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秘史

如果這女人也是猛將一員,那麼「釜底抽薪」就該使用上了。這時的龜頭朝下,根部反而向上,那麼你就先來一個「百鳥朝鳳」。

那老廖不知從那裡學來的這許多風流技巧,真把個白冰清幹得神魂顛倒,香汗淋淋,幽幽氣喘,浪哼滿室,全身肌肉跳動,根根神經抖顫。那底下的話兒,已是黃河泛濫成災一般了。

冰清不由得哼聲細細地浪極說:「啊呀…大雞巴老哥哥呀…親達達老爺呀…你的寶貝多少呀…你的雞巴多會幹呀…好…大…雞巴…哥…請你再朝裡面幹些…啊呀…我快活死了…我要死…我死…」說著,兩眼一翻,靜臥著不動了。

這老傢伙這時正抖動他槍身,「釜底抽薪」根根盡沒,嘴說妳這次可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此際他龜頭一麻,全身一抖,那股陽精,直射入冰清的花心了。他這時的身體,因流精過多,極感疲倦,把雞巴自陰戶抽出,用布擦淨後,再細看冰清,一動也不動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已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深感後悔,不該用「釜底抽薪」的辣著子對付像她這個細嫩兒,這不是活活的給入死了麼?

他趕忙找到一大碗水,朝著冰清臉部一潑,她被這涼水一激,人也就幽幽醒轉來了,臉含笑意地說:「老爺呀!你真會玩啊!你剛才已把我入死了,噯呀!真厲害呀!真夠味!」

她(他)們二人正在意態綿綿,情意款款,那知此際室外,一陣人聲鼎沸,一會兒滿屋都是人。

祇聽一個氣急敗壞的婦人口音,大聲叫道:「死不要臉的老鬼!臭淫婦!臭婊子!妳們做得好事啊!把我瞞得緊緊地,幹下這等醜事來,也太看不起我這人,欺人欺到家了。」

邊嚷邊命人點上了燈,這時的廖老員外與冰清均是精光赤條條地,難堪萬分。

這婦人不用說,當然是那兇神般的廖太太了,但她如何知道?而又趕到這般巧呢?

原因是這大婦有個貼身的丫頭,名叫桃紅!什麼事她都愛管,平素最愛搬弄是非。今兒趕得也是真巧,這桃紅為人,不但愛搬弄是非,而且嘴饞,愛偷東西吃。

今晚的嘴又想偷吃了,就向廚房去偷食,那廚房的通道,必經過冰清的臥室,當她走至冰清臥室外時,突聽到房中,有男女說話之聲。

她與冰清並不和睦,再一細聽之下,裡面聲音雖低,他還是聽得出來。這不是老爺的聲音嗎?哼!這浪淫婦,膽子可真不小啊!連老爺她都敢勾引起來了。暗想:我立刻將此秘密告知夫人,這不是奇功一件嗎?

她悄悄地,來到後面上房,叫開了夫人的房間,把所見經過,一五一十的向夫人報告了個透徹。

她廖夫人聽罷之後,真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急匆匆率領眾丫環們來到前面,揭穿姦情。

但這婦人,也知稍識大體,知道這等事不可弄得「滿城風雨」到處皆是,那麼丈夫的名譽掃地,也會影響他的事業。所以她立刻叫他們快把衣服穿好,到前面大廳論斷。

大家來到大廳後,她將老廖罵得狗血噴頭,並把冰清重重地打了一頓。立刻說道:「姑娘!平素我疼愛妳,也算白費了心,想不到妳如此的狠,無廉恥,既想找人幹,像妳這樣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家,也應該找個年青小夥子才對呀!偏愛勾上了快要進棺材的老頭子,我真為妳抱屈呢!真不知妳安的是什麼心,既想找漢子幹,當然就想嫁人了,在短期內替妳尋個男人,不就得了!」

白冰清萬料不到,事情變得如此容易解決。心想:「嫁人那還真好,總比在這裡,低三下四做奴做婢要強得多。」也就無話可說,靜待命運安排。

過了數日,廖夫人命丫環桃紅,把冰清叫到跟前道:「妳自入我家,於今已有五年多,妳一時的過失,我已原諒妳了,但因老廖與妳的曖昧行為,這裡妳實已無法再留下來,現我已為妳找著相當的對象,大概那人下午就會來接妳,妳現在就收拾一下,那人來時,也不要通報我,就隨他回去安度夫婦生活去吧!」

看官!原來這廖夫人心如蛇蝎惡毒異常。

清朝時凡買來的奴婢,根本已失去一切人生自由,即因犯事被主人打死,亦不致由主人去抵命。但這廖家惡婦,用的是另一毒辣手段,叫她不生不死,過著精神上極痛苦的生活。

原來她給冰清物色的這位丈夫,乃洪同縣點著燈也沒處找,外號叫「三寸丁谷樹皮」,又名醜潘安的李榮吉。人既奇醜萬分,家中又無隔宿之糧,每日在大街小巷裡靠那賣炊餅為生。

況且,他還是四十出頭的人,因為家貧,無力結婚,故單身至今。現在那廖家惡婦,為要害冰清,認為這一婚事,最合理想。非但分文聘禮不要,且還贈送些銀錢物資。

下午,這李榮吉果然前來,廖婦將冰清就給他帶走。

出了廖家大門,雇了一乘小轎,載著冰清一會兒抵達家中。武大雖窮,也認為婚姻乃人生大事,故事先也準備了新房。所謂新房,那還不是在原來房中,整理粉刷一下而已。

來的朋友,向他們賀喜的,也有三四桌。武大且請了一位臨時證婚人及隔壁張婆做伴娘,交拜了天地,就雙雙進入洞房。

這時那外面議論紛紛,大致皆說,新娘太美太年青,配予李榮吉,真覺受屈,真好比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在洞房裡的白冰清,張開妙目一看,祇見這房間,既矮又小,房中除大床一張,桌凳一副外,什麼也沒有。再朝李榮吉週身一看,只見他頭似木瓜,眼似豆,榻鼻凹腮扁鴨嘴,身高不足三尺,一副病黃臉,皺紋滿佈。

這冰清看罷之後,暗地一聲輕嘆,自感命苦奈何?

原來古時女人俱皆抱著「嫁狗隨狗,嫁雞隨雞」的思想。這李榮吉年已四十開外,驟逢這天上掉下來的奇遇,眼看著這如花似玉般女人,現在居然是他的老婆,他心裡那得不喜?

李榮吉搭訕著向前道:「冰清,時已不早,我們睡吧!」

冰清半句沒有回答,悶聲地上了床。

武大嘻嘻地笑,也就爬到床裡,冰清突地把燈熄滅,李榮吉於是脫光衣服後,竄入被中,同時也把冰清拖至被內。

一陣摸撫之後,冰清也感情動,於是實行了周公之禮。

*** *** *** *** *** ***

李榮吉自成家之後,精神上深覺快慰,對冰清百依百順,無一違抗。

白冰清見李榮吉忠厚老實,對己頗知體貼,因此,對待李榮吉亦能刻守婦道,白晝裡李榮吉出外賣炊餅賺些錢來以度日光。

有天上午,冰清因洗罷了衣服,用竹桿掛好,伸至對街屋簷,準備亮晒。

她住的這條街,名叫紫石街,街道極為狹窄,故竹桿可以搭在對街屋簷。

也是前世冤孽未完,合該償還孽債。

誰料她一不小心,這竹桿竟未掛好,跌落街心。此時正有一路人經過,「拍!」這竹桿一落,就打在這頭上。

此人極感氣憤,本待發作,及至抬頭一看,見樓上站一美貌婦人向己含笑賠禮,那滿肚子氣不但化為烏有,且喪魂失魄地連說:「不要緊!無所謂!」說罷,走到街口,站立當地發怔。

各位!此人是誰呢?

此人複姓司馬名禪,在此洪同縣也開有兩家藥舖。家道不算豪富,也算得人道人家。且此人手面闊綽,為女人化錢,毫不吝惜。他生來體格魁偉,外貌不弱,對國術一門,還有些根基,玩女人很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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