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秘史
因此有好事的人,就替老廖起了個外號,背地總以「沙陀國」稱之,而老廖並不以為侮,反嘻嘻一笑置之。
自從白冰清來到廖家作丫環以來,不管她人生得怎樣地美麗,但究竟是小人兒,引不了別人的注意。
可是光陰飛逝,一轉眼之間,這白冰清來到廖家,已度過了五個年頭。
這時的白冰清,真是出落得秀麗不群,論個兒不高不矮,肥瘦適中。
論身材是削肩、豐乳、細腰、隆臀,無一不引人入勝。
再講到她的小臉兒,那真是標準的瓜子型,再配合著她那一雙剪水雙眼,高高地鼻子,薄薄地唇兒,臉上的膚色是紅中透白,白中透嫩,真是吹彈得破。
那一頭的青絲細髮,如墨染黑,光可鑑人。
她不但外型長得美,且還有一種特有的神韻。
只要她朝著男人多看一眼,凡是眼神與她接觸了之後的人,馬上立如觸電一樣,心中就會跳個不停。
總之一句話,她真是生得太美了,不但是美,且美中帶艷,艷中帶媚,女人美的條件,她已是完美的俱備。
像這樣的一塊又美又肥的肉,要能逃得脫老廖的手掌,那才是怪事。
所以遲遲未能侵犯的原因,深恐耳目眾多,一旦事機不密,被那河東獅吼的太太查覺,那還了得。
還有的是,他也不敢冒然的硬來「霸王上弓」,如果事情來得太急,也許會把好事弄糟了。
因此之故,他在細心地計劃著他的預謀。
第一步怎樣?第二…怎樣?
直至他的計劃完成之後,他就要伸出魔掌來,耕食這一塊良田美地了。
他第一步的計劃是,買通家中的一個做粗活的老媽子。
這老媽子姓王,全家都叫她王媽。
王媽為人勢利,又喜逄迎。
老廖用銀錢,塞住了王媽的嘴,要她保守這一秘密。
告訴了她來意後,並還說道:「如果事情成功了,妳的生養死葬,我都可負完全責任。」
這老媽子,遇上這天上掉下來的好事,那能不盡心竭力來達成這一目的呢?
起初在冰清面前,講些老廖為人怎麼良善,以及如何富有。
而後慢慢說到老廖對她的愛慕,已是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只要能答應他的要求,將來收為二房,也是意中人事。
「一個人一輩子,有吃、有喝、有穿、有戴的,就比什麼都強,員外能與妳兩相愛好,妳就可以向他多弄點公,送給妳媽。這樣妳媽下半輩子,也有指望,這種事乃是可遇不可求,妳的心意怎樣?也應該定個主意才對。」
這白冰清聽了王媽的話,一霎時,粉臉漲得通紅,羞答答地不發一語。
她暗自想著…
像自己這樣美貌的女孩子,第一次就配上個老頭,實在於心不甘。但想到苦命的母親,無依無靠,如果老廖與自己好了,母親的生活後半世自可解決。同時更想到自己是人買下來的丫環,收房的事,自己原做不得主,人家愛怎樣就怎樣,現在既與我好講,我倒不如就遷就他吧!
但這種認可的話兒,一個女孩兒家,又怎能輕於出口呢?
她正想到這裡,王媽已料著幾分,就接著道:「冰清呀!我看還是這樣吧!canovel.com妳如不講話,我認為這事就定規了,那麼今天晚上,我就叫他到妳房中來,妳可要好好侍候,老廖一高興,妳母女就後福無窮了!」
兩人分手後,王媽遇到老廖,就把好消息告訴了他。
這老頭,真是快活得忘了形了。
他計劃著怎樣和他的太太打過門說,今天有事不能回家,並且在自己開設的藥舖裡,帶了些助性的春藥,且買了一瓶潤滑油。
這為著什麼呢?原因是這老頭生來的是一根既壯又長的雞巴,在他性慾衝動硬起來的時候,全長就有七寸有餘,且龜頭大得出奇,最小的估計,在他的陽具勃起時,起碼也有普通的雞蛋大。
他想冰清是個黃花閨女,蓬門未開,驟逢這般大的事物,如果沒有油質來潤滑一番,不得其門而入。
自在意中,這老頭準備完畢,去到整容店,整了整容,浴堂裡洗了個澡。
再等了一刻,天已黑了大半會兒了。
約已快至午夜時分不遠,他急忙忙把預備好的助性春藥,(是兩粒紅色的藥丸),用溫水半杯,混合著朝嘴裡一送,只聽著「骨嘟」一聲,就服了下去。
這藥物之後,並未見有何功效,原因是這內服的春藥,自服下後,需經過一個小時,藥力才能行透,而發生奇特之效。
老廖恐怕臨陣匆忙,故又取出滑潤油來,在他的陽具上,由龜頭至玉根,擦了個滿堂大吉,真正是油光水滑,好像一柄寶刀,剛剛磨過一般。
老廖紮上了褲子,興匆匆向自己家門行來。
這時已是半夜時光,道路上冷靜得無人行走。
及至走抵家門時,王媽已把門開下,他頭一鑽,就進入宅中。
冰清的房間在那裡,他閉上眼睛也能摸的到,連大氣都不敢喘地,偷偷地摸進了冰清臥室。
這時室中,未曾燃燈,這老頭,略認方向,即摸向冰清睡榻而來。
這時的白冰清並未睡著,原因是她已知這老色迷,今晚必定前來問津,故心中忐忑,兩隻眼睛瞪得很大,直視著一點。
這時她見老廖已摸向榻前,更嚇得連氣也不敢出了。
老廖彎曲著身子,伸出了魔手,順著榻上一摸,感覺到一條被,平舖在榻上,裡面還有一個人。
這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冰清,還會有誰?
於是他一面坐於榻沿,一面急急而迅速地解帶寬衣。
不一會全副武裝,均已解除,只剝得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只一鑽,就鑽入冰清的被中。再一翻過身來,面對著冰清兩臂一張,就將冰清抱了個滿懷,臉靠臉的一陣熱。
此時他發覺冰清的面部,靠在他的臉上,不僅滾熱,而且發燙,且燙得灼人。
老頭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當然他知道這是少女春情發動的像微,他這時藥性已經完全發足,下面那一根陽具,翹舉著,堅挺著,活像一根旗竿似的。
他摸呀摸的,發現冰清外衣雖然去掉,但肉衣尚未脫盡。
他一面摸著,一面向冰清求道:「乖乖!妳可憐可憐我吧!妳只要聽我的話,明天我就替妳打首飾去,並且還一定送個百兒八十兩的銀子,給妳娘去化用,也不枉我們好了這一場呀!乖乖千萬聽話,我就這替妳脫衣服了。」
他邊說邊來用手剝脫冰清的內衣褲,這冰清經老廖的甜言蜜語一說,本已心動,但她原本處女之身,這頭一回的事兒,到底還是既羞又怕。
她左手緊握著自已的腰帶,右手護在胸前,以防老廖把她來個全副武裝大解除。
這兩人相持一會,女人的力氣,總抵不上男子,而且,她並不是真的抵抗,只不過因為羞恥之心所使。在她稍一防疏的情形下,襯衣的整個鈕帶,已被解開,剩下了紅綢兜子。
這時,只順手一扯,活結兒「啊!」一聲,完全就扯掉了。
此時,白冰清已經是酥胸畢露,那細白肥嫩的肉兒,更透出了一股子少女幽香。一雙尖尖地豐滿地饅頭般地大乳,肥嫩嫩地,完完全全地亮了相。
這老頭,那裡見過這等好貨色,好似鷹抓燕雀一樣,一伸手,就把冰清右邊的香孔,給把抓了個滿握。他又一歪臉,一口又把她左邊的乳頭兒,含入口中,一邊用手,邊抓邊捏,一邊用嘴,又聞又嗅,又吮又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