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秘史

他把肥大龜頭,在她小穴的上部一陣揉頂,立刻,冰清快感突至,那騷淫水更不住地直往外流。

這時冰清慾火如焚,兩條玉腿翹得更高,於是一把握住大雞巴,不管司馬禪同意與否,急向她小穴裡送入。可是司馬禪這陽物太粗,龜頭太大,她雖送了兩次,並未絲毫入進。

司馬禪也同樣感到心慌意亂,匆促間,他人急智生,吐了一口口水用右手接著後,朝向大龜頭上滿滿一塗。這口涎塗上後,再經他屁股一用力,陽物猛前一頂,果然收到奇效。只見冰清的小嫩穴被頂得朝兩邊一分,大龜頭乘機一滑,「呼拉」一聲,便被沒入其中,將她那小穴兒裡塞得有些發漲。

但她此時,淫情正盛,那管許多,反覺漲得舒快,並還用她那玉手,緊按他的屁股,希望更朝內入進。

司馬禪心想:「未入妳之前,妳求我慢些輕些,現在反按我屁股,這不是有意請我使力入麼?好!妳既愛吃我的大雞巴,我還有甚顧慮呢?」

想罷,再一挺腰身,這大龜頭便帶玉根滋滋地向穴裡頂進,一瞬間,就入進十分之七。

白冰清這時覺得小穴裡被插得發熱,但熱得她好好受。

於是她那肥股在下面也就波動起來,嘴裡浪聲的說:「啊!哥呀!你的大雞巴太妙了!入得我痛快死了!啊呀!我的騷水又來了,親哥!快抽…再入進啊!入死我吧!」

這陣騷淫水出得很多。

司馬禪的大半段雞巴,被這淫津騷水沾得濕透透地。他的雞巴雖大,但穴內已其濕如油,故抽送起來並不難行。

這時,他一連給她抽送了二百餘次,他更一狠心,屁股更向前一挺,所餘剩的最後小半段陽物,也很快地整個兒入進,一直貫達根部。

這白冰清雖然淫心如焚,這時也覺得這根粗壯且長的陽物,實在厲害。只覺得穴內底部的花心,被頂得陣陣有些生痛,也就嬌喘細細地向司馬禪求饒。

「大雞巴哥!親達達哥呀!啊呀!輕些好嗎?妹花心痛呀!愛哥啊!輕一點吧!息會兒…再來好嗎?」

司馬禪也真憐愛起來,自動減去三分力量。

這樣一抽一送,不覺間,又抽了二百餘下。

這婦人此時又淫心大烈,並自動要求司馬禪將大雞巴,完全塞進一試。

司馬禪心想:「這婦人還真浪得緊呢!」想罷,只一挺他陽具,就又齊根盡入穴中,繼續不斷地抽動起來。

而她現在是閉眼、含笑、皺眉、咬牙,兩個肥臀不住擺動,嘴內吐氣短促地說:「親哥…妹妹痛…啊…痛快…噯唷…麻呢…噯呀…癢死了…親達達…你入呀…用力的入啊…大雞巴哥哥…幹快呀…快幹死我吧!入通我吧…唷…美啊!妙啊!」

各位讀者,這婦人既閉目含笑,為什麼又皺眉咬牙呢?

那是因為這時肉股裡奇癢難禁,麻得發酸,被這大陽物狠命地抽送,次次都齊根盡浪,她覺到非但止住麻癢,而且奇異的舒快,所以她有閉目含笑的表情。

她皺眉咬牙,自然是痛。

她的嫩細緊小的肉縫,被這根粗大昂長的雞巴,接連地狠命抽插,一次次均皆連根同沒,一次次直頂她那花心,她的陰,戶終究還是肉做的,並非鐵打的,那有不感到痛的道理。

可是,這痛被那癢與麻壓過了,她也忍耐得住。

這時她陰道裡感覺是,一陣痛,一陣麻,一陣癢,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大概是酸、甜、苦、辣、麻,兼而有之,她反以為這痛還是很刺激呢?

司馬禪眼看自己這麼大的陽物,在她細嫩緊小的陰道裡暢達無阻,給穴內的淫水一浸,越顯得青筋畢現,硬直如矢,其威力增大無比。

他想:「這是初次和冰清性的交合,必須多用些功夫,將她征服,徹底的勝利後,眼前的美人,以後才會死心塌地的愛我不變。」

他意念至此,就把那男女交合巧妙的技術演練起來。

這時,他的陽物由直抽直送,一變而為多種花樣。

在一陣肉搏之後,那奶油色的熱精,急射而入冰清的花心,彼此俱感舒適疲倦,百脈舒暢。

兩人仍精光著身子,擁抱在一起,互纏著一團,究竟誰是司馬禪,那是白冰清,也難以分清了。

休息了一刻,他抽出陽物。

冰清為著深愛他起見,趕急找著淨布,左手捏著他濕淋淋的陽具,右手用布擦他的龜頭、玉柱,以及卵子陰毛等處。並也把自己陰戶擦了一番,而後下床,取了些溫水,又互相擦洗一陣。

這時仍均赤裸著,未曾著衣,他兩人互相朝對方小腹下一看,不覺均露笑意。

冰清看到司馬禪陽物已收縮萎頓,輕淺含笑,並用玉手一指那雞巴說:「剛才你還那麼厲害,而今威風何在呢?」

司馬禪也用手撫上冰清的陰部。祇見她陰唇上,果真有些淫腫,再一試探,頗感發燙,必知必是被自己的陽具入得太兇過猛所致,不覺也有些憐惜起來,遂低聲道:「今天我因愛心太烈,於不知不覺間,就幹得兇狠了,下次必定留意,妹呀!妳多予原諒吧!」

他二人互說著,正穿好衣服,只聽得門口有人叫門。

細聽之下,知是張婆如來。

冰清雙頰不禁發赤。

開門之後,張婆進門向冰清道:「冰清啊!我叫妳代我招待客人,並未曾叫妳關起門來在床上招待啊,此事如給榮吉知道,我張老婆子如何回答呢?」

這時冰清羞愧萬分,雖明知他二人合演雙簧,亦無法答辯。

還是司馬禪老於事故,遂說道:「乾媽!這事呢,實在做得冒昧,不過,我是你的乾兒子,她呢,又是妳老的乾女兒,反正這事決不給別人知道,妳老就算痛愛做兒子吧,如蒙成全,當知聊表表心。張婆接說:「事已如此,又叫老婆子奈何呢,何況你們一個郎才,一個女貌,不過你們兩人,今天既已訂,交爾後永不能反悔,或中途絕情斷義,如果反悔,我老婆子必定不依!」

他二人互笑點頭應承,並互約相見之期。

冰清即先回家中,那司馬禪含著勝利笑意,亦離開茶坊,逕自行去。

*** *** *** *** *** ***

他與她分別數日,即好似隔了數年。

原因是雙方情殷意濃,難捨分開,故每日裡候李榮吉出外賣炊餅後,她即來到張婆茶坊與司馬禪纏綿畫淫。約計李榮吉快要返家,她則預先一步回。

故戀姦以來,始終將李榮吉蒙在鼓裡,絲毫未露破綻。

這天他們又在張家中幹那快活事兒。

這時天氣,已是春去夏來,他二人俱穿薄薄的衣衫,並坐在床。

司馬禪握著她的嫩手笑道:「我們認識至今,雖然肉體交合亦有數十次,但我總認為死板板的,味道不夠新鮮刺激,今天我們要隨意之所至,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要死板板的,來點花樣,以達極樂之境,妹妹妳同意嗎?」

冰清含笑說:「你這人真是傻氣,我的身子已完全給你,我的心更已屬於你的了,你愛把我怎麼幹,就將我怎麼入,只要你高興,我還有不同意的嗎?你說,我們今天如何的幹法呢?」說罷,她臉含春意,等候他與她安排節目。

司馬禪笑說:「這天氣實在悶熱,我們先互相把衣服脫光,來個天體會,互相把對方詳細來賞鑒一番,然後再採取實際行動,那樣就夠意思得多了。」說罷,一會兒,二人衣服早就脫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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