可是皇家阵营里有名的骄傲舰娘,平时连跟男性军官说话都端着架子。

可她没推。

她甚至…… 她笑了。

就是我刚才听到的那个笑。

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笑。

不对。

我的目光往下移。

声望的脚踝。

她今天穿的是露踝的平底皮鞋,没穿袜子。

右脚踝的外侧…… 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图案。

黑桃。

中间留了一小块白。

Q? 我眯起眼使劲看了看。

就是一个黑桃,里面镂了一个Q字。

不大,大概指甲盖那么点面积,纹在脚踝骨凸起的地方。

这是……纹身?声望什么时候纹身了?她以前从来不纹这种东西。

我没看懂这个图案的意思。

黑桃,扑克牌里的花色?Q……皇后?纸牌游戏? 困惑归困惑,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东西抓走了。

声望弯腰去拿地上一份文件的时候,她的制服裙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

大腿内侧。

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白得发光,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又是一个。

比脚踝上的大一些。

一个箭头,黑色的线条,指向更往上的方向。

箭头旁边有几个小字,距离太远我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

什么鬼…… 我往后缩了缩身子,心跳快了几拍。

不是兴奋,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然后我注意到第三个异常。

声望弯腰的时候,她胸口的制服领子松开了一点。

我的角度刚好能瞥见她锁骨下方…… 一顶小小的王冠图案,顶部嵌着一个黑桃。

三个纹身。

三个位置。

全都跟黑桃有关。

这到底是什么? 我没敢继续看下去。

声望和那个黑人工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他的手搭上了声望的腰,声望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但她抬头冲他笑了。

那个笑容…… 我在皇家的女仆教育里学过很多种笑容的分类。

礼貌的、矜持的、温柔的、开朗的。

声望脸上的这个,不在任何一个类别里。

她的眼睛半垂着,嘴唇微张,下唇湿润得反光,整张脸泛着一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红,看起来像是…… 发情。

这个词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离开了窗口,贴着墙快步走远。

心跳得很厉害,猫耳发饰在头顶一颠一颠的。

不对劲。

声望那个表情不对劲。

那些纹身不对劲。

她和那个工人之间的距离不对劲。

我在后勤仓库转角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

可能就是她私生活的事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跟指挥官之间都还没什么进展呢,管别人谈不谈恋爱。

我甩了甩脑袋,迈开步子准备回去等露露开完会。

走了没两步,又经过了工地旁边。

那股味道又飘过来了。

浓重的、闷闷的、咸腥的、说不清楚成分的…… 我的耳根发烫了。

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一些,裙摆在腿间拍打。

今天风好大。

其实没有风。

声望的金色低马尾在午后的阳光下晃了两晃,消失在物资棚那扇生锈的铁门后面。

我数了六十秒才跟上去。

物资棚外墙的铁皮被盐风啃出好几道豁口,最大的那道刚好在我视线的高度。

我侧过身贴上去,铁皮的边缘硌着我的颧骨,烫得发疼。

别出声。

呼吸放慢。

缝隙只有三根手指宽,但够了。

声望背对着我,跪在地上。

她的皇家制服裙被自己双手从后面撩到腰线以上,叠成一圈布卷堆在腰窝。

从这个角度,我能完整地看到她整个下半身。

先撞进我视线的是她的屁股。

声望的臀型跟我不一样。

我是偏紧实的类型,她是肥软丰腴的那种。

两瓣浑圆媚肥的肥尻像发酵过头的白面团,从腰窝往两侧膨出去,臀沟深得能吞掉整条内裤。

但她没穿内裤。

臀肉上能看到被松紧带勒出的红痕,说明她是刚脱的。

什么时候脱的?走进来之后?还是在路上就…… 那个黑人工人站在她正前方,裤子拉链开着,一条沉甸胀硬的肥屌从裤裆里支出来。

我的目光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又被拽回去。

太大了。

那根精臭滚烫的巨屌比我见过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粗。

颜色是深到发紫的黑棕,表面青筋凸起,龟头鼓着一圈肥大紫红的冠状沟,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挂了一丝透明的前液。

沉甸肥硕的阴囊从裤裆口坠出来,两颗饱胀浑圆的精囊把布料撑得变了形。

天啊……那个尺寸…… 声望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两条肥腴紧致的白腿分开了大约肩宽的距离。

从后方看过去,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眼睛被钉在那里了。

声望的大阴唇跟我的完全不同。

我的是肥厚紧闭型,她的是肥软外翻型。

两瓣雌汁肉感的屄唇鼓鼓囊囊地从两腿之间坠下来,像两块捏软了的淡粉色年糕,自身的重量就把中间那条缝掰开了一道口。

缝里面的肉全都亮着水光。

她的小阴唇比我的要大得多。

两片骚软滑腻的花瓣从大阴唇里面翻出来,颜色不均匀。

根部偏深,是充了血的暗粉红,往边缘走颜色变浅,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毛细血管的嫩肉色。

两片花瓣的形状不一样,左边那片翻卷得更厉害,边缘皱在一起像揉过的绸子,右边那片稍小一些但更厚实,整个挂在外面湿淋淋的。

她……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整个泛着水光那种湿。

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穴口,在这个角度我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合拢的,是微微张着。

雌熟饱满的穴肉一层一层堆在洞口周围,颜色从外面的淡粉过渡到里头的鲜红。

穴口在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股黏腻丰沛的蜜汁,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淌。

再往上看。

阴蒂的位置。

声望的阴蒂包皮鼓了一个明显的包,但阴蒂本身已经从包皮里顶出来了大半颗。

那是一颗比我的大将近一倍的深红肉粒,圆润饱胀,表面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网,整颗都在微微颤动。

我的天……她的阴蒂怎么……这么大…… 穴口下方再往后,会阴过了就是她的菊穴。

声望的菊穴颜色比我的要深,是偏褐色的暗紫,一圈一圈肥软淫润的菊肉层层叠叠地皱着。

跟我的不一样的是,她的菊穴不是紧闭的。

中间那个洞微微翕张着,像在呼吸,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里面一小圈偏红的肠肉,闪着湿漉漉的油光。

她的后面……被用过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的胃缩了一下。

声望微微仰起头看向面前的黑人。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稍微转了一个角度,我从缝隙里看到了她的侧面。

她的制服上衣纽扣全解开了。

声望的胸比穿衣服时看起来还要大。

两团雌熟沉甸的肥熟硕乳从敞开的制服领口里坠出来,因为跪姿和仰头的动作晃了一下,沉甸甸地拍在自己的上腹。

乳型偏圆,底部宽大,整颗奶子的重量把下半球拉出一道弧度。

乳晕我也看到了。

声望的乳晕比我的大,直径像一元硬币还要再外扩一圈,颜色是一种深粉偏棕的色泽,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颗粒凸起,在这个光线下像砂纸。

她的乳头是完全挺立的状态,两颗肥大肿胀的奶尖戳在空气里,比我的长,比我的粗,乳孔外翻着,顶端能看到一小粒乳白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乳汁?她又没怀孕…… 黑人粗糙厚大的大手掌按在声望头顶,五根手指陷进她的金色头发里。

“乖,嘴巴张开。

”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

说的是英语,但声望听懂了。

声望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我看得很清楚。

不是恐惧,不是厌恶。

是祈求。

声望……用那种眼神? “嗯……”声望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嘴巴慢慢张开。

她张嘴的瞬间,我看到她的舌头主动伸了出来。

一截粉色的舌面平平地摊在下唇上,舌尖微微上翘,像在接什么东西。

黑人把腰往前送了一寸。

那根精壮狰狞的巨根的龟头抵上了声望的下唇。

“唔……”声望的嘴角被撑开了。

那颗肥厚硕大的屌头比声望的嘴唇宽。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闷哼,看到她的下颌被迫张到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咕唧……噗……” 湿黏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

她……在给那个黑人口交。

声望。

皇家海军的声望。

平时连跟男性军官说话都抬着下巴的声望。

在给一个工地上搬砖的黑人工人跪着口交。

我的脑子在处理这个画面,但我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我闻到了那个味道。

从物资棚的缝隙里飘出来的,浓烈麝香的雄性荷尔蒙。

比上次在工地旁边闻到的浓十倍。

是黑人身上的汗味和他那根东西散发的腥臭混在一起的气味,咸的,闷的,刺鼻的,像什么东西直接灌进鼻腔然后顺着嗅觉神经一路钻到脑子深处。

我的耳根烫了。

两条腿之间……有一小片潮意。

不是。

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天气热。

流汗了。

我的手指抠紧了铁皮的边缘。

物资棚里面,声望的脑袋在前后移动,每一下都伴着噗唧噗唧的水声。

黑人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推了一下。

“齁呜……咕唧咕唧……噗……” 声望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胯间。

我应该走。

我的腿没有动。

声望的手正攀着黑人的大腿根部,十个指头嵌进他黝黑肌肉的缝隙里。

她把嘴从那根东西上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一条混着口水和前液的丝线从她下唇拉到龟头,断在半空。

“真乖。

“黑人的拇指擦过声望嘴角的口水,”你今天下面湿成这样,是从早上就开始想了吧。

” 声望没有反驳。

“……今天在指挥官办公室汇报的时候就……”声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到耳根全是红的,”……就一直在想这个。

” 在露露的办公室? 她在露露面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这个? 我的心脏跳得快到自己都能听见了。

铃铛。

我围裙上的铃铛。

在发出声音之前我一把捂住了它。

物资棚里面没有人往这边看。

声望重新张开嘴,含了进去。

黑人的腰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顶。

每顶一下声望的整个身体就跟着往前倒一截,她那两团雌熟沉甸的肥熟硕乳也跟着节奏前后甩。

跪在地上的双腿因为被顶撞的反作用力微微分得更开了。

那个角度,她的阴部完全对着我。

淫靡浓稠的蜜露从她微张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两片骚软滑腻的花瓣外缘淌到大腿根部,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好几条发亮的水痕。

她充血肿大的阴蒂在两片肉瓣之间颤着,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泡得水光粼粼。

菊穴也跟着吞吐的节奏一缩一缩的。

“噗啾……咕唧咕唧……齁呜……” 我的手心全是汗。

铁皮割了我的指头。

一点血。

我没感觉到疼。

铁皮桶是我的手肘碰掉的。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空桶已经砸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空腔里的回响被放大了三倍,在物资棚外的墙根底下来回撞。

物资棚里面的声音停了。

噗叽噗叽的吮吸声停了。

我整个人僵在铁皮墙缝旁边,手指还扣在铁皮的边缘,指尖上那一小道割伤正在往外冒血珠,我都感觉不到疼。

三道目光同时扎过来。

不对。

从窗缝里我只能看到角度有限的画面,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全都在看我这个方向。

声望的金色马尾甩过来的弧度,两个站在角落里我之前没注意到的黑人工人转头的动作,还有声望面前那个被口交到一半的黑人低头看向窗口的黑压压轮廓。

跑。

现在就跑。

我松开铁皮转身就迈步,猫耳发饰被墙角的铁丝勾了一下,扯得我头皮一疼。

围裙上的银铃铛叮当响了两声。

第三步还没跨出去,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了我的右手腕。

那只手很大。

手掌宽得盖住了我整个腕关节,指头骨节硬,皮肤粗得磨我手腕内侧那层细嫩的皮。

手指一收紧,我的腕骨咯吱响了一声,整条胳膊被往后拽。

“呜……!放、放开……!” 我挣了一下。

没挣开。

那个黑人的手劲大到我用全力往反方向拉,身子都被带得踉跄了两步倒退回去。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近距离的。

直接灌进我鼻腔里的。

浓烈咸腥的雄性荷尔蒙裹着汗味和另外一层说不出来的浑浊气息,像一团粘稠透顶的热浪从他的皮肤上蒸出来,糊在我的脸上。

我能尝到空气里咸咸的颗粒感。

我的耳根烫了。

不止耳根。

我的后颈,发际线底下那一截皮肤也跟着发烫,毛孔全部竖起来了。

为什么……闻到这个味道,身体会这样…… 两腿之间我的内裤贴着皮肤的地方有一小片温热。

布料吸了水之后黏在我闷熟骚软的肥屄唇外面,走路时蹭得我整个阴部都在发酸。

只是出汗。

天气闷。

物资棚的侧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声望先迈出来的是右脚。

她的裙摆已经放下来了,制服整整齐齐,纽扣从领口到腰全扣着。

金色低马尾搭在锁骨前面。

脸上的潮红褪了大半,只剩颧骨尖上一小片还没消下去的粉。

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不多,就下唇左边一小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嘴角拉到下巴的弧度上,她自己好像没注意到。

声望看了我一眼。

眼皮微微垂着,睫毛底下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一层水汽还没散干净。

她在打量我。

从我被黑人攥住的手腕,到我胸口剧烈起伏的幅度,到我两条腿紧紧并拢的姿势。

她抬手把下巴上那道口水痕擦掉了。

动作很慢,用的是拇指的侧面,指腹往上一抹,顺便把下唇也蹭了一下。

然后她朝我走过来。

每走一步我都往后缩一截,但后面那个黑人攥着我的手腕没松。

声望的平底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咔嗒咔嗒响,我低头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右脚踝。

那个纹身。

黑桃。

Q。

就在脚踝骨凸起的地方,指甲盖大小,黑色的线条在白皮肤上清清楚楚。

她走路的时候那个图案随着脚踝骨的转动忽隐忽现。

声望在我面前站住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半臂。

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两种气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种是她自己的香水,清冷的柑橘调,皇家制式的那款。

另一种是从她脖颈和锁骨那片皮肤上散出来的腥膻浓郁的雄臭,不属于她的,是黑人的味道沾在了她身上。

她整个人都是那个味道。

声望偏过头,把嘴凑到我左耳旁边。

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垂。

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耳蜗里面,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你看到的东西,不该看到。

” 声望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气声。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蹭到了我耳垂上那颗小痣,湿的,她的嘴唇还是湿的。

我闻到了她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腥臊浓厚的精臭从她齿缝里泄出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味和方才吞吃过的东西的残余。

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之后,我的小腹抽了一下。

她刚才……把那个东西……含在嘴里…… 那个味道……是精液的味道吗…… 我的嘴张了一下,嘴唇干得粘连在一起,舌头发僵,只发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

“呜……我、我没有……没看到什么……” 声望退后了半步,重新看着我。

她的嘴角往右边歪了一点。

上唇抿着,下唇被自己的舌尖从里面顶了一下。

“是吗。

” 声望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物资棚侧门,又看回我。

“那你蹲在外面,脸贴着铁皮墙看了十分钟,什么都没看到?” 她知道我看了多久? “柴郡。

“声望叫了我的名字。

她平时在港区碰到我从来不主动叫我名字的,最多点头算打过招呼。

“你认识我。

我也认识你。

你是指挥官的近侍。

” 她的手抬起来,捏住了我下巴。

指尖凉,指腹上有一层薄汗。

她把我的脸掰正了,让我直视她。

“所以你应该清楚,你要是把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告诉任何人……” 声望没说完。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开了侧门的入口。

物资棚里面灯光昏暗。

我能看到三个黑人的轮廓站在里面。

最高的那个,就是刚才被声望跪着口交的那个,他的裤子拉链还开着,黝黑雄壮的粗硕肉屌软了一半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黏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另外两个站在两侧。

都比我高出整整一头多。

胳膊上的肌肉把工装的袖口撑得快裂开,空气里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浓度比外面高了三倍以上。

我的腿软了。

攥着我手腕的那个黑人从身后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被推进了物资棚的侧门。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咣。

灯泡只亮了一盏,吊在天花板正中间晃。

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变了形,贴在水泥墙壁和堆叠的木箱上。

声望最后走进来,把侧门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制服裙底下那两团肥硕雌熟的爆乳被胳膊挤出了一道深沟,从领口心形开口的位置能看到肉色浅粉的奶晕边缘被挤得变了形。

“坐下。

” 声望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翻过来当凳子用的木箱。

我的腿在抖,但我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四个黑人围在我周围,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全部压在我身上。

声望走到我正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谁都没说话。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某个黑人粗重的鼻息,听到灯泡的钨丝在滋滋响。

声望的手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头顶歪掉的猫耳发饰,把它正了正。

动作很轻,很慢。

然后她弯下腰,把脸凑到我面前,和我平视。

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那盏灯泡的光点。

她嘴角那个歪到右边的弧度还在。

“柴郡,你看到了什么,跟我说说?” 我的后背被摁在木箱的棱角上,肩胛的骨头硌着木头的毛刺,声望的手指从我脖子底下的第一颗纽扣开始往下解。

她的指甲修得圆润,触碰到我锁骨窝的皮肤时是凉的。

一颗,两颗,三颗。

布料松开的速度很慢,每解一颗纽扣,她都会停下来看我一眼。

“不要……放开我……喵……”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可笑。

都这种时候了,嘴里还在往外蹦那个字。

声望没理我。

她的手指解到第四颗的时候,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布料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我胸口那个心形露口被扯成了更大的开口。

我低头。

两团白腻沉甸的雌熟硕乳从布料底下滚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自己的胸。

以前洗澡的时候会从镜子里瞥一眼,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扒开了衣服,在四个黑人男人和声望的目光底下,低头盯着自己赤裸裸坠在胸前的两坨奶肉。

它们比我以为的要大。

从上往下俯视的角度,两颗奶子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塌开了一点,上半球饱满的弧度被拉平了些,下半球的肉团因为重力往腋窝方向坠,中间那道乳沟变窄了。

原来……我的奶子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深粉偏红的圆润肉环铺在奶肉的顶端,直径跟我平时偷偷拿一元硬币比过的大小差不多,但现在暴露在冷空气里之后那圈颜色变深了,从深粉往暗红色走。

肉环表面那一层细密的颗粒全鼓起来了,一粒一粒的,像鸡皮疙瘩但更密更小,在灯泡昏黄的光底下看过去像砂纸。

乳头也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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